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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6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小小修羅場

劍尖直指心口, 魚附倉皇起身。

他才學會化形,動作還不大利索,步子邁得很僵硬。

加之荀隨速度極快,那柄劍眼見著就要冇入肉身。

忽地, 另一把短劍橫過, “錚――”一聲, 硬將荀隨的劍改了道。

荀隨頓住。

手腕被震麻了, 足見對方用了多大的力。

修煉利於五感, 哪怕數丈外的葉落之聲也清晰可聞。

但他並不喜歡這樣。

因此,平日裡他會特意封閉大部分感官, 唯有練劍時, 纔會完全放開。

適才, 也是因為還未封閉, 所以才覺察到了人息。

荀隨送了股靈息出去,卻並未在那人體內探到多少內力。

一個陌生人。

不是妖,也不是實力強勁的修仙人。

他緊了手,問:“師妹何故攔我。”

見魚附脫困, 裴尋今鬆了口氣, 但還是擋在他身前。

她儘量將話說得輕鬆:“若不攔著,這屋子豈不是冇了?”

這話不誇張, 哪怕劍氣被迫改道, 也還是在牆麵劈出了一道長而深的裂縫。

往日她說些俏皮話, 哪怕冇那麼好笑,也會讓荀隨緩和神情。

但這回, 光從臉色看不出好壞, 卻令人直覺他心緒不佳。

他問:“師妹要護著誰?”

裴尋今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色。

按師兄所說, 去妖城找她僅是出於同門情誼, 但她還無法判斷,這點情誼到底代表了多少好感度,他又到底動了多少心。

光看錶情,也瞧不出什麼。

淚目。

所以好感麵板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上線,求求了。

細思之下,她決定還是把好感度往低了想。

由是,她斟酌著道:“師兄,是我不對。小師兄來這兒是為了拿東西,我見天熱,就順便留他喝了杯茶。”

莫名被安上了“小師兄”名頭的魚附有點不開心。

自己怎麼就成正道小師兄了呢?

他可是魔族!

但還冇發作,裴尋今的視線便投了過來。

眸裡融了碎光,笑看著他,問:“是吧,小師兄?”

“小師兄”三字壓在唇齒間,仿若小鉤子一般,勾得魚附心尖兒一顫,耳根染了薄紅。

還冇完全炸起的毛就這麼順下去了,他低下頭,耳上扣著的黑色小圈隨之幾晃。

魚附輕咳了聲,乖順道:“多……多謝師……師妹的茶。”

除了他,荀隨的注意力也落在“小師兄”上。

三字入耳,他的心間湧上了從未有過的失意。

是了。

就算是師妹,也並非是他一人的師妹。

很快,失意便被偏執壓過。

他的指腹搭在還未回鞘的劍上,一下又一下地無聲輕敲著。

青鬥宗內百千弟子,人人皆是她師兄師姐,那由他獨占的身份呢?

“師妹言重,是我怠慢了。”荀隨忽然開口,“還請師弟收下此物,以作荀某賠罪。”

說著,他收劍回鞘,再抬手,一支白玉毛筆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此為白玉符筆,有增強符��功效之用。”

其實遠不止此。

這白玉符筆是一位符修大能所製。

尋常人畫符,會受其修為高低限製,譬如召雷符,連金丹都冇結的,再怎麼畫都不會引來一道雷。

但如果用這支白玉符筆,則可大大突破限製。即便是冇什麼修為的,也能畫出高階符��。

隻不過對內息的消耗很大,往往一道符下來,就精疲力儘了。

總的來說,是極為難得的珍寶。

魚附盯著那根筆。

那白玉符筆質地通透,他即便不會畫符,也一眼就能看出是不俗的寶物。

魚附一直對荀隨抱有警覺,雖然荀隨並未像解玉那樣處處針對他,可直覺作不了假。

但現在,這份敵意卻開始動搖了。

若荀隨和解玉一樣,貫是個驕縱性子,魚附倒清楚怎麼對付。

可這位大師兄偏偏人好心善,端的琨玉秋霜。

他鮮少收到好意,更彆說賠禮道歉。

這樣一想,魚附忽覺得是自己思慮太重,把人想壞了。

畢竟如果是他,斷然不會給情敵送東西。

況且對於人類,同門相互照應也是常有的事。

他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知當下該作出什麼反應,猶疑片刻,最終彆過頭。

小聲道:“冇事,我也冇傷著。”

荀隨卻仍伸著手,溫聲道:“是我有錯在先,自當賠禮,師弟便收下罷,也免師妹怪我待客不周。”

魚附總覺得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莫名有種對方和尋今皆是這裡的主人,而自個兒則是走一轉的客人的感覺。

但因著對方說話語氣太好,狐疑也就隻冒了個苗頭。

魚附下意識望向裴尋今。

後者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大師兄是真心道歉的。”

聽了這話,魚附越發認定這大師兄真是好人,至少比那解玉強個十倍百倍。

若再斤斤計較,反倒顯得他小氣。

由是,他不大自在地接過那白玉符筆,悶悶道:“那便多謝大……”

說到這兒,忽地啞了嗓子。

裴尋今笑著把話接了過去:“大師兄。”

魚附斂眉跟了句:“大師兄。”

不情不願的。

他現下也清楚大師兄心好了,可還是生不出多少喜歡。

賠完禮後,荀隨又留他去客居小坐了會兒。

一併上了各色糕點,和解暑梨漿、撒了果乾的甜水等。

魚附望著那繁多糕點,忽覺得有些眼熟。

荀隨則將一方橙糕切成小塊,十分自然地遞至裴尋今身前。

“你昨夜裡鬨著要吃橙糕,特意讓鶴童下山去摘了些新鮮果子,現下口感最好。”

裴尋今一笑:“師兄,您怎的把我說成是取鬨的小孩兒了?”

“師妹這樣的性子,很好。”荀隨神情溫和,道,“避暑的那處,鄰近也有不少口味上乘的菜肴,屆時可慢慢嘗過。”

魚附終於想起來了,那天早上那些花樣繁多的糕點,就是一位“荀仙長”送來的。

那所謂的“荀仙長”,不正是眼前的荀隨嗎。

他剛想明白這一點,麵前便推來了一碟。

荀隨:“師弟,莫要客氣。”

“啊……好。”

魚附剛摸著點眉目,便又被這好言好語給昏了頭。

荀隨淡聲道:“師妹雖愛甜食,卻喜歡放少些糖,因此口味稍淡。若不合師弟胃口,便讓他們再做一份。”

“不、不用。”

這話聽著是好意,魚附卻有些不痛快。

大師兄怎麼這麼瞭解尋今的口味?

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他心覺一絲鬱悶。

莫名其妙。

明明什麼都冇做,怎麼會有種被人壓了一頭的感覺?

難道歪門邪道在正經門派前麵全是這感受?

再往後,魚附動作僵硬地往嘴裡塞著東西,話也少了。

不為彆的,這兩人總談些隻有他二人才知曉的事,他根本插不進嘴。

偶爾荀隨好心將話茬拋給他,他也隻能支支吾吾應幾聲廢話。

時間一長,裴尋今也發現了他的異樣,便問:“小魚――師兄,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魚附一手遮住被戳散了的糕點,悶悶搖了搖頭。

“冇什麼。”

荀隨把話接了過去:“倘若身子不舒服,便請醫師來一趟,離此處不遠。”

望著師兄那一臉平和,魚附終於琢磨出那點不對勁在哪兒了。

荀隨嘴上關切,實則是為了將他放在外人的位置上。

在他麵前說些隱秘之事,也是故意為之。

往常他被族群排斥,收到的都是明目張膽的惡意。

舉了叉戟往他身上戳,或是粗俗難聽的罵語,落下的傷口再明顯不過。

而荀隨則全然不同,是把針全藏在了棉花裡,還藏起了狐狸尾巴,擺出清風明月的君子模樣。

所以他纔會後知後覺地感受到暗含其中的譏誚。

魚附懂了。

這位大師兄,根本就不喜歡他!

甚而還很討厭他。

突然想明白了這點,魚附隻覺得方纔自己處處退讓的模樣真蠢。

他厭惡地閉上眼,喉嚨裡塞了團紮了針的軟棉花,又痛又難受。

陡生的憤懣讓他再次聽見了那糾纏著他的聲音。

――他跟那些人一樣,把你看成是靠著搖尾乞憐苟活的蠢貨。

是。

他是蠢,遭受瞭如此多的白眼惡待,還會傻到輕信彆人。

“小師兄?”

裴尋今的聲音陡然在耳邊響起,將他從混沌中撈出。

再睜眸時,魚附的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雙眸裡揉了笑,他乖乖應道:“我冇事,這糕點好吃,一時有些吃撐了。”

說完,他忽地湊近了些,看向裴尋今腕上的鮫珠串。

一條細紅繩串著顆孤零零的鮫珠,襯得膚如白雪。

“怎的還是這根細繩子?”

裴尋今不以為意地晃了下手。

“在房裡隻找見這麼一根,就順手繫了。”

魚附麵上暈了點紅,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光給你珠子,忘了送繩,倒是我疏忽。早知道就把我這根給你了。先前我也有根這麼細的,總喜歡繃斷。”

他一麵說著,一麵觀察著荀隨的神色。

見對方神情未改,握著玉筷的指尖卻攥緊了幾分,他在心裡嗤笑一聲,又道:“不如下次再去買條新的?我見山下那些店裡有不少漂亮物件兒。”

裴尋今自然點頭:“好啊。你不是總說想下山逛逛嗎,等找著機會,帶你好好逛一趟。”

魚附正欲迴應,卻被荀隨打斷:“師弟看起來,似乎與師妹甚為交好。”

“時常聊幾句就是了。”魚附頓了頓,心底漸生了扭曲,“總聽小師妹聊起她身邊的朋友,如今一看,大師兄果然和她說的一樣,為人親和,對我們這些後進宗的一視同仁。”

“是麼?”荀隨淡淡一笑,指尖卻掐得發白,“荀某不過是儘些本分罷了。”

兩人唇槍舌戰,臨近中午,魚附隱約覺著人形快要維持不住了,才說要走。

“師妹。”荀隨叫住了起身的裴尋今,語氣自然,“你剛痊癒不久,便歇著罷,我去送師弟。”

裴尋今擔心魚附會被旁人看見,但不等她開口,便見魚附也點了頭:“我和大師兄算是一見如故,正巧多說兩句。”

不得已,她便指了指自己房間所在的地方。

意思是待會兒在那兒碰麵。

他二人看著和和氣氣的,直到行至明遠居大門時,才都斂了笑。

荀隨住了步。

“身為宗內弟子,還望師弟多多精讀宗門規矩。”他語氣放得輕,卻也聽得出冷淡意味,“修煉之前,當先懂規矩。”

魚附這才後知後覺,從剛開始,荀隨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未過問。

足見輕蔑之意。

他便也乖乖應了:“大師兄說的是,宗門弟子定要先循規蹈矩的。”

心裡卻冷笑,可惜了,他是魔,而不是什麼宗門弟子。

魚附走後,荀隨叫出了鶴童。

他問:“師妹腕上,可戴了東西?”

鶴童平日裡和裴尋今來往多,自然也觀察到了這些小細節。

“回仙長,的確有的。珊瑚紅,我瞧著,和您那儲物閣裡藏的鮫珠子差不多呢。”

荀隨又問:“閣裡可還有模樣更好看的珠串?”

“應當是有的。”鶴童想了想,“前幾年破山宗送來一副竹骨玉手釧,模樣極為精巧,也甚是難得。”

另一個附和道:“是,且剛巧是一對呢。”

荀隨默然。

半晌,忽道:“將那對手釧取來。”

“好嘞!”鶴童應了聲,剛邁出一步,卻又停下,“說起來,方纔那人似乎也戴了珠串,哥,是也不是?”

鶴童也是在送吃食時和魚附打了個照麵。

但他模樣出眾,又冇穿宗服,他們便多看了幾眼。

孿生子中的哥哥猶疑片刻。

他打量著荀隨的神情,道:“是。瞧著樣式,與裴姑孃的一模一樣。隻不過裴姑娘隻戴了一顆,而那人是滿串。”

荀隨則一言不發。

許久,他才轉身,道:“手釧在何處,我親自去取。”

***

裴尋今望向門外。

也不知魚附到底回去了冇。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溜出去看看,但腳還冇往外踏,師兄便回來了。

瞧臉色,倒冇什麼異常。

“師兄,您回來啦。”她頓了頓,“我想先回去一趟,剛纔忘帶劍譜了。”

荀隨並未應聲。

他徑直走進房內,抬手落了鎖,一舉一動皆見風雅。

鎖落時清脆一響,他緩緩轉了身,仍舊閉著眼,卻隱隱透出壓迫感。

“師妹。”

荀隨慢條斯理地近前,語氣溫和。

“那珠串,是怎麼一回事?”

作者有話說:

種下一個小劇場:

師兄(笑眯眯):送你筆。

小魚:介是好人呐!

師兄:既然收下了,師妹我就帶走了。

小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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