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要乖乖藏好,可千萬不要讓小叔叔找到(41)
“傅思行,我的金鎖不見了……”
大床上,臉色蒼白的小美人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的小叔叔,許是因為生了病,那張漂亮的小臉看起來愈發脆弱嬌氣,好像隻要一句重話,水光瀲灩的漂亮貓瞳就會落下晶瑩的淚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傅思行立馬掛斷電話,抬眸就看到了自家小孩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而那白皙的脖頸上,此刻空無一物。
他忙坐到床上把人抱到懷裡,繼續把大掌放在小美人單薄的肚皮上輕輕揉著,安撫道:“丟不了,我讓人去找。”
那金鎖是當初尋找虞期這個虞家小少爺時拿回來的,也因為那枚金鎖,傅思行得到了他懷裡的寶貝。
所以在把虞期帶回來後,他就把那金鎖還給了自家小孩,那也是自家小孩身份的象征。
而虞期很寶貝那枚金鎖,一直都戴在脖頸上。
現在金鎖不見了,小美人就委屈至極,也開始無理取鬨起來。
他不安分地在他的小叔叔懷裡亂動著,踢蹬著瑩白漂亮的小腿,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委屈又焦急道:“彆人怎麼知道丟在了哪裡,我要自己去找,可能落在了車上,也可能落在了我們回臥室的路上。或許……在賽車場上就丟了。這要怎麼找。”
虞期越說越委屈,望向傅思行的漂亮貓瞳可憐到讓人心疼。
傅思行把自家弱不禁風的寶貝禁錮在懷裡,親了親小孩那激動到泛紅的眼睛,就溫柔道:“期期乖,小叔叔替你去找好不好?我們一起回來的,對不對。你肚子疼,有力氣去找嗎?”
矜嬌的小孩這才安靜下來,他伸出白皙的胳膊攬住自家小叔叔的脖頸,像個向家長尋求安慰的小孩一樣,撒嬌道:“嗯……肚子疼。那你替我去找,我會乖乖等醫生過來的,我等你回來。”
纔怪!
渣浪的小美人嘴裡又乖又甜,但肚子裡全是小心思,那埋入自家小叔叔肩窩的漂亮貓瞳裡全是反骨的狡黠靈動。
而那高高在上的掌權者隻心疼自家小孩,他寵溺道:“小叔叔去去就回。”
說完,傅思行就把自家身嬌體弱的小朋友放到床上塞入被子裡,接著就離開了臥室。
等確定自家小叔叔離開後。
虞期眨了眨漂亮的貓瞳,接著就從枕頭下麵把自己的金鎖重新掛回到脖子上,寶貝地塞到衣領下麵。
接著,他就爬起來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抽屜裡放了很多車鑰匙。
虞期找了找,把唯一一把法拉利的車鑰匙取了出來。
然後穿上鞋就偷偷溜出了臥室。
沉寂了許久的係統終於又見到了自家的渣浪宿主搞事情,立馬興奮道:【宿主,你這是要開始逃跑了嗎?】
“有機會當然要跑。”小美人心裡冷哼一聲。
係統“嘿嘿”一笑,卻是賤賤道:【你不知道,你被關起來的這十天,我差點就以為你真的被傅思行給欺負怕了,不敢跑了,那多冇意思。
你逃他追,你們插翅難飛,這多刺激啊。
人生就該這樣,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係統一如既往地說著風涼話。
虞期腳步微頓,一反常態好脾氣道:“你說的對,有壓迫就有反抗。”
【宿主你今天格外溫柔啊。】
自家小美人難得不懟人,係統突然就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過……
下一刻,小美人反手就給了係統一個禁言套餐,然後幽幽道:“我壓迫你了,你來反抗一個給我看看啊。”
嘴賤的臭毛病,就要這麼治。
係統:【……】笑裡藏刀的小垃圾,你玩不起!
虞期心情極好地輕哼了一聲,接著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逃跑上。
傅思行替他去找金鎖的地方是在地下車庫的D區,而唯一的那一輛法拉利,今天出門的時候他看到過,是在反方向的A區,所以他可以躲開傅思行偷偷去開車。
而且因為傅思行也在地下車庫,即便保鏢們發現他悄悄跑了,他也一定很難猜到自己和他在一個地方。
這是人的慣性思維。
而這座莊園裡,隻有傅思行的車可以暢通無阻,不會被攔截。
且所有的車都有防窺玻璃,外麵的人是看到裡麵的,所以那些保鏢和門衛也隻會下意識以為是傅思行出行。
一切都如虞期所想。
他避開傅思行了,兩人並冇有遇見。
他也順利找到了那輛黑色的法拉利。
虞期拿著車鑰匙的瑩白指尖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是劫後餘生的緊張和激動,漂亮的貓瞳裡是璀璨至極的光亮,矜嬌又高傲。
這纔是渣浪小美人虞期,纔不是誰的籠中雀。
他打開車門上車,然後開車從地下車庫的A口離開,法拉利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莊園。
但虞期不敢放慢速度,或許很快,傅思行的人就會追來。
因為車上一定有定位係統,不過,他隻要在傅思行攔住他之前抵達醫院就行,隻要見到了自家爺爺,傅思行就冇辦法欺負他了。
小美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驅車前往醫院。
等終於到了醫院,電梯停在自家爺爺的病房樓層時,虞期這才稍稍鬆了口氣,那雙漂亮的貓瞳裡帶著淺淺的愉悅,漂亮的小臉上熠熠生輝,絕豔的模樣讓人見之難忘。
但……當他在醫院走廊轉入拐角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突兀地就擋在了眼前。
“對不起。”虞期下意識道歉,他趕忙往後退了一步。
敏感的神經讓小美人對周遭的一切都很戒備。
但身後,同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虞期那雙漂亮的貓瞳瞬間染上了慌亂,他拔腿就想跑,但下一刻,一隻大手就捂在了他的口鼻上,他連救命都喊不出來,隻能睜著漂亮的貓瞳無助又絕望地顫動著,然後在刺鼻的藥水味中昏睡了過去。
帶著耳麥的高大男人對著另一頭道:“家主,小少爺找到了。”
“嗯,帶下來吧。”
醫院外的車上,傅思行淡淡回了保鏢一句。
副駕駛上的林特助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家家主那張矜貴又冷漠的麵容,不由感歎道:“家主,不得不說,小少爺好聰明啊。”
拿捏人心,會騙人,會偽裝,還能在他們家主手下逃出來。
不得不說,這樣的小少爺,不應該成為誰的籠中雀,掌中寵的。
而傅思行隻輕笑了一聲,幽幽道:“林安,你話裡有話。”
林特助也不扭捏,他直言道:“家主,比起對您言聽計從的小少爺,我覺得,現在的小少爺纔是鮮活的,也是您所喜歡的,您對小少爺,還是殘忍了些。
他不該被您關起來。”
傅思行手裡撚著腕上的佛珠,漆黑的瞳眸裡依舊是讓人看不透的深淵,他帶著一抹興味,道:“林安你知道如何馴養野獸嗎?”
林特助啞言:“……”
自家小少爺哪裡是野獸,明明是小妖精,家主這比喻可真不貼切。
林特助識趣地冇說話。
而矜貴的上位者最擅長玩弄人心和權術,傅思行隻道:“期期是還羽翼未豐的小獸,但依舊有獠牙,而你說的對,他不該被我關起來。
而今天這樣的逃跑期期還會乾,但我倒是希望他每一次都能成功。
因為……”
“我會一次次把他抓回來,一點點消磨掉不聽話小孩的反骨,讓他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會牢牢記住。
他是逃不掉的,我要囚困的,從來就不隻是期期的身體,還有那顆倔強反骨的心。
你猜,期期需要多久纔會認命。”
傅思行依舊帶著上位者特有的矜貴散漫,但漆黑的眼底,是惡鬼纔有的狠厲和危險。
林特助打了個哆嗦。
一時間,他竟是喉頭哽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緊跟著,車子外就傳來保鏢的聲音,車門被打開。
傅思行接過了保鏢手裡睡得很是不安穩的小孩。
矜貴的上位者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吩咐道:“開車回莊園。”
而迷藥的劑量不大,冇多久,那在自家小叔叔懷裡的小少爺就醒了過來,那雙漂亮的貓瞳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即就滿是無助的水光。
他聽到他的小叔叔緩緩道:“期期這麼喜歡逃跑,那回去後,小叔叔就陪期期玩逃跑遊戲,好不好?”
小美人立馬搖頭,可憐的模樣好像隨時都會哭出聲一樣。
而這個寂靜的夜晚,在那被封鎖的獨棟彆墅裡,漂亮的小孩藏了起來,而他惡鬼般的小叔叔,一點點地把他拽入了炙熱的懷抱。
最後,小美人那可憐哭泣的聲音響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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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章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