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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非正常武俠:彆人練武我修仙 > 第225章 藏寶閣(月票!(=????? ? =?????)?)

收好那隻活屍之蠱,阿青旋身起身,大步流星走向武應魂。

這活屍之蠱在江湖上流竄多年,且一直在被人暗中改良精進。

這次遇到的蠱蟲,竟已然催生出堪比一品高手實力的活屍。

很難想象,若再放任其發展,日後會釀成何等滔天禍事。

行至牢籠近前,阿青探手穿過柵欄,一把攥住武應魂的衣襟,眼神冷厲如刀:

“說!這具活屍,你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

武應魂脖頸一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眼底滿是桀驁:“想知道?休想!”

阿青聞言,緩緩鬆開攥著衣襟的右手,指尖微微摩挲,臉上勾起一抹與他如出一轍的冷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狠厲:

“是嗎?希望待會兒你還能像現在這樣硬氣。”

話畢,她抬手取下腰間懸掛的竹筒,拇指輕輕一旋掀開蓋子。

刹那間,無數赤紅螞蟻如潮水般從筒中湧出,密密麻麻爬滿了竹筒外壁。

這些紅色螞蟻,正是阿青以罕見紅蝕蟻精心煉製的蠱蟲——焚髓焱。

甫一脫困,焚髓焱便循著氣息,爭先恐後地朝著牢籠中的武應魂湧去。

武應魂久居南疆,自然一眼便認出這些全是蠱蟲,而且恐怕還非同一般,於是心頭一緊,當即毫不猶豫地揚手便要拍死蟲群。

然而他的手掌剛抬至半空,阿青的指尖已快如閃電,在他周身穴位上精準點落數下。

武應魂渾身一僵,瞬間如被施了定身術般動彈不得,唯有眼珠能勉強轉動,眼睜睜看著那些赤紅蠱蟲順著柵欄爬入,爭先恐後地爬滿他的四肢軀乾。

焚髓焱剛沾到他的衣料,便如附骨之疽般鑽透布料。

密密麻麻的紅蟻分作數隊,沿著他手腕、脖頸、腳踝等皮膚薄弱處快速攀爬。

蟲足帶著蝕骨的灼熱,剛觸到皮肉的瞬間,便引得他渾身劇烈一顫,牙關下意識咬緊。

起初隻是針尖大小的灼痛,宛若被火星燙了一下,可不過一呼一吸間,那痛感便順著毛孔往肌理裡鑽,沿著筋脈飛速蔓延開來——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銅絲,正一寸寸穿透他的皮肉,死死勒緊他的筋骨。

“啊啊啊!!!”武應魂猛地瞪大雙眼,眼白佈滿血絲,額角青筋瞬間暴起如蚯蚓,喉間擠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臉色漲得通紅。

他急欲抬手拍死那些該死的蠱蟲,可穴道被阿青死死封住,四肢重若灌鉛,任憑他如何運力都紋絲不動,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紅蟻在他身上肆意遊走、啃噬。

焚髓焱所過之處,他的皮膚立刻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焦黑,刺鼻的焦糊味嫋嫋升起,瀰漫在岩牢之中。

“說不說?”阿青靜立在岩牢外,指尖輕叩著冰冷的岩柱,發出“篤篤”輕響,語氣平淡無波,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活屍的來曆,煉蠱人的下落,還有芙蓉膏的去向——隻要你老實交代,我立馬給你一個痛快。”

武應魂的胸膛劇烈起伏,冷汗順著臉頰滾落,混著嘴角溢位的涎水,在衣襟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

他死死咬著牙關,牙根咬得咯咯作響,腮幫子鼓得老高,臉上肌肉因極致的痛苦與隱忍而扭曲,硬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冷笑:

“妖女……彆白費力氣了!我武應魂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酷刑冇見過?區區蠱蟲,也想逼我就範?呸!!!”

“好,不愧是一幫之主,有骨氣!”話音未落,阿青指尖重重敲擊手中竹筒,發出“邦邦”兩聲脆響。

這聲響如同催命符,原本分散遊走的焚髓焱瞬間齊齊調轉方向,循著穴位氣息,朝著武應魂的四肢大穴瘋狂湧去——肩井、曲池、環跳、湧泉,每一處穴位都成了蠱蟲肆虐的巢穴,瘋狂啃噬著穴位周遭的筋肉。

“啊——!!”慘叫聲陡然撕裂岩牢的寂靜,直衝雲霄。

武應魂的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瞳孔因極致的痛苦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血色瞬間褪儘。

那痛楚早已不是單純的灼痛,而是如同滾燙的岩漿灌入經脈,從穴位處轟然炸開,順著筋骨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筋脈在被一點點灼燒、熔斷,骨髓裡像是鑽進了無數隻滾燙的鑽頭,瘋狂地啃噬著他的骨殖,每一寸肌膚都在被淩遲,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絕望的哀嚎。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因無法動彈,上下牙齒狠狠咬合,咬得鮮血直流,染紅了嘴唇和下巴,順著脖頸滴落衣襟,可他眼底的桀驁依舊未減,硬是不肯鬆口。

“呸!”他猛地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濺落在地,眼神凶狠得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聲音因劇痛而斷斷續續:“有……有什麼手段……就……就儘管使出來,想……想讓我服軟,休想!”

阿青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顯然冇料到這武應魂竟如此硬氣。

她不再多言,指尖一旋,體內靈力微微催動,丹田中聖蠱當即發出一道特殊的無形信號。

那些焚髓焱像是得了最嚴苛的號令,瞬間變得更加狂暴嗜血,一部分順著他的口鼻、耳孔鑽進體內,另一部分則專攻他的關節縫隙,蟲顎快速開合間,竟開始啃噬他脆弱的軟骨。

這下,痛苦更是翻了數倍不止。

體內的焚髓焱在他的五臟六腑間肆意遊走,灼燒著他的臟腑肌理,喉嚨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熊熊烈火,又乾又痛,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火星。

關節處的劇痛則讓他如同被生生折斷了四肢,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牽扯著斷裂般的劇痛,整個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的牲畜,皮肉焦糊,筋骨欲裂,痛得幾乎要失去神智。

武應魂的嘶吼聲漸漸嘶啞,轉為嗬嗬的喘氣聲,臉色從漲紅轉為慘白,又從慘白漸漸透出焦黑,整個人如同從煉獄裡爬出來一般。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開裂,血管裡似有暗紅色的火焰在隱隱流淌,透過焦黑的皮膚,能看到淡淡的紅色光暈在皮下詭異遊走。

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咬著牙關,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眼神裡的凶狠雖被極致的痛苦磨去了大半,卻多了幾分瀕臨瘋狂的執拗。

“嗬嗬……哈哈……”他像是瘋了一般,竟斷斷續續笑出了聲,聲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血沫:“儘……儘管……放馬過來吧,老……老子……扛得住!”

阿青凝望著他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眼神愈發冰冷,指尖微微收緊。

可即便武應魂再如何叫囂著不怕,人體能承受的痛苦終究有極限——此刻的他,早已抵達了那道臨界點。

下一刻,武應魂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四肢扭曲成詭異的弧度,眼球翻白,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最後隻剩下微弱的抽搐,再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這不僅是痛到極致的結果,更是他想要強行衝破穴道,失敗後造成的影響。

就像一根棍子被卡住,拔不出,你若是強行想將它抽出來,那麼就隻有一個結果——斷裂。

武應魂想再罵一句,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混合著焦黑的皮肉碎屑,從七竅不斷湧出,場麵慘烈至極。

即便到了這般境地,他的牙關依舊咬得死死的,未曾吐露半個字的線索。

最後,他竟就這般在極致的痛苦中,被生生疼死。

直到最後一絲生機從他渾濁的眼中徹底流逝,身體在劇痛中僵硬、冷卻,他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帶著血沫的癲狂獰笑。

見武應魂已然氣絕,元照縱身從牢籠頂部輕盈躍下,落地無聲,皺眉凝視著他慘不忍睹的屍體,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冇想到此人倒是有幾分骨氣。”

阿青撇了撇嘴,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不滿,跺了跺腳道:“線索就這麼斷了,早知道就下手輕點,留他一口氣再審問了。”

元照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疼成這樣都不肯開口,你下手輕了,他就更加不可能鬆口了。”

阿青聞言,悻悻地點了點頭,也冇再多糾結此事。

元照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周遭的岩牢,說道:“我們再仔細找找看吧,這裡應當還有倖存者,或許能從他們口中問出些有用的線索。”

“好,聽姐姐的。”阿青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爽快地答應下來。

這時,藍螢快步走到姐妹二人身邊,神色恭敬,語氣帶著幾分忐忑地問道:“兩位前輩,可有需要晚輩幫忙的地方?”

此刻的她,已然徹底認定元照和阿青是駐顏有術、修為高深的江湖老前輩。

然而元照和阿青在聽到藍螢對她們的稱呼後,齊齊一愣,臉上滿是錯愕。

阿青率先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挑眉問道:“前輩?藍姑娘,你這稱呼可是折煞我們了,怎麼突然叫起前輩來?”

藍螢一臉疑惑地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有什麼問題?兩位難道不是前輩嗎?”

元照此時也反應過來藍螢這般稱呼的緣由,忍俊不禁地笑著問道:“藍姑娘,冒昧問一句,你今年芳齡幾何?”

藍螢愣愣地據實回答:“晚輩今年二十有二。”

阿青一聽,當即睜大了眼睛,連忙說道:“藍姑娘,你可比我還大兩歲呢,隻比我姐姐小一歲,咱們是同輩,怎麼能叫前輩呢?”

這下輪到藍螢徹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啥?同輩?

這兩位看著這般年輕的姑娘,竟然和自己是同輩?這怎麼可能?

她們的身手和沉穩氣度,分明是曆經風雨的老前輩纔有的!

阿青看著她呆愣的模樣,忍不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輕快:“藍姑娘,彆愣著啦,幫我們一起找找這裡還有冇有倖存者吧。”

藍螢這才如夢初醒,連忙收斂心神,用力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好!”

這裡自然是有倖存者的——不僅有,數量還不少。大多是青山幫的侍女和仆從,外加少量未曾參與核心事務的青山幫弟子。

一番細緻的審問之後,阿青和元照皆是深感失望——這些人裡,冇有一個知道與活屍相關的任何線索,他們甚至連百裡紅棉的名字都未曾聽過。

不過想想也是,這等秘密,怎麼可能讓普通弟子知曉。

最終,姐妹二人將無辜的侍女和仆從全都遣散離去,給了她們一些盤纏,讓她們各自歸家;而那些作惡多端的青山幫弟子,她們一個都冇留,儘數斬殺。

這些弟子平日裡在紅河城欺男霸女、為非作歹,手上沾染了不少無辜之人的鮮血,死有餘辜。

解決掉所有青山幫弟子後,三人循著線索,來到了一處氣派的閣樓前。

這座閣樓正是青山幫的藏寶庫,位置是她們從一位貪生怕死的青山幫弟子口中打探到的——武應魂骨頭硬,可不代表青山幫其他弟子也有這般骨氣。

“青山幫在紅河城稱霸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定然不少,藏寶庫裡頭,想必有不少寶貝吧?”阿青盯著眼前這座高大巍峨、雕梁畫棟的閣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躍躍欲試地搓了搓手。

元照被她這副財迷的模樣逗得莞爾一笑,打趣道:“瞧你這模樣,咱們難道還缺這點錢嗎?”

阿青笑嘻嘻地擺了擺手,眼神亮晶晶的:“姐姐,我喜歡的不是錢本身,而是尋寶的過程呀,多有意思。”

元照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縱容:“行了,彆貧嘴了,咱們快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這藏寶庫裡,藏著活屍或是芙蓉膏的線索。”

說著,三人齊齊上前,合力推開了藏寶庫厚重的大門。

推開門的瞬間,阿青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疑惑地皺起眉頭:“真奇怪,藏寶庫這般重要的地方,怎麼連門都不鎖?未免也太鬆懈了。”

元照也覺得此事透著詭異,當即收斂神色,警惕地環顧四周,沉聲道:“小心點,這裡說不定有古怪,切勿大意!”

阿青和藍螢聞言,當即斂去神色,齊齊點頭,凝神戒備著周遭的動靜。

果不其然,三人剛踏入大門半步,耳邊便傳來一陣“簌簌”的異響,緊接著,便見不遠處的欄杆上、牆壁上、樓梯間,不知何時竟多出了數道僵硬的身影。

那些身影麵目猙獰,渾身腐爛流膿,肌膚呈現出青黑之色,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惡臭,顯然早已不是活人。

“是活屍!”阿青瞳孔微縮,壓低聲音沉聲道,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這些活屍不像百裡紅棉那般特殊,周身縈繞著濃鬱的死氣與腐臭,一眼便能看出異常。

元照眉頭緊鎖,眼神銳利,沉聲道:“看來這青山幫,與那活屍的製造者之間,有著極為密切的關聯……”

她的話音尚未落下,便見那十幾具活屍齊齊發出一聲嘶啞的嘶吼,如同餓狼撲食般,朝著三人瘋狂撲了過來,速度雖快卻僵硬無比。

元照不欲與這些毫無神智的活屍浪費時間,手腕輕輕一揮,周身靈力驟然湧動。

下一刻,十幾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憑空浮現,帶著恐怖的高溫,精準地籠罩住每一具活屍。

不過呼吸間,那些活屍便在烈焰中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快速化為一堆焦黑的灰燼,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在尚未突破至凝神之境前,元照雖能凝聚火焰,卻無法將其用於對敵。

隻因她凝聚火焰的速度太慢,等火焰成型,敵人早已攻至身前。

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但自她突破凝神境後,這一弊端便徹底不複存在。

如今的她,既能凝聚寒冰、操控大地,也能瞬間凝聚出帶著恐怖高溫的烈焰,運用自如。

元照這一手突如其來的控火之術,讓身旁的藍螢徹底怔愣在原地,眼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她實在好奇,自己遇上的這對姐妹究竟是什麼來曆,竟能擁有這般神鬼莫測的手段!

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就在她心神激盪、兀自出神之際,耳邊傳來阿青清脆的呼喊聲:“藍姑娘,發什麼呆呢?快跟上啊!”

“哦哦~來了!”藍螢猛地回過神來。

她一邊朝著姐妹二人快步追去,一邊下意識地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嘶——!”劇烈的痛感傳來,她倒抽一口涼氣,眼中的震撼更甚:這……這竟然不是在做夢嗎?

在走過一段樓梯之後,三人來到了閣樓的二層,這裡存在著不少的房間。

阿青隨意地推開一間,隻見裡麵擺滿了各種綾羅綢緞。

隨後她又推開第二間,裡麵擺滿了各種珠寶玉石。

第三間是古玩字畫。

第四間是成箱成箱的金銀。

……

“這青山幫也太有錢了吧?”阿青情不自禁地說道。

而元照則眉頭微皺:“不對,紅河城並不是什麼繁華的大城,如何能搜颳得出數量如此龐大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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