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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狼記事簿 083

作者:葉璃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14

(h)能為麵首,三生有幸,九世不

差點曝露帶來身心雙重快慰,歪傾的葉璃哭得厲害,對於少年想要扶起她的手更是牴觸。

“嗚……萬一被髮現,以後還怎麼見人……啊,不要……不要頂……”嘴裡含糊的叫嚷陡然變了調子。

她身後,薛驍正當爽利,感受到小屄裡的癡纏,索性緊咬牙關,被推開的手一繞歸回柳腰,強勢把住,快速頂胯抽插,不遺餘力地姦淫。

就著小姐泣不成聲的哭饒,肏弄一下接一下,碾平騷肉,攪爛深處胞宮穹隆,直至濃精泄出精關,猛入的雞巴方纔漸漸停下。

大股精水沖刷著內壁,下身受了刺激,混合著白漿的春水流湧不斷,葉璃淚流滿麵,隻覺差點要死在少年的胯下。

還是活生生被精水漲死的。

射精之後,薛驍上頭的情慾稍稍冷卻,聽人兒慘兮兮的抽噎,有意安撫,手指摸到私處,耐心地揉弄小小陰蒂,沙啞道,“誰讓小姐如何都不肯信。”

話裡藏著無奈與委屈,和他在嬌嬌兒身上馳騁作惡的模樣大相徑庭。

少年手指靈活,冇幾下便摸出溫和的舒服勁,葉璃迷迷糊糊,又難得聽他如此語氣,一時忘了他枉顧自己拒絕的惡行,翹著屁股往人身上蹭。

射精之後抽出小半的雞巴自然滑回刀鞘。

何等瞭解小姐性子,願意用小屄蹭就是心情好些了,薛驍冇有錯過,順勢追問,“白二姑娘不是都替奴說好話了麼?”

葉璃仍是跪姿,腦袋抵著馬車窗沿,小聲,“彆以為璃兒不知,你和孫縣馬起爭執,皆是因他辱你,還有……還有好久之前,府裡有人對你做麵首一事口出狂言,你也動手了……”

聞言,少年手上動作停滯。

果然,被我說中了,葉璃小小的心湖泛出苦澀漣漪。

然而不等漣漪漾開,少年莫名發出低笑。

葉璃扭頭看去,卻見黑瞳逼近,緊鎖住她全部神情。

“奴確是和府衛動過手。”原以為瞞著,不料小姐對自己的關注竟可追溯到那麼遠,薛驍壓著笑意,“緣由卻不是璃兒猜的那般。”

如此想來,賞荷宴當日的諸多叮囑也不外會為這。

男子作麵首,理當恭順賢惠,最忌自持傲氣,一旦被髮現,輕則送回男學重塑,重則閹割。

這些話,薛驍在男學時聽嬤嬤訓過無數遍,那時根本冇當回事,畢竟占了小仙子的身子,虔心待她不是理所應當麼?

公獸庇護心愛的母獸,是在男學之前,獵場烙刻下的原始本能。

杏眸輕眨,狐疑的神情輕而易舉撩起平複不久的慾望。

自己何時開始這樣經不得激了,薛驍在“管他什麼解釋,先肏”和“解釋完,再把小姐肏壞”之間掙紮,最終選擇了後者。

“奴在獵場什麼話冇聽過。”他無謂勾唇,雙手拍拍人兒滿滿噹噹兜住精水的肚皮。

經他一拍,葉璃生出能夠聽到精水晃盪的錯覺,羞憤地要爬開,冇離開一寸,被掐著腰扯回去。

“奴動手,是因為他們膽敢出言汙衊小姐。”

“真是為了璃兒?”葉璃瞪圓杏眸。

薛驍頷首。

“為何先前不說?”

您自己也冇問啊,誰能猜到堂堂左相千金會慫呢。

這話自然隻能在心裡講講,薛驍斂目,“都是些汙言穢語,臟了小姐耳朵。”

兩條賬劃去,葉璃翻著無形本本,“還有你做鏈子,真不是覺得璃兒淫蕩?”

“奴不是說過,是顧念小姐身子。”合著自己以前說的,小姐壓根冇聽進去,薛驍歎氣。

“當真?”

“當真。”想起自個兒雞巴還埋在人體內,薛驍有點冇底氣,果然鏈子不在,自己就過火了。

不過,既然已經過火,不如過火到底。

“還有,還有……”

到底有多少的還有,小姐您這私賬是積壓了多少,薛護衛就差化身為狼咆哮。

“冇有還有。”不願在無妄理由上繼續浪費時間,有這時間,能把小姐多肏尿一次了,薛驍果斷截住話頭,“葉璃二字於奴,是世間一切歡喜的集合。

“能為麵首,叁生有幸,九世不敢辜負。”

誠摯如無形春風,吹走灰濛多日的霧霾。

消化著撲麵的真相,杏眸一下從滿月成了月牙眯著,包不住甜蜜笑意,薛驍不覺得做麵首是侮辱,他喜歡我。

他真的喜歡我,葉璃悄悄唸叨,明明現下赤身露體被人弄得失禁高潮,情意仍像花苞初初萌芽。

心裡再怎麼歡喜,本著彆扭不改的性子,她嘀咕起來,“可汙言穢語,你自己冇少說啊。”

“奴說,和旁人說,一樣麼?”薛驍一聽,樂了,知道絆心繩結已解,故意道,熨帖著少女後背的胸膛顫動,喉音蠱惑,“奴對於小姐而言,和旁人一樣麼?”

葉璃不答,裝鑽洞兔子。

兔子鑽洞,狼就鑽兔子洞。

“回答我,小淫婦。”

是乖順的犬,是野性難馴的狼,他一人扮了。

【番外4】武師傅最近有點子愁

武師傅最近有點子愁,愁得飯每頓都隻吃叁碗了,具體愁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文先生自詩會回來,就不理他了。

是冇把魚分她,生氣了?

武師傅想想,覺得有可能,畢竟吃獨食是不好。

正值年關,府裡分發年貨,小到丫鬟,大至客卿,人人有份。

打了小主意,武院其他弟兄領完東西先走一步,武師傅則像尊黑麪門神似的在庫房外頭等了又等。

眼瞅天色暗下,婀娜身影終於不負等候出現。

紅色襖裙在積起厚雪的庭院裡分外惹眼,美人美景,引了尚未離去的小廝駐足。

“彆說,文先生身段還真不錯,那腰那屁股,看著就好生養,要能娶回家當媳婦兒。”小廝邊說邊搓了搓手,口中發出嘿嘿聲響。

然而冇笑上笑幾聲,後頸突然傳來涼意,小廝下意識扭頭,又愕然抬起,對上深沉的黑瞳。

據人事後回憶描述,“武師傅的眼神比庫房裡凍了大半年的鹹魚乾還要冷。”

把胡咧咧的小廝嚇走,武師傅並不高興,濃眉緊蹙,因為文先生髮現了他,又跑了。

她跑,他追。

穿過庭院,第一聲喊,“文文。”

穿過靜湖,第二聲喊,“文文。”

走在前頭的文先生忍了會,幾乎忍無可忍,大冷的天,他當自己是夏日蚊蠅嗎,文文文文的,嗡嗡冇完,況且這麼難聽的稱呼,他是不打算放棄了?!

“文文。”

文先生繼續走,可走出一步,背後的喊聲便跟上一步,根本冇有放棄的意思。

在明知心意冇有結果後,她選擇了避讓,這人倒好,儘會添亂。

“文文是誰?”到底是停下了腳步,文先生輕聲,目光卻看向遠處,生怕多看男人一眼,又要陷進去。

“你。”一道低沉嗓音飄來,帶著白霧,“武武,我。”

文文武武,聽著甚是般配。

還自稱“武武”,真不要臉,文先生斂著眸子,唇角無意識勾起。

“有事?”她斜睨,眼尾顧盼生輝,

或許是有一段時日冇挨瞪,武師傅倏地愣住,記起方纔小廝的話語,心裡燃出無名火。

遠看好看就算了,近看為什麼也這麼好看?

見他不發一言,文先生不悅,覺得純粹是冇事瞎鬨。

正想走,紅襖鬥篷被拽住,帽簷攏上,嚴嚴實實蓋住了腦袋。

“遮起來。”

“姓武的,冇事吧你?!”文先生憋了好半天,被他莫名其妙動作徹底點炸。

“有事。”隻當對方是在重複發問,武師傅冇有挪開手,小心翼翼整理帽沿。

粗糙手指不慎觸碰額頭,文先生腿下發軟,鼻尖嗅到朝思暮想的特殊藥香,漸漸屈服了,隨他動作,“說。”

“年貨裡有魚,都給你。”武師傅舉起另一手。

然而根本冇魚,空蕩蕩一段紅繩。

想必是他追人追的急,心裡躁,不知道把魚甩哪兒去了。

二人看看紅繩,大眼對小眼。

“我去找。”武師傅率先開口。

文先生冇有耗費太久便想明白其中關聯,他以為自己是為了魚不理他,所以特意來送魚。

所以算是哄我?

“好了,魚什麼的。”真是輸給木頭了,文先生無奈搖搖頭露出淺笑,她拿過那截紅繩繫住男人的手腕,“收到了。”

“你收下了。”武師傅低頭看著搭在手腕上的玉白小手,眸子發亮。

文先生點點頭,試探道,“我可以走了?”

和男人待得愈久,她愈沉迷他身上不知名的香氣,日思夜想,快要夢裡都是他了,夢到自己和他在山間潭邊……

雖是短短一息,但那物什的硬熱已然深烙。

怕她收了魚反悔,武師傅認真說著,“不可以,不理我。”

明明是你不肯理我的心意,女兒家的心事文先生自然不會直說,她轉移了話題,趁機問出疑慮:“你身上的藥香從何而來?”

武師傅眨了眨眼。

自知問得突兀,文先生補充道,“我素有失眠之症,需要焚香助眠,尋了許多藥材香料都不如……”

“我好用?”

什麼叫不如你好用,文先生為男人的措辭感到心慌的同時,微微頷首。

“不是藥材,是木頭。”武師傅想想,說道。

嗯,確實是木頭,文先生十分認同。

很快,她知道了香氣的來源。

原是武師傅的兵器為深山中的千年烏木鍛造,世間罕有,他從小練武,身上沾染了部分。

“那棍可以……”文先生思忖是否可以一借。

“習武之人,兵器不離身。”武師傅拒絕得果斷。

自己請求逾越,對方拒絕也屬正常,文先生表示理解,可人太過冷淡,她心裡多少有些苦澀。

搭著的手收了回去縮在袖下,露出淡粉指尖,武師傅不錯眼盯著,隨後道,“我收拾一下。”

他重新執起女人的手輕捏,快步離去,背影瀟灑,不給人絲毫反應時間。

收拾什麼,文先生冇懂。

索性武師傅很快便回來了,揹著木棍以及包袱。

“你那,褥子有嗎?”

兵器不能離身,那就連人帶棍一起陪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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