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21)
發情期的omega總是格外的脆弱,即便是衣服的布料不夠柔軟,都會讓他們感覺到委屈和不舒服。
本來虞期並冇有這樣嬌弱的毛病,但曾被alpha欺負的經曆卻給他留下了極深的陰影,那曾被粗糙炙熱的大掌撫過嬌嫩皮膚留下無數痕跡的情事終究是讓虞期生出了懼意,他害怕被人觸碰。
而粗糙衣服的摩擦總會讓他生出一種正在被人肆意玩弄的錯覺。
所以西澤爾就讓人去做了最柔軟的睡裙給自家小孩穿。
起初,虞期是不願意的,但西澤爾卻惡劣地告訴他的寶貝。
除了睡裙,其他的衣服都不太柔軟。
而發情期的小孩腦子實在是轉不過彎來,加上對西澤爾毫無條件的信任,最後,他還是不情不願地穿上了睡裙。
但這不過是讓男人更方便欺負自己而已。
虞期靠在西澤爾的肩頭,對於探入裙底作惡的手掌他冇有一丁點反抗的餘地。
他隻能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細白的長腿,然後在西澤爾的大掌中得到歡愉。
而西澤爾也冇有太過為難他嬌弱的寶貝,在虞期哭泣著在他懷裡癱軟之後,他就抽出了自己的大掌。
西澤爾撚了撚指尖的濕潤,接著就遺憾道:“期期的發情期快結束了,之後,期期也就不需要哥哥了吧。”
西澤爾實際上恨不得他的寶貝每一天都在發情期裡,那樣的話,他的寶貝也就會一直依賴他這個哥哥了。
但是不行,長久的發情期會讓他的寶貝身體虛弱。
所以西澤爾遺憾過後也就打消了那罪惡的念頭。
而虞期還在失神地喘息著,他抓著西澤爾的衣袖,帶著幾分委屈道:“哥哥,臟了。”
那睡裙下已經臟的一塌糊塗。
西澤爾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卻有些不想為自家小孩清理身體。
就連昨夜他弄進去的臟東西他都冇有給自家小孩清理乾淨。
西澤爾撫摸著自家小孩溫熱的臉蛋,在自家小孩不舒服地蹭動身體的時候,他這才大發慈悲道:“那哥哥抱期期去洗澡,好不好。”
“嗯。”虞期乖巧應了一聲,他總是洗不乾淨被弄臟的身體,所以,如今的每一次洗澡都是西澤爾親力親為的。
而西澤爾抱起自家小孩就往浴室裡走去,隻是那雙深紫的幽深瞳眸裡閃過一抹隱秘的,如野獸一樣的慾望。
浴室的門被關上。
很快,裡麵就響起了啜泣求饒的聲音。
“哥哥,哥哥……”
寬敞的浴缸裡,虞期如被捕獲的美人魚一樣被禁錮在西澤爾的懷裡,隻剩那雙細白的長腿綿軟地踢蹬出些許的水花,最後隨著西澤爾的動作而晃動。
西澤爾在水裡要了自家小孩一次後就終止了這場情事。
而虞期卻也眼尾含淚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他被西澤爾弄醒,在西澤爾的懷裡被餵食後就又重新睡了過去。
發情期的omega總是虛弱的,接連的情事讓他應對西澤爾帶給他的歡愉就用儘了他的所有力氣,他隻能靠長時間的睡眠來恢複體力。
但在第二天一大早虞期還是醒了過來。
他一直都惦記著要去路裡的葬禮這件事。
虞期難得在睡醒後看到一旁陪他睡覺的西澤爾,他愣了愣,接著他就晃了晃西澤爾的胳膊,在西澤爾睜眼後,他就道:“哥哥,我們今天要去路裡的葬禮,不可以睡懶覺。”
西澤爾揉了揉眉心起身,那雙深紫的瞳眸裡帶著極深的冷漠和戾氣。
四目相對,虞期到嘴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他好像,惹他的哥哥生氣了。
虞期無措的垂下漂亮點眉眼,趕忙道:“我也可以自己去的,我知道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做,也很累。”
他隻是下意識地想讓哥哥陪著他而已,他不是非得哥哥陪著不可。
他也知道他一直念著路裡,他的哥哥很不高興。
而西澤爾很快就恢複了溫柔的模樣,好像之前那個冷漠的自己不存在一樣。
他把自家小孩抱在懷裡,安撫道:“哥哥會陪期期去的,但現在才早上六點,寶貝你該休息。”
而不是想著一個已經死了的廢物。
虞期望著溫柔的西澤爾,他一時間竟是不知道他的哥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不管怎麼樣,虞期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躺下在自家哥哥的懷裡重新睡了過去。
而西澤爾的臉上也重新恢複了冷漠陰戾的模樣。
或許,他不該這麼早就把路裡殺了的,他忘記了,一個死人反而會讓他的寶貝念念不忘。
“嘖……”
西澤爾輕哧了一聲。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一個死人,拿什麼和他爭。
西澤爾望著自家小孩恬靜的睡顏,眼底是惡欲的深淵,他本不想大早上就欺負自家小孩的,但自家小孩卻吵醒了他。
西澤爾的大掌重新探入了被子裡,而後揉捏上了自家小孩那柔軟纖細的腰肢。
虞期被迫睜開了雙眼,他茫然地看著他的哥哥,而他的哥哥隻垂首吻住了他,在他無力的啜泣聲中一次比一次凶狠,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逃跑,但卻被捉住了腳踝抓了回來。
最後甚至是,在他終於跑下了大床後,惡劣的alpha就把他壓在那潔白的羊絨地毯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掐著他的腰,而他跪在地毯上,隻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
路裡葬禮的這一天,少雨的帝都星罕見的下起了小雨。
前來弔唁路裡的人們表情全都是如出一轍的肅穆。
但那並不是悲傷,而是極致的冷漠。
不過當穿著黑色禮服裙,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東方美人隨著西澤爾到來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他們看不見西澤爾身邊美人的容貌,隻能看到一雙戴了美瞳的紫羅蘭眼睛。
而虞期在眾人的注視下卻隻看著墓碑上路裡的照片,滿眼的憂傷。
一旁的維爾拉公爵倒是唯一一個冇在意虞期的人,他朝著西澤爾走進,接著就帶著淺薄的笑意,問候道:“日安,殿下,怎麼不見小殿下呢?”
維爾拉開門見山,身為小皇子虞期曾經的未婚夫之一,他也同其他人一樣,依舊覬覦著那漂亮的oemga少年。
———
PS:期期的第三個前未婚夫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