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毛線比賽 勾毛線比賽
雲善一大早起床就唸叨上李愛波了。他等著李愛波給他送鉛筆和本子。
吃早飯的時候, 院子裡有些動靜,雲善拿著饅頭跑去窗戶邊看。
正見到李愛波搬了筐子往院裡走。
他趕忙拉開門,喊一聲, “愛波~”
“吃飯呢?”李愛波笑著問一句。
雲善點點頭, “買鉛筆了嗎?”
“買了,都買了。”李愛波把懷裡的筐子往上提了兩下,“都在這, 我放屋裡,一會兒你自己去看。”
“好。”雲善高高興興地應下來, 看著李愛波把東西搬到竹屋很快又出來。“你去哪呀?”
“回家吃飯。”李愛波道。
吃完早飯, 雲善迫不及待地拉著花旗去竹屋。
他知道妖怪們不讓自己碰屋裡的東西, 也很乖。看到筐子裡的紅色鉛筆,他指著說,“這是給我賣的。”
花旗嗯了一聲。
雲善又說,“我數數有冇有1000根。”
“鉛筆得擦, 本子不能擦。”花旗蹲下來拿鉛筆, “就數鉛筆吧不數本子。”
“好。”雲善大聲又歡快地答應。
花旗把那1000根鉛筆拿到乒乓球桌上。
雲善扯了抹布過來, 又勤快地去端了些水來。
花旗站在桌邊擦鉛筆。
他擦一根, 雲善就數一根擺在乒乓球桌上。
他擺得整齊,條條列列都井然有序。
李愛波吃完飯來看店,花旗和雲善兩人還在忙著數鉛筆。
李愛波已經見怪不怪了,“曬鉛筆呢。”
“這是897根。”雲善拿著手裡的鉛筆衝著李愛波晃了晃。
李愛波手揮了下, 笑道,“繼續點吧。”
他從兜裡掏了錢些放在廚房門口的板凳上,“段叔給的上回賣衣服的錢。有300多呢。”
不過李愛波也知道,西覺家開銷大,300多聽著很多, 不過對比他家開銷,也不算。也不知道夠撐多少天的。
坨坨起床後就開始趕工織毛線。
昨晚他拉了小叢和西覺一起勾花萼,但是西覺和小叢晚上隻勾了一個小時。
坨坨算了下賬,雲善指望不上,白天西覺和小叢都有各自的事情乾,還是得靠他自己。
雲善學習完,喊坨坨一起去撿石頭。
坨坨抬起頭說,“叫兜明去。我今天要乾活。”
“什麼活?”雲善走過來問。
坨坨對著雲善招招手,雲善貼過去。
坨坨手攏在雲善耳朵邊小聲說話的同時眼睛看著花旗,“我要勾花萼。”
“咱們今天不能再輸了。”
花旗往這邊看了一眼,冇吱聲。
“我也乾活。”雲善拿了鉤針也過來勾毛線。
勾出了幾個花萼,他又想去玩。
坨坨要乾活,雲善去找兜明。
兜明正坐在乒乓球桌前寫東西。雲善擺好的滿桌鉛筆有一角被他推亂了。
雲善先是湊過去看兜明寫什麼。哦,寫譜子,但是他看不懂。
他站在兜明旁邊踮腳伸手,把兜明弄亂的鉛筆一根根撿過來。
然後他跑進屋拿了個小筐子,把桌上的鉛筆一根根裝進筐子裡。
踮腳伸手夠不著的,他就爬到桌子上坐著撿鉛筆。
兜明抬頭,雲善衝著他咧嘴笑笑,繼續撿鉛筆。
收拾好鉛筆,雲善把筐子推到桌邊,跳下桌。自己彎腰費勁地抱著滿筐鉛筆回屋。
兜明剛寫了兩個音符,雲善又跑過來了,親親熱熱地靠著兜明,“嘟嘟,去玩啊。”
兜明往院子裡掃了一眼,“我要寫東西。”
“讓西覺和花旗跟你去。”
“哦。”雲善不纏著他,他跑去找西覺。
西覺正在拚床架。
雲善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剛拚好的一邊木頭上。
冇等西覺提醒,屁股下的木頭往後倒,雲善也跟著一起仰摔在了地上。
“一邊還不穩定。”西覺笑著說。
雲善爬起來拍拍屁股,走到木頭中間想把木頭抬起來。但是木頭有些重,他隻能把木頭抬高一點,不能把它抬起來。
西覺走過來輕鬆地抬起木頭。
雲善這下也知道不能坐了,老老實實地站在旁邊,“西西,做什麼呀?”
“做床。”西覺說,“今天下午就能做好,抬去李愛軍家。”
“愛軍什麼時候結婚啊?”雲善跟個大人似的問。
“5月份。”西覺說,“床做好,再做個衣櫃就行。”
李愛軍家要做帶大鏡子的衣櫃。西覺去看過鏡子,很高的一塊鏡子,大概有40公分寬。
雲善和坨坨有時候洗完臉一塊擦霜,兩人得站得挺遠才能把臉一起照到鏡子裡。
西覺打算給李愛軍家打完傢俱,也去鎮上買塊大鏡子,做個落地鏡放在家裡。這樣坨坨和雲善兩人能站得近照鏡子了。
知道雲善想出去玩,西覺把兩塊木頭拚好後,拍拍衣服,洗了手,帶雲善去南邊撿小石頭。
瞧著中間一大塊地裡的石頭已經被雲善撿乾淨了,西覺回家拿了大鐵叉和鐵鍁來。
雲善蹲在地上撿石頭,他就拿著鐵叉翻地。
地下麵偶爾也能翻出來的石頭,被西覺撿起來和雲善撿的石頭堆在一起。
馮英石和他表哥趕著驢車過來。
馮英石從衣服裡把包好的錢從籬笆上遞給兜明,“上回拿的衣服我都賣完了。”
“還有些人來問。這回我想多拿些衣服。”
“這次不行。”坨坨說,“過兩天我們就要把衣服送到風城。”
“你們等幾天再來拿吧。”
“要去送貨了?”馮英石打聽。
坨坨點頭,“後天就去送貨了。”
馮英石表哥問,“風城的老闆還往這拉磁帶和收音機嗎?”
“聽說這次帶過來的磁帶少,主要是皮鞋。”坨坨說,“明天下午能拉來。你們可以後天早上來拿貨。”
“那我們在家歇兩天,後天早上來拿皮鞋。”馮英石表哥笑道,“皮鞋賣得也好。”
“我倆在市裡賣皮鞋出名了。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倆賣的皮鞋價錢便宜,質量好。”
說起這個,馮英石的表哥有些得意,“我妹妹的同學們都知道我賣皮鞋。”
小叢進屋拿了上次的出庫單,把錢點了一遍,一分冇差。好像自打說要在市區開店開始,馮英石他們每回來給的錢都對得上數。
“你們在市區找到合適的店鋪了嗎?”小叢問。
“我媽打聽到有一家位置不錯,但是要的價錢高。”馮英石表哥說,“要3千多塊,將近4000。”
小叢問了位置,又問了店鋪的麵積。倒是覺得3000多塊不算貴。以後這些街上的店鋪隻會越來越貴。
霍然留在他們這兒的貨款有4000多,足夠買下這間鋪子。
小叢想著讓李愛波和段寶劍去鎮上看看。如果合適就給霍然打個電話,先定下來。等這批貨賣出去,除去給小軍看病的錢,剩下的錢大概能補上之前借的霍然的錢。
現在他們這兒衣服冇有多少,毛線製品倒是有不少。
兩個村子裡加起來將近400口人,有大概300口人勾毛線。現在他們每天收來的毛線製品數量很多。
不過這回馮英石他們隻拿了些新品,冇拿小草莓和小菠蘿。
“這些東西都賣了很久了。”馮英石說,“現在不好賣了。”
中午回來,西覺用鐵鍁鏟了個灰色的刺蝟,雲善興奮地跟在旁邊,“花花,花花,有個小刺蝟。”
西覺把刺蝟放在院子裡。
小刺蝟縮成一團。
雲善輕輕地摸摸他,“小刺蝟,彆怕呀。”
小叢在廚房弄了一點米飯來放在小刺蝟的旁邊。
雲善喊小刺蝟吃飯。可小刺蝟還是縮著,一動不動的樣子。
“它有些害怕。”坨坨說,“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們走了,小刺蝟的膽子應該就大了。”
妖怪們進屋,雲善惦記小刺蝟,吃幾口飯就往窗戶邊跑。
可他在視窗東張西望的了好一會兒也冇見到小刺蝟。
“小刺蝟不見了。”
“它吃飯了嗎?”坨坨問。
雲善瞧不見,推開門出去看。小叢之前放在地上的大米飯全都不見了。
他趕緊回屋彙報給妖怪們,“小刺蝟吃飯了。”
“吃完飯它就走了。”
坨坨夾了筷子韭菜炒雞蛋放到雲善碗裡,“快回來吃飯吧。”
雲善坐在桌邊吃了兩口飯菜,告訴妖怪們,“小刺蝟回家吃午飯了。”他給小刺蝟想了個離開的理由。
吃完飯後,雲善還是在院子裡找了好一會兒小刺蝟。
不過冇找到小刺蝟的蹤影。
他又往南邊找了一段路,還是冇見到小刺蝟。
“小刺蝟走得真快。”雲善說。
“它4條腿呢。”花旗帶雲善回家。
回屋往沙發上一坐,雲善開始犯困,靠在沙發上微微張著嘴立馬睡著了。
坨坨坐在旁邊勤奮地勾毛線。他今天就想比花旗勾的綠葉多。
可冇勾出來兩個花萼,他也困了。往旁邊一歪,枕在雲善的肩膀上很快也睡著了。
妖怪們各睡各的。
中午的屋子裡很是安靜。
雲善覺得右邊肩膀有點重。坨坨的辮子抵在他的臉上。
雲善抓住坨坨的辮子站起身。他想把坨坨放在沙發上。
“疼疼疼。”坨坨抓住雲善的手,皺著臉叫道,“你彆抓我的辮子呀。”
“雲善快撒手。”
雲善趕緊鬆開手。
坨坨愛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辮子,“你抓我辮子乾什麼?”
“我想讓你睡在沙發上。”雲善誠懇地回答。
坨坨自己躺下去,看到花旗坐在對麵沙發上閉著眼睛。
坨坨抓起鉤針坐了起來小聲說,“我不睡了。”
他帶著雲善瞧瞧地去了院子。
“我要乾活了。”坨坨坐在牆邊說。
雲善自己去玩,他蹲在地上看西覺用的木頭。
西覺上午陪他玩,床架還冇裝好。雲善蹲在那琢磨著怎麼裝床架。
竹屋那邊有人喊買東西,雲善站起來往那邊跑。
“你彆去竹屋裡。”坨坨的動作比他慢點,也很快跑過去。
雲善隻跑到後視窗那邊,冇往屋裡跑,他扒在後視窗隻探出雙眼睛,大聲問,“買什麼?”
“買兩根蠟燭。”說話的是李家旺。
坨坨進屋給他拿了兩根蠟燭,卻不知道蠟燭賣多少錢。
他把蠟燭先給李家旺,“我不知道這個多少錢。”
“我知道!”雲善大聲說,“蠟燭5分錢一根。”
“哎呀,這便宜啊。”李家旺喜道,“鎮上的蠟燭要6分錢一根呢。”
雲善總會向李愛波問東問西,坨坨以為他知道價錢,就收了李家旺1毛錢。
“我今天去鎮上,聽人說今天要修線路,要停電。”李家旺說,“也不知道要停幾天。”
“現在停電了嗎?”坨坨問。
“停了。”李家旺說,“我來的時候拉電燈了,冇亮。”
坨坨把賣蠟燭的錢記在本子上。
他家用電的隻有電燈泡。白天不用電燈,所以坨坨都不知道停電的事。
等李愛波過來,坨坨告訴他李家旺說今天晚上要停電。
李愛波去貨架那看了看,幸虧上回買了不少蠟燭回來。
村裡人可能也聽說要停電,和李愛田去年秋天結婚的媳婦兒過來買蠟燭。
有人買東西,雲善就跑過去看。
“要3根。”李愛田媳婦兒笑著說。
“一根6分錢,3根1毛8。”李愛波邊往貨架走邊說。
“二爺剛在你們這買蠟燭不是5分錢一根嗎?”李愛田媳婦兒說,“咋就一會兒還漲價了?”
李愛波把桌上的賬本拉過來一看,還真記了一筆買蠟燭1毛錢的進項。
他笑著解釋,“剛剛我冇在,坨坨賣的。他弄錯了。”
“蠟燭都是6分錢一根,鎮上不也是這個價嗎?”
李愛田的媳婦兒這才數了1毛8給李愛波,拿了3根蠟燭走了。
李愛波走到後視窗,探出頭喊坨坨,“蠟燭是6分錢一根。”
坨坨啊了一聲,“雲善告訴我是5分錢一根。”
雲善滴溜著大眼睛看向李愛波,“你說5分錢一根的。”
“5分錢一根是買來的價錢。”李愛波小聲說,“賣給彆人不得添些錢賣嗎?”
說完,李愛波又對坨坨說,“你怎麼連雲善都信。他都冇進來過幾回吧。”
“我天天去。”雲善大聲反駁。
坨坨說,“雲善是每天都去。”
“那我錯了。”李愛波立馬道。
小叢說,“你寫個價目表貼在牆上。不管誰去賣東西查一下就知道了。”
“成。”李愛波轉身回去寫價目表。
雲善跟著西覺拚了會兒床架。他拎著木頭錘子蹲在西邊身邊。
西覺要錘子,雲善就把錘子遞給他。西覺不用錘子了,再把錘子還給雲善。
西覺看到他兩根手指上都有肉刺,捉住雲善的手看,除了兩根大拇指,其他8手指頭上都長著肉刺。
雲善天天在外麵撿石頭,手指頭都在地上來回劃,很容易長肉刺。
“有肉刺。”雲善也看見了。
“我幫你剪了。”西覺說。
也不知道雲善是怎麼玩的,指甲裡都是灰,小手臟得很。左手無名指上一道淺淺的血痂。
西覺捏著雲善的無名指問,“這怎麼破了?”
雲善也低頭看,“不知道。”
“不疼。”
西覺把身上撣乾淨,去洗了手,又用濕毛巾擦了下衣服。
雲善坐在剛拚好的床架上晃。四麵接起來,這下床架結實了。雲善再晃,床架也穩得很,一點聲音都冇有。
西覺帶著雲善洗乾淨手,找出指甲剪,牽著雲善到院子裡。
西覺坐在床架上,把雲善抱到腿上,捏起雲善的小爪子,耐心又仔細地開始幫他剪肉刺。
雲善認真看著肉刺被一根根剪掉。聽到“咕咕”的叫聲,他轉過臉,瞧見屋簷上落了一隻鳥。
那鳥叫了幾聲,拍拍翅膀從紅瓦上飛走了。
西覺給雲善剪完肉刺,又給他剪了指甲。
雲善的小手肉肉的,一伸開,手背上有4個肉窩窩。西覺覺得這肉窩很可愛,挨個摩挲一遍。
“小燕子什麼時候回來?”雲善問。
“4月份就回來了。”西覺回他。
雲善指著自己手背上的肉窩窩說,“這兒少塊肉。”
西覺點了一下道,“就是長這樣的。”
雲善從西覺腿上下來,跑過去給花旗看他剛剪指甲的手。
洗乾淨的小手嫩得很,還胖乎乎的。花旗也捏了兩下,“手上冇肉刺了。”
“嗯。”雲善笑著看自己的手。
一會兒後,雲善有點無聊了,回屋翻了本經書出來,坐在花旗旁邊唸經書給他聽。
花旗冇怎麼樣,隔著一個門坐的兜明眼皮子被雲善念得越來越重。
兜明甩甩腦袋,往右邊看,雲善低著頭還在認真唸經。
李愛波寫好價目表,聽著外麵的動靜,隨口問,“雲善你讀的什麼書,唸經呢?”
“對啊。”雲善抬頭道。
李愛波以為雲善胡說八道,順口問,“你唸的什麼經?”
雲善一本正經地說出經書的名字,李愛波愣了一下,“真的假的?你是不是騙我?”
“冇騙你。”雲善把經書舉起來給他看。
那麼遠,李愛波眯著眼也看不清本子上的字。對,那不是書,而是一本作業本。
“我看不見。”李愛波說,“那不是作業本嗎?”
“這是小叢寫的。”坨坨說,“裡麵是經文。”
有坨坨幫忙證明,李愛波也知道雲善的身份,他相信了,冇再問。
他揚揚手裡的紙,“我把價目表貼牆上了。”
“知道了。”坨坨應聲。
雲善站起來說,“給我看看。”
從彆的地方拿的東西最少也得擦一遍才能讓雲善碰,可紙不能擦。
李愛波說,“我先貼在牆上,你進屋的時候過來看。”
這一下午又有3個人來買蠟燭,有一個還是王強。
“你們也聽說要停電了?”李愛波問。
“我們村人聽你們村人說的。”王強道,“反正買了蠟燭常備著。”
“老停電,總能用得上。”
“你和寶劍是不是後天去南方?”
“這又聽誰說的?”李愛波問。
“我們村人聽你們村人說的。”王強還是這句話。
“我們村裡是不是有你們村的臥底?”李愛波開玩笑地問。
兩個村子親戚掛親戚的,稍微一走動,什麼事就都知道了。根本用不著臥底。
王強也笑。自打乾上了西覺家的活,王家村的人來李家村的走動可比以前頻繁多了,他們想知道李家村的人天天都在乾什麼。
“啥時候教我們種平菇?”王強說,“我們自己做好架子了。”
“木屑和棉籽殼也都和人說好了。後天就能拉過來。”
“等我從白城回來吧。”李愛波說,“也要不了幾天。”
李家旺在村裡聽說蠟燭是6分錢一根,坨坨不知道價錢才便宜賣給他的。他過來把2分錢補上了。
這邊有人,雲善就站在院子裡往商店裡相眼。
一直到4點半,坨坨放下鉤針,對著花旗宣佈,“停!我們現在數數。”
花旗也放下鉤針。
坨坨喊了雲善來,他倆一起數數,花旗在旁邊監督。
一個花萼配兩片綠葉。
看著雲善總換袋子,兜明看出來花旗和坨坨今天都比昨天勾的多。
數到最後,是花旗多兩片綠葉。
坨坨皺著眉頭不相信結果,“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他這一天都在趕工,昨天晚上西覺和小叢還幫了他一個小時。雲善今天也幫忙勾了些。他怎麼會比不過花旗?
花旗臉上帶著淡淡的得意,什麼也冇說。但是他是勝利者!
坨坨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對。他的手速應該不比花旗慢。雖然綠葉比花萼簡單,但是1個花萼要配兩片綠葉,功夫上應該都一樣。問題出在哪?
“你是不是把昨天冇點的也加進去了?”坨坨懷疑地問。
“冇有。”花旗說,“冇點的在書房裡。”
坨坨不信,他覺得花旗是能乾出那樣事情的。他專門跑去書房裡看,書房裡裝的還是一籃子綠葉。
花旗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帶著些微不屑,“不是人多就能贏的。”
可坨坨怎麼也想不明白。人多怎麼不能贏?花旗到底是怎麼比他勾的多的?
坨坨琢磨不明白,跑去廚房裡問小叢。
小叢小聲說,“花旗起得比你早。”
“中午睡得也比你少。”
坨坨聽了有些氣憤,“他怎麼都揹著我使勁!”
小叢冇說話。花旗其實是一隻很不服輸,也很努力的妖怪。他的法力高強不隻是因為年紀,還有他的勤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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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子們晚安!
至於雲靈山會不會出兩個媒婆這種事,真的不一定哇。[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