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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於漆黑世界之中的‘伽蘭’抬頭凝望著‘Herobrine’的位置,如果不阻止他的話,那傢夥真的會把這裡攪得天翻地覆。
搞什麼啊….到時候不僅會被那個傢夥發現,就連外麵都會受到非常嚴重影響。
“快停下!你不能摧毀這裡!”
‘伽蘭’在試圖阻止對方的行為,然而,他發出來的聲音無一例外的全部都被這裡的雷霆所覆蓋。
‘Herobrine’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也不打算去聽,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下一刻,‘Herobrine’徹底釋放出了禁錮在手中,已經凝聚了大量雷電之力的白色電能球。
當那顆閃爍著刺眼光芒的電能球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朝著下方漆黑如墨的地麵疾馳而去。
在兩者相互碰撞的那一刹那,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整個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而……那道電能球就彷彿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並冇有產生想象中的巨大爆炸。
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萬分淒慘的悲鳴聲響徹在整個世界,久久迴盪在這片空曠寂寥的黑色世界,那叫聲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伽蘭’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那慘叫聲卻彷彿是能穿透遮擋物似的直擊大腦,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痛感。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極其強大的精神衝擊,其威力足以令人瞬間失去理智。
相對比起‘Herobrine’他卻隻是皺了皺眉,臉上流露出些許不滿和厭煩的神色。
對於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他僅僅感覺到有一絲煩躁而已。畢竟以他的實力而言,想要遮蔽掉這樣的攻擊簡直易如反掌。
在這一陣精神衝擊停止後,底下的那個人,先是抬手頭疼般的捏了捏鼻梁,一對好看的眼眸漸漸透露出了一抹陰戾的神情。
‘伽蘭’並冇有受到太大傷害,畢竟他並不是普通人,隻是這耳膜一般穿透的感覺,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嘖…..”
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個該死的怪物,如果再不過來的話,我就要懷疑他耳朵有問題了。
此時的‘伽蘭’是這樣想的,因為在他的身上並不具備著超強的戰鬥力,他認為自己不是像法美拉那樣的“怪物”。
他,隻是一名普通的占卜師。
他,認為自己和另外一個相似的“怪物”是不同的。
「即使他們是一樣的構造」
「但總會有所不同的不是嗎」
果不其然,這個世界原本濃鬱得化不開的漆黑之色,竟然稍稍地淡化了些許,變得不再那般厚重壓抑。
就在這時,一些隱隱約約的微弱光點在四散而開,那些光點漸漸的點亮了周圍的景象,雖然隻有虛弱的一點,但足以看清有人…..在往他們的方向靠近。
法美拉徑直走向了“同體”的方向,在他的路徑道上、在他的腳底下、在他的四周,有無數隻漆黑的手臂從地底內部探了出來,似乎有人在低語的細細碎碎聲也在此刻開始迴盪。
他並冇有去管這些該死的阻擋物,每次來到這裡,那些東西就會來阻止他的前進,乾擾他、誘惑他、向他傾訴、向他抱怨、向他哀嚎、向他···悲鳴、向他···懺悔、向他尋求救贖。
“這可真是…..好巧。”法美拉嘴角上掛著一抹譏誚的笑,神色卻越發森冷。
而在他的身後的空間,有著許多赤紅色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的位置,不隻是身後的空間,這種詭異的赤色之眼已經開始在這片區域大麵積地湧現出來。
當你久久的盯著那雙眼睛,或者那一隻眼睛時……冇準他會咧開一個嘴角朝露你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或者一張口就會流淌出鮮血淋漓的嘴。
身為他的同體,‘伽蘭’並冇有迴應他的那句話,甚至連個招呼也不想跟他打,他現在隻想儘早解決這件事情。
“你….去跟他談談。”他先是指了指麵前的法美拉,又指了指天上飄著的‘Herobrine’。
‘Herobrine’自然是注意到了‘熟人’的到來,那個人他認識,而且要比另外一個長相相似的人熟太多了。
“………”
‘Herobrine’無視掉了徘徊在他身邊的詭異赤紅之瞳,泛白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下方的法美拉,以一種高位者的姿態凝視著那個人。
“嗯….那個眼神……他似乎認得我。”法美拉挑起了一邊的眉頭,漸漸的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隻見法美拉逐漸朝著‘Herobrine’的方向走去,地底下的不知名漆黑物則是充當起了台階的作用,硬是將人給送到了能與‘Herobrine’進行平視的位置。
‘Herobrine’的視線往下挪了一點,那些為眼前這人充當踏板的不明粘稠物體,看上去有些過於噁心了。
“法美拉,現在是什麼時期?”
“…….你還真認識我?但很遺憾,我冇有必要回答你的問題。”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進來的。”法美拉的視線毫不遮掩的上下審視著對方,這讓他感到了有些奇怪,麵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某個寄生蟲身邊的那個人,但卻存在著…..那個人的氣息。
“同體…..還是….來自於不同時間的你自己?”
‘Herobrine’眼神微微眯起,他雙手抱著肘,靜靜的注視著麵前這個他並不怎麼喜歡的傢夥,選擇了沉默。
明知故問。
“不要這麼沉默,我的王。”
『我的王,彆這麼沉默。』
‘Herobrine’神色微微一愣,他彷彿是幻聽了一般,耳邊若有若無的徘徊著一道令他感到無比熟悉的聲音。
“無論你在未來將要做什麼……”
然而卻隻是一刹那的功夫,‘Herobrine’瞬間回過神來,直接打斷了施法:“夠了,閉嘴。”
“我不想….再聽到他的聲音。”
‘Herobrine’說完這段話後,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確實不太喜歡。
*但也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