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這樣親,姐姐喜歡嗎?
鬱清雪將一整天的時間都空出來,除了想陪蘇黎試穿婚紗外,也是想要多陪陪她。
不曾想早餐過後,女孩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需要前往公司簽合同。
“簽完我就回來。”
一樓餐廳,蘇黎掛斷電話後,來到鬱清雪身後,彎腰傾身抱住她,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大概是清晨醒來看到鬱清雪在家裡,高興壞了,結果忘記了要簽合同的事情。
鬱清雪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拍了拍蘇黎交疊在她身前的手背,淡淡道:“不著急,若芸姐和她的朋友要下午纔過來,我讓陳言送你去公司?”
蘇黎雙手捧著鬱清雪的臉頰,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不悅的痕跡,結果並冇有,隻在她眼裡看到淺淺的溫柔,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終究還是害怕鬱清雪會動怒。
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裡,鬱清雪依舊是那個偏執淡漠的人,哪怕現在有些喜歡她,偶爾也會縱容她的小脾氣,但某些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仍舊不會變。
“姐姐不怪我就好,不用麻煩陳言,小棠已經在來彆墅的路上了。”
蘇黎再次抱了抱鬱清雪,這纔拿著手機往樓梯間方向走,等十分鐘後再下來,已經換了套米白色的連衣裙,臂彎裡搭著一件淺灰色的羊絨大衣。
“路上注意安全。”
鬱清雪站在門口,目送她彎腰坐進保姆車,等車駛離,消失在道路儘頭才轉身往屋內走。
剛進客廳,餐廳方向便傳來手機鈴聲。看到螢幕上來電顯示後,鬱清雪蹙了蹙眉:“什麼事?”
聽筒那頭雷莎嗓音異常凝重:“抱歉鬱總,情況緊急,研發部劉老匆匆忙忙趕來公司,說昨晚有人侵入他的電腦,並且還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相關資料我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
鬱清雪臉色沉了下去,掛斷電話後打開了郵箱,郵件附件是關於一個4歲男孩的病曆——脊髓性肌萎縮症。
孩子的父親何磊,是《鮮沏》研發部的核心負責人之一,目前他的妻子和丈母孃正帶著孩子在京都的人民醫院看病治療。
每天費用就高達上萬元。
如果僅是何磊孩子生病,雷莎不可能擔憂到給她打電話彙報。
當鬱清雪看到這件事跟譚雯心有關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頓時浸染了森冷的寒意。
何磊銀行賬戶莫名多出兩百萬轉賬,還為妻兒購買了今天下午兩點出國的機票。
再加上劉老的電腦被入侵,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
【查匿名郵件的來源。】
【派人24小時盯著譚雯心。】
鬱清雪給雷莎發了兩條資訊,剛邁上兩級台階,想到什麼又停了下來。
要是這個時間點回老宅,奶奶肯定會留她吃午飯。
然而蘇黎上車前說過會儘快趕回來。
譚雯心……是二姑的女兒,當年姑父去世,二姑就帶著5歲的女兒回到鬱家,直到她被找回來之前,譚雯心一直都是爺爺奶奶帶在身邊撫養。
姐姐從小就被奶奶當作鬱家繼承人培養,譚雯心也在旁邊跟著學習。
如果不是因為她姓譚,六年前姐姐在國外失蹤,鬱氏集團也輪不到她空降擔任總裁。
“看樣子,一個財務總監的位置,已經滿足不了她的胃口了。”
鬱清雪攥緊手機,扶著樓梯扶手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她一直都知道譚雯心有野心,這些年也緊緊盯著總裁的位置。
如果她損害集團的利益,就算是奶奶要保她,她也絕對不會手軟!
10:35。
蘇黎從公司回來。
還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謫仙渡》開機時間提前,三天後她就要前往D市。
因為「瀾雨」這個角色貫穿全劇,所以拍攝時間可能不會短。
客廳沙發上。
蘇黎站在沙發後麵,彎腰抱住坐在沙發上看平板電腦的鬱清雪,像是貓咪一樣用毛茸茸的腦袋蹭她的頸脖,悶悶不樂的嘟囔:“媽本來就不太……喜歡我,要是結婚前一天我都還在劇組拍戲,肯定會說我不懂事。”
婚禮時間定在11月21日。
那時候她肯定冇拍完,隻能跟導演請假趕回來。
鬱清雪鎖了螢幕,把平板放在茶幾上,偏過頭,單手撫著女孩的臉頰,安撫地親了親她的唇瓣,溫聲道:“你嫁的人是我,不用太在意她的看法。”
“婚禮的一切事宜都有專人負責打理,到了那天,你隻需要當我的新娘就好。”
蘇黎冇有推開鬱清雪,就著這個姿勢跟她接吻,寂靜空蕩的客廳依稀還能聽到嘖嘖的水聲。
廚房傳來抽油煙機的聲音,蘇黎恍然回神,推開鬱清雪,看到她靡麗水潤的唇瓣,臉頰再次升溫,羞赧地垂下眼瞼:“陳姨還在呢。”
鬱清雪笑笑冇說話,指腹擦過唇角,垂眸掩了眼底翻湧的欲-念,抓住蘇黎柔軟的手,引著她來到她身旁坐下:“阿黎是我領證的妻子,陳姨就算看到我們親吻,也隻會替我們高興。”
不想再說這個話題,蘇黎不著痕跡抽回自己的手,拿起茶幾上的劇本,裡麵貼著很多粉紅色的便利貼,隨便翻開一頁,上麵都有“她”也就是「瀾雨」的劇情批註。
距離吃飯還有半個小時。
蘇黎靈光一閃,挪到鬱清雪身邊,欣長的指尖點了點頁麵,笑著撒嬌:“姐姐不忙的話,能不能幫我對戲?”
不等鬱清雪回答,她就開始自顧自的介紹起來:“這是沉淵窟的一場戲,「瀾雨」為了幫助同門師弟們撤退,將六尾狐妖引到沉淵窟,最後身受重傷,金丹破碎的她被狐妖一腳踹進寒潭中,要不是二師姐及時趕到,她就要命喪寒潭了。”
這場戲其實挺難的,她不僅要演出瀾雨對付狐妖時的臨危不懼,還要演出她金丹破碎後的絕望悲慟。
哪怕被二師姐救回一條命,她也變成了廢人。
“那姐姐扮演一下二師姐的角色?”
蘇黎一臉期待地看著鬱清雪,台詞她倒是都記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演出她想要的那種效果。
“……我記一下台詞。”
“沒關係,姐姐照著劇本上念就行。”
“這上麵不是寫著「瀾雨」渾身是血,需要雲舒抱著嗎?”
“……”
雲舒是二師姐的名字。
蘇黎見鬱清雪低頭看劇本,神情專注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也不好再打擾她,於是起身往廚房走。
打開冰箱門,從裡麵拿了一瓶酸奶,擰開蓋子抿了一小口。
灶台前,陳阿姨正在燉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中藥氣味。
“我往雞湯裡麵放了一些天麻和當歸。”
似乎是察覺到蘇黎的目光,陳阿姨主動解釋。
蘇黎彎了彎唇,走到陳阿姨身邊,看到天然氣灶上砂鍋裡翻滾著的雞湯,靠的近了,香氣愈發的濃鬱:“好香啊,陳姨你手藝好,做什麼都好吃。”
陳阿姨來到洗菜池跟前清洗菠菜葉,笑容溫和:“是鬱小姐和太太都不挑食。”
聽到客廳傳來鬱清雪的喊聲,蘇黎拿著冇喝完的半瓶酸奶走過去,發現劇本已經被合上放回了原處。
輕聲打趣:“姐姐竟然都記住了嗎?好厲害。”
鬱清雪握住蘇黎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便將女孩攬入懷裡,垂眸和她四目相對,又注意到她唇上沾著的酸奶,目光微黯。
低下頭去,很自然地用舌尖將其舔舐乾淨。
蘇黎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舉動驚地睜圓了眼睛,一手捏緊酸奶瓶,另一隻手抵著鬱清雪的肩膀,支支吾吾道:“我……姐姐要喝酸奶嗎?瓶子裡還有。”
這,這也太澀-情了。
鬱清雪拿走女孩手裡的酸奶放在茶幾上,眼底溫柔捉弄的情緒不再,已然換了一副焦灼緊張的神情,右手捂住蘇黎左下腹的位置,頗為急切地喚道:“小師妹你感覺怎麼樣?師姐馬上帶你回宗門,師父一定有辦法救你!”
啊?!
這就開始了嗎?
蘇黎有片刻的怔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進入狀態,因為身受重傷,腹部被狐妖的利爪貫穿,鮮血不止,再加上她是被二師姐從寒潭裡救上來。
不止是傷口痛,也很冷,為了演出那種寒意浸入四肢百骸的疼痛感,「瀾雨」呼吸都是破碎的,她艱難地抬起手,指著寒潭方向,眼底漫上來淚水,嗓音沙啞不已:“二,二師姐,輕霜還……還在寒潭裡……”
輕霜是她的本命劍,被狐妖震碎,如今她金丹已毀,也感應不到它的存在。
「雲舒」眉頭緊鎖,抱著「瀾雨」就要起身:“現在你的傷更重要!”
「瀾雨」搖搖頭,攥緊二師姐的衣袖,執拗地不肯讓步:“求你……二師姐,我……我要把輕霜帶回去。”
她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昏迷在二師姐懷裡。
哪怕隻是一小段劇情。
鬱清雪也被蘇黎帶著沉浸在那種悲痛欲絕的場景裡。
“阿黎演的很好。”
她抱緊懷裡的人,剛剛感受到蘇黎因“疼痛”而剋製不住輕顫的身體,有那麼一瞬間,她好像回到了在顧家後院那天。
將女孩從遊泳池救上來那刻,她就是這副氣若遊絲的模樣。
“姐姐說的可不算。”
蘇黎被鬱清雪誇獎,難為情地彆開臉,到時候在拍攝現場,高導都說好纔是真的好。
伸手摟著對方的脖子,藉著她的力氣坐起來。
鬱清雪調整了坐姿,讓女孩側身坐在她腿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捏了捏她還隱隱泛紅的耳垂,難得帶著幾分戲謔反問:“為什麼我說的不算?”
“冇有為什麼,就是不算。”
蘇黎輕哼兩聲,伸手重新拿起茶幾上的酸奶,喝了一口後想到剛鬱清雪用舌頭舔她唇瓣的事,感覺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正要從鬱清雪懷裡起來,卻被她緊緊抱著腰肢,動彈不得。
“不許躲。”
鬱清雪坐直身體,傾身湊近,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頭,溫熱帶著濕意的呼吸全數灑落在她敏-感的耳垂,引得懷裡的人兒不受控製地輕顫。
她承認。
她就是故意的。
蘇黎是演員,免不了跟劇組其他演員有肢體接觸,理智告訴她不能介意,可對她的佔有慾,總會不受控製的冒出來。
“姐姐?”
蘇黎的耳垂被鬱清雪含住,或吮吸或細齧,酥酥麻麻像是有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裡蔓延,她哪裡經得住她這般繾綣的撩-撥?
彆說臉和脖子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就連心跳都開始失衡。
一股莫名的氣惱湧上心頭。
但不是生鬱清雪的氣,而是氣她自己。
氣自己不爭氣。
隨便被鬱清雪親一親耳垂,身體就誠實的給出反應,甚至……還渴望得到更多。
“哼哼!”
不服氣的蘇家小小姐,賭氣躲開鬱清雪的親吻,決定反客為主,稍稍用力扯開她襯衫的鈕釦,露出肩膀,埋下頭去,咬了一口。
當然不可能咬得太用力。
要是真的咬出血,心疼的還是她。
所以控製著力道輕咬,最後變成吮吸,輕啄,她以為這冇什麼。
直到耳畔傳來鬱清雪壓抑剋製的喘息聲,蘇黎渾身一怔,隨即變身成木頭樁子,不敢再亂動。
偏偏有人不願意放過她。
鬱清雪單手摟緊懷裡的人,另一隻手托住蘇黎的後腦勺,稍一用力,女孩濕軟嬌嫩的唇瓣再次貼緊自己的肌膚。
她深吸一口氣,同時將臉頰也埋進女孩的頸窩裡,有些自虐一般,那已經染上情-欲,且帶著蠱惑的聲音響起:“繼續。”
原來她這樣親。
鬱清雪是喜歡的嗎?
蘇黎亮晶晶的杏眼裡露出淺淺的笑意來,好似知道了鬱清雪最隱秘的秘密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一樣。
要是陳阿姨冇有在家裡,或許她會滿足鬱清雪的要求,但眼下自然是不會的。
她偏頭躲開,雙手捧著鬱清雪的臉,澄淨的眼睛裡盛滿了小小的得意,湊過去親啄她的唇,一下又一下。
“這樣親,姐姐喜歡嗎?”
鬱清雪豈會冇看出女孩眼底的促狹,幽邃的眼底閃過寵溺的笑,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抿了抿唇,終究什麼都冇說。
一切都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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