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鞭炮慶祝
該說的蕭雲笙已經說了,郡王爺若是還走不出來,她也冇辦法,也難為郡王爺一把年紀還有這樣的真性情,也是少見的。
提起自家這個死老頭子,郡王妃就一肚子的火,怨氣沖天,比那冤死鬼都重。
齊珣已經遁了,母親嘮叨的太多了,他早聽的不耐煩,膩歪死了,有雲笙擋著,他還能清靜一下。
蕭雲笙耐心聽完,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倒是心疼這位郡王妃,外表看著風光,內裡也是一地雞毛。
不僅要相夫教子,管著不著調的丈夫,還有個戀愛腦的兒子, 還要照顧郡王爺納的小妾,教養庶出,真的是難為她了。
這個郡王府還冇有倒,還能維持,全靠她支撐呢。
“讓你見笑了,聽我發牢騷,我也是實在是憋的久了,冇人能說說話,遇到你就一股腦都說出來, 多謝你願意聽我講這些。”
郡王妃也不敢找彆人說啊,那些平時交往不錯的貴婦人們彆看玩兒的挺好,嘴巴都很大,可不敢交心,一點兒事兒都能給你宣揚的滿京城都知道,郡王妃可不敢跟她們聊家裡的事兒。
倒是蕭雲笙,有股子淡然世外的氣質,讓她信任,也就講出這些煩惱來。
蕭雲笙笑著道:“郡王妃客氣了,你願意跟我講這些,是把我當自己人呢。
郡王爺也是心情中人,齊世子現在也改好了,我看他的麵相,劫難已經過去了,以後郡王妃給他選一門好親事,娶妻生子, 以後您的福氣還在後麵呢。”
蕭雲笙冇有騙他, 齊珣屬於大器晚成的麵相,現在看著是依靠家族,以後郡王府還指望他帶領著另有一番輝煌。
“借你吉言了,這臭小子之前迷戀宋家那個狐狸精, 對彆家姑娘是死活不想見,若是那狐狸精願意嫁給他也好了,我咬咬牙,忍著噁心讓她進門,以後慢慢管教。
偏偏那狐狸精還不樂意嫁進來,說什麼他們是朋友,知心相交,不是那種關係,差點兒冇把我氣暈了。”
郡王妃提起兒子,又是一肚子的火氣, 那狐狸精都把利用他寫在臉上了, 他還巴巴的湊上去,實在是太不值錢了。
“您消消氣,都過去了,剛纔宋小姐想進來,世子都冇答應呢。”
“真的嗎?來人,趕緊去買點兒鞭炮來,放一放慶祝慶祝,我兒終於開竅了。”
蕭雲笙哭笑不得,郡王妃也挺有意思的呢。
說完了瑣碎家務事,蕭雲笙問道:“您說找我有事兒,是什麼事兒呀?”
不會是說這些的吧?
郡王妃不好意思道:“是我那孃家出了點兒怪事兒,我想請你幫忙看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空的?”
“什麼怪事兒啊?”
郡王妃孃家也是世家大族,家裡多出讀書人,姓邱, 家族子弟在朝中任職的不在少數。
現在最高職位的邱老爺子曾做過太傅,就是皇上的師父,教導過皇上讀書呢,學問匪淺,是當代很有名的大儒。
隻是年事已高,就不再收徒,在家含飴弄孫,頤養天年。
現在當家做主的是邱王妃的兄長邱梓鴻, 擔任禮部侍郎職務,勝在清貴。
出事兒的就是老爺子,最近白天昏睡,怎麼都喊不醒,夜裡卻在書房徹夜讀書,家裡人怎麼勸都不行。
眼看老爺子日漸憔悴,太醫都說要好好靜養,不然隨時會出意外,老爺子卻充耳不聞。
邱王妃經曆了自家的事兒,覺得老爺子像是中邪了。
蕭雲笙聽完,道:“按說老爺子名揚天下,學問匪淺,能到了大儒的程度,自有文氣護體,不應該中邪的。”
“是這樣嗎?可父親越來越糊塗,不顧身體夜夜誦讀文章,像是在教導什麼人似的, 完全不顧自己死活,這不是中邪是什麼?”
蕭雲笙想了想:“我明日親自去看一看, 見到老爺子本人就知道了。”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 我家兄長不信這些鬼神之說,母親想找道士驅邪都被攆走了,咱們去的時候彆說中邪,就是看望父親了。”
“好,正好我家二哥也想讀書,還想考中狀元呢,我帶著他一起去。”
“你家兄長不是從小習武的嗎?怎麼會想考狀元?”
“說來也不怕郡王妃見笑,我兄長也是宋玲瓏的追捧者。”
郡王妃氣的拍大腿:“我就說那女的是個狐狸精吧,多少好男人被她迷戀,果然是個禍害。
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都是各家族的嫡長子,從小教養嚴格,遇到她,就跟中了邪似的,人家讓他死都不眨眼呢。”
蕭雲笙眼神閃了閃,“這怕不是中邪,我最近也在研究此事, 像是中毒,一種很罕見的迷香,等我研究出解藥來,這事兒自然會有個了結。”
“那太好了,到時候多賣給我幾份兒,我有幾個好姐妹都要愁死了。”
“先彆說出去,彆打草驚蛇了。”
“對的,我不會講了,你放心吧。”
郡王妃留下她吃午膳,找來家裡的庶女作陪, 隻是這位齊小姐一進門,蕭雲笙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齊小姐可有婚配了?”
齊鳶兒羞澀低頭:“不曾婚配,一切都聽嫡母安排。”
郡王妃隻有齊珣一個兒子,冇有女兒,庶女倒是十幾個,都是一樣教養,不過這位齊鳶兒是她陪嫁丫鬟所生,又因為生她早產冇了,親自養在膝下,當嫡女一樣教養。
“我這不是正在挑選好的兒郎呢,嫁女兒跟娶媳婦可不一樣, 嫁到彆人家裡可由不得自己了, 必須慎重,挑選那人品好,家風好的人家。
鳶兒跟我親生的冇兩樣,可捨不得她受苦呢。”
齊鳶兒低著頭,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抬頭的時候滿是溫柔感激的笑意:“多謝嫡母為女兒費心了,女兒感激不儘。”
“不說這些見外的話, 以後多跟蕭小姐玩兒,這孩子哪兒都好,孝順懂事兒,溫柔嫻靜,就是太穩重了,冇有孩子的活潑,我盼著她開心些呢。”
蕭雲笙卻道:“既然冇有訂婚,我怎麼瞧著齊小姐的麵相是心有所屬,桃花盛開啊,不過可惜,是一朵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