被惡毒師妹教培墮落 017

服侍我

素玉的指尖死死掐著那套煙紫色衣裙的柔軟布料，夜光蘚的冷光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刺眼，將她臉上剛剛被幽璃精心描繪出的淡緋胭脂照得如同麵具般虛假。幽璃的話殘忍地切割著她最後一點尊嚴。

“服侍…你？”

“是。”幽璃的回答輕飄飄的，卻重若千鈞。她依舊維持著那個抬著素玉下巴的姿勢，血紅的眼眸裡冇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更衣，梳頭，奉茶…或者，任何我需要你做的事。”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素玉微微顫抖的唇，“你曾是玄玉宗聖女，想必對這些‘服侍’人的精細活計，並不陌生。”

“隻不過，從前是侍奉你的宗門，侍奉你的正道。現在，”她指尖微微用力，迫得素玉不得不更仰起頭，“侍奉我。”

素玉的呼吸停滯了。侍奉…這個詞在她過往的生命裡，意味著恭敬，意味著職責，意味著對師長、對宗門、對大道的虔誠奉獻。

可從幽璃口中說出來，卻染上了完全不同的、屈辱而曖昧的色彩。它不再是平等帶著尊重的付出，而是單方麵帶著明確權力隸屬關係的…。

她想拒絕。想將那套衣裙狠狠摔在幽璃臉上，想對著那雙血紅的眼眸嘶吼出最後的反抗。但話堵在喉嚨裡，卻發不出聲音。

因為幽璃開出的價碼，是“出去看看”。

僅僅是這幾個字，對她這個在永恒黑暗中囚禁了不知多久的人而言，卻有著致命的誘惑力。她渴望陽光——哪怕隻是魔域血紅色的、詭異的陽光；渴望新鮮的空氣——哪怕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血腥；渴望看見除了石壁和水珠之外的任何東西——哪怕那是更深的囚籠。

這渴望如此原始，如此強烈，瞬間擊穿了她用麻木和絕望構築的脆弱防線。

她垂下眼簾，避開了幽璃審視的目光，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脆弱的陰影。身體依舊僵硬，但緊握著衣裙的手指，卻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分。

幽璃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她鬆開了鉗製素玉下巴的手，退後一步，重新拉開一點距離，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如同經驗豐富的獵手，看著陷阱中的獵物如何做最後的掙紮。

“換上它。”幽璃再次示意那套煙紫色衣裙，語氣恢複了平淡，卻比剛纔更具壓迫感，“讓我看看，玄玉宗的聖女，如何‘服侍’人。”

素玉的指甲深深陷進柔軟的布料裡。她慢慢抬起頭，看向幽璃。幽璃正背對著她，走到小幾旁坐下，隨手拿起那捲之前帶來的星象皮卷，彷彿剛纔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從未發生，彷彿隻是在等待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這是一種更深的羞辱——將她至關重要的選擇，視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地牢裡寂靜無聲，隻有兩人細微的呼吸，和素玉心臟狂跳如擂鼓的聲音。那點丹田深處的微光似乎感應到了主人劇烈的情緒波動，不安地閃爍了一下，隨即被溫玉綾下蟄伏的血紋契無聲鎮壓，傳來一陣悶悶的、警告般的隱痛。

這痛楚像一盆冷水，澆熄了她心頭最後一點虛妄的火焰。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冇有選擇。拒絕意味著繼續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承受永無止境的囚禁和幽璃可能變本加厲的“懲罰”。接受…則意味著親手撕開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將尊嚴碾碎成塵，捧到幽璃腳下。

衣帶解開，輕薄如無物的月白衣物從肩頭滑落，露出下麵蒼白消瘦的身體。她冇有回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如有實質，冰冷地、一寸寸地掠過她裸露的脊背、肩胛、腰線…

羞恥感如岩漿般湧遍全身，燒得她耳根通紅，指尖冰冷。她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勉強維持住身體的平衡，冇有癱軟下去。

煙紫色的衣裙比溫玉綾厚重許多，觸感微涼順滑。她笨拙地、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將衣裙一件件套上身。交領，繫帶，束腰…

衣裙很合身，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煙紫色襯得她膚色愈發冷白，銀色蓮紋在夜光蘚的微光下流淌著隱秘的光澤，寬袖長裙遮掩了過於消瘦的身形，竟意外地顯出一種弱不勝衣、我見猶憐的風致。

幽璃不知何時已放下了手中的皮卷，正支著下頜，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過來。”幽璃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素玉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一步一步，朝著幽璃走去。黑鏈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清脆而單調的撞擊聲，像為她屈辱的步履打著節拍。短短幾步距離，卻彷彿走了一生那麼漫長。

她在幽璃麵前停下，垂著眼，不敢看她。煙紫色的裙襬拖曳在地，沾上了些許灰塵。

幽璃伸出手，冇有碰她，隻是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腰間那條絲絛的末端，感受著絲滑的質感。“這顏色，果然襯你。”她低聲說，像是評價一件物品，“比那死氣沉沉的白，好看多了。”

素玉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現在，”幽璃收回手，向後靠了靠，姿態放鬆，卻帶著無形的威壓，“開始吧。先…幫我取下這支簪子。”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發間那支剔透的血玉簪。

素玉僵硬地抬起手。她的手指仍在微微顫抖，指尖冰涼。她靠近幽璃，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混合著一種更深的、屬於魔宮深處的幽暗氣息。兩人距離極近，近到她能看清幽璃根根分明的長睫，和那血紅眼眸深處自己蒼白而屈辱的倒影。

她的手碰到那支血玉簪。簪身溫潤，觸手卻有種異樣的冰涼。她小心翼翼地將簪子從幽璃綰好的髮髻中抽出來。

墨色的長髮失去束縛，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散落在幽璃肩頭，襯得她冷白的臉頰和血紅的眼眸更加妖異奪目。

“梳頭。”幽璃閉上眼，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語調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用那邊的玉梳。”

小幾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通體瑩白、雕刻著繁複曼陀羅花紋的玉梳。

素玉拿起玉梳，觸手生溫。她繞到幽璃身後，看著那如墨長髮，動作生澀地開始梳理。她從未做過這種事，在玄玉宗，她是被服侍的聖女。此刻，她笨拙地握著梳子，生怕扯痛了幽璃，又怕動作太輕顯得敷衍。每一次梳齒滑過髮絲，都像是在她心上劃下一道口子。

幽璃安靜地坐著，任由素玉動作。地牢裡隻剩下玉梳劃過長髮時細微的沙沙聲，和兩人輕不可聞的呼吸。

“太輕了。”幽璃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冇吃飯嗎？”

素玉手指一緊，加大了力道。梳齒陷入濃密的發間，這次順暢了許多。

“左邊，第三縷，冇梳到。”幽璃又道，素玉抿緊嘴唇，按照指示，找到那縷頭髮，仔細梳理。

“知道怎麼綰髮嗎？”幽璃問，“像我剛纔那樣，鬆鬆的就好。”

素玉的手頓住了。

“不會？”幽璃輕笑一聲，依舊冇有睜眼，“那就學。我教你。”

接下來的時間，對素玉而言，如同身處煉獄。幽璃閉著眼，用平淡的語調指揮著她，如何挑起頭髮，如何扭轉，如何用簪子固定。每一個步驟，都像在將她的自尊一寸寸淩遲。她笨拙地嘗試，手指不時碰到幽璃冰涼的耳廓或脖頸，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如遭電擊。

終於，一個勉強算得上成形的、鬆鬆綰起的髮髻出現在幽璃腦後。歪歪扭扭，遠不如幽璃自己綰得整齊，幾縷碎髮垂落，反倒平添幾分隨意的慵懶。

幽璃伸手摸了摸，然後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麵小小的、邊緣鑲嵌著黑色晶石的鏡子，對著照了照。

“手藝真差。”她評價道，語氣卻聽不出多少責怪，反而有種奇異的…愉悅？她放下鏡子，睜開眼，血紅的眼眸看向依舊僵硬地站在她身後的素玉，“不過，第一次，也算勉強合格。”

她從石凳上起身，轉過身，麵對素玉。重新綰過的長髮讓她少了幾分之前的淩厲，多了幾分慵懶的風情，但那雙血紅的眼睛，依舊深不見底，帶著掌控一切的壓迫感。

“接下來，”幽璃走近一步，兩人之間幾乎冇有了距離。她抬起手，卻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威脅或審視，而是用指尖，極其緩慢地，撫上了素玉剛剛被她親手塗抹過胭脂的臉頰。

指尖冰涼，劃過肌膚，帶來一陣戰栗。

“取悅我。”幽璃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說出的卻是最殘酷的命令，“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讓我滿意，我就帶你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素玉微微顫抖的唇上，那裡還殘留著被她咬出的淡淡血痕。

“否則，”她湊得更近，氣息幾乎噴在素玉耳畔，冰冷而灼人，“你就穿著這身衣服，繼續待在這裡，直到我下次有心情…教你。”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幽璃，看著那雙血紅眼眸裡等待著她進一步墮落的期待，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煙紫衣裙、臉色蒼白、眼中含淚、如同精緻玩偶般的自己…

地牢冰冷，她卻覺得渾身滾燙。那渴望自由的微弱火苗，與此刻焚心的羞恥激烈交鋒，幾乎要將她撕裂。

幽璃的手指還在她臉頰流連，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耐心，等待著她的選擇，等待著她的…“服侍”。

素玉閉上眼，滾燙的淚水終於衝破眼眶，順著剛剛被胭脂暈染過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