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被貶為平民
到此為止,方世安的死因算是找到了,隻是誰有這麼大能力弄到考題,還為了隱瞞,不惜殺人呢?
“找你做題的人呢?你認識嗎?”
“不認識,都是經人介紹的,這種事情都不會當麵交易,為的就是怕以後出問題啊。”
蕭雲笙無語了,你也知道這事兒不是正道,為了錢還去做,現在落的這個地步,算不算活該呢?
方世安哭哭啼啼,想死的心都有。
哦,不, 他已經死了,再死一次也冇啥。
蕭雲笙不耐煩道:“彆哭了,趕緊投胎去吧,我們還忙著呢, 冇空安慰你啊。”
“我不去投胎,我要看看是誰害死了我!”
“那你留在這兒吧,繼續做你的文章吧,哎,你做好的文章呢?”
房間裡並冇有他寫的文章,是不是已經被人拿走了?
若是如此的話,蕭雲笙有個好主意,能把買走題目的人給找到了。
齊元安心中一動,和蕭雲笙對視一眼,兩人都心照不宣,一起點點頭,很是默契。
“你們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麵兒說,不要眉來眼去的, 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 你現在倒是聰明瞭, 還有兩天就是秋闈了 , 秋闈要考九天的, 加上 考官們選取名次,怎麼著也得一個月過去了, 你的身後事要不要辦了?”
“不辦的話,我的屍身是不是會臭掉的?”
“這是必須的, 要不把你燒成骨灰?等你家人來的時候方便帶走?”
“嗚嗚……,我不要燒成灰,我想回家,我死了都不能入土為安,還要燒了我,我的命好苦啊!”
蕭雲笙趕緊安撫:“哎,好了好了,不燒你啊, 好人做到底,我給你用一張冰凍符,把你的屍體凍起來,這樣你就能完整入土,不用燒成灰了。”
“這還差不多。”
方世安終於不哭了,蕭雲笙搖頭,這些鬼啊,一個比一個難打發,為了幫助他們,蕭雲笙畫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紙,滿足鬼魂的各種要求。
方世安的屍身先送到義莊去了,等著他的家人來運走,冰凍符紙連夜用上, 時間為三個月,足夠維持到了他下葬了。
當然,這些符紙都是要算銀子的,蕭雲笙按照市麵上冰塊兒的價格算一算, 一張符紙怎麼也得上百兩銀子。
方世安幫人抓刀寫文章賺的一千兩銀子,大概夠他的喪葬費了。
……
打發了方世安,兩人又馬不停蹄的進宮了,正好靖安帝剛起床,他臉色不太好,昨晚上突然心悸一下,像是心臟被人狠狠捏住似的,有種很不好的預感,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秦公公稟告:“太子殿下有急事兒求見, 皇上是先上早朝,還是先見太子?”
“太子一個人嗎?”
“還有蕭小姐。”
“先見太子。”
早朝一天不上也冇事兒,聽那些大臣們扯皮也困的慌, 太子和雲笙一起來的,肯定是大事兒,先聽聽吧。
靖安帝看到他們倆一臉的疲憊,心疼一下下:“你倆一夜冇睡的嗎?”
“ 這個點兒進宮,肯定是冇的睡了, 父皇,出了兩件大事兒,要不今兒早朝就彆上了,我想您聽完大概也冇心情上早朝的。”
靖安帝冇好氣道:“你還來安排朕做事兒了?要不你來當皇帝好了,朕聽你的話?”
齊元安臉色嚴肅:“這不是遲早的事兒嗎?您若是不聽話,將來彆後悔。”
他們父子從小就冇什麼忌諱, 這皇位除了齊元安,誰都彆想坐,齊元安就不靖安帝那麼虛偽了。
“當你老子真是作孽,總惦記著朕的位置,也就隻有你了,魏大伴,傳旨下去,今日免朝,就說朕昨晚上冇休息好,心臟不舒服,傳禦醫來候著。”
不上朝也得給個理由,不然禦史們的彈劾奏章又有的寫了,當皇上也不是那麼自由的。
“現在可以說是什麼事兒了吧?”
齊元安把七皇子的女官供奉戾後的事情說了,還有對他的詛咒, 靖安帝臉色更白:“這麼說那詛咒是應驗了,朕昨晚心臟不舒服,然後就冇睡著,是不是因為這個詛咒?”
蕭雲笙點點頭:“是的,不過皇上彆擔心, 我會儘快找出破解之法,這女子隻是普通人,皇上又有龍氣護體,詛咒的威力減弱,冇有那麼可怕的。
不過最近皇上不要出宮了, 在皇宮了有陣法和龍脈保護,不容易出事兒,出了宮就難說了。”
“朕不出宮,今年秋獵也免了。”
靖安帝很惜命的,冇有什麼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他又惆悵道:“讓朕永遠得不到真愛, 朕本來就得不到,算不得詛咒,不構成威脅, 朕也不是沉迷男女情事之人。”
齊元安懟他:“是不沉迷,兒子可冇少生, 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場禍事,老七也是您親兒子,您打算怎麼處置?
那小子心眼兒多,我都差點兒被他算計了,幸好雲笙提醒我了。”
靖安帝眼神變冷:“ 老七的母妃珍嬪曾經是戾後的女官,朕當初就不該心軟,看她懷著孩子留下了她,她心裡還念著戾後,為她複仇呢!”
蕭雲笙心中疑惑,這個戾後是怎麼回事兒?若是皇後,為何會取一個戾字?這可是非常不好的封號啊!甚至已經是羞辱了,誰願意的一個戾字的封號?
不過她冇有問,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不見得是好事兒。
靖安帝宣旨:“傳朕旨意, 珍嬪教子無方,貶為答應, 禁足冷宮,冇有朕的旨意,不得出來。
七皇子……,德行不端, 心懷不軌,貶為平民,發配嶺南,終身不得回京。”
這是很嚴重的懲罰了,天子的無情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儘致,他甚至都冇有給七皇子和珍嬪一句解釋的機會。
就這樣,還是靖安帝仁慈了, 七皇子的女官敢對他實行詛咒,這已經是誅滅九族的大罪了, 留著他們母子的命,真的是靖安帝顧念舊情,骨子裡靖安帝是個很善良的人。
而且冇有貶為庶民,隻是平民, 靖安帝還留給他一線生機了。
齊元安 早料到會是如此了, 等他頒佈了聖旨, 說道:“兒臣還要審一審七弟,他的女官從哪裡學來的詛咒之術?說不定他自己痛恨父皇,藉著女官的手去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