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工小師傅 瓦工小師傅
吃完早飯, 隻有小叢留下來看著雲善做功課,妖怪們都去忙了。
坨坨、李愛波和兜明三人照舊去攤煎餅,花旗、西覺兩人用三輪車拖了些水泥、沙和瓷磚去新店裡。
小叢過一會兒跑進堂屋裡看看時間, 等到7點,他帶著雲善把衣服拿出去,站在牆邊等人來拿。
他倆等了好一會兒纔有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匆匆忙忙地過來。
年輕人停下自行車, 氣喘籲籲道,“是潮哥的衣服吧?”
“王潮的。”小叢說。
“對。”年強人又問, “是8塊錢吧?”
小叢點頭。
年輕人從兜裡掏出準備好的8塊錢給小叢,接過衣服放到車籃裡, 又問, “做一身衣服8塊錢?”
“是的。”小叢說。
“能不能再便宜點?”年輕人問。
小叢說,“比商場裡便宜很多了。”
“你怎麼這麼不好說話呢?”年輕人說, “你給我便宜2塊錢,我幫你拉生意。”
“你能拉多少生意?”小叢問。
“三五個人肯定得有。”年輕人自通道。
小叢說,“那能便宜。”
年輕人高興道,“你給我量量。”
小叢帶著雲善跑回去拿皮尺。
霍言知道他倆剛剛去給王潮送衣服了。見倆人又往外跑,她問, “衣服不合身?”
“衣服冇問題。我去給人家量身材。”小叢跑著出院子。
等霍然起床, 看到小叢又開始噠噠噠地踩著縫紉機了。
“衣服不是都做完了嗎?”霍然拿著牙杯問。
“今早又接了一單。”小叢說。
霍言跟著補充, “王潮找人拿衣服, 那人找小叢做衣服, 還說給他介紹生意。”
霍然聽了笑著對小叢說, “你這生意都做到我對家去了。”
想想王潮本來要來撬牆角, 牆角冇撬走,倒是讓小叢做起了生意。想起來也是有點意思。
“小叢有手藝,有錢憑什麼不掙?還管什麼對家。”霍言笑道。
雲善已經做完了功課, 正站在霍言旁邊跟著一起看現代詩。
“這話對。”霍然拿著牙杯接了些水,擠著牙膏問霍言,“西哥呢?”
“今早怎麼冇見他打傢俱。”
“他們一大早去店裡貼瓷磚。”霍言說,“都來回拉了兩趟瓷磚了。”
霍然看到院子裡堆放瓷磚的地方少了快三分之一,想起昨天下午花旗問他要新店的鑰匙,說了今天要去貼瓷磚的事。
“睡了一覺我都忘了這事。”花旗和西覺是真實在,把他的事當自己事乾了。
霍然快手快腳地洗漱完,急匆匆吃完早飯推了停在牆邊的自行車要出去。
雲善跑過來問,“找西西啊?”
“去不去?我帶你?”霍然說。
雲善點頭。
小叢停下縫紉機,跑過來。兩人被霍然抱到自行車大杠上。
路過賣早點的地方,雲善看見兜明,“嘟嘟。”
雲善想下來玩,霍然把他和小叢放下來了。
坨坨邊烙餅邊衝霍然喊,“要不要雞蛋餅?”
“不用了,在家吃飽了。”霍然騎上車往西街去。
雲善跑到坨坨身邊,又看看鍋裡。
坨坨攤了好幾天煎餅,雲善還是第一回見,“賣餅啊?”
“你吃飽了冇?”坨坨問他。
雲善嗯了一聲,“給我一塊餅。”
“你等等。”坨坨抬頭看了一眼,後麵還排著三個人。
“做完這三個就給你做。”坨坨知道雲善不餓,就是嘴饞了,也不急著給他做餅。“你去後麵排隊。”
雲善真跑去人家後麵排隊了。小叢站在一邊看著他。
雲善排著隊,晃著腦袋到處看。街邊好多家賣早點的,炸油條,賣豆腐腦,賣豆漿,賣包子,賣饅頭,還有用鍋煮玉米的。
一大早,街上已經熱鬨起來了,一直有自行車車鈴聲響。
前麵三人排完,雲善還在轉頭瞧彆人買包子。
“雲善到你了。”坨坨喊。
雲善走過來,高興地站在鍋前,“到我啦。”
坨坨快速給他做了張餅。雲善看著餅出鍋伸出手,準備接著。
兜明把裝在紙裡的餅放到一邊籃子裡,冇有給他。。
“嘟嘟,我的。”雲善仰著頭說。
“得涼涼。不然燙手。”兜明道。
雲善跑到籃子邊看著裡麵的餅,時不時地伸出手指頭戳戳餅,試試溫度。
等餅變得溫熱,他把餅從籃子裡拿出來吃。
後麵又有人來排隊買餅。雲善邊吃餅邊看李愛波收錢。
花旗騎著三輪車經過這兒,瞧見坨坨還冇收攤。本來說好,等收攤了,花旗把鍋和其他工具給拖回去。
“花花。”雲善瞧見花旗了。他把餅塞給兜明,跑去花旗那。
“你做完功課了?”花旗問他。
“嗯。”雲善說,“我做完了。”
花旗問坨坨還得多久,坨坨說還得一會兒。花旗就打算先回去拖沙和水泥。
雲善已經爬上三輪車坐好,又被花旗帶了回去。
小叢見雲善走了,他自己找去西街的店裡。今天一看,霍然的新店果然就是昨天他和雲善看到的那家。
霍然用鐵鍁把和好的水泥往西覺那邊鏟。西覺正在一點點貼著瓷磚。
“鐵架今天應該都能焊好。”霍然邊乾活邊說,“今天我就去請那幾個學生來明天做菌包。”
小叢進來就收拾屋裡,把水泥袋撿到牆邊堆著。又兩塊兩塊地把瓷磚搬到西覺要用的地方。
霍然買的瓷磚小,兩塊他搬起來不費勁。
霍然都看在眼裡。小叢一直是話不多,眼裡有活的小孩。冇有坨坨那麼活潑,看起來很老實,很實在。
小叢往裡屋又搬了些瓷磚,他拿了貼瓷磚的工具讓霍然給他鏟些水泥到裡麵屋子。
“你會貼?”霍然試探地問。畢竟小叢都會做衣服了,會貼瓷磚好像也不好是什麼大事。
“嗯。”小叢說,“之前在白城,我和西覺一起貼的瓷磚。”
霍然給他鏟了些水泥來,好奇地看著小叢乾活。
小叢抹平水泥,小心地鋪上磚,拿著橡皮錘在磚四周敲了敲。然後又抹平旁邊的水泥繼續貼第二塊磚。
霍然不懂貼瓷磚,但是見小叢貼得很認真,時不時地拿著橡皮錘左敲敲右敲敲,看起來有點專業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兜明他們三個也來了。
兜明也加入貼瓷磚的行列中。
花旗騎著自行車載著雲善過來,霍然奇怪道,“怎麼騎自行車過來了?”
“三輪車讓宋朗騎了。”花旗說,“雲善自己坐在三輪車後麵不安全。”
雲善跑進屋裡看西覺貼瓷磚。他蹲在西覺旁邊,認真地看了一會兒。
趁著西覺轉身拿瓷磚,雲善撿起橡皮錘,敲了敲瓷磚。
西覺聽到聲音轉過頭溫聲說,“雲善彆敲。”
他拿走雲善手裡的錘子,邊重新比對了下這塊瓷磚的和旁邊瓷磚的高度,邊和雲善說用橡皮錘敲瓷磚的原因。
雲善聽得半懂不懂,但是知道了不能隨便敲瓷磚,不然貼出來風瓷磚要會不平。
西覺讓雲善幫忙拿瓷磚。
雲善跑去一邊拿了一塊瓷磚蹲在旁邊等著西覺。
等西覺貼好一塊,他趕緊把瓷磚遞出去,“給。”
西覺接過瓷磚,雲善又跑去重新拿了一塊,繼續蹲到西覺旁邊等著。
宋朗、李愛波和霍然三人專門和水泥。花旗騎三輪車把攤煎餅的鍋送回去,又拖了一車瓷磚來。
雲善給西覺遞了一會兒磚,又瞧上了和水泥的活。
看到李愛波他們揮著鐵鍁一下一下地把水泥鏟到一塊混在一起,他也想試試。
可他人冇鐵鍁高,那麼大的鐵鍁他拿著都費勁,更彆說鏟東西了。
雲善跑過去趴在西覺背上,“西西。”
西覺,“嗯?”
雲善說,“要個小鏟子鏟水泥。”
李愛波邊乾活邊說,“咋啥活你都想乾?”
“遞瓷磚多輕鬆。這活乾著累。”
西覺站起身在屋子裡快速掃了兩遍,冇找到適合雲善鏟沙的工具。
“商場裡是不是有賣小鏟子的?”坨坨從屋裡跑出來說。他剛剛在屋裡給小叢遞瓷磚。
誰也不知道商場裡有冇有賣小鏟子的,冇人買過。
花旗說騎自行車帶雲善去看看,坨坨也跟著一起去了商場。
百貨商場裡冇有鏟沙用的鏟子,隻有鍋鏟。
坨坨問了彆人要去哪裡買小孩用的鏟子,百貨商場裡的售貨員給他說了一家打鐵鋪,說是打鐵鋪裡有小孩的工具。
花旗帶著坨坨、雲善一路問去了打鐵鋪。打鐵鋪開在郊區,有點遠,騎車二十分鐘纔到。
到那一看,坨坨“哇”了一聲,“有小鋤頭、小耙子、小鐮刀。”
大人在農田裡乾活的農具都有小孩版的。
“正好方便雲善乾活。”坨坨說。
花旗也是這麼想的。
雲善高高興興地拿起小鐮刀,“割麥子。”
“今年先割稻。”坨坨說,“麥子得等明年再割了。”
雲善問為什麼。
坨坨說,“因為稻子秋天熟,麥子夏天熟。”
花旗一問價錢,小工具賣得還不便宜。一把小鏟子就要賣3塊錢。小鋤頭價格更貴,得5塊錢。
昨天把錢借給霍然,加上今早攤煎餅掙的4塊多,妖怪們現在一共有16塊錢。
坨坨告訴雲善,他們現在冇那麼多錢,先買一把小鏟子。等需要用到小鐮刀、小鋤頭再來買。
雲善高高興興地拿著小鏟子說要回去乾活。
花旗帶雲善回去,雲善專門把小鏟子拿去給大家看。
外麵屋裡的人看完,他還跑進去拿給小叢和兜明看。還說賣東西的地方有小鋤頭、小鐮刀。
李愛波聽雲善說以後要買小鐮刀割稻子,笑著說,“去我家割,二哥雇你。一天給兩根冰棍,上午一根,下午一根。”
“好。”雲善提出他的條件,“要大的。”
李愛波笑,“行。”
宋朗在一旁嘖嘖嘖,“小雲善,李愛波騙你呢。兩根冰棍才值多少錢?你得給他乾一天活。”
雲善現在還不會把乾活和錢掛鉤,他覺得一天能吃兩根冰棍非常好。現在他一天才吃一根呢。
愛波要是給他一天吃兩根冰棍,他很樂意去給愛波乾活。
雲善抬頭看李愛波,確認道“兩根大冰棍?”
“嗯。”李愛波笑著點頭。
雲善轉頭看宋朗,“愛波冇騙人。”
“你乾一天活纔給你一毛多,這還不叫騙?那什麼樣叫騙?”宋朗鏟了些沙子過來倒在水泥中間。
李愛波說,“給一毛也行了。還能指望小孩乾多少活?”
雲善也跟著去沙堆那鏟沙。剷起一鏟子沙慢慢走過來倒在水泥上。
西覺、小叢和兜明三人貼得很快,一個上午貼完了大半瓷磚。剩下的活,小叢和兜明倆人乾一下午也能乾完。
下午,西覺就冇去店裡,在家打傢俱。瓷磚讓小叢和兜明貼了。
雲善跟著玩了大半天,西覺上午還教過他。下午他就已經學會和水泥了。自己也能活一小堆水泥出來。
活好水泥。他再一小鏟子一小鏟子地把水泥鏟給小叢用。
薑澤和齊名下午也來乾活。
薑澤肉眼可見地胖起來了。前幾天看著還瘦巴巴的,現在人慢慢結實起來。
薑澤從褲子裡掏出一把糖來彎腰遞給雲善,和顏悅色地說,“雲善小師傅,你吃。”
自從那天晚上燒過紙之後,薑澤感覺自己好像那癟掉的輪胎慢慢打上氣了。整個人都充盈起來,有精神,人也舒坦了。
有的事還是不得不信。不然怎麼解釋他的怪病突然就好了?
不知情的宋朗奇怪地看過來,“薑澤,你怎麼叫他小師傅?”
“人家現在不正是小師傅?”霍然說。
雲善現在是個和水泥的小工,他又小,叫他小師傅冇錯。
“謝謝。”雲善打開錢包,把糖裝在錢包裡,繼續沉迷於和水泥。
薑澤說要乾活,霍然問他,“能行?身體養好了?”
“養好了。”薑澤說,“在家也乾活。”
薑澤接手霍然的活。
霍然撣撣衣服,說要去學校找種菌的學生商量明天做菌包的事。
雲善和了半下午水泥,乾了不少力氣活。傍晚時又睡了一覺。
他晚上出去在舞廳蹦躂了一會兒,回到霍然家還精神著。
跟著霍言看了會兒電視,雲善還不想睡覺,和花旗說想去看小嘟嘟。
“這得叫兜明。”坨坨說,“叫花旗現在不好使,老虎不聽花旗的。”
花旗對著坨坨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坨坨,看得坨坨心裡毛毛的。
坨坨躲到雲善身後,把臉轉開了。
花旗想到現在冇有攝像頭,上回雲善去看小老虎時連摸都冇摸到,晚上去動物園說不定能摸一摸。他就答應帶雲善帶他去動物園看小老虎。
雲善晚上出門,知道帶上手電筒,他趴在花旗背上打開手電筒。
坨坨小聲說,“雲善,關掉,我們要悄悄去動物園。不要被人發現。不然你就摸不了小老虎了。”
雲善一聽,趕緊關掉手電筒。花旗讓雲善摟緊他脖子,帶著雲善翻過霍然家牆頭。
坨坨也要去動物園,兜明把坨坨舉到牆頭上,等他翻過去,再把坨坨抱下來。
“你就不像那樣揹著我嗎?”坨坨說,“這樣不麻煩嗎?”
“不麻煩。”兜明說。
動物園離這邊還有些距離。花旗他們快步跑起來。
到了動物園,花旗揹著雲善一下子就翻過大門了。
兜明還是先把坨坨舉到大門上,自己翻過去,再把坨坨抱下來。
坨坨不滿地說,“真的麻煩。”
“不麻煩。”兜明說。
“你就是不想揹我。”坨坨哪裡不瞭解兜明。兜明分明就是不想揹他。這麼些年了,兜明就是不願意馱他。
兜明冇說話。
他們徑直找去了關老虎的籠子。
黑暗中,隔得老遠就能看見三對發亮的眼珠子。
“雲善,可以開手電筒了。”坨坨說。
雲善打開手電筒,往老虎籠子裡一照,就照到一張大老虎的臉。是那頭母老虎。
暴躁的公老虎發出低吼的威脅聲,兜明也不甘示弱地低吼回去。
“小嘟嘟。”雲善往籠子邊走,坨坨拽住他,“裡麵有大老虎!”
“這可不是兜明!也不是我們山裡的動物。”
花旗把手往籠子裡一伸,就見那頭母老虎轉頭就咬。
花旗敏捷地縮回手,另一隻手伸進籠子裡一拳頭把母老虎打暈。
雲善看得有點呆,“花花?”
“冇事。”花旗說,“大老虎睡覺了。”
小老虎離得有點遠,花旗夠不著他,讓兜明把小老虎喊過來。
兜明“哞哞”短叫了兩聲,對小老虎示好。小老虎“啊”地回一聲,慢慢挪過來了。
花旗蹲下去,拎著小老虎後頸皮想把它拽出來。
結果小老虎腦袋大,從欄杆裡擠不出來。
花旗把小老虎拎到下麵的水泥底上。水泥底隻有幾公分寬,不夠小老虎趴在上麵。
他隻好兩隻手伸進去,托起小老虎。
雲善趴在籠子邊伸手摸摸小老虎腦袋,歡喜地叫,“小嘟嘟。”
小老虎往後縮,“啊”“啊”地叫著。
坨坨也好奇地摸摸小老虎。這是他第一次摸老虎幼崽。小老虎四肢粗粗的,瞪著圓眼睛,看起來有點呆。
兜明還在旁邊和隔壁籠子裡的公老虎互相威脅。
花旗嫌他倆煩,讓兜明把那頭公老虎也打暈。
坨坨和兜明看完小老虎閒著冇事乾,兩人要去動物園看其他動物。
花旗叮囑兜明,“彆吃動物園裡的動物。”
兜明撓撓頭,“我知道。”
雲善摸著小老虎說了好一會兒話,把小老虎說睡著了,他也困了。抱著花旗的腿,臉靠在花旗腿上。
花旗知道他要睡覺,於是把小老虎放下去,抱起雲善。
有人來了,花旗聞到空氣中有人類的味道。他關掉雲善手裡的手電筒,抱著雲善快速離開。
坨坨站在大猩猩籠子前找睡覺的大猩猩。天黑,牆角都是黑乎乎的,動物園裡的是黑猩猩,他一下子冇找著大猩猩在哪個牆角。
正找著呢,聽到兩個人類的說話聲。
坨坨一聽,趕緊往老虎籠子跟前跑。
老虎籠子前冇人,花旗和雲善已經走了。
“兜明,兜明。”坨坨小聲唸叨著兜明的名字,可剛剛他也不記得兜明往那邊走了。
前麪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坨坨趕緊找了個黑乎乎的地方躲起來。等著兜明來找他。
等了好一會兒,兜明也冇來。
坨坨在動物園裡小心地走著,轉了一圈,根本冇看見兜明。
他疑心道,“他們不會把我丟在這了吧。”
“我現在又冇有法力,不能鑽土回去。”
走到大門口,看著前麵的大鐵門,坨坨嘗試著爬上去。
爬鐵門不難。冇有兜明抱他坨坨自己也能爬上去。
翻出鐵門,坨坨撒腿往霍然家跑。跑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兜明和花旗找他,坨坨確定兜明和花旗真把他丟在動物園了。
他氣鼓鼓地跑回去。
後半夜,霍然家很安靜,院門鎖著。
磚頭牆冇有大鐵門那麼好趴,冇有著力點。
坨坨試了幾次都冇成功,站在牆外小聲喊兜明。喊了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來。
“哼!”坨坨坐在牆根下低嘀咕,“不講義氣的臭黑蛇、壞老虎!”
“跑的時候怎麼不叫我!”
坨坨在牆頭坐了一會兒,不小心睡著了。
第二天西覺起床時看了一眼雲善,發現旁邊空著,坨坨居然不在。他冇見過坨坨起床這麼早,心裡有點納悶。
走出去看到院門都鎖了。西覺還是有些納悶,坨坨一大早乾什麼去了。門怎麼都冇開。
西覺不擔心坨坨,洗漱完,他忙著摘韭菜、洗韭菜。
花旗很快也起來了,看到坨坨睡覺的位置空著。
花旗出來看到大門開著,也冇多想,也是奇怪,坨坨竟然早起了。
一直到吃早飯的時候,坨坨都冇出現。
李愛波問,“坨坨還睡呢?”
“他起來了。”小叢說。
雲善今早冇能早起,隻有他一人在屋裡睡覺。
“一早出去了。”花旗說。
“乾嗎去了?”李愛波問。
花旗,“不知道。”
“今早不攤煎餅了?”李愛波問。
“我去吧。”花旗說。
今天霍然他們要忙著種菌菇,已經和那幾個學生說好了,今天來這邊教他們種菌菇。
今天花旗打算少賣點煎餅,早點回來幫忙,看看菌菇怎麼種。
吃完飯,花旗和李愛波出門攤煎餅。今天有花旗在,兜明不用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