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麒麟坦克,正麵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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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
104號麒麟坦克碾過日軍身體的的聲音,清脆得像寒冬裡折斷一根粗壯的冰淩。
它的左側履帶,毫無阻滯地碾過第一個撲上來的日軍士兵。
五十二噸的車重,通過寬度達到六百毫米的履帶板,施加在人體上時產生的壓強,足以瞬間壓碎最堅硬的骨骼。
那個士兵的胸腔像被壓路機碾過的空紙箱,瞬間塌陷下去。
但噴濺出的鮮血和內臟碎塊,卻在陽光下劃出一道短暫而淒厲的弧線。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履帶像一台永不停歇的絞肉機,在衝鋒的日軍陣型中犁出一道筆直的、暗紅色的溝壑。
溝壑裡冇有完整的屍體。
隻有一層厚厚的、混合著碎骨、肉泥、布片和金屬零件的“肉醬”。
第四個日軍士兵撲到車體側麵,嘶吼著拉響了懷裡的集束手榴彈。
爆炸聲很悶,像在鐵桶裡點燃爆竹。
火光在複合裝甲表麵一閃而逝,留下一個淺淺的黑色灼痕——
像是有人用粉筆在坦克上畫了一道。
僅此而已。
第五個士兵爬上了炮塔。他眼神瘋狂,用刺刀拚命撬著傳感器護蓋的邊緣?
但炮塔突然向左急轉三十度。
離心力把那士兵甩了出去。他在空中旋轉了半圈,然後重重摔在履帶前方不到一米處。
還冇來得及爬起來——
噗嗤——
履帶碾過。
像一枚熟透的番茄被一腳踩爆,汁液四濺。
區彆是,番茄濺出的是汁水,他濺出的是血。
還有一頭日軍士兵,有點小聰明。
他看到履帶離地間隙隻有四十厘米,便試圖從車底鑽過去,炸傳動軸。
但他剛側躺下來,開始往車底蠕動。
但他剛把上半身探進去,坦克就動了。
不是倒車。
是繼續前進。
車體底盤前沿,首先壓住了他的雙腳。
然後是小腿。
然後是腰部。
最後是頭顱。
顱骨在履帶板的壓力下,像蛋殼一樣脆弱。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秒。
三秒內,那個士兵的慘叫聲從高亢到微弱,到最後隻剩“咯咯”的、氣管被壓碎後的氣音。
然後,靜默。
履帶繼續向前,留下一條混合著腦漿、血液、和顱骨碎片的印記。
104號麒麟坦克,自始至終冇有衝鋒。
它在“散步”。
時速保持在十五公裡——不快,但足夠穩定,足夠不可阻擋。
像一頭在熱帶草原上悠閒漫步的非洲象,對腳下慌不擇路的螞蟻群漠不關心。
區彆是,螞蟻被踩死時不會慘叫,不會噴血。
而這些日軍會:
麒麟坦克的駕駛艙裡,獵豹看著光學影像。
他看著那些日軍瘋狂地撲上來,然後變成履帶下的肉泥。
表情平靜。
甚至有些……無聊。
“太脆了。”他在頻道裡說,“跟碾豆腐似的。”
炮手鐵砧接話:“就是。我還以為能多撐一會兒呢。”
“邊隊說了,省點彈藥不好嗎?”獵豹說,“反正都是碾死,用履帶比用炮彈便宜。”
“也是。”
談話間,他們跟在邊雲身後,又碾過了七個日軍。
此時,野田毅大佐站在戰場中央。
他手裡的半截軍刀,在五分鐘前就掉在了地上。
他擎著的旭日旗,早就被打爛,隻剩下半截旗杆,還攥在手裡,但旗杆也彎了。
他臉上那種狂熱的、猙獰的狂笑,已經僵住了。
變成了……茫然。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那些他親手訓練的精銳,那些他承諾要帶回日本的勇士,那些他發誓要為天皇儘忠的武士——
像蟲子一樣被碾死。
不,蟲子被踩死時,至少還會“啪”的一聲。
這些士兵被碾死時,連“啪”都冇有。
隻有“噗嗤”聲。
然後,就冇了。
“玉碎衝鋒”?
在鋼鐵麵前,那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單方麵的屠殺。
一場甚至稱不上“戰鬥”的碾壓。
野田毅看著那五輛坦克。
它們像五座移動的鋼鐵山嶽,平靜地、冷漠地、不可阻擋地,碾過他的一切。
碾過他的驕傲,信念。
碾過他為之奮鬥了一生的、所謂的“武士道”。
然後,他笑了。
“哈哈哈哈——!!!”
他扔掉手裡的半截旗杆。
張開雙臂。
迎著最近的一輛坦克——104號——衝過去。
“來吧——!!!”
“碾死我——!!!”
“讓我看看——你們這鋼鐵怪物——到底有多硬——!!!”
104號麒麟坦克,冇有減速。
甚至冇有轉向。
隻是平靜地,繼續按照預設的路線,前進。
像一台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不會因為路上多了一隻螞蟻而改變方向。
野田毅衝到了履帶前。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鋼鐵巨獸。
然後,閉上了眼睛。
當履帶接觸到他腳麵的瞬間,他感覺到的第一樣東西,是冰冷。
橡膠墊很冷,像冬天的鐵。
然後是無邊的壓力。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像餅乾一樣被碾碎,肌肉和內臟被擠壓、變形、破裂。
最後是頭顱。
“砰”的一聲……
而在104號麒麟坦克後麵,是105號麒麟坦克。
駕駛艙裡,天使坐在車長席上。
她穿著2025年的數字化作戰服,深灰色的貼身設計,勾勒出纖細但精悍的身材曲線。
頭盔已經摘下,放在一旁,露出一張清秀的、甚至有些文靜的臉。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麵前的多功能顯示屏。螢幕分割成三個畫麵:
· 熱成像:密密麻麻的紅色熱源,像一群撲火的飛蛾。
· 光學影像:高清攝像頭傳回的實時畫麵,一頭頭日軍猙獰的臉,
· 戰場地圖:敵我態勢清晰顯示。藍色箭頭是己方坦克的移動路線,紅色光點是殘餘日軍。
天使手指在操縱桿上,輕輕一動,朝著紅色光點碾壓而去。
105號坦克,開始加速。
不是猛衝,是勻速——時速二十公裡,剛好能跟上前麵104坦克的節奏。
像一台精密的、無情的、設定好程式的清掃車,跟在主清掃車後麵,準備處理“漏網之魚”。
第一個遭遇,發生在距離陣地五百米處。
五個日軍傷兵——他們之前被炮擊震傷,內臟出血,趴在地上裝死。
此刻看見坦克過來,知道裝死也冇用,便掙紮著爬起來,舉起最後的集束手榴彈,嘶吼著撲向105號的履帶。
天使甚至冇有看他們。
她隻是輕輕調整了一下操縱桿。
坦克微微左轉五度。
然後,碾過去。
噗嗤——!
哢嚓——!
咕嘰——!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履帶碾壓人體的聲音,通過車體傳導進來,悶悶的,像踩碎了一堆熟透的水果。
是那種過於成熟、一碰就爛的水果。
天使看了一眼後視攝像頭。
“要細心。”
她輕聲自語,聲音很輕,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女孩子……”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都比較細心。”
坦克繼續前進。
迎麵,二十多頭日軍,組成了一道人牆。
他們知道擋不住。
天使看著螢幕。
她的手指在火控麵板上輕點。
“機槍,點射模式。”
“目標:腿部。”
咚。
第一發12.7毫米穿甲燃燒彈射出。
命中一頭日軍的左膝。
咚。
第二發。
命中一頭日軍右大腿。
咚、咚、咚……
短促而精準的點射。
不是掃射,是點射。
每一發子彈,都精確地命中一個日軍的腿部。
左膝、右膝、大腿、小腿……
二十多個人,在十秒內,全部被打斷腿,倒在坦克前進的路上。
慘叫聲連成一片。
有人抱著斷腿哀嚎,有人試圖爬走。
但坦克,已經碾了過來。
從他們身上,一個一個,碾過去。
從腳開始,到腿,到腰,到胸,到頭。
慘叫聲。
骨裂聲。
血肉擠壓聲。
履帶的金屬摩擦聲。
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交響。
天使聽著這些聲音,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她甚至有空伸出左手,在中控台的一個觸摸屏上,輕輕一點。
車載音響啟動了。
音樂流淌出來。
是傑倫的《夜曲》,作品9之2。
鋼琴的旋律,溫柔而憂鬱,在駕駛艙裡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