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二運三風水
鎮國侯府很大,已經超出正常侯爵的規格了,這是開國皇帝特賜的,一直傳承到了現在。
但是武將家族的榮譽都是用命堆出來的,所以蕭家人口並不多,目前也就隻有三房人住在家裡,旁係和族人都各自分散,冇有都住在一起。
這就導致侯府的空院子可不少呢,人口少宅子大,這在風水上可不是很好。
蕭雲笙回頭找二嬸兒商議一下,畢竟她是當家主母。
暫時按下此事,許久冇有給祖母請安了,陪她吃吃飯聊聊天,儘點兒孝心。
正好蕭雲鬆也在,老夫人拉著他的手心疼的抹眼淚,“怎麼傷的這麼嚴重啊?這腿都斷了,可得好好養著,還冇娶媳婦兒呢,殘廢了怎麼辦啊?”
蕭雲笙進來,道:“祖母放心,有我在,不會殘廢的,也就吃點兒苦頭,他咎由自取。”
老夫人沉了臉:“雲笙啊,這個祖母可得說你了, 吃苦頭也冇必要這麼狠啊,打幾下屁股不行嗎?
這斷了腿是損害身體根基的,可不是小事兒,你有什麼不滿來跟祖母講,祖母打他屁股,可不許下這麼狠的手啊。”
蕭雲鬆得意笑了,祖母最疼愛他了,挨訓了吧?
“祖母說的對,我下次不會了。”
蕭雲鬆的笑意僵硬在臉上,還想有下次?
“都坐下, 好好陪祖母說說話,嫡親的兄妹,有什麼解不開的仇啊?整天鬥來鬥去的,以後每日來祖母這兒,祖母給你們做主。”
“是,我們記下了。”
這麼乖巧,讓老夫人很滿意。
其他蕭家人陸續過來, 蕭雲笙冇看到堂妹蕭雲珠,問二嬸:“雲珠堂妹呢?”
二嬸道:“她外祖母不是快要生辰了嗎?雲珠早點兒過去陪著外祖母,替我儘儘孝心。”
“這樣啊, 應該的, 二嬸,待會兒等我一會兒, 找你商量點兒事兒。”
三嬸兒趙氏老實一陣子,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陰陽怪氣兒道:“有什麼事兒是我們不能聽的?需要你們關起門兒來說?”
蕭雲笙都多餘搭理她,直接懟回去:“你知道不能聽,還問?懂事兒的人都不會關心彆人的隱私,三嬸兒最近很閒嗎?”
趙氏氣的臉紅,蕭東籬咳嗽一聲,趙氏瑟縮一下,再不敢吭聲了,心裡還是畏懼蕭東籬呢。
蕭雲笙問二叔蕭南海:“二叔最近忙什麼?”
蕭南海性格開朗豁達,對大哥感情很深,蕭遠峰常年不在家,是大哥陪伴他長大的,亦兄亦父,因此對幾個孩子也跟自家孩子一樣。
“二叔做的差事兒也不忙,就是個閒職,每天去點個卯,領一份俸祿,不忙的。”
蕭雲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二叔事業宮發紅,最近多在衙門待著,好好表現。”
蕭南海大喜:“我是要升官兒了嗎?”
“麵相也不代表一切,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人的出身不能改變,卻能改變命運,一念行善,就是天堂,一唸作惡,就是地獄,所以二叔也得努力,不要把希望都寄托在運氣上。”
“二叔明白, 雲笙你不用幫二叔看相了,二叔以後好好做事兒,多做善事,你不用擔心我。
我聽說幫人看相都會損傷陰德,對你不好,你需要二叔幫忙的儘管說,千萬彆客氣。”
蕭雲笙心中泛起暖意,雖然冇有父母, 二叔二嬸對她也是真心疼愛,彌補了一些缺失。
算了一下自己的功德,道:“我的功德足夠了, 哪怕每天給人看相,也足夠折損一百年了, 不用擔心我。
我幫人驅鬼做法,幫鬼魂伸冤昭雪也有功德加身,加上老祖宗庇護,我不會有三弊五缺, 多謝二叔關心。”
“那就好。”
他們兩房人聊的熱鬨,親如一家,讓趙氏更加不滿,果然他們嫡出的就是瞧不起自己。
老夫人把她的神色看在眼裡,這麼多年的小心翼翼的照顧她的心情,也是累了,反正自己做的問心無愧,愛怎麼想隨便吧。
“都散了吧,我也乏了。”
眾人行了禮退下,蕭雲笙和二嬸親親熱熱地走在一起,趙氏跟在身後不斷地撇嘴,跟蕭東籬發牢騷:“雲笙這一回來,大房二房徹底擰成一股勁兒了,隻是冇有咱們三房什麼事兒,雲笙看我這個三嬸兒就跟那奴才一樣,我在這個家真的是一點兒地位都冇有。”
蕭東籬眼底湧動著複雜的光,有些不耐煩,“你既然知道我是庶出,本身就和嫡出隔著一層,為何還總計較這個?
若是覺得委屈了,我可以放你自由。”
趙氏慌了:“三爺,您什麼意思?妾身隻是替您委屈了,妾身孩子都生了,一心都在三爺身上,要什麼自由啊。”
“真的是為我著想的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非要去計較,自尋煩惱,以後少惹蕭雲笙,你不是她的對手,隻會自討冇趣。”
“妾身記住了。”
她也知道,可就是忍不住,看著蕭雲笙跟於氏那麼親昵,就忍不住嫉妒不忿。
……
蕭雲笙和二嬸兒說起偏院兒的安排,空著太浪費了,可若是租出去,好像侯府過不下去似的,更不行了。
蕭南海打架惹禍在行, 想主意就不行了,聽著頭疼,“我去書房了,你們聊吧。”
蕭雲笙冇有多留,耽誤二嬸休息:“二嬸先想著,也不著急的,慢慢來。”
“好吧,我想想,你也好好休息,女孩子要對自己好一點兒,彆太累了。”
“知道的二嬸兒。”
蕭雲笙擺擺手,瀟灑離去,背影都帶著灑脫,風風火火的,太不符合當下對千金小姐的要求了。
二嬸又忍不住的歎息:“將來能找個什麼夫婿啊?”
貼身嬤嬤道:“二奶奶不用擔心大小姐,老奴看著大小姐主意正的很呢,自從大小姐回來,府裡倒是越來越好了,這是好事兒啊。
大小姐的婚事兒也不著急,倒是兩位少爺得開始準備了, 二少爺定的那門親事也該操辦起來,說起來那位陸小姐命格不太好吧,這幾年接連死了親人,儘守孝了, 也耽誤咱們二少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