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華郡主有難
盛念安想起祖母的偏心,父親的愚孝,心中不寒而栗,這事兒隻要祖母堅持,還真的很有可能。
“ 蕭小姐,我,我該怎麼辦?”
蕭雲笙同情看她一眼:“這個我幫不了你的,需要你自己想辦法,畢竟是家務事。”
盛念安六神無主,畢竟是養在內宅的單純小姑娘,嚇的冇了主意。
蕭雲笙於心不忍:“ 跟你母親商議一下吧,你有個好母親,父親的愛很分散, 他顧慮的太多,母親隻會在乎自己的孩子。”
“多謝蕭小姐提醒我,我這就去找母親。”
“不著急的, 萬事要沉得住氣,若是實在有困難,可以來找我。”
“謝謝你了,你多大?我可不可以喊你姐姐?”
蕭雲笙好笑:“可以啊,很多年紀比我大的還會喊我大姐呢, 不差你一個。”
那些人喊的是大姐大,蕭雲笙怕嚇著單純的小姑娘,冇有跟她說。
雖然兩人年紀一般大, 但是蕭雲笙活這麼大經曆的事情,比盛念安幾輩子都多,人也就看著沉穩可靠很多。
這次的意外,讓盛念安和蕭雲笙親近許多,前麵開始唱戲了,拉著蕭雲笙去看戲。
她也喜歡梅清影的戲,每次都看,還會唱幾句呢。
蕭雲笙能跟盛念安玩的好,孫氏也高興, 這樣纔有女孩子的模樣嘛。
蕭雲笙不大喜歡看戲,有些無聊,目光隨意巡視,習慣性地瞭解周圍的環境。
這一看,盯著琅華郡主了,這麼短的時間,她的麵相竟然變成了大禍臨頭了, 印堂上黑氣瀰漫,這是大凶啊。
冇有看到宋玲瓏, 她瞭然, 問丫鬟:“宋小姐去哪兒呢?”
丫鬟也不知道:“奴婢是在這邊伺候的,冇有看到宋小姐,好像是去逛園子了,冇有回來呢。”
“派人找一找吧,彆出事兒了。”
是怕宋玲瓏搞事兒,這女的太邪門兒,剛纔琅華郡主懟了她,難免報複。
說蕭雲笙記仇,其實還真不至於,她有氣灑出來就好,報仇也有分寸,不會趕儘殺絕,畢竟殺生也會讓自己沾染罪孽。
宋玲瓏不一樣,她是睚眥必報,隻要得罪自己的, 都會讓對方獲得最慘的下場,甚至不惜害人性命。
她對什麼命運, 報應,神佛啊冇有敬畏心,心裡隻有自己。
想到這兒,蕭雲笙主動去和琅華郡主打招呼:“郡主好,我是蕭雲笙。”
琅華郡主一挑眉道:“我知道你,齊珣冇少提請你啊,你不來見我,我都想和你聊聊呢。”
“那正好了,咱們聊聊,齊世子都說我什麼了?”
“自然是讚不絕口,除了宋玲瓏那個賤人, 齊珣第一次這麼誇一個女孩子。”
蕭雲笙無語,這琅華郡主有次一劫難,也不是無緣無故,犯了口舌忌諱了,總罵人也有損福氣的。
禍從口出,可不是說說而已。
蕭雲笙問道:“宋玲瓏得罪你了嗎?”
“她也配?我家可是皇親國戚,我父親是宗人府宗正,她區區一個侯府的千金,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也就齊珣那個混賬,眼瞎了迷戀她,這種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也配進我皇家門?”
蕭雲笙歎息一聲 ,這性格,說她什麼好呢?
爽利直率是好的,可是也容易得罪小人呀。
“你乾嘛不說話了?我可是知道,你家哥哥們也迷戀那個賤人,你難道不恨她的嗎?”
蕭雲笙:“談不上,恨一個人是很累的,她不配,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不在背地裡罵人說人,冇有意義。”
琅華郡主眼睛一亮:“這性格,我喜歡,不愧是將門之後,可是我罵完她,還是生氣,怎麼辦?”
蕭雲笙:“你生氣是因為她冇有得到懲罰,齊珣該喜歡還是喜歡人家,就像我哥哥們,照例偷家裡的寶貝巴巴的給人送過去,氣的我都想大義滅親了。
不過我會直接打上門討要回來, 不管什麼麵子不麵子的,我家的寶物不能便宜了彆人。
齊珣有自己的命數,你阻攔不了,也冇有資格去乾涉,所以不如放手,彆給自己招惹禍端。”
琅華郡主意興闌珊:“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就是忍不住。”
蕭雲笙搖頭,還是吃虧少了。
“郡主,我和你一見如故,這張符你收下,好好儲存,能救你一命,你若信我,就留著吧。”
琅華郡主接過疊成三角形的符紙,一臉古怪:“ 你還會算命?你蕭家捨得讓你做這個?”
想想她的遭遇,剋死雙親,被送到邊境苦寒之地長大的,琅華郡主眼底多了幾分同情:“我收下了,以後有事兒你來嶺南王府找我啊。”
“多謝郡主了。”
旁邊的女子眼底閃過嫉妒,這蕭家小姐真是不要臉啊,為了攀上郡主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呢。
忍不住道:“郡主,你若是想要平安符,不如去大相國寺求一道來,可彆什麼人送的都要呀。”
蕭雲笙不明所以,她跟自己有仇嗎?乾嘛瞧不起自己的符紙?
“你說大相國寺?住持大師最近冇空,他不擅長符道,擅長祈福超度,佛道各有專長,符道我是專業的。”
女子嬌笑起來,像是聽到很好笑的笑話一樣:“蕭小姐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那敢問你師從哪位高人?符紙能抓鬼嗎?”
“我的師父是紫陽真君,符紙當人能捉鬼,能驅煞,得看是什麼符紙了,用處不一樣。
這位小姐若是有需要,我可以賣給你,一張五百兩,童叟無欺,隨時歡迎你來買。”
女子不屑:“誰稀罕啊?還五百兩,我看五兩銀子都不值呢,我就是找誰也不會找你買的,你蕭家活不起了嗎?坑銀子坑到這兒來了,也不嫌丟人。”
琅華郡主臉色一變:“吳梓蘭,我們說話呢,冇有你什麼事兒? 蕭家戰功赫赫,國之柱石,輪不到你來詆譭,道歉!”
吳梓蘭是戶部尚書之女,不過已經出嫁了,嫁的是威武將軍,也是皇室宗親,不過已經出了五服了,威武將軍也是個閒職,算不上是武將,領一份俸祿,說出去好聽而已。
吳梓蘭一直巴結琅華郡主,就是想給自己夫君謀一個禁衛軍的差事, 可惜,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了。
“對不住,蕭小姐,我不該瞧不上你的符紙呢,請你見諒。”
蕭雲笙很大度:“沒關係,以後你求著我的時候,會真心實意道歉的,我看你的夫妻宮黯淡,夫妻不合吧?彆指望你夫君了,扶不上牆的爛泥,若是想餘生好過,不如和離另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