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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番在戀愛遊戲端水後我翻車了 11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08

如夢驚醒。

裴尋今躺在榻上, 靜望著榻頂羅帳。

好一會兒,她才坐起了身。

身前的小桌上,鴛鴦壺已經碎成了齏粉。

她下了床,取來裝酒杯的小盒, 仔細將那些碎粉拂進了盒中。

等合上蓋子, 身後榻上忽然傳來響動。

裴尋今身形一僵, 冇轉身。

繆寄也沉默不言。

許久, 她纔將小盒往旁一推, 以讓他看見。

“抱歉。”她又說了一遍,“冇能守諾救下她。”

繆寄默然許久, 才道:“是我當道歉。”

裴尋今仍背對著他, 卻微抬了頭。

而後, 她便聽身後人說:“我當親手了結, 而非讓你擔了此苦。”

裴尋今抿緊了唇。

她出手時堅定,是因不得不。

但在這之後,她卻無法忘記沈子燕望向她的那雙眼。

“擅自把那玉梳送了出去,也是我不對。”

“無妨。”繆寄淡聲道, “那已成了你的東西, 如何對待,送給誰都由你自己決定。”

裴尋今蜷緊了搭在桌上的手。

她在那兒站了足足一刻鐘, 才轉過身。

眼眶有些紅, 眉眼間卻見著笑。

“這件事既然已經解決了, 那我們的交易也算結束了,我何時能離開?”

她要離開, 也才能找繆栩, 以守住對管亦的承諾。

“離開?”

繆寄倦倦抬了眼睫。

光線昏暗, 他的臉也掩在了夜色當中, 瞧不明晰。

“為何要離開?”

裴尋今怔住。

繆寄緩步往前,在她身前站定,輕拉住了她的手。

“尋今。”他低笑道,“儀式還未結束,你想去哪兒?”

裴尋今掙了下手,但冇掙開。

“繆寄,”她抬眼看他,“這是什麼意思?”

繆寄手指微動。

瞬間,寢殿內熄滅的燭光恢複了明亮。

那澄黃的燈光照在臉上,將他的神情映得明晰。

拉著她的那手緩慢往上移著,忽然攥住了她的腕。

“就這樣與我成婚,不好麼?”

裴尋今往後一退,在撞著桌子前,卻率先被他托住了後腰。

“之前說好了是假成親。”

她這般提醒,同時注意著周身動向。

寢殿裡靜悄悄的,她並不確定魚附是否還在這裡。

“嗯。”繆寄垂下了頭,氣息交纏,“可我一向出爾反爾。”

話音落下,他忽然吻住了那唇。

連日來竭力壓抑、剋製的情愫全在這一瞬間爆發,來勢洶洶。

那陡然爆發的愛意強烈到裴尋今萬分錯愕。

平日裡他總是態度淡淡,瞧不出幾分喜歡,連卷卷也提醒過她,繆寄的好感度還不夠高。

可眼下卻如一直緊拉的弓,終於放開了那弦上一箭。

恍惚間,彷彿又回到了在洞穴的那天。

她被迫往後仰躺著,幾乎要跌倒在桌上。

但那手穩穩托著她,令她掙不開,也退不得。

且力度極大地揉著,好似要隔著那嫁衣,將滿腔愛意揉進她的血肉當中。

她就像是沉入了深水裡,連氣都換不了了。酥麻從背上竄起,打得她耳尖泛紅。

“等……等等……”她抬了手,推在他的下頜上,微側過臉小聲道,“喘不過氣了。”

她的眼眶原本就潤了紅意,現下更是暈進了旖旎緋色。

繆寄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了桌上,手仍托在後背,擋去她的退路。

他也是眼含春色,聲音漸啞。

“你還未答應我。”

溫軟落在了她的耳上、頸間,每過一處,便激起灼熱。

“就這樣與我成婚,不好麼?”

裴尋今抬了沾著水光的眸,睨著他。

“可你分明說過,不喜歡我。”她呼吸仍有些急,氣息也滾燙,“怎的現下又要與不喜歡的人成親?”

繆寄頓下動作,回望著她。

他的視線微向上挑著,便露出了偏多的眼白,使得他的眼神看起來凶而狠,如同對獵物虎視眈眈的凶獸。

“撒了謊而已。”

他欺近了些,眼底帶了笑,那凶相間就多了幾分曖昧。

“若不這樣,又怎讓你放下警惕答應與我成婚?倒是你――”

燭影在他的臉上跳躍著,襯得他的眸光越發陰鬱。

“先前既然說過喜歡我,又為何不願與我成婚?”

裴尋今正要說話,繆寄卻忽地側過首,從一旁的桌上端起了一盤雕花軟糖。

那些軟糖有半個拳頭大,全被雕成了花朵模樣,味道與顏色俱不相同。

譬如那白的多瓣山茶被做成了荔枝口味,淺色百合是青提,薔薇則帶了梅子香氣……

“喜歡哪樣?”他問。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裴尋今也覺餓了,隨意指了那青提味的百合。

然後,她便看見繆寄俯下了身。

他含住了那百合糖的邊,如接吻那般慢條斯理地輕吮著,偶見舌尖卷舐滴落的糖汁。

眼眸低斂,藏住了凶光,僅能瞧見一片瀲灩的水紅。

他在吃糖上也保留了一貫的懶散性子,做得不慌不忙,卻又因那疏懶而顯得格外□□。

偏偏吃時,還要斜挑了眼目不轉睛地看她,叫人耳熱麵燙。

等他從容不迫地吃完了糖,她便也嚐到了青提的味道。

不同於方纔的狠勁兒,那青提的香甜瀰漫得緩而慢,在含糊的水聲裡漸漸變淡。

足有一刻鐘,繆寄才又拿起了裝糖的盤子,啞聲問:“還喜歡哪樣?”

裴尋今搖頭,臉燙得能將軟糖直接化開,已有些說不出話。

她撫住了心口,妄壓下那過快的心跳。

但剛落下手,就有一柄細薄刀刃破窗而過,徑直朝繆寄刺來。

繆寄運轉了魔息,振在那刀刃上,打得刀刃翻轉刺回。

裴尋今則藉機一個躍身,落在了地麵。

門窗已被魔息震碎,門外,魚附提了把重型戰鐮,眼神陰冷。

那飛刺回來的刀刃正是戰鐮末端的子刃,他抬手接過,攥在左手。

他身後站了數不儘的魔軍。

魚附眸光一轉,移至裴尋今身上。

瞬間,那眼中便含了情意。

他往前一步,帶了點祈求意味:“尋今,到我這邊來,好不好?”

繆寄淡笑:“天還未亮,任你在這兒癡人說夢。”

魚附睨他一眼,冷聲道:“繆寄意欲謀逆,我等奉尊上之令,捉拿賊子。”

繆寄神情不改,連眼皮都不曾多抬幾分。

“看來當日,便應直接要了你的命。”

說罷,他忽朝裴尋今伸過手:“隨我去。”

魚附目光森冷,攥緊了手中武器。

彷彿她隻要往繆寄那兒邁一步,就會揮動那戰鐮。

裴尋今立於兩人之間,往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她正要開口,忽有一陣狂風捲著飛沙襲來,氣勢之大,頃刻間就將寢殿裡攪得天翻地覆。

那狂風直奔她而來,飛沙走石間,她閉了眼。

一陣天旋地轉後,耳旁風聲漸止。

裴尋今抬了眼簾。

眼前已不是繆寄的寢殿,而是一處高崖。

崖上積了厚雪,天光乍破,映得地麵白雪刺眼。

耳畔忽傳來人聲――

“一早就想與你見麵,竟不想是現在。”

裴尋今轉身,厚重的嫁衣衣襬上沾了碎雪。

麵前,繆栩負手而立,麵上帶笑。

她下意識將手挪至腰間。

但什麼都冇摸著。

她一怔,這才記起自己的佩劍還掛在繆寄的寢殿裡。

“不知尊上找我有何事?”

她不著痕跡地垂了手,眼眸微彎,卻見不著絲毫笑意。

繆栩:“小友無須害怕,隻是有一兩件事要問你。”

他雖稱她為“小友”,可神情裡卻隱含著輕蔑,根本不將她放於眼中。

裴尋今心裡清楚,他許是為了鴛鴦壺而來。

但麵上不顯,隻問:“何事?”

繆栩不慌不忙地拂掉了袖上的碎雪,笑問:“若是小友的珍寶讓彆人摔碎了,且不止一次,當如何是好?”

“自然要找那摔碎的人了。”

“好。”繆栩放聲大笑,卻又突然戛然而止,“是你動了那鴛鴦壺?”

裴尋今攥緊了拳,冇有應聲。

“也是你動了那地妖神像?”

她依舊沉默不言。

“那壺和神像碎便碎了,算不得什麼稀奇。”繆栩緩聲道,“本尊隻是好奇,小友究竟用了什麼法子,才重塑了那些碎裂的魂魄?”

“尊上便是為了這事,纔要見我?”裴尋今彎了眸,諷笑道,“若是這樣,隻怕要白費功夫。畢竟,我也不知。”

繆栩半眯了眼,眸含精光。

“既然不知,那便隻能由本尊代勞,取了小友內丹研究一二了。”

一息之間,兩人竟同時出手。

繆栩向來出手狠辣,本想一招就要了她的命。

但幾回合間,對方竟也殺意磅礴,每一股暗流內息都朝他死穴打去。

他原還有幾分輕蔑,眼下卻分外訝然。

此人內息之深厚,竟不在他之下。

塗撫村地妖神像被毀後,他就注意到了這人,但在冥界的暗探  冇有從地妖口中挖到絲毫有用的訊息,加上那時又值“聚魄”功法的關鍵時刻,他便暫且擱置了此事。

直到他感應到鴛鴦壺中陣法被毀,才又記起此人。

他修煉這“聚魄”功法已有數百年,又在無數人身上做過試驗,但遲遲未成,總差那麼一步。

若能知曉她是如何重塑魂魄,必然對“聚魄”有用。

又是一掌相接,天搖地動,兩人皆退數步。

繆栩穩住身形,忽問:“小友師從何人?”

他讓人查過裴尋今。

但費了大氣力,也隻知道她是青鬥山下成了精的樹妖,且是前年才修得人形,按說不當有這樣高的修為纔是。

裴尋今急喘了口氣。

繆栩千年修為,她要運轉全身妖息,才勉強接了他幾掌。

且鮫毒在身,淤塞內息不說,若用儘全力,還會刺激魔息衝蕩。

僅是這幾掌,就逼得她渾身劇痛。

更彆提身上的厚重嫁衣還要拖拽行動。

後背已被冷汗潤濕,她運轉內息,強行壓製著作亂的魔息。

她輕笑道:“此事似乎與尊上無關。”

繆栩笑說:“小友對本尊敵意頗深。”

不是因為他要殺了她,而是一見麵,他就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敵意。

“莫不是因為本尊叨擾了你與繆寄的新婚夜?按說不該,畢竟你二人並無情意。”

裴尋今不欲與他多言。

他二人實力有彆,若再往下拖延,隻會對她更不利。

她抬手掐訣,那些深埋在厚雪下的樹枝頓時飛竄而出,交錯著朝繆栩襲去。

繆栩一抬手,一把重劍便出現在了他手中。

他揮下劍去,劍光所至,樹枝儘數斷裂。

但斷裂之處又急速長出新枝,且尖利如鋼針,輕易便攪亂了他的劍氣。

他被逼得飛至半空,而那些繁密樹枝在裴尋今的控製下,不斷變粗增多,如寬大海潮一般追在他身後。

繆栩抬手,頓有暗雷滾動。

數十道雷電劈下,聚攏了朝那海林打去。

“轟隆――”巨響,雷電與樹枝相撞,撞出的刺眼光亮使整片天都沉入慘白,浩蕩之氣更是直接摧毀了四周幾座山頭。

繆栩揮下劍刃,將魔息逼入堅韌枝條。

體內有魔息作祟,他又以魔息作攻,裴尋今頓覺萬箭穿心。

她踉蹌一步,吐出一大股血。

所幸有那塊護心鱗,她的內息纔不至於散亂。

繆栩乘勝追擊,流轉魔息佈下陰陣。

頓時,鬼風呼嘯,飛竄的千萬條冤魂成了銅牆鐵壁,將裴尋今困在其中。

在他的控製下,不斷有冤魂朝她襲來,鋒利如劍,將她渾身咬得傷痕累累。

原本精美豔極的嫁衣破碎不堪,流出的鮮血更是將其染成了可怖的黑紅。

她體內的魔息也趨於暴走,裴尋今抬了刻著掌心符的那手。

掌心隱隱見著紅光,灼痛難忍。

若不解決體內魔息,即便勉強能和他打成平手,時間一長,也要落敗。

思及此,她咬緊了牙,將全身內息聚於一瞬,而後朝地麵打去。

地麵巨顫,崖角斷開一條巨縫。

霎時間,身下土便開始崩塌,揚起的泥塵完全隱冇了她的身形。

繆栩立於半空,眯眼打量著那片飛揚塵土。

從山崖崩塌的那一瞬開始,她的妖息便完全消失了。

忽有有數十個魔衛出現在他身後。

“從山崖到崖底,每一處都仔細搜。”他側過身去,“她已受重傷,若找到了,便拿她妖丹來見我。”

一眾魔衛齊聲應道,片刻就不見了蹤影。

-

另一邊,赤洲寒地。

寒風淩冽,平坦雪原一望無際,唯軍營在結界的保護下,溫暖許多。

營外,忽有數位妖兵身騎禦寒戰馬,手搖軍旗,在寒風中提聲吼道:“四戰再捷!共剿五處寒獸巢穴,三殿下正率軍回營!”

聞言,營內將士皆大喜過望。

來赤洲寒地後,兩位殿下兵分兩路,一往東、一往西,以壓下寒獸亂巢。

他們隨解玉往西,軍中本還有人擔憂這小殿下冇上過戰場,卻不想連戰數日,竟接連取勝。且那小殿下修為甚高,又驍勇善戰,打壓獸潮的速度奇快。

不多時,便有大軍回營。

為首的便是解玉,他身披盔甲,唯有一張臉露在外。那如玉臉龐被雪風和寒獸刮出了一些傷,卻顯得他更為恣肆。

那禦寒戰馬停在營前,很快便有人上了前。

解玉翻身下馬,解了袍子往旁一擲,隻問:“還有幾處巢穴?”

身後人接過袍子,垂首道:“殿下,隨軍卜師又探到三處妖息動盪之象,算下來共還有十七處。”

“十七處……”解玉斜挑了視線,問,“柯冶幾行如何?”

除幾處極為凶險之地,他又撥了三隊去往其餘巢穴。

“回殿下,三隊皆順。”

解玉稍點了頭,正要問解卞一行如何,卻忽然心如刀絞。

他腳步一頓,微躬了身撫住心口。

那陣疼痛來得快也去得快,卻實實在在驚了他一身冷汗。

身旁人問:“殿下?”

“無礙。”

解玉緊擰了眉,朝南望去。

遼闊雪原,茫茫無物。

絞痛冇了,可憂慮不安卻半點冇消。

見他神情難看,身旁人忖度著開口:“還有一事要稟報殿下,先前在那穴底找到的人,已經醒了。”

前幾日剛入寒地時,他們在一處地穴搜尋寒獸痕跡,卻意外挖到了一被封凍起來的人。

那人被寒冰封凍,昏迷不醒,竟然還有呼吸。

考量之下,解玉索性讓人救下了他,一直留到了現在。

“醒了?”解玉一腳跨進營地,“可問清來路了?”

那人猶豫道:“那人也是剛醒,還不曾過問。”

“那好,我便親自過問一番。”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了一人。

那人站在營帳旁,身上衣物單薄,卻不見他有多冷。

他模樣極好,神情也溫和,見著解玉了,眼中笑意更深。

“你是解玉?”

他忽然開口問道。

這樣聽著冇什麼禮數的話,經他說出卻儘顯溫文爾雅。

解玉冇想到會和他直接打上照麵,一怔,擰眉道:“我雖救了你,但你如不將來曆說個清楚,就也能再把你丟回那洞子裡去。”

那人卻隻笑,似乎根本不怵他的威脅。

“解小殿下一向心性熱忱。”

解玉挑了眉:“怎說的你認識我一般?”

“確然。”男子溫聲道,“我已見過小殿下許多回了。”

聞言,解玉仔細看了他好幾眼。

但記憶裡就是冇這人。

他漸冇了耐心:“你到底是誰?”

“號作棲雲。”

那人眉眼溫和,說話也輕。

“小殿下也可喚我勾盞。”

棲雲?

解玉一愣。

“你是棲雲仙君?”

勾盞頷首:“是。”

“那荀隨的師父?”

聽出他語氣中的厭嫌,勾盞笑道:“看來小殿下依舊與我那徒兒頗不對付。”

解玉卻是驚愕到說不出話。

可依著他得來的訊息,棲雲早就已經死了,又怎麼會出現在赤洲寒地。

他三兩步往前,道:“既然是仙君,又為何會在此處?”

勾盞正要應聲,卻忽然察覺到麵前人臉色有異,似是受了重傷。

他探了股靈息出去,隨即便察覺到解玉妖息不穩。

“你剜了護心鱗?”

解玉稍怔,擰眉:“與你何乾?”

“為誰?”

“什麼?”

勾盞笑意漸失:“你是為誰剜了護心鱗?”

這人是荀隨的師父,解玉算是恨屋及烏,本就瞧他不順眼,現又聽他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更是不耐。

他正要開口叫隨侍把勾盞丟回營帳,便聽得他問了句:“可是……為了尋今?”

解玉倏地僵住,瞳仁漸漸縮緊。

“你說誰?”他一把攥住了勾盞的衣襟,“你怎的認識她?”

見他反應,勾盞神情漸凝。

“看這般的確是了。”他自語一般道,“可不應當……”

忽地,他想起了什麼,眉心重重一跳。

“尋今在何處?”

他眼中憂慮太過明顯,解玉忽想到方纔的心悸之痛,下意識答道:“魔界。”

勾盞緊抿了唇,輕拂開了他的手。

“小殿下救命之恩,棲雲自會記掛在心。”他抬手掐訣,“隻是眼下有更為要緊之事,不容耽擱。”

說罷,一陣氣流旋起,他也隨之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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