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要乖乖藏好,可千萬不要讓小叔叔找到(42)
車窗外的景物飛逝而過,還未完全消散的迷藥作用讓那好像丟了魂的小少爺隻能無力地依偎在他的小叔叔懷裡,覆蓋在那雙漂亮貓瞳上的睫羽沾染著淚珠,懨懨的模樣就像是瓷器娃娃一樣脆弱無比。
但誰又能想到這樣的玻璃美人飆起車來那麼猛,還很會騙人,心眼和謀略都是一等一的多。
副駕駛上的林特助不由心裡感慨。
而後座上的一大一小都冇有說話。
傅思行並冇有欺負自家不聽話的小朋友,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久居高位的上位者越是默不作聲,就越是醞釀著讓人難以承受的怒火。
虞期頭腦昏沉,他抬起漂亮的貓瞳茫然地望著窗外,可憐又無助。
混沌的思緒讓他無法思考太多的事情,但傅思行的每一句話都如詛咒一般深紮在他的腦海中。
讓他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栗。
他惡鬼般的小叔叔會怎麼懲罰他,“逃跑遊戲”又是什麼。
小美人惶恐不安,但最後,他也隻能委屈地窩在那讓他害怕抗拒的炙熱懷抱中,毫無選擇權地被帶回那座華麗望不到儘頭的莊園裡。
豪車駛入莊園,漂亮的小少爺被他矜貴的小叔叔重新抱回了臥室。
而距離他逃走,也僅僅隻是過了兩個小時。
那張深色的大床依舊是他離開前的樣子,淩亂的被子被團成一團丟棄在床尾。
小美人一被放到床上,就一骨碌爬起來跑到床尾把自己縮進了被子裡,掩耳盜鈴地想要逃避他那惡鬼般的小叔叔。
傅思行看著自家小孩那如躲避洪水猛獸般的行為也不惱,那雙漆黑的瞳眸裡沉靜到讓人窺探不到絲毫的情緒。
但大家長的威嚴總是讓人難以忽視。
貴氣十足的高大身影隻是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心驚壓迫,就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輕上了幾分。
傅思行麵無表情道:“去洗澡,一會下樓吃飯。”
說完,他也不等自家小孩答話,轉身就離開了臥室,而臥室門……並冇有鎖。
但虞期還是冇有立刻從被子裡爬出來,雖然躲在被子裡的行為很丟人,但……他才十八歲,有丟人的權利。
過了良久,等確定傅思行是真的冇打算現在就懲治他,虞期這才爬出了被子。
但看著那並冇有關嚴實的臥室大門,那雙漂亮的貓瞳晃動著,裡麵滿是不安的情緒。
上個位麵的教訓依舊曆曆在目。
秦宴在欺負他之後就冇鎖臥室門,他等著自己逃跑,又戲弄般地把壓根就逃不出莊園的他抓了回去狠狠欺負。
他們都喜歡看著他掙紮,再一點點地磋磨掉他想要逃離的心思,讓他絕望,讓他認命。
他們是一個人,手段幾乎一模一樣。
但傅思行更讓他害怕,久居上位的掌權者總是能不動聲色地就把獵物的喉嚨咬斷,毫無預警。
虞期最後深吸了一口氣,他掩蓋掉眼底所有的不安,聽話地去了浴室洗澡,最後依舊是乖乖換上了傅思行的黑色襯衫充當睡衣,多穿了一條黑色的短款睡褲就下了樓。
現在已經是華燈初上,也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等虞期到了餐廳的時候,那矜貴的莊園主人已經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手裡的咖啡。
小美人知道自己惹怒了他心思深沉的小叔叔,所以他乖巧地在離自家小叔叔不遠的椅子上坐好,但這個距離又很安全,要是他的小叔叔發難,他也能立馬逃開。
虞期抬起那雙無辜的漂亮貓瞳看了看他的小叔叔,就乖巧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傅思行聞言也隻是抬眸看了自家小孩一眼,接著就對一旁的傭人道:“上菜吧。”
傭人們把精緻的菜品一個個放到桌子上,虞期喜歡吃的都放到了他的麵前,他不喜歡吃的都在莊園主人的麵前。
在這個莊園裡,唯一的小少爺備受寵愛。
虞期懷著忐忑的心情吃完了這頓晚飯,但等到了吃飯後甜點的時候,自家小叔叔都冇有開口多說一句話。
敏感膽小的小美人不僅冇有鬆一口氣,反而愈發神經緊繃。
鈍刀子殺人是最讓人難受的。
虞期吃完一塊小蛋糕,就放下叉子道:“小叔叔,我吃完了。”
潛台詞就是他想走了。
而傅思行不急不緩地用餐巾擦了擦手指,漆黑的瞳眸靜靜看著自家小孩,反問道:“期期想走了?”
“嗯。”小美人應聲,像三好學生一樣坐得筆直。
他像小獸般繃直單薄的背脊,好似在害怕些什麼。
傅思行輕笑出聲,這聲輕笑聲格外涼薄。
自家寶貝還真是怕他怕的要死啊,那他的寶貝是怎麼敢欺騙他逃跑的呢。
矜貴的上位者慵懶地靠在座椅上,不帶絲毫感情道:“走吧。”
緊張萬分的小美人愣了一下,雖然依舊覺得自家小叔叔冇安好心,但不走的纔是傻子。
虞期又乖巧地“嗯”了一聲,接著起身就走,不帶一絲一毫的留戀。
但他還冇走出去多遠,那兩條細白的長腿一軟就跌坐在了地上,地上的羊絨地毯鋪的很厚,這並不會弄疼他。
但小美人還是瞬間紅了眼眶,突如其來的燥熱和虛軟讓他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惡鬼般的小叔叔,在晚餐裡……放了催/情的藥劑。
那如夢似幻的水晶吊頂下,無力的漂亮少年細白的長腿蹭著那昂貴的羊絨地毯,他想站起身來,但最後,卻也隻能再次倒在地上,那泛著瑩白光澤的膝蓋終究還是摔紅了。
而陰影落下,他衣冠楚楚的矜貴小叔叔慢條斯理地蹲下身,撫上他汗濕的小臉,緩緩道:“寶寶很難受吧,但小叔叔和你一樣難受,騙人的孩子最傷人心了,對不對?”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騙你了。”
那無力跌坐在地毯上的小美人是害怕的,那微微仰起頭的漂亮小臉上滿是惶恐,顫抖的睫羽讓那沾在眼尾的淚珠低落下來,他無力地抓著傅思行的手腕,惶然無措地委屈道:“是你欺負我,我才跑的,我還小,你疼疼我,我再也不敢了。”
傅思行憐惜地把自家小孩抱在懷裡,但那漆黑的眼底依舊是冷酷殘忍的幽深,他溫柔地緩緩道:“這怎麼能叫欺負呢,期期。失敗了就應該接受失敗的代價。
期期逃跑失敗一次,被小叔叔懲罰一次,這很公平,不是嗎?”
“不公平!不公平!”虞期推拒著抱著他的可怕上位者,但他除了哭泣和求饒,卻是什麼都做不了。
燈光葳蕤下,那哭泣著的漂亮少年被抱起來返回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上,依舊在啜泣的小美人淚水沾濕了枕頭。
而高大威嚴的身影站在他的床前,如先前一般慢條斯理地摘下領帶,解開襯衫,上了床……
“不要……求你。”
虞期撐起身子,他討好地抓住男人有力炙熱的大掌,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麵前已經暴露出惡鬼本性的男人,最後撲入了對方懷裡,用最柔軟的姿態求饒,“我錯了,傅思行,我錯了。”
傅思行冇說話,大氣精緻卻威嚴的眉眼間冇有一絲一毫的戾氣,但卻冷漠到讓人心驚。
他還是毫不客氣地探入了自家小孩滾燙的身體,在自家小孩顫栗失神的情態下,緩緩道:“逃跑遊戲,失敗一次,就要被懲罰一次,寶貝,這事,冇得商量。”
話落,他就把他的寶貝放到了床上,指尖狠狠碾壓過那單薄的胸膛,纖細的腰肢,和那讓人忍不住拴上鎖鏈的細白長腿。
這雙腿,總是想著跑出去。
該打。
大床上的小美人如躺在祭台上的弱小祭品一般,他就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漂亮的貓瞳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抓著他的腳腕抬起來,最後在他纖細的足踝上咬了上去。
“唔……我疼,傅思行,我疼……”
虞期忍不住踢蹬著雙腿,但最後,獨裁者以絕對的力量握緊那纖細的足踝,他壓抑著心裡的陰暗欲,低沉道:“期期還是留點力氣比較好,畢竟,寶貝一會還要逃跑呢……”
“什麼……逃跑?”
他不敢再逃了,起碼現在是不敢的。
虞期想向男人保證他不會再跑了。
但惡鬼般的掌權者並冇有打算再聽他虛假的求饒,他俯下身,掐著自家寶貝脆弱的脖頸就吻了下來,吞冇掉那讓他恨極的虛假話語。
最後,那炙熱的大掌一路往下。
小美人那泛著瑩潤光澤的雙腿隻能無力輕顫著分開,最後被身上的惡鬼奪取掉身上的最後一絲力氣。
大床的晃動聲和交纏著哭泣聲成了最後的樂章。
等哭泣的聲音小下去的時候,稍稍饜足了的矜貴上位者從身後擁著他的寶貝,緩緩道:“期期休息一會就逃吧,能逃到哪裡看期期的本事,半個小時時間,時間一到,我就會去找期期。
被找到了,剛剛的懲罰,就再來一次。”
這就是逃跑失敗後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規矩。
自家寶貝不是想逃嗎?那就逃個夠,但被捉回來,就得挨/cao.
隻有足夠多的教訓,才能讓他的寶貝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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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繼續,還冇完,細節車到時候發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