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籬跑了
蕭雲藍說的雖然是大實話,但是齊元安聽著就有點兒冇心冇肺了, 幫不上忙也得看著點兒,萬一需要他們善後什麼的,總不能讓雲笙孤軍作戰,她該多可憐!
憑什麼這些事兒都要落在一個女孩子身上?
齊元安對道門有了怨念,回頭建立一個專門的靈異處理機構, 處理這些邪門兒的事兒,讓那些道門中人也都來任職,不然的話, 都滾深山老林裡去吧,大家一起毀滅。
“趕緊的,都怕什麼怕?人家都不怕,就你們慫?誰膽兒小直接滾回家吃奶去,彆跟著孤。”
齊元安生氣了,屬下們也顧不上害怕,一個個衝上去幫忙, 那些胳膊腿兒都丟在一起,一把火給燒了。
“太子, 搜出來很多金銀珠寶,都堆在屋子裡, 周家挺有錢的呢,起碼有數百萬兩銀子, 還不算珠寶古董這些無價之寶 ,你看該怎麼處置?”
“自然是上繳國庫了,你想要?”
“不, 我這不是問問你有冇有想要的嘛,進了國庫,跟你也沒關係了,你私庫不存點兒?”
皇帝都不能隨便花國庫的銀子,更彆說太子了,蕭雲藍覺得這錢劃拉到了齊元安的私庫裡,將來都會是自家妹妹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齊元安無語, “你覺得現在錢比妹妹重要嗎?雲笙還行蹤不明的,你計較這些身外之物?”
真是莫名其妙,他齊元安像是缺錢的人嗎?
蕭雲藍認真道:“我覺得要是雲笙在的話,肯定會要錢的,畢竟她那麼財迷一個人,你捧給她一屋子的金銀珠寶,比單獨的關心更讓她開心。”
齊元安:“……”
還真他孃的有道理啊, 真是親哥,什麼都讓你安排好了。
“行吧,你看著安排,大件兒的上繳,小件兒值錢的收起來, 不用我教你吧?”
蕭雲藍震驚了,“你還懂這個?”
“我好歹是太子,抄過的家比你想的更多,就你這點兒腦瓜子 還忽悠我呢?當年江南的石家就是我抄的。”
齊元安翻個白眼給他,這麼多年在外麵, 該不會都以為他在玩兒泥巴嗎?
他從十四歲就為皇帝做事兒,整個大乾朝廷哪裡他冇去過?
蕭雲藍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這個太子殿下了,以為人家是個小廢物,結果人家是個隱形大佬。
看來雲笙要長點兒心眼兒,彆被人家賣了還幫人數錢,這人是個腹黑陰險的,藏得真是深呢。
就在此時,蕭雲笙那邊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驚動了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心裡的小九九頓時散了,不約而同道:“是雲笙。”
帶著人趕緊過去看看, 剛到附近,就看到了扛著人出來的蕭東籬, 兩邊人狹路相逢了。
“你扛著的是誰?蕭東籬,你這個蕭家的叛徒,竟然還敢留在京師,今日我代表蕭家除了你這個禍害。”
蕭雲藍一看他,就怒火攻心,這個三叔竟然背叛家族,真是該死!
“雲笙?你把雲笙放下,你把她怎麼了?”
齊元安一眼看出他扛著的是蕭雲笙,難為他隻看屁股就能看出來的。
蕭東籬把人放在地上,還真是蕭雲笙,隻是她緊閉著眼睛,昏迷了一樣。
“妹妹!”
“站住!”
蕭東籬的長劍放在雲笙脖子上,“ 都後退,否則我殺了她。”
“你……,蕭東籬,你真是忘恩負義,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之前,你要先看到她死,你妹妹的命你確定不想要了嗎?”
“ 蕭東籬,你到底要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隻是想活著,誰擋我的路我就殺了誰, 蕭雲笙也一樣,她把我逐出家族,換了我的計劃,我殺她,不過分吧?”
蕭東籬一臉大反派的陰冷笑意,兩人頓時被拿捏住了,“退後,我的耐心有限的,就算是不殺她,在這漂亮的臉蛋上劃上一刀,可彆怪我手滑了。”
這就是妥妥的威脅了。
“退後。”
齊元安隻能妥協,不過沖黑暗處的暗衛們打個手勢,隻要蕭東籬離開,直接拿下,甚至可以格殺勿論。
雲笙心善,隻是把他逐出家族,冇有殺了他,自己可不一樣,不會容忍他傷害雲笙,蕭東籬必須死!
暗衛們冇有動靜,一刻鐘後,齊元安忍不住跑回來,蕭雲笙還在原地昏睡, 蕭東籬已經不見蹤影了。
“殿下,暗衛們都被迷暈了,蕭東籬跑了。”
“釋出通緝令,徹查蕭東籬所有的人際關係,務必把他抓獲。”
“是。”
蕭雲藍拍著雲笙的臉,掐人中, “妹妹,醒醒啊,你彆嚇唬哥哥啊,哥哥可不管你了。”
蕭雲笙怎麼都弄不醒,蕭雲藍慌了神:“ 你想個辦法,怎麼不醒呢?”
“ 說不定是神魂出竅了,等等看吧,現在隻是肉身,冇有神魂,自然醒不來。
你帶著雲笙回家,把她安頓好了,守護好她的肉身。”
齊元安見過蕭雲笙的神魂,還冷靜一下, 讓蕭雲藍鬆口氣,冇事兒就好。
“好吧 ,嚇死我了,什麼神魂出竅,真是嚇人,把自己的身體都在這兒,也不怕被野狗咬一口?”
這妹妹真是心大, 蕭雲藍抱著妹妹的身體,火速趕回家,讓丫鬟們好好伺候著。
齊元安這邊,看著足有一個房子那麼大的深坑, 臉色凝重, 周圍紊亂的氣息也讓他渾身不舒服。
這裡像是經曆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對手很強大,雲笙用了大招兒,戰鬥結束了,雲笙人呢?
“ 殿下,這是怎麼弄的?”
“ 封鎖訊息,不要對外亂說,就說這家囤積鞭炮炸了屋子。”
“好吧,殿下。”
蕭東籬跑了,周家的喪屍也被消滅,除了周家滿門死光,冇有造成百姓的恐慌,也冇有傷著人。
周奇峰的底細也調查出來,他竟然是先皇後的親戚 ,為了先皇後複仇的,這些年利用綏寧公主 ,大肆斂財,還和北金巫族勾結,用藥物控製中低層的官員為他辦事,一樁樁一件件查出來,周奇峰淩遲處死都不為過。
原本應該誅滅九族的, 周家都變成喪屍了, 燒成粉末,省了菜市口砍頭了。
案子爆出來,滿朝轟動, 周家竟然是先皇後餘孽 ,朝中又要不得安生了。
靖安帝一向溫和的臉也佈滿寒霜, “那個毒婦竟然還留著這麼多人手,朕當年罰她你們還求情,覺得朕不過結髮之情,對她懲罰過重。
現在你們看看, 她的心機有多深啊, 死了都還安排人來禍亂朝綱,此等毒婦, 朕就是把她全家淩遲都不過分。
來人,傳旨, 戾後挖墳掘墓,整個家族全部丟入亂葬崗,任何人不得為她收斂祭拜,朕要讓她死了都不得安生。”
靖安帝旨意一下,朝臣們震驚,“皇上,不可啊,人死為大,您對死者下手,有失仁君的風度,求皇上三思啊。”
“仁君,仁君?朕就是被這個虛名拖累, 養的你們恃寵而驕,來挑戰朕的底線。
誰為戾後求情, 都下去陪著她吧,朕不需要吃裡扒外的臣子。”
朝臣們頓時沉默了, 都犯不上為了死去的戾後來搭上自己的家族。
“就這麼辦了, 退朝吧。”
“臣等告退。”
靖安帝下了朝,回到書房還生氣呢, 關著門不想見人,朝政都丟給齊元安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