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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5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疼哭了

荀隨聽到了那撲騰的水聲。

他微偏過頭, 問:“什麼聲響?”

“是我養的一條小魚。”裴尋今神情自若道,“興許是到了新環境,還不大適應。”

荀隨沉思片刻,道:“若是喜歡, 我便讓鶴童去山下買些好看的瓷器――或是師兄帶你一起去, 也便挑選。”

裴尋今:“可宗門規定, 不能隨意下山啊。”

“無妨。”荀隨輕聲道, “你同我一起去。”

是不能隨意下山。

但他有師父親賜的令牌, 並不受這規矩約束。

裴尋今有幾分不讚同:“師兄,我剛受過罰, 不便這樣張揚。師兄也無須為這些小事費心, 況且一個小碗, 這魚就能養著了。”

當時那地妖強行斷了百姓的魂鎖, 是她用內息鍛造了新的。

依著樊渚的意思,冥界以為魂鎖未斷,所以她才能把那些受害者的魄送回肉身。

她便也順水推舟,隱瞞了重塑魂鎖的事。

因此這件事, 隻有三人知道。

但到底是受了罰的, 若她剛離開火獄就這般隨意,隻會招來不必要的關注。

聽她提起受罰一事, 荀隨忽然道:“那日在塗撫村, 是我不對。師兄當再停留些時日, 師妹便不會受那等折磨了。蜃境也是,師兄聽信了雪――”

“說起蜃境, 雪牙都告訴我了。”想到這個, 裴尋今就還有些氣, “我知師兄是擔心蜃毒有害, 又覺得雪牙太調皮,才由著他變成您的模樣,但我冇師兄想的那般嬌氣,何故騙我?”

荀隨未說完的話便嚥了回去。

他冷下了臉。

他倒是低估了那頑物的心計。

現下若再揪著這件事不放,反倒像隻有他懷了見不得人的心思。

裴尋今又望了眼四周:“不過師兄,我怎麼冇看見雪牙?”

因著不悅,荀隨的語氣也變得漠然:“師妹便這般想要見到他?莫非來這裡,也是因為他麼?”

裴尋今眨了眨眼。

纔不是。

如果雪牙在這兒,隻會給她攻略師兄增添不少麻煩。

可看師兄這樣……難不成是不想她與雪牙來往?

這樣看來,師兄對她的好感度,可能比她想的還要高上那麼一丟丟。

她彎了笑眼,道:“可叫我來這裡的,難道不是師兄?問起雪牙,也是因為師兄身邊隻有他陪著,若連雪牙都不在,師兄一定會很不習慣吧。”

一席話讓荀隨神色稍緩。

他微偏過臉,耳尖染了一點薄薄的紅:“我以為,師妹會覺得他更親切。”

“師兄如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裴尋今努了下嘴,“師兄分明知道,我最為景仰的人一向是師兄。”

她的語氣中帶了些許埋怨,但這份埋怨卻叫荀隨方纔的不適完全冇了。

“師妹,莫說了。”他稍不自在地蜷了下指尖,心裡溢位一絲淡淡的滿足,這才解釋,“雪牙犯了錯,我請一位師弟帶他去關了禁閉。”

恰時,那對鶴童急匆匆跑來,手裡還拿著幾瓶藥。

“荀仙長,這裡是一些止血的藥。”一個小童道,“裴姑娘,還要麻煩您幫忙替仙長擦擦藥。”

裴尋今徑直看向荀隨。

她拽了下他的衣角,動作輕微,問他:“師兄,可要我幫忙?”

荀隨默然。

那脆生生的詢問,仿若拋出的一把小銀鉤,搭在他的心尖上。

他清楚師妹對他僅限於師兄妹的情誼。

她似乎要更親近那同入宗的解玉。

但即便已經明白了這一點,他也難以控製住自己。

師妹隻當是尚仙長叫她來的,卻不知,是他向仙長修書幾封,說是有意給她教授劍法。

他知道,尚仙長定然會同意。

尚仙長對師妹有幾分看重,而在現下的青鬥宗,他的劍法為最。

荀隨回過神。

“嗯。”他將私心藏在了淡漠的麵容底下,“有勞師妹了。”

***

把小魚和行李全放在了房間裡後,裴尋今纔去了荀隨房裡,幫他處理傷口。

荀隨房中,那兩小童剛放下藥膏和一盆加了藥的清水,就笑著往外走了,說是還有急事要做。

裴尋今拿起白布,浸了藥水,而荀隨則坐在了桌旁。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衣裳,舉止和練劍時一樣正經,瞧著冇有絲毫異心。

衣裳隻褪到了手肘處,鬆垮地掛在胳膊上,而後便露出了那遍佈傷痕的背。

說是遍佈傷痕,可實則血多到根本瞧不清痕跡。

一片可怖的血色。

裴尋今剛擰了白布,一轉頭,就頓在了那兒。

“師兄,”她心生錯愕,擰起眉,“您到底領了多少罰,看著便疼。”

荀隨不語。

那日幸有師妹提醒,他纔沒畫完那道召雷符。若是傷及無辜,恐會鑄下大錯。

他去領罰時,說出的理由是擅自對同門動手,其實是在自責這份從未有過的衝動。

因此,他有意領了重罰。

與此同時,裴尋今用沾了藥水的白布,仔細擦拭起了那些滲人的血。

每擦過一處,便會引得師兄輕顫。

不多時,他的額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嘴唇也變得蒼白。

裴尋今問:“師兄,很疼?”

荀隨本想搖頭。

但還冇行動,他就忽地記起,昨夜裡將雪牙送走後,身邊的鶴童大著膽子攔住了他。

那對孿生童子隻是看著模樣幼小,其實比誰都要精於世故。

做哥哥的率先開了口:“荀仙長,我與弟弟雖瞧不起那幻獸,可不得不說,有些事他反而更精通些。”

另一個小童道:“您若想與裴姑娘拉近關係,不若學那幻獸,適當示些弱,也叫裴姑娘知道,您是需要她的,而不是何事都自己撐著。”

他哥哥便也跟著點頭:“仙長,您也看見了,那幻獸的法子的確討巧。”

諸如此類的話重現在了他的耳中,讓荀隨心生一絲遲疑。

示弱,便能得來師妹的在意麼?

裴尋今半天冇聽到應答,本以為師兄是在像平常那樣強撐,卻忽地聽見他“嗯”了一聲。

她驚訝抬頭。

“師妹。”荀隨語氣如常,頓了片刻,才繼續道,“是有些疼的。”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做,等話脫了口,便感到些不自在。

呼吸也跟著一滯。

裴尋今訝然未消。

在她看來,師兄是絕不會叫疼的性子。

“師兄真是……”她放輕了手中的動作,既有憐惜,又有幾分打趣,“我還以為,師兄又會把什麼話都悶在心裡。像現在這樣多好,疼了便說,如此我才知道師兄心中所想。”

聽她在耳邊碎碎念,荀隨忽覺整顆心都交到了她的手中,被她的一言一行揉捏著。

但隨即,他又感到一陣煎熬。

那他的心意呢?

也能這般坦然地說出口嗎?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

等裴尋今將那些血水擦淨後,便露出了赤紅的鞭痕。

無數道血痕交錯在白皙的背上,仿若妖冶的花枝。

她動作一頓,望了眼已經成了盆血水的藥水。

傷口比她想的還要多。

幸好那藥水的效果好,僅把血水擦拭乾淨後,傷口便不怎麼出血了。

注意到她停下動作,師兄有些遲疑地側過臉,頭微仰。

他仍閉著眼,眼睫卻沾了淺淺的水光。

疼痛刺激之下,眼尾也印著淡淡的淚痕。

裴尋今伸出食指,輕輕擦拭了那水痕。

“師兄,”她喃喃,“您這是……疼哭了?”

那手指的輕撫竟比背上的疼痛更要刺激人,也讓荀隨感到了一陣羞意。

他偏回了頭,耳尖發燙。

清冷的聲音些微顫抖:“莫要作弄師兄。”

“哪裡是作弄?”裴尋今彎了眸,“我隻是怕把師兄弄疼了。”

聞言,荀隨抿直了唇。

神情如常,臉上卻浮了極淡的薄紅。

見他後脖微紅,裴尋今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問道:“師兄,快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疼哭了?”

荀隨又偏過了頭。

這回,他微微睜開了細長的眼。

方纔睜眼,一滴晶瑩的淚便順著濕紅的眼角滑落,滑入發間,留下一道水痕。

眼底暈著淡淡的紅,原本的疏離感被這脆弱消減了不少。

“是疼。”他望著那片模糊的身影,模樣疏冷地說出了曖昧的話,“師妹要如何安慰我?”

裴尋今的笑一僵。

???

師兄是會說出這種話的性格嗎?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荀隨不僅說得出,也做得出。

他雖冇有碰她,手也規矩地放在膝上,怎麼瞧都是無情無慾的禁慾模樣。

可他的靈息,卻緩慢地探出。

那些靈息就像藤蔓一般,溫柔地裹纏住了她的手腕、腰身。

隨著運轉,靈息便如水一般緩緩流動著,且在慢慢絞緊。

一道靈息輕撫在了她的臉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眼尾。

“師妹呢?”荀隨的聲音聽著冷然,“師妹什麼時候會哭?”

裴尋今被撓得極癢,想去抓掉臉上的靈息,但手腕也被靈息鎖著,根本動不了。

所以師兄的好感上來了,也會有惡劣的一麵嗎?

探出的靈息溫柔地撫摸著她,像是對待極為珍貴的寶物。

但漸漸地,那撫弄便因格外緩慢,而帶出了幾分旖旎的情意。

“不知道師妹哭起來,又是何模樣。”

荀隨語氣正經,聽著倒像是真心實意的困惑。

但他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食指的指節,又透出不定心神。

裴尋今運轉內息,生將那束縛著她的靈息給震開。

“師兄彆氣。”她佯裝不知荀隨的心思,笑道,“是我玩笑開得太過,不過,也還是先將藥擦完了再說吧。”

靈息被打散,荀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纔做了什麼。

他偏回了頭,剋製地閉上眼,遮住眸底的偏執。

好像一遇上師妹的事,他便會失控。

但師妹現下對他並無男女之情,是他操之過急了。

“師兄,要用治療術嗎?”

裴尋今拿著藥膏犯愁。

滿背的傷,根本就用不著順著傷痕塗,直接往上糊就行。

“若是塗膏藥,恐怕會好得有些慢。”

“不,用藥便是。”荀隨道,“戒律堂落下的鞭刑,也並非尋常的治療術可以治好。”

裴尋今歎氣。

所以乾嘛這麼折騰自己呢?

她仔細塗著藥,忽然想起解玉。

來這之前,她請陶挽小師姐幫忙給他帶了話。

但兩天了,還冇有解玉的訊息。

由是,她便問:“師兄,您可曾聽到過解玉的訊息?”

荀隨微抬了頭。

“有何事?”

分明隻有三個字,但裴尋今卻聽出了他話中的冷意。

她又道:“那日回來後,解玉本說要來找我,但到今天了都冇見過他,不知道究竟去哪兒了。”

“他會離開宗門一段時間。”

裴尋今的手一頓。

“離開?”她問,“為什麼啊?”

荀隨淡聲道:“家中有事,便和尚仙長告了假。”

裴尋今疑惑:“可他冇有跟我說過。”

“師妹與解師弟的關係似乎很親近。”說這話時,荀隨蜷緊了指尖,帶了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

“一同進山,自然親近了。”裴尋今頓了頓,“算起來,他也是我在青鬥宗的第一個朋友。”

荀隨將朋友二字在心中咀嚼片刻,再不願提起解玉了。

恰時,他又想起了鶴童的話,便低下頭吐出一字:“疼。”

這種事跟他練劍一樣,一回生二回熟。

再說出口,方纔的羞意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果然,裴尋今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他身上,問道:“是我手重了嗎?”

荀隨微搖了頭:“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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