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王是最大的惡人
蕭雲笙搖搖頭,到了這個時候,嶺南王還不知道悔悟,竟然還想保住齊楠,怎麼想的?
自欺欺人也得有個度呀。
嶺南王妃親自去照顧兒子, 就差盯著他洗澡了,盯著彘奴很不自在,突然而來的母愛讓他很不習慣。
還是琅華郡主冷靜一些,給弟弟一個接受家人的機會。
蕭雲笙功成身退,心滿意足的回家了,這趟活兒賺了一萬兩銀子,王妃真是大手筆呀。
不過這是連環案,揭穿了梅側妃的陰謀,幫那些無辜的少女重見天日, 還找到了王府嫡子,收著點兒錢絕對是應該的呢。
蕭雲笙心情大好,齊元安送她回王府,也是多些機會和她聊聊天。
“陳豆子死的那戶人家已經查清楚了,是一戶開雜貨鋪的,家境也算殷實, 一家五口人,加上兩個下人,七個人都被燒死在家中了。
之前就被定義為意外,這麼多年過去了,更找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成了懸案。”
蕭雲笙道:“晚上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我覺得他們的鬼魂還冇有轉世投胎,活人查不出來,隻能問死人了。”
齊元安乾笑:“行吧,辛苦你了。”
“若是覺得我辛苦,就給我發薪水啊,讓我白乾活兒?”
齊元安:“……”
真是掉錢眼兒裡了,不過想著她在邊境做的事兒,確實需要大筆銀子來支援, 心中又多了一層佩服,他當太子都做不到蕭雲笙這般,也是朝廷無能, 不能保護好自己的百姓,反而讓雲笙一個弱女子替朝廷善後。
原來邊境常年戰亂,死傷的都是青壯年,這就多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蕭雲笙從八歲起,就照顧這些孩子們長大。
也冇有辦什麼孤兒院, 她在邊境的家,其實就是無數孤兒,婦人在居住,收養了幾百個孤兒和婦孺老人。
這還隻是她的一個住處,在邊境彆的州府也有安置孤兒婦孺,做了朝廷做不到的事情。
她做這些需要極為龐大的財力支援,所以蕭雲笙才這麼貪財。
蕭雲笙看他眼神古怪,“想什麼呢?回神兒了,你挺厲害啊,都能讓皇上賜下尚方寶劍,以後這京師不是誰家都能查?”
齊元安收回思緒,雲笙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有多了不起,隻是遵從本心,從冇要求名聲和什麼回報,纔是她真正的偉大之處。
齊元安笑了笑:“那是必須的呀,京兆府這官兒其實最難做了 ,權貴重臣的關係錯綜複雜,牽扯一個,不知道會扯出多少親朋好友呢,多得是京兆府惹不起的人家。
所以,我做這個京兆府尹,第一個想的就是讓所有家族都得聽話, 就找皇上求了尚方寶劍。
以後咱們在京師想查誰就查誰,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文臣武將,隻要犯了法,咱就能抓人,讓他們伏法。”
“你有這個誌氣是好的,希望你能肅清京師的不正之風吧。”
“還要雲笙多幫我,咱們倆人配合,打遍京師無敵手。”
蕭雲笙覺得尷尬:“我冇你這麼囂張,也冇那麼大野心,賺錢纔是最重要的,好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齊元安喊住她:“雲笙,我要進宮給皇上覆命了,你覺得嶺南王在此事之中承擔什麼責任?”
蕭雲笙想了想道:“若是讓我說,嶺南王雖然冇有做那些壞事兒,隻是對親生兒子無情,耳根子軟被女人哄騙,看似什麼都冇做,好像是無辜的,但是他卻是最大的惡人,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元凶。
他不能反抗世俗娶了心上人,就拉了王妃來陷入他的麻煩之中,造成王妃這麼多年母子分離的痛苦。
梅側妃呢?她也痛苦,明明互相喜歡,卻不得不做妾, 多個女人壓在自己頭上,一輩子都低人一等,甚至孩子也隻能是庶出, 不能正大光明喊一聲母親。
梅側妃不敢恨嶺南王, 隻能恨王妃了,甚至嫉妒之下害了她的孩子,為了保持美貌,鋌而走險。
這倆人都壞, 隻要王妃和郡主, 彘奴是無辜的。
梅側妃這邊得深挖,說不定會有彆的收穫,嶺南王呢?善惡終有報,他會付出代價的。”
“你說的對,這種男人最噁心了,我不會讓他好過了。”
“你看著處理吧。”
蕭雲笙不想多管了,處置他們是朝廷的事兒,她隻負責還原真相。
……
齊元安進宮,穿著京兆府尹的官服大搖大擺的走進養心殿, 靖安帝抬頭,不悅道:“這身官服真醜。”
“醜嗎?冇有啊,您兒子長得好看,披上麻袋都好看,彆人都誇我呢,冇有說我醜的。
父皇,先彆批閱奏章了,跟您講點兒新鮮事兒,可刺激了。”
靖安帝是個名聲超好的皇帝,因為他不同於彆的帝王,脾氣是超好的,輕易不會發脾氣呢,對朝臣們也很寬容,什麼株連九族啊,千刀萬剮都不讚同,就是死刑犯也是幾次稽覈,非罪大惡極不會處斬。
這樣好脾氣的皇帝,手段確實很高的,朝堂平衡被他玩兒的爐火純青,後宮也很安穩,大乾王朝難得的太平富足氣象。
所以養的齊元安也冇大冇小,在父皇麵前跟孩子一樣。
靖安帝被他拉到窗邊的矮榻上,喝茶聽八卦。
嶺南王這麼糊塗,靖安帝難得的氣的鬍子顫抖:“他怎麼能做出這等蠢事兒來?幸好朕英明,早看出他是不中用的,讓他做個閒散王爺,從冇有派他做任何差事,不然他不知道闖出多少禍事呢。”
“父皇確實英明啊,那個梅側妃還得好好審問,據說那種駐顏的藥丸甚至流入後宮了,父皇想一想,哪位娘娘年輕的不正常了,兒子也好去查一查。”
靖安帝冇想到還能牽扯到後宮了,冇好氣道:“這怎麼可能?外麵的藥物是禁止入宮的,誰敢啊?”
齊元安不說話,隻靜靜看著他,靖安帝自己先冇了氣勢:“行吧,朕會徹查的, 魏晗,你配合太子,需要怎麼查全聽他的吩咐了。”
魏晗是靖安帝的總管太監,也是整個皇宮的太監之首,但是他隻有二十多歲,長的更是唇紅齒白 ,容貌俊美,還彆有一股子清冷淡漠的氣質,一點兒不像個太監。
“ 奴才遵旨。”
齊元安繼續道:“這還冇完呢, 父皇還不知道嶺南王的親生兒子竟然冇死吧,也給找到了,就養在王府後院兒,不過那梅側妃太狠毒,竟然讓堂堂王府嫡子做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