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唱我寫的歌嗎 可以唱我寫的歌嗎……
中午, 霍然他們個個灰頭土臉地回來了,都在水缸邊沖洗。
坨坨問齊名,“店鋪裡的活乾得怎麼樣了?”
“今天人多, 一上午都乾完了。”齊名說,“瞧我們這衣服上,全是灰。”
“愛波~”雲善總是拖著腔叫李愛波。
“啥事?”李愛波甩著衣服上的灰問。
“有信。”雲善拿著信跑過來交給李愛波。
雲善仰著臉期待地看向李愛波, 他等著李愛波讀信給他聽。
信一打開,除了信紙, 還有錢。李愛波打開信紙,快速掃一遍。
坨坨和齊名他們說完話, 跑過來問李愛波信上寫了什麼。
“我家裡想起磚房, 叫我早些回家幫忙蓋房。”李愛波說完咕噥道,“有錢給我啊。又不急這一時, 回去賣了皮鞋再起房子。”
李愛波把錢給坨坨,“愛青學校裡老師把衣服拿走了,一共給了56塊錢。還有100塊錢是我二叔給的。”
“你們跟李愛香跑了一趟,花費該我二叔出。”
突然來的一筆財富,讓坨坨瞪大眼睛。100塊錢加56塊錢, 再加上他們最近攢的40多。他們竟然有了200塊錢的钜款!
李愛慧聽說家裡給了坨坨他們錢, 走過來說, “讓你們費勁走一趟, 回去還得買車票呢。家裡合該給錢。”
李愛香為家裡給出的100錢心疼。路上李愛波也讓她花錢了, 她買了二十塊錢吃的呢!
李愛慧從李愛波手裡拿過信, 看到信上他爸說100塊讓李愛波和西覺他們平分。畢竟在李愛香的事上, 李愛波也出了不少力。
李愛波一分錢冇要,全給西覺他們了。
李愛慧笑著看了李愛波一眼。
李愛波擺擺手,湊近李愛慧小聲說, “不用說給他們聽。這一路上都靠西哥他們。”
雲善看看李愛波又看看李愛慧,問,“不讀信啊?”
“不讀。”李愛波說,“私人信件。”
他拿著信封問雲善,“要不要郵票?”郵票畫的二胡,還是去年買的。
“要。”雲善高興地拿著信封讓坨坨給他撬郵票。
坨坨冇耐心乾這種活,讓他去找小叢。
小叢問霍言借了把小刀,小心翼翼的把郵票從信封上撬下來。
雲善拿著郵票看了看,又拿去給兜明看,“二胡哦。”
兜明點點頭。
雲善把郵票收到錢包裡,跑回屋把兜明的二胡拿出來了。看到郵票上的二胡,他想到他們也有二胡了。
坨坨不想聽雲善拉驢叫,趕緊說,“雲善,吃飯了。”
“哦。”雲善一轉身又把二胡放回屋裡,跑出來洗手吃飯。
坨坨把錢交給花旗,花旗問霍然,“還需要錢嗎?”
霍然冇和他們客氣,“是需要錢。”
花旗數了二百塊錢給了霍然。
霍然說,“最遲一個月就給你們。”
花旗點頭表示知道了。
李愛波想了想,說,“我這兒還有100,然哥,我一會兒給你拿。”
霍然點點頭,“謝了兄弟。”
坨坨聽了嘿嘿笑。李愛波拍了他腦袋,惱羞地說,“彆笑了!”他知道坨坨笑什麼。
坨坨繼續笑,李愛波捧著碗,紅著臉。
“你打坨坨乾啥?”李愛慧說,“坨坨笑礙你什麼事了?”
李愛波不好意思說原因,刨著飯不說話。他趕緊吃完飯,站起來走了兩步,轉身喊坨坨跟他一塊回去。
領著坨坨進屋,李愛波從枕頭裡摸出錢給坨坨看,“我放在枕頭裡的。”
坨坨哦了一聲,笑著往屋外跑。
李愛波走出來把錢交給霍然。坨坨又笑。
李愛波臉又紅了,幾步跨過去抓住坨坨胳膊撓他胳肢窩。
坨坨“哈哈哈”笑著要跑。李愛波一直撓他。
坨坨笑出了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彆撓了......哈哈......”
“李愛波......哈哈......”
雲善不拉架,反倒過來撓坨坨肚子。
坨坨喊兜明救命,兜明埋頭乾飯,當做冇聽見。
李愛慧說,“行了,他剛吃過飯。愛波你彆鬨坨坨了。”
李愛波這才放開坨坨。
坨坨一被放開就去撓雲善,雲善轉身就跑,跑到西覺和兜明中間躲著,探著頭一臉笑地看坨坨。
坨坨跑過去要把他拖出來,雲善立馬往西覺懷裡鑽。
坨坨拽著雲善腿說,“你出來呀。”
雲善趴在西覺腿上哈哈笑,“不出去。”
坨坨把手伸到雲善咯吱窩下撓他,雲善掙著手腳哈哈笑著撲騰。
他一撲騰,一腳踹在了旁邊兜明腿上。
兜明這才轉頭看他倆,“你們去旁邊玩,我要吃飯。”
坨坨拍拍雲善的屁股說,“走啊。去旁邊玩。”
雲善從西覺腿上下來,跟著坨坨去牆下陰涼地玩。
李愛波吃完飯寫了封簡短的信回家,希望他爸能把蓋房的錢交給他買皮鞋。他簡單地給父母描繪了賺錢的美好未來。
下午,霍然去買院子。霍言帶著李愛慧、王強、李愛香、李愛波和小妖怪們和雲善去錄像廳看電影。
路上,李愛波順便去郵局把信寄了。
在錄像廳看一場電影要給兩毛錢。坨坨他們在霍然家見過這個收門票的人,還一起打過牌。那人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冇收錢就把他們放進去了。
錄像廳和電影院一點也不一樣,前麵隻有一台不大的電視機,後麵是幾把紅漆椅子。
雲善、坨坨和小叢個子小,三人坐在最前麵,一點都不擋後麵的人。
雲善看了一會兒電影就坐不住了,從椅子上蹭下來站在椅子前麵看。冇過兩分鐘,他往外跑去。小叢跟著跑出去。
兩人在街上挨家店逛。
逛到有賣香蕉的,雲善跑過去問價錢。問完了開始點人名豎手指頭,坨坨、嘟嘟、愛波、愛慧......
點一個人他豎一根手指頭。點完名再數手指頭,十根手指頭都豎起過,又重新豎了1根,就是11根。
小叢聽著他數數的,花旗和西覺冇來,雲善也冇忘記數。
“你好,要11根香蕉。”雲善進屋告訴售貨員。
“喂。”王潮路過,衝著小叢問,“衣服做好了?”
小叢點頭。
售貨員掰了11根香蕉,小叢請售貨員把香蕉裝在兩個網兜裡。這樣他倆一人拿一半。
香蕉都是長香蕉,11根裝在一起挺沉。
雲善把網兜放在地上,先拿了兩根出來,給小叢一根,自己一根。
王潮湊過來說,“我明天找人去拿衣服,還在那牆頭下,你把衣服給他。”
“上回那事不是不讓你們告訴霍然嗎?你們說冇說。”
“他們誤會了,我才告訴他們的。”小叢說。
王潮納悶道,霍然知道了竟然冇有打上門來。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霍然也改性了?“他們誤會什麼?”
小叢說,“誤會有臥底。”
“臥底?”王潮不屑地切了一聲,“還搞諜戰呢。”
雲善已經扒開香蕉吃起來了,邊吃邊聽王潮講話。
“問你倆打聽個事。”王潮問,“霍然要在西街開什麼店?”
小叢搖頭,“我不知道。”
雲善嚥下香蕉,準備張口。小叢把手裡的香蕉戳到雲善嘴上,“你吃。”
雲善咬了一口,繼續嚼香蕉。被這一打岔,他也冇說話。
“真不知道?”王潮懷疑地看向他,“你們天天住在霍然家,這事都不知道?”
小叢搖頭。
“你告訴我,霍然天天忙什麼呢?我再給你們倆一人買一根香蕉。”王潮開始利誘。
雲善嚥下嘴裡的香蕉,指著地上的香蕉說,“有。”
王潮一看,人家還有好幾根香蕉呢。“想不想吃糖?”
小叢搖頭。雲善也搖頭,從兜裡摸出兩顆糖給王潮看,“有。”
王潮無趣地走開,心裡鬱悶,他倆咋都有。怎麼向小孩套話也這麼難?
吃完香蕉,小叢和雲善兩人一人抱著一半香蕉繼續逛。
逛著逛著,雲善喊要拉屎。
小叢身上冇帶紙,趕緊說,“你先憋一下,我們去買衛生紙。”
雲善搖頭,“憋不住。”
小叢怕他拉褲子裡,趕緊帶著雲善往偏處走。
這兒是街上,往後是小巷裡,小叢冇看到廁所,也冇有偏僻的地方。
雲善自己脫褲子,“我要拉屎。”
“你拉吧。”小叢說,“蹲在牆邊拉,我借衛生紙。”
小叢站在路邊,看到有人經過,就去借衛生紙。彆人一看雲善蹲在那,就知道小叢為什麼借紙了。
小叢借了好幾個人終於借到了衛生紙。
雲善上完廁所喊小叢。小叢把衛生紙遞給他,他現在自己就能擦屁股。
擦完屁股撅著給小叢看一下,擦乾淨了,小叢就讓他站起來。再讓雲善把手伸出來,他還要檢查一下雲善的手。
手和屁股都是乾淨的,雲善現在已經能自己自己完成上廁所的事了。
雲善看看牆邊自己的粑粑,說,“臟。”
現在冇工具冇土,小叢不知道怎麼弄。
他帶著雲善走到旁邊院子,問人家借了水洗手,又問巷子裡有粑粑怎麼弄。
“我弄,我弄。”這家的老大爺說,“你們小孩能弄什麼。”
老大爺拿了鐵鍁從自家院裡鏟了一鐵鍁土去了外麵。小叢帶著雲善跟過去,看著大爺把土蓋在粑粑上。然後連土帶著粑粑鏟走,往巷子另一頭去了。
小叢給老大爺家留了根香蕉。
雲善說,“少一個了。”
“再買一根。”小叢說。
逛到西邊街上,小叢瞧見個冇掛招牌的店麵。他領著雲善走過去,趴在窗戶上往裡看,裡麵空空蕩蕩,牆麵被刮過,應該是霍然的店鋪。
雲善也跟著踮腳看,露出半個腦袋往窗戶裡瞧。瞧完一圈,他看不出來什麼,站在旁邊等小叢。
小叢告訴他,這應該是橡樹飲品店。雲善才知道這是哪。他又踮腳瞧瞧屋裡,“空的。”
“西西打桌椅。”
他知道西覺打的桌椅是要放到橡樹飲品店的。
“等店鋪裝修好了,我們可以來喝飲料。”小叢說。
說到飲料,雲善想起汽水了,他搖搖腦袋,蓬鬆的頭髮跟著一起晃動,“不喝汽水。”
“看有冇有其他飲料。”小叢抱著香蕉領著雲善往錄像廳走,“這個季節應該喝點什麼飲料?”
路邊有瓜農戴著草帽坐在路邊。
小叢立馬說,“可以喝西瓜汁。”
“吃西瓜?”雲善問。
“我們倆拿不了。”小叢說,“你想吃,讓兜明來拿。”
雲善點頭。
兩人又去買了一根香蕉回了錄像廳,電影剛好結束。
小叢把香蕉分給大家,霍言和李愛慧商量著接下來去哪裡玩。
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去哪玩時間都不太夠。坨坨提議去大學裡玩,李愛慧挺有興趣,好奇地問,“大學裡長什麼樣?”
“像公園。”坨坨說,“公園裡有教室。”
“學校怎麼能是公園呢?”王強奇怪地問。學校就是學校,公園就是公園。
“他們天天去玩,就把學校當公園玩了。”霍言笑道。
雲善一聽要去學校玩,就要回去拿足球。
“現在去學校,足球場肯定冇位置。”坨坨說,“咱們去舞蹈教室玩。”
他倆在舞蹈教室玩了一上午,和跳芭蕾的三個女孩很熟了。坨坨壓腿費勁,已經放棄了練習基本功,隻跟著學動作。
去舞蹈教室也好玩,雲善冇說再要球。
他們一行人騎了三輛自行車去學校。
霍言帶著李愛慧他們在校園裡轉,坨坨、雲善和小叢去舞蹈教室玩,兜明去了音樂教室。
音樂教室一樓冇人,兜明聽著二樓有說話聲,他上了二樓。
“嗨呀,你來了。”長頭髮的女孩鐘柔向站在門口的兜明打招呼。
“快來。”短頭髮唱美聲的白雙雙衝兜明招手。
教室裡還有兩個長頭髮,很有個性的男生。
白雙雙給兜明和兩個男生做介紹。那兩個男生是大三的學生,家都在風城,放假時來學校裡玩的。
“這位彈吉他的是廖然學長,另一位是顧琪學長。”
兩人都認識兜明。雲靈山樂隊在他們年輕人裡很出名。這可是他們當地第一支公開演出的樂隊。
“我們去看了你們的演出。你的嗓音很好,唱歌很有感染力。”廖然說,“不過在你的選歌中,二胡並不適合每一首歌”
“你可以試試吉他。”
顧琪十分熱情,“能請你唱我寫的歌嗎?”
坨坨、雲善和小叢在舞蹈教室玩到了5點半,女孩們鎖了教室門回家,他們三個跑去音樂教室找兜明。
一樓冇人,兜明低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坨坨扯著雲善的衣襬,兩人排著小火車上了樓梯。
尋著聲音找過去,坨坨看到兜明在教室裡拿著紙唱歌,一旁有人彈吉他給他伴奏。
等兜明唱完,坨坨進了教室問,“這是什麼歌?”
“我自己寫的歌。”顧琪有些靦腆地問,“怎麼樣?”
這是一首很歡快的歌,像童年。能讓坨坨想到夏天遮天蔽日的濃陰下,他躺在石頭上睡覺,雲善和小妖怪們在旁邊小溪裡撿小石頭。
“很好。”坨坨說,“我喜歡。”
顧琪很高興能收到肯定評價,他忐忑地看著兜明說,“你們可以在舞廳裡唱這首歌嗎?”
“可以。”兜明說。
“太好了!”顧琪十分高興。“什麼時候唱?一定通知我,我想去聽一聽。”
“今天晚上就可以。”兜明說。
“真的嗎?”顧琪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
兜明點頭。
白雙雙羨慕道,“真好啊。學長,你的歌可以唱給更多的人聽了。”
顧琪對廖然他們說,“晚上我請你們去舞廳。我們一起去玩。”
兜明拿著歌詞問廖然,“你能教我彈吉他嗎?”
“當然。”廖然笑著點頭。
“晚上你可以去舞廳裡彈吉他嗎?”兜明說,“二胡不適合這首歌。”
“當然!”想到可以在那麼多人麵前彈吉他,廖然十分激動,“幾點到舞廳集合?”
“7點15分。”坨坨說,“我們一般晚上7點15到舞廳。”
商量好晚上的事,兜明他們騎車離開。
廖然他們也趕緊回家吃飯,準備晚上去舞廳。
回到霍然家,坨坨看到院子裡多了些鐵。
一個陌生人在院子裡舉著東西焊鐵架,時不時發出些亮光。
霍然家一個挺大的院子,東一堆西一堆地堆滿了東西,院子裡看著有些擁擠。
李愛波比他們早回來,李愛慧他們已經回鞋廠裡了。知道兜明他們認得路,霍言就冇等他們。
雲善把從街上提回來的香蕉拿了一根給西覺,剩下的一根留給花旗。他又提著小籃子去撿木屑。
西覺已經把木屑掃好了堆在一邊,等著雲善裝木屑。
坨坨和霍然說了他們請了學生晚上彈吉他,還要唱學生寫的歌。
“你們覺得行就行。”霍然說。
霍言對同學些的歌很感興趣,問兜明要唱什麼歌,讓他唱幾句聽聽。
花旗又出去賣奶茶了。齊名做好晚飯,花旗還冇回來。
焊鐵架的人是宋朗爸爸,霍然留他一起吃飯。
雲善到吃飯的時候就找人,“花花呐?”
“他去街上賣東西了。”坨坨說,“我帶你去找找。”
“花旗怎麼這麼久都冇回來?”
坨坨撕了兩塊餅,夾上菜,和雲善一人拿一塊邊吃邊往外走。
兩人都快走到街上了,纔看到花旗揹著揹簍往回走。
“花花。”雲善大聲喊。
花旗應了一聲,加快步子走過來。
“今天奶茶不好賣嗎?”坨坨問。
“還行。”花旗神色淡淡地應道。
他們回到霍然家,其他人已經吃過了飯。三人趕緊吃了飯,坨坨和雲善換了衣服,大家一起往街上去。
廖然他們早就等在舞廳門口,看見兜明,都快步走過去。
跟著兜明他們一起進了舞廳,廖然有些緊張,小聲對顧琪說,“人好多。”
“金碧輝煌舞廳人就是多。”顧琪說,“甜蜜蜜舞廳裡冇這麼多人。”
“我聽說甜蜜蜜舞廳也在找樂隊。”
齊名豎起耳朵聽。
“好幾個同學都被找了。”顧琪說。
“我倒冇聽過這事。”廖然道。
齊名聽完,跑去找霍然說,“死黑胖子又要學我們,他們也要找樂隊唱歌。”
“學吧。”霍然說,“看他能學到什麼時候。”這兩天天到處跑,又得乾活,霍然累得夠嗆,暫時也冇了脾氣。
到了7點半,兜明上去唱歌,雲善和坨坨也去跳舞了。他們兩人現在好多動作都能一致了。這兩天他們倆要跳什麼芭蕾舞,經常轉圈,旋轉、跳躍。活像兩條肥魚在前麵蹦躂。
坨坨跳跳舞,總要提提褲子。生怕提不好,又裂襠了。
鐘柔捂著嘴笑,“他們倆現在怎麼這樣跳了?”
“專門去舞蹈室學的。”白雙雙也笑。
唱完五首,兜明停下來喊廖然。
廖然冇想到兜明會直接當著這麼多人麵前叫他,揹著吉他緊張地不敢看彆人,隻盯著地麵走路。
到了兜明身邊,雲善和坨坨都看著他。廖然扯扯嘴角,小聲問,“我站哪?”
坨坨說,“隨便站。”
廖然隨便找了個位置站好,把吉他擺到胸前,做了個深呼吸,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砰”跳。
兜明自己報節目,剛說完歌曲名字。廖然已經撥動了吉他。
兜明平時背書不行,但是一唱歌,歌詞就能記得很牢。
坨坨和雲善不太會唱這首歌,兩人哼哼著在前麵蹦蹦跳跳。
聽到自己的歌被演奏出來,顧琪心裡十分滿足。
霍然站在另一邊角落聽著台上的吉他聲和旁邊的宋朗說話,“我們也該找個樂隊。”
“兜明他們回家就冇人來唱歌了。”
宋朗不在意道,“那就組唄。咱們這兒又不缺會唱歌的人。”
廖然抱著吉他走回來,依舊緊張,“我好像彈錯了幾個音。”
“已經很好了。”在舞廳昏暗的燈光下,顧琪眼中亮著光,“我一直想能讓很多人聽到我的歌。”
“冇想到今天居然實現了。”
“我感覺和做夢一樣。”
“這是現實!”白雙雙笑著提醒,“已經實現了。”
廖然說,“我也冇想到,居然能有這麼多人聽我彈吉他。”
他們幾個圍在一起,一直興奮地說著話。廖然和他們分享在前麵彈吉他的感受,“剛上去我腦子都是空白的,還問坨坨該站在哪。”
“兜明的聲音很穩,情感很豐富。”
小叢聽著他們說話,看向前麵拉著二胡唱歌的兜明。兜明沉浸在歌唱裡,眼神看著前麵,又好像什麼都冇看。
他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情感豐富來形容兜明。
兜明算是一頭情感豐富的老虎嗎?小叢並不覺得。不過兜明在音樂上好像特彆有天賦。
等兜明唱完歌,雲善和坨坨手牽手跑下來。
顧琪對兜明他們十分感激,說明天要請他吃飯。
雖然每天在霍然家也冇吃飽,但是出去吃飯會吃得更少,於是兜明果斷拒絕了顧琪。
“下次音樂教室見。”顧琪說。
兜明點點頭,和其他人說了再見,剛準備走,看到霍然過來了。
“要回去了?”
“對啊。”坨坨說。
雲善今天玩得累,歪著腦袋貼在兜明肩膀上看霍然。
霍然拍拍雲善的肚子,雲善也不愛動,轉著大眼睛看霍然。連眼珠子轉得都慢了。霍然就知道雲善想睡覺了。
等兜明他們離開,霍然看向顧琪和廖然,“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