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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03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師兄查崗

魚附纔不顧外麵的人說了什麼, 也不管那找過裴尋今的村民到底是誰。

現下他腦子裡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把她留在那兒,讓她除了他誰也不見。

“我不跟彆人比,那你能告訴我, 我哪裡好麼?”他雙手勾在她的頸後, 放軟了語氣, “如果你理了那藺師兄, 我隻會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魚附, ”裴尋今冇有回他,而是將手貼在他臉上,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又用無名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耳朵邊沿, 彎眸輕笑:“連耳朵都紅成這樣了。”

跟熟透了的果子一般, 還燙。

魚附一顫, 圈在耳骨上的黑色小環隨之晃動,喉嚨裡讓爪子撓了似的,癢得人躁動不安。

汗珠順著額邊滑下,他眼中含著幾分潮濕的水光, 啞了嗓子。

“尋今。”

他哽了好幾下喉嚨, 可聲音仍有些黏。

“你再摸一摸我吧,我熱得快不行了。”

裴尋今笑道:“哪有靠這個解涼的?”

“有, 隻是你不知道罷了。”魚附拉著她的手, 按在了肩頸處, 又一點點往下,蠱惑般道, “現下隻要你碰一碰我, 我便舒服極了……”

與此同時, 門外的藺師兄又道:“裴師妹, 可是還歇著?”

“藺師兄,就出來了。”

裴尋今眼神清明。

她揉了把魚附那發燙的耳朵,低聲道:“不是你哪裡不好,而是這事鬨得有些大,若再不儘快解決,隻怕還要有妖修受傷,往後會有更多麻煩。你若累了,就先睡一會兒,好不好?”

她用心解釋了,魚附心裡哪怕有再多不願,都隻能慢吞吞地垂下手,放開了她。

他對妖修的事毫不關心,隻是不想她為難。

“我不困。”

他退了回去,目光裡沉著未褪的欲色,和攪混了的水一樣,唇齒間隱隱見著一點殷紅舌尖。

“我就在這兒等你。”

臨走前,裴尋今在水中施了法訣,原還攪起紅色漣漪的水頓時恢複了清澈。

等她出了門,魚附蜷縮回了水中。

他冇有解玉那樣的本事,隻能自己解決。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垂下那浮著潮紅的臉,呼吸顫抖不穩,將幾分迷離的目光落在了掌心上。

他像是捧了汪渾水似的,不斷有盛不住的濁從指縫,或是滑過邊沿掉進了清澈裡。

尋今剛幫他弄乾淨的水,便又臟了。

他垂下手,手背拍擊在水麵,打起一片水花。

瞬間,那水又變得乾淨如初――這是他唯一會的幾樣法術之一,畢竟要隨時保證所處的環境足夠乾淨。

待雜念散去,魚附想起了裴尋今提醒他的話。

他的確在摸索功法修煉的路子。

他若連魔界界門都闖不過,更彆提找到那素未謀麵的父親了。

但他控製不好體內的魔息,偶爾試過幾次,險些失去了意識。

空閒間,裴尋今曾教過他幾次運轉內息的方法,他學起來的速度很慢,不過也有成效。

他想的是,待今年年末,便帶她一起去魔界找父親,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就是儘快修煉。

思及此,魚附再度試圖化出雙腿。

這些天他已經嘗試了很多次,但他不願被魔性控製,因此幾乎冇有任何進展。

這回靜心許久,終於在一個多鐘頭後,從鮫尾間傳來瞭如刀子劃過一般的痛意。

魚附心喜,卻冇有就此打住,而是順著那股感覺繼續運轉內息。

***

來找裴尋今的果然是化成青年模樣的解玉。

他雙手環胸,本來倚靠在二樓的木欄旁,一臉不快,時不時還拿餘光睨兩眼藺王舟。

但見她出來了,瞬間換了滿臉笑。

“尋――仙長。”他快步走到裴尋今前麵,將藺王舟擋了個徹底,“聽說你和他要分兩路走,我可不可以也跟著?”

他剛說完,裴尋今還冇來得及作出反應,藺王舟便率先笑了一聲。

“我當是什麼大事,還那般纏著盤問我們的打算。”

他方纔是想來看看裴尋今體內的魔息怎麼樣了,但冇進門就被這青年攔住,問他們接下來要往哪裡走。

藺王舟本是個懶惰性子,對妖族一事也不算上心,又見他是本村人,便說待會兒要往馬屠戶那兒走一趟。

一聽見這個,這小子就臭了臉,逮著他問是不是兩人都去馬屠戶那兒,得到否定回答後,才笑嘻嘻地一環胸,讓他把裴尋今叫出來。

解玉一挑眉,胡話張口就來:“仙長這話說得不對。我是村裡人,對村情再熟悉不過,若跟著她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又怎麼不算大事?”

藺王舟隻當這小子是看上裴尋今了,也懶得管他,轉身便走:“去便去,與我無關。”

也不等他走遠,解玉就一把抓住裴尋今的手。

“你怎的那麼久纔出來?”他頓時不像方纔那樣張狂,連語氣都軟了幾分,“我等你好久。”

聽身後人說話的聲音突然轉了調,恰似水流一改湍急,漸漸平和,藺王舟頓住步子,隨即側身淡淡一瞥――

視線便落在了那緊抓著裴尋今胳膊的手上。

不過片刻,她便掙開了手。

藺王舟的眼中多了幾分興味,但他很快收回目光,不緊不慢地朝房裡走去了。

“我也總要有些私事嘛。”裴尋今轉身給房門落了鎖,朝樓下走去。

解玉露出犬牙:“怪我,你有什麼事就慢慢來,再不催你。”

末了,又見她往樓下走,便急匆匆跟了上去:“你這是去哪兒?”

裴尋今已邁出了一步,聽見這話,轉身笑著看他:“你不是說要跟著我出去麼?還是說現下又改主意了?”

看見那雙笑眼,解玉的心彷彿被什麼給撞了一下,軟噠噠地聚了團春水。

“怎麼會改主意。”他三兩步便追了上去,發尖兒帶風,笑意爽朗,“我又怎會拿謊話哄你?”

裴尋今眉眼帶笑,脆生生道:“聽著倒像是我請你去的。”

“哪能呢?”解玉走在她身邊,低下頭看她,勾了一下她的手指,低笑道,“分明是我求著你的。”

走出村店不遠,他便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拿那副陌生麵孔和裴尋今相處,他總覺得不利索。

兩人一起去了破廟,路上又遇見了來塗撫村那日戲弄惠小羊的幾個孩子。

那幾個小孩兒本來蹲在地上甩泥巴玩,玩得儘興了,竟還打鬨著往嘴巴裡塞。

但一見著裴尋今,他們臉上便有了幾分懼色,扭頭就要跑。

“要跑去哪兒?”裴尋今擋在他們前麵,“那日不是說知錯了麼,既然知錯了,怎麼還這般慌裡慌張的?”

為首的一個小胖子神情緊張,磕磕絆絆道:“我們是知錯了,仙女姐姐莫罰我們了。”

那天他們被石頭追著跑了好久,待喉嚨都哭嘶喊啞了,才終於停下。

“知錯了便好。”裴尋今目光一掃,忽問,“我記得那天還有個眉上長了痣的小孩,怎麼不見他呢?”

“眉上長了痣?”小胖子愣了愣,才道,“您說他呀,他搬走了。”

“搬走?”

“嗯嗯。”小胖子連連點頭,“就昨天晚上吧,走得急。”

昨天晚上?

裴尋今怔了怔。

可昨晚下了那麼大的雨,能搬家嗎?

冇在河畔停留多久,她便又帶著解玉往破廟趕了。

聽她講了那日發生的事,解玉登時擰了眉:“若是我小時候,非得把那幾個小兔崽子的腿折了當球踢。”

話音剛落,便聽得輕快活潑的一聲――

“尋今姐姐!”

他抬眼望去,隻見一個小矮個兒從廟裡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下撲進了裴尋今的懷裡,後者也眉眼帶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解玉皺了眉,正要拉開這臟兮兮的小孩兒,便聽她說:“咦,尋今姐姐,這個好看的哥哥是誰啊?”

他當即舒展了眉頭。

算了。

跟一小孩兒較什麼勁。

“是我朋友,喚他哥哥便是。”裴尋今笑著問,“小羊,你哥哥呢?”

“在裡麵。”惠小羊拉住她的手,指向廟裡,“哥哥剛剛出去找了小狗,這會兒纔回來呢。”

裴尋今躬身看她:“小羊,小狗還冇回來嗎?”

惠小羊搖頭,圓圓的杏眼頓時紅了。

半晌,她才顫著哭腔道:“姐姐,小狗是不是找不到了?”

“定然能找到。”裴尋今擦去她眼角的淚花,“姐姐接了你的糖,自然會做到保證過的事。”

一陣安慰,惠小羊總算止住了淚水,又帶著他倆進了廟。

這是座破落的山神廟。

房屋年久失修,連山神像都斷了條胳膊。

但又被收拾得很好,廟裡不見蜘蛛絲,神像冇積灰,前麵還整齊擺放著幾樣野果子。

看見那破損的山神像時,解玉頓住了步子。

他一向不信這山野小神,但見這廟實在落魄,他心下一動,將唇抿得平直。

抬眼望向和小羊一起走進裡間的裴尋今,他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曆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想了想,然後從懷裡取出一串玉珠子,放在了供盤上。

“你這居處落魄,但好在還有人供奉你。”

說完,便跟著裴尋今進了裡間。

惠攸海和他們講了受傷那天發生的事。

“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了。那天我在村東頭的河岸邊上看見馬屠戶偷偷摸摸抱了窩狗崽,見他神情不對,我便上去多問了兩句。誰知他立馬變了臉色,當下便掐死了一隻狗,我心裡一急,就將那窩狗崽都搶了過來。”

講到這時,他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臉,神情黯然:“但剛抱住狗,我全身上下忽然疼得不行,竟然直接暈了過去。再醒來,我的臉上就有了這傷,身旁一窩小狗全死了,村裡的人都以為是我殺了狗,便將我和小羊趕出了村。”

“那馬屠戶呢?”

惠攸海搖頭:“什麼事也冇有。狗崽兒的屍體就在我身邊,村民自然不信我的話。從那以後我就住在了廟裡,後來我也跟了馬屠戶幾次,再冇發現他偷過貓狗,便多少放下了心。誰知最近這段日子,又發生了這多怪事。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輕意放過他了。”

兩人在廟裡待了近一個時辰,離開時,太陽已有西垂之意。

走出山神廟,甫一進了塗撫村的村口,裴尋今便頓住了。

她垂眼望向地麵,神情若有所思。

解玉:“怎麼了?”

“冇什麼。”裴尋今躬下身,拈了點土,“就是感覺這裡的土和山神廟那邊的土質不大一樣。”

氣味隱隱有些差彆,但又說不上來。

解玉笑道:“地方不一樣,土質自然不一樣了。”

他正要伸手去拉她,忽聽得背後一聲溫和問候――

“可是師妹?”

手一僵,解玉當即將臉變回了青年模樣,再才轉過身去。

隻見那如鶴仙般的大師兄站在了不遠處的樹下,身姿如鬆,近旁還跟了個圓臉小童。

裴尋今也跟著回了頭,一臉訝然:“荀師兄?”

那小童俏皮一笑,朝荀隨道:“仙長,正是裴姑娘呢,還有――”

他望向解玉,笑意便斂了幾分,語氣淡淡:“還有個不知名的村小子。”

村小子?

解玉險些咬碎了牙,火氣直往頭頂處衝。

他冷笑一聲,道:“好尖利的嘴,也不知你那眼瞎的主子是給嘴裡灌了毒還是彆了針。”

小童將眉蹙得死緊:“你這狂徒,端的嘴碎。”

“倒不及某些蘿蔔頭碎――你拽我做什麼?”解玉忽被身旁的裴尋今拉了一下,硬壓下了幾分怒意,小聲問她。

裴尋今笑得兩眼彎彎:“小少爺,何必同小孩兒置氣?”

那邊,荀隨也擋住了想往前衝的小童:“若是管不住嘴,眼下便可回去。”

小童隻得蔫了,小聲道:“仙長,是我錯了。”

荀隨抿直了唇,心裡卻莫名的不大痛快。

他竟不知,師妹身邊還有彆人。

而那人的聲音,聽著便如林間風,清潤又爽朗,隻是不知人長何模樣。

裴尋今:“荀師兄,您如何也下山了?”

一聲問話將荀隨的注意力拽了回來,他沉默片刻,才道:“是為宗門大比的事,要去其他宗門走一趟。順道經過這塗撫村,又聽說師妹在此地,便順道來看一看。”

分明來找她時,心底還是快然的,可不知怎的,現在忽然失落了起來。

兩個“順道”一用,他身旁的小童聽了,忍不住一笑。

哪裡是順便?

這塗撫村離他們要走的路可是截然相反。

解釋了來意,荀隨又問:“聽說下山的僅有師妹和藺師弟兩人,不知……師妹身旁是誰?”

裴尋今道:“是塗撫村的村民,我正要問他一些事。”

“塗撫村的村民?”荀隨稍一側臉,似是在思索,“何時來的塗撫村?”

解玉不願跟他說話,連聲音裡都藏了不快的情緒:“自然是從出生就待在這兒了。”

剛說完,荀隨忽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拔了劍,徑直朝他刺來。

完全冇想到他會有這般舉動,解玉一怔,好歹在劍身逼近的前一瞬輕巧躲過。

“你發什麼瘋?”解玉暗罵一句,當下便握了拳,旋即,一柄長劍出現在了他手中,“這可是你要打的,倘若落得個屍首異處的下場,彆怪小爺我心狠!”

正好,他也早想打他了!

荀隨劍意如風,破空時氣勢難擋。

他冷聲道:“倒要問你這邪物,接近師妹有何意圖。”

“等等――”裴尋今忙橫過劍,擋住了他,“師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荀隨:“師妹,莫要被他矇蔽了雙眼。”

他語氣平淡,卻有一絲不快漾在了心湖間。

他不懂,為何師妹要為了這人攔住他的劍?

解玉挑眉一笑:“她倒是要離你這瘋子遠一點兒!”

荀隨神情更冷,道:“師妹,讓開。”

“定然是有什麼誤會。”裴尋今道,“師兄可否告訴師妹,為何要對他出手?”

荀隨沉吟半晌,才道:“十年前纔有塗撫村,此前,這處為一片野林。”

他對青鬥宗附近的村落城鎮極為熟悉,十年前纔有的村子,這人卻說是出生便在塗撫村,怎麼可能?

“原是這般。”

裴尋今鬆了口氣。

她隻得說了實話:“荀師兄,是您誤會了。他……其實不是村民,而是與我一同進宗的解玉。”

荀隨一頓:“原來是解師弟。”

雖然弄清了事情的原委,但他並冇有因此而展顏。

相反,他的語氣仍然生硬:“不知解師弟的頭疾可好些了麼?”

他記得那日裴尋今來送茶時,曾說過解玉是因頭疾發作纔來不了的。

既然有舊疾,四處亂跑是做什麼。

頭疾?

解玉隻當他是在暗諷他腦子有問題。

他一聲冷笑,眉眼間沉著幾分傲氣:“荀師兄還是管好自己罷,我不需要這三言兩語的關心!”

饒是荀隨性子再溫和,也因這頗為衝撞的話擰了眉。

他收了劍,眉眼間卻如沉進雪般。

“話雖如此,但荀某仍要問清楚一事,不知解師弟為何下山?聽聞藺師弟當日的意思是,隻帶小師妹一人。”

聽了這話,解玉輕笑出聲。

他微抬起頭,天生一副狂態,眼下更是多了些蔑然。

三兩步走到了裴尋今身邊,他伸手牽住了她的細腕,坦然道:“荀師兄可能有所不知,我早就傾心於尋今了。之所以來這塗撫村,也完全是為了她,師兄若還有些眼力見兒,便應快走遠些,也免得誤了我和尋今的事,我――”

“解玉。”

荀隨忽然出聲,打斷了他。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眼神卻融了冰,不見絲毫情緒。

“你可知自己在胡說些什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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