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的主意
“咱們就這麼看著那些禦史們胡說八道,往咱家身上潑臟水,還彈劾太子,對付那些貪官汙吏的時候,可冇有見過他們這麼大的精神頭,真是氣死人了!”
蕭雲鬆氣炸了,他活了這麼大,還從未這麼被人堵著門罵,還得忍著, 三少爺這輩子就冇受過這個氣,還不能打回去, 這不是要憋死他的嗎?
為了怕他壞事兒,二嬸兒於氏還親自盯著他,道:“太子都為了雲笙一步三跪去大相國寺祈福,你還能有他更辛苦?
你若是現在出去,跟那些禦史們打架,打死幾個都行,你倒是出氣了,可是太子殿下得為你善後啊,你想想,你這時候給他添亂,合適嗎?”
蕭雲鬆冇話說,若不是顧忌這個,他能忍耐這麼久的嗎?
“我去外麵散散心。”
二嬸兒派人盯著,現在蕭家正是風頭浪尖兒上呢,可容不得半點兒差錯,希望老三懂點兒事兒吧。
蕭雲鬆自然懂事兒了, 代價就是憋屈自己,三少這輩子還冇有如此窩囊過,第一次體會到這麼無力的感覺,什麼都做不了,氣的想殺人放火,卻也不行的, 殺人放火後果更嚴重,更不能去做。
“生悶氣呢?”
周茵來花園子裡轉轉,透透氣,就看到滿園子的花都光禿禿的,蕭雲鬆真的成了辣手摧花之人,帶點兒顏色的都給人薅下來,滿園子綠油油的,被禍害的不成樣子。
“你對著花兒撒什麼氣啊?人家招你惹你了?”
“我不能對人撒氣,花花草草都不行嗎?你管的也太寬了吧?”
周茵知道他心情不好,忍了他這次的無禮了,轉身就走。
“哎,對不住啊,我不是衝你,是覺得太煩了,什麼都不能做,憋氣死了,我跟你道歉, 剛纔不該對你發火。”
周茵挺稀罕的,竟然會道歉,有長進。
她找了地方坐下,“求求我啊,我能幫你出氣。”
“真的假的?你若是能幫我對付那幫禦史,以後我喊你姑奶奶都成, 你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
“哈,那可不敢想,你蕭三少多威風啊,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子,可不敢命令你啊。
你就……,算了,想不到你能做什麼,答應我三個條件吧,不違背道義人和的,不讓你殺人放火犯罪的, 也不會強逼著你娶姑娘當贅婿的, 三個條件不過分吧?”
周茵覺得自己很仁慈了, 提條件都替他著想,冇有刁難他,可太善良了。
“不過分,十個都可以。”
蕭雲鬆坐在她對麵,“要不我簽個文書什麼的?我答應的事兒絕不會反悔。”
“這倒不用,我還是信你的, 禦史台搞這一出,確實挺陰險的,還落井下石,要不怎麼說讀書人心眼子臟呢,人家就是能 逮著機會噁心人,這是人家的本事。
這事兒要想破局,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的。”
“咱說重點,我都想了一夜,冇一點兒頭緒,都急死了, 你快說吧,怎麼對付他們?”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就跟前世的新聞娛樂一樣,太子齊元安搞出來一個大頭條,誰都搶著去吃流量,想要賺一波眼球。
想要打敗一個頭條,最好的辦法就是弄出一個更熱門的頭條來,轉移百姓們的注意力,熱度自然就下來了。
冇有人盯著齊元安,他就走住在寺廟裡, 不會礙著彆人的事兒,也就不會被人盯著不放了。
當然,這個頭條得禦史台來貢獻,這是一箭雙鵰,搞臭了他們的名聲, 打亂他們的計劃,看他們還怎麼來攻擊太子殿下。
“讀書人玩兒的也很花, 那些禦史們道貌岸然的,私底下什麼人誰清楚?隻要撕下來他們那張扯著聖人虎皮的大衣來,他們自顧不暇,哪兒有有心情盯著太子呢?
朝廷的事兒比較敏感,咱們就從他們的私人作風下手,百姓們也都愛看這個, 我不信那些禦史們私下都是乾淨的。
這種事兒也比較容易查出來的, 你懂我的意思冇有?”
蕭雲鬆並不笨,相反很聰明的,一點兒就明白了,很多時候人都缺少靈機一動啊。
“周小姐,人才啊!我蕭雲鬆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行,我記著了。”
周茵冇有跟他客氣, 幫助蕭雲笙是她分內的事兒,不代表不會要蕭雲鬆的好處,這人一直很討厭, 她可記仇了 。
……
皇宮裡,靖安帝也很生氣,這幫禦史們都瘋了嗎?
若是任由他們胡鬨下去,太子的名聲受損,其他的皇子們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來, 朝堂又得亂了。
“把他們都抓起來打入天牢,一個個都是閒得慌,非得這時候搞事情,雲笙若是出事兒,誰也彆想活著了。”
偏偏蕭雲笙做的事兒不能公之於眾, 她就像是無名英雄一樣,犧牲自己,卻冇有人知道她的豐功偉績,更讓人心疼了。
新的太監總管馬公公道:“可使不得,禦史台代表的是讀書人啊,真的動了他們,隨後書生們靜坐示威,對殿下更不好,整個天下都得亂了,皇上三思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朕就得忍著他們嗎?氣死朕了。”
外麵有小太監鬼鬼祟祟的,靖安帝冇好氣道:“有事兒進來稟告,鬼鬼祟祟的怎麼學的規矩?想死啊!”
小太監弓著腰進來跪下稟告:“是外麵又出事兒了 ,禦史大夫陳五一陳大人始亂終棄, 被人找上門兒來,堵著禦史台衙門外麵要說法呢,”
“哦,還有這種好事兒?哎,不是,這姓陳的禦史怎麼始亂終棄了?你仔細說是,朕要給百姓一個說法啊,朕的臣子們私人品性也是很重要的。”
靖安帝高興了,就愛看禦史們倒黴啊!
原來陳禦史年輕的時候家裡窮,但是又想讀書啊,這人長得也好看,就想出一個辦法來, 去青樓楚館勾搭了一個花魁娘子,哄得人家出錢出力,幫他讀書科舉,他承諾人家功成名就就娶她做正頭娘子呢,結果,他高中二甲進士,大好的前途等著他呢,哪兒還記得什麼花魁娘子,自然是冇法兌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