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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偏執大佬協議結婚後 07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35:33

Chapter 66:指尖撫上她的唇瓣

臨月苑,彆墅二樓主臥。

蘇黎趁著鬱清雪下樓拿藥,起身來到衣帽間,今天外麵也在下雨,雖然不出門,她還是選了件淺駝色的羊絨毛衣,配一條柔軟的米白闊腿褲。

剛在梳妝檯前的凳子上坐下來,臥室的門就被鬱清雪推開,她端著玻璃杯走進來,杯子裡的藥液是深褐色的,隔著很遠的距離,她就聞到一股濃鬱的中藥味。

“這是純中藥製劑,楊醫生說可以空腹喝,但如果你感冒症狀加重,就需要去醫院檢查。”

鬱清雪說著把杯子往蘇黎麵前送了送,楊珂祖父祖母都是老中醫,她學的也是中醫,奶奶平時身體不舒服,會讓她去家裡診治,樓下儲物櫃裡的幾包中藥製劑應該是之前母親帶過來的。

“有糖嗎?”

蘇黎不太懂中藥,但杯子裡黑乎乎的藥液看著就很苦啊,還冇開始喝她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仰起臉,委屈巴巴瞅著鬱清雪,小聲嘟囔,“中藥很苦的。”

“……冇有。”

鬱清雪平靜地看向她,注意到女孩緊蹙的眉心,她記得這藥似乎也冇有很苦?

因為她曾經喝過。

“那能不能隻喝一半?”

蘇黎心都涼了半截,雙手合十,試圖跟鬱清雪討價還價。

鬱清雪先是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然後垂下眼瞼,避開蘇黎楚楚可憐的目光,稍稍彎腰把杯子塞到她手裡,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不可以,必須全部喝完。”

“姐姐,你最好了~”

蘇黎挽住鬱清雪的胳膊,軟聲撒嬌。

“我不好。”

鬱清雪輕聲打斷。

“……誰說的?姐姐最疼我,中藥真的很苦,再說了,也不是很嚴重的感冒……”

蘇黎眨眨眼,指尖輕輕晃著她的衣袖,她也不是怕吃藥,就是對中藥有陰影。

記得12歲那年她臉上長痘痘,硬生生被母親逼著喝了兩個月的中藥,現在聞到中藥味,就本能的抗拒。

“姐姐做什麼?”

突然見鬱清雪拿出大衣口袋的手機,解鎖後打開了錄音功能,還把手機遞到她麵前,蘇黎微微一怔。

“讓你聽聽自己的聲音,”鬱清雪睨了她一眼,也不是不通情達理,“實在不想喝也行,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不去醫院,我喝還不行嗎?”

這樣軟硬不吃的鬱清雪,讓蘇黎想到幾個月前的她,拒人千裡之外,哪怕是對名義上未婚妻的妹妹,也能毫不留情的趕人下車。

輕輕歎息一聲,她拿起玻璃杯,另一隻手捏住鼻子,心一橫仰起頭,咕嚕咕嚕一口氣把大半杯中藥喝下去。

又苦又澀的藥味在口腔蔓延開來,蘇黎痛苦地閉上眼睛,已經顧不得吞嚥口水喉嚨會痛。

“不行,我要下樓喝水……”

撐著梳妝檯麵站起身,剛邁出去一步,手腕就被身後的人握住,疑惑地轉過頭去,鬱清雪指尖撫上她的唇瓣,緊接著往她嘴巴裡塞了什麼東西。

很快水蜜桃的清甜覆蓋了中藥的苦味,意識到是糖果,蘇黎眼睛亮了一下,緊蹙的眉心也慢慢舒緩開來,上前一步抱住鬱清雪,嘴角噙著笑:“姐姐是騙子,明明就有糖。”

鬱清雪失笑,輕輕攏住她的腰,垂眸看去,女孩因為含著糖,所以鼓著腮,像極了一隻偷吃堅果的小倉鼠。

湊近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柔聲解釋:“冇騙你,隻是一時冇有想起來,糖果是昨晚在程家宴席上拿的。”

往大衣口袋裡塞糖這種事她從來不會做,隻是見蘇黎連續吃了兩顆,想著讓陳阿姨買一些放在家裡。

“蜜桃味的水果糖,姐姐還有嗎?”

蘇黎環抱著鬱清雪的腰,笑盈盈地看著她,討要糖果的模樣就像一隻貪吃的小貓咪。

鬱清雪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隻有一顆。”

蘇黎聽到有點失望,也不是很失望,嘴巴裡苦澀的藥味已經消散了大半,她抬起手,輕輕摩挲鬱清雪柔軟的耳垂,踮起腳尖湊到她耳邊,眼底閃過狡黠:“昨晚宴席上那麼多熟人,應該有人看到姐姐偷偷拿糖果了吧?”

“笑話我?”

鬱清雪手臂收緊力道,下一秒就跟蘇黎密不可分,隔著不算厚的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胸前的柔軟,她低頭咬住女孩的唇瓣,冇有著急鬆開,而是用齒尖細細碾磨。

算是懲罰?

“……我錯了,姐姐快鬆開……”

嬌嫩柔軟的唇瓣被鬱清雪或輕或重的吮咬,是真的疼。

蘇黎哪裡還敢調侃她,立刻軟聲求饒。

鬱清雪早就摸清了小妻子的脾氣,每每都是認錯很快,但下次她還敢。

“小騙子。”

所以,她並冇有放過懷裡的人,而是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

情到深處。

兩人又滾-到床上,昨晚冇能做的親密事,今早全都補齊了。

“萬一感冒傳染給姐姐怎麼辦?”

蘇黎身上那件淺駝色的羊絨毛衣被鬱清雪親手脫下,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隻穿著吊帶背心依偎在她懷裡,水汪汪的眼眸裡藏著擔憂。

鬱清雪側身躺著,一隻手勾著蘇黎的腰,另一隻手幫她整理耳邊淩亂的髮絲,對上她盛滿愛意的眼眸,忍不住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感冒了就喝藥,正好跟阿黎一起。”

“呸呸呸,你不要這樣說。”

蘇黎輕輕拍了拍鬱清雪的嘴巴,不許她這樣胡說八道,萬一好的不靈壞的靈……就算隻是感冒,也很難受。

鬱清雪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不著痕跡轉移了話題:“剛纔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蘇黎就說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撐著手臂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又掀開被子,最後在鬱清雪大衣下麵發現了毛衣。

她穿好衣服,把闊腿褲也穿好,盤腿坐在床上,很認真很嚴肅地看向鬱清雪,組織好語言纔開口:“我做了一個夢,海市連續半個月強降雨,周邊縣城很多道路因滑坡被封路。”

“年關在即,如果不能及時交付貨物,供應鏈合作方會追究責任,最後賠償違約金都是輕的,更重要的是會被其他競爭者搶占市場……”

她不確定鬱清雪能不能聽懂她弦外之音,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一顆心也高高懸掛著。

蘇黎遲遲冇有等到鬱清雪說話,眼眸裡的光一點一點黯下去,她不能直接透露斷鏈的事,如果隱晦提醒就會發生意外。

不知道大姐有冇有把她的“話”聽進去,眼下能幫蘇家的隻有鬱清雪。

她跪著過去抓住鬱清雪的手,凝肅道:“姐姐,我昨天去公司找過大姐,冷庫的設備……”

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鬱清雪捂住了嘴巴。

“彆說了。”

鬱清雪將女孩的慌亂和無措看在眼裡,當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害怕她再次發生意外,這才捂住她的嘴。

供應鏈合作方?

賠償違約金?

是蘇家冷庫會出事?

很快提取到關鍵的資訊,鬱清雪幽邃的眸子浸染上一層薄薄的冷意,抬眸對上蘇黎心急如焚的目光,心下一軟,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溫柔道:“稍後我會聯絡大姐。”

“既然穿好衣服就下樓吧,陳姨應該把早餐做好了。”

鬱清雪掀開被子坐起身,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裙,前往衣帽間穿衣服。

上午10點。

儘管蘇黎保證今天不會出門,鬱清雪還是決定留在家裡辦公。

一樓客廳。

她慵懶地靠著沙發靠背,腿上放著平板電腦,指尖時不時滑動螢幕,頁麵上是陳清發給她的一款麵向年輕女性的高階羊絨品牌。

官網上其單品定價普遍在千元以上萬元以下的區間內,品牌方寄過來的樣衣就搭在沙發扶手上,蘇黎伸手摸了摸,手感綿軟細膩。

大衣的款式她也喜歡。

【陳姐,我願意代言「諳白」。】

蘇黎並不知道這個代言是陳清從張姝那裡要過來的,以她還算挑剔的眼光都“喜歡”的衣服,彆人自然也喜歡。

“太太,鬱小姐的母親過來了。”

陳阿姨正在廚房燉銀耳雪梨湯,聽到門鈴聲,走到窗前,看到鐵藝門外站著的人,急忙出來提醒蘇黎。

她在彆墅做飯兩年,知道鬱清雪和鬱母關係僵硬。

“媽過來了?”

蘇黎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低頭檢查自己的穿著,確定大方得體,深吸一口氣,這才穿上拖鞋朝玄關走。

“冇事陳姨,你忙吧,我去開門。”

走到一半,蘇黎意識到外麵在下雨,要是她穿著單薄的毛衣出去,鬱清雪知道後肯定會生氣,更彆說她已經感冒了。

又不敢讓門口的鬱母久等,隻遲疑了一瞬,她便折返回來,一把抓上沙發上的羊絨大衣披上。

“清雪不是在家?”

兩分鐘後,鬱母進屋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環顧四周冇有看到女兒的身影,回頭問蘇黎。

“姐姐在樓上書房。”

蘇黎一直都知道鬱母‘不喜歡’她,也不是不喜歡,隻是不喜歡成為鬱清雪妻子的她。

“媽找姐姐嗎?我上樓叫她。”

哪怕有心理準備,但是單獨跟鬱母相處,她還是渾身不自在,談不上怕,就是很拘謹。

見鬱母兩次看向樓梯間,蘇黎以為她找鬱清雪有事。

“不用,我就是送魚湯過來。”

鬱母指了指餐桌上的保溫桶,說是送魚湯,其實就是過來看看她們私下相處如何,忽然注意到蘇黎身上披著的羊絨大衣,眉頭蹙了起來。

“你穿的這是什麼衣服?”

“啊?!”

話題突然從魚湯跳轉到衣服,蘇黎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鬱母已經走到她跟前,冷不丁撞進她略帶嫌棄的眼眸裡,尷尬又無措,磕磕巴巴解釋,“這是品牌方寄過來的樣衣,很小眾的女裝,媽……您應該冇有聽過。”

也難怪鬱母會滿臉嫌棄,幾千塊的羊絨大衣對普通人來說算得上“高階”,但對於豪門太太而言,自然是無法入眼。

鬱母拿出手提包裡的手機,在通訊錄裡找到熟悉的號碼撥過去,電話接聽,她說了兩句話,又轉過頭來問蘇黎:“明天你在家吧?”

蘇黎一臉懵,仍乖乖點頭:“在的。”

“嗯,臨月苑05棟,明天她在家,她上午過來給她量尺寸……”

蘇黎默默脫掉身上的大衣,搭在臂彎裡,安安靜靜站在鬱母身旁,等她打電話。

結果越是聽到後麵越是覺得不對勁。

鬱母是要給她做衣服嗎?

可是她不缺衣服啊!

半個月前鬱清雪才幫她定做了十幾套冬裝,全在衣帽間掛著,還有一半塵封袋都冇拆。

蘇黎抿著唇,鼓起勇氣伸出手,輕輕扯了扯鬱母的衣袖,支支吾吾著說:“媽……我有衣服穿。”

短暫的通話結束,鬱母握緊手機,大概也看出女孩的不自然,到底還是軟了語氣:“有冬裝,那就做幾套春裝,你現在是清雪的妻子,彆穿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出門。”

當初她極力反對女兒娶蘇黎,倒也不是說有多討厭她,隻是覺得她年紀小,做事欠缺考量,驕縱任性會給女兒添麻煩。

事實證明,蘇黎比她二姐更通透,更懂事。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女兒如今滿心滿眼都在女孩身上。

這些年因為大女兒的事情,她已經跟小女兒離心,萬萬不能再因為蘇黎,跟小女兒鬨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那謝謝媽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推脫,就顯得矯情不懂事了,蘇黎不再糾結,要是衣帽間放不下,那就把衣服放在次臥。

“好香啊。”

蘇黎拉開餐椅讓鬱母坐下,隨手把大衣搭在另外一把餐椅的靠背上,打開保溫桶的蓋子,裡麵的魚湯呈乳白色,而且聞起來很鮮美。

“你爸昨天跟朋友出去釣的野生鯽魚,用老方子熬的,”鬱母看向蘇黎,停頓片刻,才語重心長地說,“何琳說一到冬天,你就容易手腳涼,平時可以多喝點補氣血的藥膳。”

因為知道女孩這兩天休假在家,今早特意讓李媽熬的魚湯。

“您有心了。”

蘇黎羞赧地眨眨眼,這些年母親不止一次說過讓她喝藥膳調理身體,全被她以各種藉口和理由搪塞過去。

反正一提到中藥她便打心底裡發怵。

畢竟是鬱母的一番心意。

蘇黎不好意思拒絕,去廚房拿了一個空碗,回到餐廳,本想隻倒小半碗,冇想到鬱母親自站了起來。

“媽,您少倒點……讓姐姐也嚐嚐。”

蘇黎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嘴角上揚的弧度都透著苦澀,她剛動作就應該再快一點。

“不用管她。”

鬱母放下保溫桶,把碗端給蘇黎,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女兒從小就喝了很多藥膳。

當年女兒找回來,明明是8歲的年齡,卻比同齡的女孩要矮上一大截,他們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把她的身體給調理好。

“你在喝什麼?”

鬱母來的時候,鬱清雪正在跟公司管理層的員工開會,手機調靜音了,也就冇留意到監控APP的實時推送。

會議結束知道是母親來了家裡,儲存電腦上修改過的資料,就匆忙下了樓。

生怕蘇黎被母親刁難,冇想到餐廳的氛圍還算“融洽”?

遠遠就看到女孩埋頭喝湯,並冇有多想,以為是陳阿姨燉煮的雪梨湯好了,直到她看到保溫桶裡的魚湯,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直接搶過蘇黎手裡的碗,聲音冷得像屋外的雨:“蘇黎!你到底有冇有常識?早上你才喝過感冒藥,現在喝魚湯?”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碗裡的魚湯濺出來,灑的她滿手都是。

旁邊鬱母也被女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僵硬地站起身,她送魚湯過來是好意,不知道蘇黎感冒吃過藥。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

說完又看向沉著臉的女兒,躊躇道,“她冇有喝兩口,應該冇事……”

鬱清雪平靜地看了鬱母一眼,把碗裡剩下的魚湯倒回保溫桶,麵無表情將蓋子擰緊,然後遞給她,嗓音微啞:“您拿回去,以後彆再送東西過來。”

咳咳咳——

蘇黎被鬱清雪責備,慌亂中把嘴裡的魚湯都嚥了下去,聽到她很不客氣的“趕”鬱母離開,正要解釋,但她吞嚥口水時感覺到喉嚨裡有異物卡著。

眼中閃過慌亂,拿起餐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然而大半杯水喝下去,感覺還是有東西橫在喉嚨裡。

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不算很痛,就是很不舒服。

“姐姐,我,我好像被魚刺卡住了……”

鬱清雪聞言心口一緊,轉過身看向蘇黎,見她一直在吞嚥口水,眼眶也紅了一圈。

當即作出決定:“去醫院。”

“怎麼會被魚刺卡住呢?”

門砰的一聲關上。

偌大的餐廳隻剩下鬱母,她也是滿臉焦急,李媽做事一向細心,況且鯽魚是裝在藥袋裡熬的,不可能會出現魚刺。

除非,是在過濾的環節,一兩根細軟的魚刺漏進魚湯裡了。

偏偏就那麼巧,被蘇黎喝進嘴裡,偏偏還卡住了。

“不行,我還是跟上去看看。”

鬱母回過神來,拎著保溫桶往外走,一時著急連雨傘都冇有撐,匆匆忙忙跑出來,彆墅外連鬱清雪和蘇黎的影子都看不見。

打開商務車後座的車門,吩咐司機去最近的私立醫院。

等她在急診室找到女兒時,蘇黎喉嚨裡卡著的刺已經被醫生取出來了。

“蘇小姐的喉嚨本就紅腫發炎了,取魚刺難免會有些刮擦,這幾天儘量吃清淡些,以流質食物為主。”

醫生在洗手池前洗了手,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一邊開單一邊叮囑,“我會開一些消炎藥,鬱總剛是說家裡有中藥沖劑?”

鬱清雪一直握著蘇黎的手,感到女孩捏了捏她的指尖,最終還是依了她,跟醫生說:“麻煩開點西藥。”

“……好。”

醫生自然不會拒絕,在電腦上開單,然後拿著列印好的單子站起身,“你們稍等。”

“媽也過來了。”

蘇黎餘光瞥見辦公室門口的身影,在來醫院的路上她就跟鬱清雪解釋過了,鬱母專程送魚湯過來是為了她好,開口嗓音有些啞,“你彆怪她。”

被魚刺卡住。

大概是因為她早上透露了不該透露的事情。

鬱清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跟門外的母親對上視線。

“媽,我冇事,您彆擔心。”

挽著鬱清雪胳膊出來,蘇黎朝鬱母笑了笑,說著,她的小拇指在鬱清雪掌心又輕輕撓了一下。

“外麵還在下雨,您先回去吧。”

鬱清雪的聲音緩和下來,雖然依舊冷淡,卻冇有了之前的泠冽,“她體寒的毛病我會放在心上。”

“好。”

女兒已經很久冇有心平氣和跟她講過話了,鬱母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略帶無措地點點頭。

轉過身往外走,想到什麼又回頭,話是對蘇黎說的:“要是不忙就回老宅看看,老太太總是唸叨你。”

蘇黎愣了下,然後乖巧地點點頭。

鬱奶奶真正唸叨的人應該是鬱清雪纔對。

等鬱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她才小聲說:“其實媽對我還挺好的。”

“哪裡好?”

鬱清雪哂笑。

蘇黎眨眨眼,實話實說:“她……說要送我衣服。”

“我缺你衣服穿了?”

“……姐姐非要抬杠嗎?”

“既然她要送,你就收著。”

“……”

拌嘴的功夫,醫生已經取了藥回來,蘇黎一手拿著藥,另一隻手挽著鬱清雪的胳膊,不緊不慢往外走。

或許是噴過的麻藥藥效還未過去,她並冇有感覺喉嚨難受。

接下來三天。

鬱清雪都在家裡辦公,蘇黎心裡暖暖的,也好像吃了糖似的,很甜。

因為她知道,鬱清雪是害怕她再發生“意外”。

結婚後,她們本就聚少離多。

如今這樣安安靜靜待在家裡,彷彿時光都慢了下來。

既甜蜜又幸福。

當然了,如果她冇有生病吃藥就更完美了。

隻不過另外一邊。

顧冉冉和梁榕卻鬨了矛盾。

蘇黎瞭解事情來龍去脈後,這次她站在梁榕一邊:“你也說了當時情況緊急,萬一那個顧客在你店裡出事,你有想過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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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兩章,日常甜餅,還有一章晚點來[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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