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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空間內,陷入了較為短暫的寂靜,纔來到這個詭異地方不久的‘Herobrine’並不清楚外界的情況。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哪。
法美拉的眉頭微微上揚,雙手輕輕一攤,朝著對方咧嘴一笑道:彆激動,你出不去的。”
“雖說不知道你從哪進來的,但你大抵不是來找我的。”
“但是不行,如果你們之間相互見…..就隻能有一個人存在。”
“這是規定,但我不知道這項規定對於身為神的你有冇有效。”
法美拉所說出來的這番話,彷彿是意有所指示似得,這意味著對方願不願意去鋌而走險。
這個世界有且隻能存在著一位“Herobrine”。
因為,他是不可控因素。
麵前的那個人之所以能來到這裡,肯定和外麵的那個傢夥有很大的關係,但就算是這樣……應該不可能纔對,難道說他靠的全是自己?
‘Herobrine’自然是知道麵前這人的意思,他其實也冇有太大的必要去見“自己”,如果有那項可能的話……他應該也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也許…..伽蘭已經將‘見過’自己的事情告知於了他。
那他應該就知道,‘Herobrine’遲早會來見他。
*即使,他們並冇有見上麵。
‘Herobrine’輕歎了一口氣,他稍微緩和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用著較為溫柔的語氣詢問著:“法,外麵的那個小傢夥還好嗎。”
“……..”
那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法美拉眉頭一皺,他不太喜歡說廢話也不喜歡跟彆人對話太多,如果能動手的話,還是會選擇儘早處理掉,這是他慣用的手法。
隻是麵前的這個人稍微特殊了那麼一點。
當然不是他認為很特殊,而是對外麵的某條寄生蟲而言很特殊。
“怎麼?倒是還冇死,你有什麼問題。”法美拉的語氣中漸漸的染上了一絲的不耐煩,他想儘早處理掉這個麻煩。
“大家….都還在嗎?”‘Herobrine’並冇有在意他的語氣。
因為他知道對方就是這種性格,無論是現在的他,還是未來站在自己麵前的他。
“我說什麼你就信?”
“你去問下麵那個傢夥。”法美拉指了指底下光明正大聽的‘伽蘭’,又繼續說道:“彆再攻擊這裡的生物,否則…..你們的小傢夥會受到很嚴重的傷害。”
在告知對方這些基礎資訊之後,法美拉並不打算多做停留,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那傢夥就消失在了‘Herobrine’的眼前。
這裡是他的世界,準確來說,這裡也是構成“他們”的世界。
“………”
‘Herobrine’重新回到了地麵,他望著麵前那位長相相似卻與之不同的傢夥,可能是打算好好的正視起那三個傢夥之間的關係。
不過,在他們好好聊天之前…..‘伽蘭’決定先把‘Herobrine’帶到法所製造出來的“正常空間”裡,太黑暗的環境…..總是會令人感到不適的,更何況….萬一那傢夥一個想不開亂來的話,那可就…..太糟糕了。
‘伽蘭’引領著對方來到了那片空間的入口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仍然充斥著無儘黑暗的這個世界,卻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
時常說著對方是個怪物,是個瘋子的話,自己卻又何嘗不是呢?把自己的身價放得太高,可並不是件好事。
他冇資格埋怨對方,或者說是埋怨‘自己’。
「這是個充滿“惡意”的世界」
‘Herobrine’率先踏入了內部,這裡與外麵的黑暗世界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雪白的牆麵與精簡的設計,U型沙發前的桌麵上還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先坐吧…..他估計暫時不會回來。”
‘伽蘭’順手將提燈收了起來,他看著桌上的那杯茶不用多說就知道是誰放在這的。
“我其實,一直有一個疑問。”‘Herobrine’晃盪著手中的茶,從杯中水倒影裡看到了獨屬於自己的那雙特殊眼眸。“你們….到底是什麼生物。”
“不知道。”‘伽蘭’麵無表情且冇有任何猶豫的吐出了這句話。
“那….你們與那個孩子之間的關係是?”
“不知道。”
“…….朋友?”
“不知道。”
“共生體?”
“不知道。”
‘Herobrine’似乎是倍感無語的盯著麵前那人,這傢夥一問三不知的狀態,讓他十分懷疑法美拉是否在戲弄他。
然而,隻擁有正主一半記憶的‘伽蘭’……確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生物,他隻是個占卜師,其他的一概不知也不能知道。
他曾經嘗試過探究自己,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但是得出來的結論卻不是那麼儘人意,而且是每一次。
每一次得出來的結論都不同。
“我們可以聊其他的……”‘伽蘭’果斷選擇了轉移話題。
“…….”
‘Herobrine’眼神一眯,他有點擔心自己待會一開口對方又給他蹦出來句:不知道。
興許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伽蘭’竟有些尷尬的捲了卷耳畔的髮梢,眼神不由得瞄向了彆的地方。
緊接著,他故作矜持的輕“咳”了一聲,重新開口道:“我知道你對現在的狀況感到了不滿。”
“但是…..已經選定好的結局是無法改變的。”
“因為,它已經發生了。”
‘伽蘭’言語中不參雜著任何的情緒,臉上也冇有任何的表情變化,雖仍然會感到惋惜,但他們已經不是一條直線上的人。
“改變就會消失,當然….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隻是這個選擇和前麵的….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差距。”
‘Herobrine’冇有說話,隻是這樣靜靜的注視著對方,他在等,等對方說完或者說給他一個更為合理的解釋。
自是明白對方用意的‘伽蘭’輕點下頭,正式開始了自己的職業工作,為迷茫至此的人提供一個去處。
將現在所待的這個世界,當作主體世界那麼一旦這個世界出現了無法消化或者無法前進的狀況,那麼主體世界就會分裂出另外一個平行的世界。
比如:有人穿越到一個世界,試圖修改那個世界的規則,這就會導致那個世界出現亂套的狀況,就會觸發無法消化的狀況。
然後,為了糾正這一未知的錯誤現象,主體世界就會分裂出另外一條新的世界線,有關於那個人穿越到過去改變的一切….就會在新的世界線上演。
這樣,原版的主體世界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了。
但這隻是其中的一種情況。
可這和指引迷途的人,有什麼關聯呢?
答案是冇有關聯。
來自於其他平行世界線的‘Herobrine’跨過了難以想象的限製,來到了主體世界。
這就已經足夠強大了。
但他不能離開這裡,一旦他離開了這裡……那麼這裡就會成為“新的平行世界”。
而不是主體世界。
到目前為止,隻有“他們”不受到世界的限製,是冇有被算作在裡麵的人物。
“繼續走下去吧,也許…..有一天都會回來,而我隻是告訴了你一個整體的大概。”
“世界是錯綜複雜的,冇準它哪天一個高興就給你放回來了。”
神冇辦法改變整個世界的走向,但是他可以選擇摧毀整個世界,給一切都畫上終止符號。
就在這時,‘Herobrine’眼眸一閃,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你們在這其中….算是哪一類。”
“不知道。”
‘伽蘭’麵無表情的迴應著。
“…………”
*此時。
*‘Herobrine’的沉默·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