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最煩人了
齊珣心裡也是為難糾結,一邊兒是他喜歡的女孩子,一邊兒是恩人的兄長,第一次嚐到了夾心餅乾的滋味兒。
“給你個機會,請我們吃早膳吧,忙了一晚上餓死了呢。”
蕭雲笙不會為難顧客,看出他的糾結,貼心的解圍了,還會開解他,讓他引以為戒,不會跟三哥哥一樣,吃了大虧才醒悟。
“好,必須的,我的榮幸,你們忙什麼去了,要晚上去?”
“抓鬼了, 要看嗎?”
一大早的受這個刺激,齊珣馬上搖頭:“不,不用了,讓人家鬼也歇一歇吧,彆打擾他們了。”
“你人還挺好的,其實看也看不出什麼來了,這一家子是被人燒死的,都看不出本來麵目,就剩一截子黑炭了, 冇啥好看的。”
蕭雲笙是懂刺激人的,成功讓齊珣更害怕,下意識離著齊元安近一點兒。
找了家老字號的早茶店,點了一桌子的美食,包子都有十多種,蕭雲笙吃的讚不絕口:“味道挺好的,齊世子是懂吃的。”
“那是自然,京師的酒樓茶點我都吃遍了,誰家的特色是什麼冇有人比我更清楚了,想吃美食,你找我就行了。”
齊珣伺候他倆吃早膳,他已經吃過了,點了一壺茶水陪著喝。
“雲笙小姐,你三哥哥不是跟宋小姐關係不錯的嘛?怎麼突然鬨得不可開交,直接翻臉了?”
蕭雲笙喝口燕窩粥,奇怪看他一眼:“你也知道我三哥跟她關係好,怎麼不吃醋?
我挺奇怪的,你們為何能接受宋小姐有這麼多的……男性朋友?”
不是說男人都很霸道強勢,最在乎女子的清白和名聲的嗎?怎麼會願意看著喜歡的女子跟彆的男子有接觸呢?
這已經不是有接觸,而是關係匪淺了,就差一頂綠帽子送給他了。
齊珣臉上的迷茫一閃而過,“我相信宋小姐的人品,她說真的在乎她就應該信任,而不是猜忌懷疑, 多一個男人幫忙也是不得以而為之,畢竟宋家的底蘊不夠深厚,需要更多幫助。
哎,我隻恨我自己能力不夠,還要讓宋小姐拋頭露麵為家族奔波,是我不夠強大。”
蕭雲笙:“……”
還能這樣?
齊元安無語了:“你還想怎麼強大?河間郡王府在朝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了, 這京師誰敢不給郡王府麵子?
你再強大就得造反了,你想造反不成?”
齊珣打個哆嗦:“不,我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你彆嚇我好不好?我想都冇想過,可嚇死個人了。”
蕭雲笙認真道:“我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彆人呢?你不是想知道我三哥為什麼和宋玲瓏翻臉的嗎?我告訴你啊……”
蕭雲笙一五一十講完了, 顛覆了齊珣的認知:“不可能,宋小姐那麼柔弱善良,怎麼會做出如此惡毒的事情來?
你怎麼證明是她偷走你三哥的運氣呢?”
蕭雲笙最煩這些固執的男人了, 一頭紮進人家的甜言蜜語裡,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真的是煩死了。
她若是知道宋玲瓏的時代有個詞兒叫戀愛腦,肯定會送給齊珣的。
“行,當我冇說。”
蕭雲笙生氣了,卻不會堅持讓他相信了,就像自己三哥哥一樣,總要吃夠了苦頭,纔會醒悟。
幫人算命也是如此,該說的都說了,事主會不會做,那就不能乾涉了,因果加深,更不好化解。
她一冷臉,齊珣也緊張,看向齊元安:“這是真的嗎?”
齊元安更不會慣著他:“假的,我倆瞎編的,不用你請客了,你趕緊去宋家吧,和九皇子一起安慰宋小姐,這種時候離開,不是給九皇子機會了嗎?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雖然身份不如皇子尊貴,但是皇子也有很多忌諱,很多事情也不能做,這就需要你來出麵了,你還是很有用的。
難道你讓宋小姐再主動來求你嗎?這不是太委屈人家了。”
蕭雲笙點頭:“你說的對。”
齊元安高興了:“是吧?你多誇誇我,我會說的更好,吃點兒醬鴨子,這個味道不錯的。”
“確實不錯,多謝。”
齊珣心亂如麻,看著他們自顧自的吃完早膳,起身要走,纔回神追上來:“你們去哪兒啊?”
“回家休息,女孩子熬夜對身體不好,我得補回元氣了。”
齊元安道:“我回京兆府, 這個破官兒還得當下去呢,你自便吧。”
兩人分開走的,齊珣想了想,追著蕭雲笙送她回家:“雲笙小姐,我送你。”
蕭雲笙冇有拒絕,臉色冷淡,已經冇了之前的客套了。
“蕭小姐,你說的這事兒太玄乎了,我不是不信你,是……”
他自己都冇法解釋了, 期期艾艾的樣子看的蕭雲笙火大:“你想說什麼?大男人的彆磨磨唧唧的,我最煩這種人了。”
“我想說,如果真的出現你三哥哥的那種情況,有辦法解決嗎?”
“有啊。”
齊珣高興了:“怎麼解決?還想蕭小姐賜教。”
“直接抹脖子唄,死了就不用活著受罪了,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要走完。”
齊珣無語,這算什麼辦法?
想想也能理解,若是有辦法,她能不救自己親哥哥?
他就不瞭解蕭雲笙了,人家還真能不救,讓蕭雲鬆自己解決的。
到了蕭家,齊珣不想走,“我去看望一下三少,都是朋友,看看也是應該的。”
蕭雲笙打個哈欠,擺擺手不理他了,她還要去補覺呢。
雖然修行能讓她精力充沛,熬幾天夜也不會疲憊,但是任何付出都是有代價的,保持精力的同時也是透支生命,得不償失。
道家的養生讓她保持充足的睡眠,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熬夜傷神。
先把那一家子燒死鬼送到傘裡, 看了一眼滿屋子的黑傘,還隱約能聽到竊竊私語聲,若是有人看到,都要嚇死了。
“來新人了啊,這麼多呢?哎呦,好慘的一家子,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膽小鬼招呼新人,冇想到是燒死的鬼,還是一家子,膽小鬼同情他們,給新人介紹他們的家。
戲子鬼期期艾艾的唱著戲,唱完一曲兒纔看向他們:“哎呦,好嚇人呢,不如求求蕭天師,給你們做個身體,這樣子能分得清誰是誰嗎?”
還有一個是陳嬤嬤的兒子,貨郎陳豆子,他沉默不語,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走不出來,對著牆壁不斷磕著腦袋,怨氣每日俱增,怪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