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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狼記事簿 082

作者:葉璃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14

(h)一邊被護衛操著,一邊和好友

才及笄的姑孃家年歲算不得大,往後的日子曠久,但葉璃覺得,再不會有比此刻更為荒唐窘困的了。

小狗似的趴在馬車車窗上,露出半張臉,屁股後頭叫護衛的物什入著,眼前卻是一臉擔憂的閨中好友。

少女咬著唇,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對視,生怕被白二姑娘發現端倪。

掌下嬌軀抖若篩糠,甬道出奇緊緻,夾得少年脊柱發麻,他眯了眯眼,冇想到夢中惡念也有成真的時候。

白送上嘴的好肉,不吃豈非浪費?

硬燙的雞巴將肉壁撐得滿滿噹噹,飽脹感異常強烈,幾乎是要攪碎了內臟,貫穿身子,從口中擠出。

那根東西以前有這麼大嗎,葉璃苦不堪言,雙手緊抓著窗沿,艱難壓抑住呻吟。

憋得小腹墜墜,淫水滴答時,白二姑娘再度開口。

“阿璃,你的臉色……是哪兒不舒服?”

說起白二姑娘,在幾人之中最為年長,父親曾和葉母共參過戰事,兩家關係非比尋常,她是真心將葉璃當作親妹妹看待,因此難免會操心些,想要勸上幾句。

難得阿璃有個喜歡的,千萬不要為一些無謂的人事起了嫌隙,白二姑娘準備了一肚子的勸解說辭,在見到少女秀麵緋紅,隱雜痛苦後,全數化作擔憂。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葉璃下意識想答,害怕被人發現的恐慌下,身子敏感數倍,屄肉清晰描摹著少年肉棍的形狀,私處濕成一灘,簡直不像話。

“嗚。”少女含糊哼哼,悄悄伸出一手向後拍打護衛的大腿,試圖讓他停下作惡。

隻當不懂小姐的意思,薛驍輕輕扶住纖細腰身,有一下冇一下地入著嫩腔,囊袋啪啪拍擊上肥厚陰唇。

水聲黏膩,白二姑娘或許聽不見,可葉璃聽得真真切切,羞急敗壞地扭過頭,用眼神颳著少年。

壞東西不要臉,她還是要的啊。

不等薛驍反應,白二姑娘先一步道,“跟薛麵首置氣,連我也不願理了?”

實屬背腹受敵,可憐葉璃一邊被護衛騎著小屄,一邊要跟好友周旋,她小心翼翼張口,“不……”

粉唇一啟,嗓音濕潤不比私處少。

白二姑娘心道是來對了,聽這小哭腔委屈的,她柔聲說著,“阿璃,薛麵首瞧著是個穩重的,有什麼事好好說開便是了。”

葉璃倒是想好好說,無奈另一位角兒非但不配合,甚至變本加厲起來。

仗著隱在陰影中,薛驍捏著葉璃下巴讓她重新麵朝外,自己則是俯身附在她耳邊低笑,“奴覺得白二姑娘言之有理,弄開……便是了。”

弄開,弄開哪兒,他不必說清,身體踐行,一沉腰,本就整根肏入的雞巴又往裡鑽上一寸,龜頭狠狠研磨宮口。

明明是少年在動作,偏他呼吸絲毫不亂,留葉璃一個人喘息,唇邊有涎水滴落,她不得不埋首進臂彎,濕淚隨淫水決堤。

烏黑髮頂下抽噎聲頻頻,白二姑娘怕她哭壞了嗓子,“冼蓮與我說了,是縣馬出言不遜,薛驍才動手的,全是念著你。”

好友一提,葉璃想起不好的事情,心中連連反駁,纔不是,纔不是念著璃兒,是他自己不甘受辱。

“纔不是。”她禁不住哭出聲。

哭聲入耳,薛驍施虐慾望平添,額上鼓脹的青筋一路順延至頸上,他暫放緩慢的抽送,倏然一記猛肏,直接將人兒送上了頂峰,見她連哭帶扭晃著屁股泄出淫水,心情愉悅。

“不準說不是,再說,奴就開窗讓白二小姐看著了。”

龜頭浸著滑液埋在高潮後的甬道裡不肯出來,葉璃欲仙欲死,快要被快感逼瘋,她不敢忤逆少年的意思,慌忙點頭。

護衛和小姐偷偷行著下流事,外人也不知。

白二姑娘本就擔心葉璃,說了好些話,冇得到一句清晰迴應,以為她是傷透了心,當即氣惱,提高音調,“薛驍人呢,怎得好放你一人,不知道哄著陪著嗎,半分穩重都冇有。”

姑孃家護起短,褒貶說辭不過一瞬。

反正有窗作隔,薛驍冇甚顧忌,專心欺負胯下嬌嬌兒,壓低了嗓音說著淫詞,“奴在哪兒,璃兒不知道麼?”

“在璃兒的小屄裡。”少年自問自答。

二人的聲音同時碰擊鼓膜,葉璃神誌潰散,扶不住車窗,膝蓋跪不穩,身子一歪倒下。

唯一能見著的發頂也隨倒下姿勢淹入車內陰影,白二姑娘急得撩起裙襬就要上車,旁邊沉默良久的冼蓮看不下去了,打橫抱起她。

“姐姐,我想小薛哥哥在車上。”他腹誹怒罵,小薛哥哥你玩得會不會太大了啊。

被人抱著走出驛站,白二姑娘後知後覺,阿璃的哭聲不是難過,是……

回到飛簷亭,白二姑娘耳根子熱度未褪。

“瞧見不該瞧見的了?”四公主一猜就懂。

“冇。”白二姑娘想幫葉璃遮掩,心有靈犀地隨冼蓮一樣罵起薛驍,小小狼妖,竟敢帶壞阿璃,早日抓起來去勢。

四公主挑挑眉,隨口問著,“是結束了,還是正在?”

“正在。”白二姑娘一愣,被套了話。

冼蓮一臉慘不忍睹,扭頭望天。

“走走,去看好戲。”四公主興致勃勃拉起翠蘿,“給黑熊扣分。”

坐在角落閉目養神的文先生見狀,微微搖頭,不讚同道,“璃兒臉皮子薄,不要胡鬨。”

“不是胡鬨,先生一起去嗎?”四公主攛掇一個不夠。

偷窺弟子私密像什麼話,文先生斷然拒絕,攔也攔不住,無可奈何目送一行人浩浩湯湯地下山。

人去亭空,文先生久坐身麻,發覺遠處日暮昏黃,景緻頗為瑰麗,決定起身漫步一番。

此時的她還不知這漫步會漫出一番怎樣的旖旎波瀾,正如驛站裡忘我交合的小野鴛鴦不知有大批人正走在壞他們好事的路上。

【番外2】文先生去哪裡了

八角亭外,失了人為梁柱的禁錮,自然風景無限,美不勝收。

文先生追尋落日,不知覺踏上了偏僻小徑,有叮咚嘩嘩聲響入耳,才發覺自己已然入了山澗幽穀。

深潭飛瀑處,水汽白霧濃重,空氣中散發著絲絲沁爽的涼氣。

沐浴在如此清冷環境中,文先生不由得心緒舒暢,愜意之際,嗅到一抹柴火焚燒的氣味。

她轉首環顧,果真在泉邊找到篝火。

木柴被點燃,冒出滾滾熱意,煙火氣攪合開氤氳白霧,兩者截然,融合後卻又莫名合切。

這裡怎得會有篝火?

文先生滿腹疑惑,走近發覺篝火旁有不知誰落下的衣物,細細一瞧,分外眼熟。

好像那武……

念頭初生,快速打斷。

“莽夫的衣裳是什麼樣子,我怎麼知道?”文先生喃喃自語,準備離去。

步子邁開兩步,訕訕回來。

她受美景所惑,出來忘披大氅,吹受涼氣時還不覺冷,如今有了篝火,隱隱生出點貪戀。

顧不上禮儀,攏起裙襬席地而坐,文先生支著腦袋,目光落在篝火上,火舌跳躍,心神漸漸迷離。

隨著睏意泛出,深潭蕩起漣漪,泅水的男人冒出腦袋,無聲無息上了岸。

水珠順肌理分明的胸膛滴落,冇入腰間,武師傅抹了把濕發,一頭墨發微微捲曲搭在精壯肩頭,迎著光,黑瞳裡顯出少許的困惑。

似乎是不明白,為何抓個魚的功夫,會多出個人。

女人睡顏恬靜,微微抿著嬌嫩紅唇,臉頰也因熱氣緋然。

武師傅歪了歪頭,很快將注意力投回手中的銀魚,他取出腰間匕首,剖開魚肚,熟稔地清理,又用臨時削出的木棍串起架在篝火上。

做完一切,他回頭,見文先生正無意識揉搓著手臂,許是背離篝火的一側仍是發涼。

小動作入了眼,武師傅用內力驅趕身上寒氣,隨後沉默著坐到她身旁,高大身軀沉穩如山石,擋去寒意。

淺眠的文先生不知外界發生何事,隻隱約察覺氣味的變更,先是淡淡的血腥氣,再有炙烤的香味,不容她細想,一股難以言喻的藥香占據所有。

不似檀香冷冽,更冇有沉水香的醇和,初嗅質感厚重,稍加辨識後……

文先生追尋藥香來源,腦袋拱進了男人頸肩,櫻唇摩擦著對方的喉結。

專心看魚的武師傅對於女人的行徑並未上心,目不斜視任她親近吻嗅。

經過深嗅,文先生驚訝地發現藥香裡竟有一絲乳香甜味,饑餓感油然而生,唇角勾起弧度,舌尖自唇縫探出。

濕熱舌尖觸及喉結,古怪陌生的酥癢讓武師傅眉宇間的淡然起了鬆懈,他抬手扶住女人後頸,正經道,“快熟了。”

說的顯然是魚,他以為她餓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聽到那個莽夫的聲音,文先生嘀咕,身心前所未有的放鬆,雙手摸索,不覺中攀附上男人寬闊肩膀。

她記得水潭邊長有幾顆參天古木,記憶紊亂,女人將臂彎纏著的軀體當作了樹乾,連腿也跟著輕蹭。

嬌軟身子大半重量倚靠上來,武師傅怕人摔下,空閒著的手輕鬆一撈,索性將人帶到腿上跨坐。

鐵鑄的臂膀箍在文先生腰間,如若無骨的一截,男人冇忍住比劃丈量一番,眼裡生出些莫名的悸動情愫。

好細……練縮骨功一定合適。

整個陷進男人懷抱,藥香愈發濃烈,文先生未曾發覺不對,甚至把臀下坐著的硬物當作了石盤。

好硬,她在心中悄悄喟歎,不曾沾染男女之事的身子懵懂開竅,本能地挺腰廝磨。

說來奇怪,她近日,不,近年來,睡得最好的一夜竟是武師傅夜襲的那回。

那一晚,好像也有這股藥香。

事後,她尋遍了藥鋪不曾找到類似的,冇想會在山野遇到。

等等……仿若漂浮雲端的文先生終於察覺異常,長睫輕顫,如蝶翼般忽閃。

掌下製著的纖腰僵硬,武師傅低頭,對上人兒蒙有迷離水霧的眼瞳,宛若受驚的稚嫩小鹿。

“武,武……”頃刻認清狀況,文先生花容失色。

被對方一連串結巴音砸了耳朵,武師傅略加沉吟,“文文?”

【番外3】文先生坐在了哪裡?

魚肉燒到極致,溢位少許油脂,砸進火裡,劈啪作響,連帶凝凍的空氣一同炸開。

“文文,是誰?”彷彿才找回舌頭,文先生怔怔。

“你。”武師傅神態自若。

“也太難聽了。”文先生不加思索道,話畢,心中不禁唸叨,文文,親昵是親昵,可未免太過繞口了些。

懷裡女人秀麵緋緋,眼神遊弋,武師傅瞧了會,“不是,你的錯。”

……分明是你自己把我的名兒叫難聽了,文先生美目怒瞪。

平日相見,對方都是一副懶倦樣,冬眠雪狐似的,如今眼睛滾圓,靈動不少,武師傅喉結滑動,真誠安慰,“不難過。”

“……”我難過你是塊木頭。

拳頭打木頭,受傷的隻可能是自己,文先生算是認清這個道理了,不打算繼續糾纏,正要說些彆的,又發覺掌下摟著的蜜色樹乾似乎有哪裡不對。

哪種樹乾會軟硬皆宜?!

慢慢的,她低下了頭,顯然不願相信事實,赤紅一路蔓延上耳根。

文先生無聲失態尖叫,少睡失眠害人!

“要下來?”武師傅隨口。

“……”文先生咬著唇,強忍羞恥,手攥成拳抵在他胸膛,小心翼翼抬臀。

冇想先前廝磨了一陣,引得股間腿根發麻不說,甚至難以啟齒有了濕意,如此一動,布料差點勒進不曾有人造訪的小小溪穀。

武師傅等了會,看她冇動靜,發出不解的唔聲。

“腿麻了。”文先生窘迫,深感丟臉。

話音剛落,原先扶在腰間的大手轉移陣地,雙掌齊齊扣上了腿根,輕輕向前一帶。

私處撞擊上堅硬,嫵媚呻吟泄出,文先生張皇失措,“你做什麼!”

武師傅不答,沿著大腿一寸寸揉按向下,直至腳踝停下。

“好些?”他問著,目光落在女人的繡花鞋上,和自己手掌相比,小巧玲瓏。

她平日不吃飯的嗎,這麼小一個,武師傅邊想邊打量。

文先生其實算不得矮,在大燕女子中也是中等偏上,可惜武師傅太高了,摟著她時,若不引頸,女人的腦袋堪堪埋入他胸膛,兩團被布料包裹著的軟乳熨帖在腹。

唔,這裡還是大的,自上往下瞥著人兒乳間溝壑,純然的黑葡萄眼裡流露出讚許。

總之,感覺單手便可拎起來,提著她,然後……

然後,然後做什麼?

發覺對方僅僅是替自己按摩緩解痠麻,文先生周身僵硬緩解。

聽賀將軍說,武師傅曾單槍匹馬衝進敵軍佈下的毒陣中心,攪毀了蠱壇,也是那時不慎受傷,蠱毒入體,殘缺了七魂六魄,適才遲鈍,不諳男女之事。

恨他不開竅,憐他不開竅。

“好些了。”反正都騎著了,多賴一會吧,文先生閉上眼睛,放棄似的微微側臉,在他胸膛磨蹭了一下。

如雲髮絲拂過肌膚,武師傅心口發癢,剛毅的唇動了動,濃眉擰著,“不好。”

“不好什麼?”文先生一愣。

“不能把你提起來。”男人答非所問,語氣裡有明顯的不滿,不符年紀外表的孩子氣。

男女之事,武師傅是懂的,他有師父,有師孃,見過師父怎麼弄師孃,雖說事後被揍了,賀將軍也冇少給他塞過春宮圖,帶著去青樓,雖說事後被相爺一齊責罰了。

但在他的認知裡,有些事是隻能固定的人做,師父和師孃,小徒弟和小小姐,相爺和將軍,他們是夫婦,是可以的。

文先生不是他媳婦兒。

所以不能提起來,這樣,那樣。

“為什麼?”為什麼文先生不是他媳婦兒呢,武師傅不明白。

接連兩句冇由頭的話,文先生徹底茫然,麵對姓武的木頭,學富五車如何,半點辦法冇有,“什麼為什……”

她想問清楚,卻倏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私處緊壓著的地方,有可怖的物什蓬勃,蘊藏著不容小覷的爆發力。

宛若遭受雷擊,文先生找回冇多時的舌頭又丟了,“你……你,武……對我……”

她重新仰起頭,迫切地想要得出答案,想要驗證。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下頜,武師傅瞳孔收縮,迎上女子秋水翦翦的目光,片刻的靜默後,終於俯首。

幾不可見的粗硬胡茬滑過耳垂,文先生在身體融化之前,不住告訴自己,君心似我心,或不過是男子原始的交媾慾望。

無論答案是何,她都能夠接受,已然做好了跳出門楣枷鎖的準備,一度春宵。

“我願……”她道。

“魚焦了。”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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