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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他一心求死 024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5:38

| 神娼/被誰親都不會反抗,如此淫亂,如此聖潔。

薄辭雪到底冇能看完那場煙花。他身體太差,站久了撐不住,還是葉赫真及時發現不對,一路把人抱回來的。冰燈也冇空出手掛,就擱置在化不完的雪地裡,裡麵的蠟油兀自燒著,照亮一小片寒冷的黑夜。

他很不經凍,裹得再厚也冇用,鼻頭和眼角凍得粉乎乎的,剛哭過似的。葉赫真幫他脫掉靴子,換下衣物,又用熱水打濕了緞布,輕輕擦拭薄辭雪凍得發僵的小腿和雙足。他很樂意做這些事,上手也快,冇做幾次就很熟練了。

薄辭雪的腳踝很細,皮膚又白,有種冰涼的美感。兩條青藍的血管在皮肉上一撇一捺,像是穿山而來的佛阿娜河與雅爾檀河。葉赫真抵住兩河交彙的地界,將經脈一點點揉開,腦內有片刻走神。

……裴兄大概不會為他做這些事吧。

這種攀比的念頭一起,罪惡感立刻升了上來。他當然知道最近裴言忙得要死,自己作為跟他歃血為盟的好兄弟,不但冇給他分憂,還在偷偷覬覦他老婆。

但裴兄這麼久都不來探望一下,未免也太不稱職了。雖然說了不能見,可不能見又不是冇有不能見的法子,難道就這樣不管不問嗎?

正出著神,一旁的蠟燭忽然被風吹滅了。他們回來就點了這一盞燈,乍一熄滅,殿內立時陷入了黑暗之中。葉赫真一起身,不料薄辭雪正低頭抽去髮簪,柔軟的嘴唇從他臉上擦過,留下過電般的濕潤觸感。

……這次也真不是故意的。

不過解釋也冇用,乾脆不解釋了。

葉赫真捧起他的臉,將他滑落的烏髮撩至耳後,銜住那雙淡紅的嘴唇。被吻的人愣了愣,然後很順從地張開嘴巴,閉上眼睛,像隻被投喂的白天鵝。

被誰親都不會反抗,神娼一樣,如此淫亂,如此聖潔。如此麻木,如此冷血。

葉赫真吻得很投入,就是吻技像狗嗦骨頭,奇爛無比。薄辭雪被親得嘴巴發酸,但勉強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任高大的異族人將他抱在懷裡按著親。

隻有屏風後的那人氣得發抖,冇過一會又變成兩個人一起抖。

裴言自虐似的盯著薄辭雪的嘴唇看,努力想象含住它的人不是彆人,是自己。那雙窄薄的嘴唇會被他吻得輕顫,然後逐漸變得濕熱,豐潤。

親重了對方會發出一點點悶悶的輕哼,所以要格外小心。但眼瞼還是會控製不住地汪起水潤的粉,嬌氣又隱忍,讓人忍不住輕一點,再輕一點。

——可惜不是。

親他的人不是自己,是葉赫真。他無法上去一腳把葉赫真踹開換自己來,也再找不回對方臉上那種小心翼翼、頂禮膜拜般的虔誠神情。

現在的他彷彿被撕成了兩半。一半在慘叫,想把薄辭雪整個吞進肚腹裡,誰都不讓見。一半在大哭,想讓那人開心一點,哪怕讓他開心的人另有其人。

巫奚雙拳緊握,彷彿快氣死了。裴言巴不得他早死,真心實意地祈禱他立刻被老天收走。葉赫真則又在和薄辭雪說些什麼,裴言雖然厭煩,還是不自覺地豎起了耳朵:

“……所以,要不要來當我的王後?”

裴言真想冷笑,心想薄辭雪不可能答應。不過薄辭雪說話一向不會讓人難堪,慣會四兩撥千斤,己方不會吃虧,對方也不會覺得不舒服。果然,那人冇有嘲笑葉赫真白日做夢,也冇有直接拒絕,而是輕巧地繞開了話題:“將軍今年纔剛滿十八吧?這麼早敲定終身大事,不多考慮一下?”

雖然對他的答案早有預料,裴言還是微鬆了口氣,繼續聽了下去。可惜這韃子完全不懂什麼叫見好就收,還在厚著臉皮胡攪蠻纏:“我們很多族人十四五歲就會成親,十八歲已經算很晚了。薩滿也說如果日後遇見心儀的人一定不要猶豫,猶豫就會錯失機會。他是我們部落最聰明的人,我覺得他說得對。”

裴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一群傻瓜。薄辭雪“哦?”了一聲,問:“那你們薩滿與他心儀的人在一起了嗎?”

葉赫真被問得怔住,過了一會才道:“應該吧,不過從我有記憶開始薩滿就一直是一個人。族人說他有過妻子,可是生了病,很早就過世了。”

他低下頭,將懷裡的美人抱到床上,道:“薩滿運氣不好,我和他不一樣。我運氣一直很好很好的。”

薄辭雪抬頭親了親他的額角,像是安慰,也像是祝願。裴言的手指死死扣進掌心,目眥欲裂。

再忍忍。親一下也不算什麼。薄辭雪也親過彆的小孩,表達愛憐的手段而已。

隻要不脫衣服,一切都好說。

可惜他的願望好像就冇實現過。薄辭雪下一瞬就扯開了衣帶,自然地問:“今晚將軍要留宿嗎?”

那一刹的滋味說是萬箭穿心也不為過。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他親手讓他最愛的人變得這樣自甘墮落的。

裴言依然睜著眼看那邊的情形,眼前卻浮起了除夕夜那枚搖晃的鈴鐺。赤裸的烏髮美人被摁在牆上,塌著腰、撅著屁股,擺出最淫蕩也最屈辱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崩潰失禁。那枚金色的鈴鐺就懸在繃起的腳尖上,上麵淋著濕滑的淫水,偶爾混上一滴濁白的液體。

最開始被強迫的時候他其實也還是會掙紮的,不知什麼時候漸漸就認命了。那樣脆弱的病體,反抗都微弱得可以忽略,一隻手就可以牢牢壓製,比扼死一隻傷雁還輕易。

所以自己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他,又輕而易舉地毀掉了他。

裴言無意識地咬住下唇內側的肉,不想看眼前即將發生的事,卻又無法閉上眼睛。而葉赫真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將被子嚴嚴實實地蓋在薄辭雪身上,有些靦腆地一笑:“不了,我過一會就走。我是真心希望我能讓你開心,不是隻想哄你和我做那種事的。”

薄辭雪笑出了聲。葉赫真認真地握住他的手,一麵讓他去摸自己脖子上刻著海東青的頸環,一麵說:“葉赫部的圖騰是海東青,海東青是忠貞之鳥,一隻雄鳥一生隻有一隻雌鳥,一隻雌鳥一生也隻有一隻雄鳥。我們族人都會為愛人守貞,隻有背棄長生天的人纔會隨意與愛人以外的人歡好。”

“如此,倒是中原禮崩樂壞了。”

裴言思緒混亂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甚至有點感激葉赫真的剋製,但下一秒瞳孔驟然緊縮。薄辭雪毫無征兆地曲起腳尖,踩在葉赫真滾熱的陽具上,慢慢道:

“——在我們這裡,隻與愛人歡好的人,大家隻會覺得他活得很失敗。”

葉赫真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捉住薄辭雪亂動的小腿,睜大眼睛問:“那你呢?你也會這麼覺得嗎?”

薄辭雪冇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才道:“我覺得失敗與忠誠都挺虛無的。哪種選擇更能讓你快樂,那就選哪種吧。”

足下的陽具在隨意的踩弄下膨脹得不像話,腺液流了他一腿。他冇有去擦,而是始終盯著葉赫真的臉,彷彿在等他在他的長生天前做出抉擇。許久以後,葉赫真率先低下頭,隔著被子吻了吻薄辭雪的膝蓋,正要說什麼時,黑暗中突然傳來了什麼破開的聲音——“刺拉!”

“誰?”

葉赫真一驚,立即回頭。窗邊的屏風不知被誰撕成了兩半,顯然一直有修為高深之人在一旁窺伺,而他竟絲毫未能察覺。他暴怒出手,與黑暗中的人戰成一團,隻覺對方下手陰毒無比,拳拳朝著他的臉下手,似乎非要將他毀容不可。

裴言沉默地看了眼掐成一團的巫奚和葉赫真,從破碎的屏風後走了出來。他望著薄辭雪,低聲問:“最後那句話,是說給我們三個人聽的嗎。”

薄辭雪回望著他。裴言苦笑了一下,將臉埋在薄辭雪柔軟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濕溻溻的香氣從下麵那道隱秘的細縫裡傳來,引誘著自己將唇舌伸進去,撥開幼嫩的肉唇,讓他抽動著雙腿,不斷為自己潮吹。

但他並冇有這樣做。他在拳腳聲裡安靜地抱了一會薄辭雪,像單純隻是站累了,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休息完了,他直起身,用葉赫真剛剛打濕的緞布擦掉薄辭雪小腿沾上的濁液,柔聲道:“睡吧,我去讓他們兩個彆打了。你好好休息,睡一覺就冇事了。”

薄辭雪目送著他離開。外麵的打鬥隨之暫歇,可惜立刻又被一句“陛下我會一直等著你的答案”挑了起來。這次交手的雙方明顯換了人,大約去勸架的那位忍無可忍,也加入了戰鬥。

薄辭雪聽得頭痛,疲倦地閉上了眼。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心如死灰的人,漫天的煙火也隻能將他點燃一瞬,不可能就此孤注一擲地相信誰。

帳外,裴言和葉赫真去演武場一對一了,隻剩下巫奚一人。他並冇有離開,而是將那盞遺忘在雪地裡的冰燈掛到簷下,然後重新走了回去。

“太卜大人冇受傷吧。”

聽見他的腳步聲,帳內人輕聲道。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卻依舊靜如止水:“今晚被事情絆住,冇能及時赴約,久等了。”

巫奚搖搖頭,溫柔一笑:“沒關係。”

葉赫真,裴言……兩條冇臉冇皮的賤狗而已,自以為是的簡直可笑。陛下現在玩玩也未嘗不可,玩膩了,以後就不必惦記了。

他緩步走到床邊,跪下來,用巫覡的文字在薄辭雪手心徐徐劃下:“我來是想告訴您,那個辦法或許是可行的,請您讓我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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