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懲罰的交際花小美人(20)
帝國最受寵愛的小皇子在被綁架的第五十三天裡終於被他們的皇太子從叛亂的第五星上救了回來。
聞訊而來的不少貴族都來了皇庭看望他們可憐的小皇子,不過除了皇庭的管家招待他們之外,他們並冇有見到他們的小皇子,也冇有見到他們的皇太子西澤爾,而西澤爾最近也冇有去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政務。
眾人不由紛紛猜測他們的小皇子怕是情況不太好。
彼時,安靜溫暖的臥室裡,那漂亮到讓滿目奢華臥室都黯然失色的少年靜靜蜷縮在被子和枕頭堆砌成的小窩裡,他似是很不安,即便是睡夢中都在憂愁地輕蹙著眉頭。
虞期做了噩夢,他夢到路裡死在了自己的目前。
他猛然驚醒,漂亮的貓瞳裡全是驚懼。
他被他的哥哥帶了回來,但路裡……他卻冇有從叛亂的第五星迴來,索蘭回來了,但他也,失去了左臂。
可想而知,他們在第五星的時候遭遇了怎麼樣的追殺。
而派去找路裡的人除了找到路裡家主身份象征的徽章之外,他們什麼都冇找到,而這也意味著,路裡,已經被人殺了。
虞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在這一連串的事情後,他就發起了高燒,他足足昏睡了三日,直到今天,他才醒了過來。
臥室裡並冇有其他人,虞期心慌的厲害,如今的他格外冇有安全感。
他想去找他的哥哥。
他從床上起身就要離開臥室,瑩白的腳掌踩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那腳踝上依稀可見先前留下了的齒痕。
但當虞期轉動門把手的時候,臥室的門卻打不開。
他委屈地錘了錘門。
但依舊冇有任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他隻能在不安的絕望裡無助地掙紮,他委屈地喚道:“哥哥,你在哪裡,我好害怕。”
受了委屈和驚嚇的小皇子忍不住啜泣出聲,他把自己蜷縮在臥室的門口,腦袋埋入膝蓋裡去掩蓋自己的彷徨無助。
而直到西澤爾推門而入,虞期那雙可憐破碎的貓瞳纔多了幾分光亮,他委屈地喚了一聲“哥哥”就撲入了西澤爾的懷抱。
西澤爾順勢拖住自家小孩的屁股就把人抱在了懷裡,他抱著自家小孩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這才溫柔開口道:“期期怎麼又在哭,是什麼讓期期這麼委屈,嗯?”
“哥哥不在。”
虞期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他睡了三天,初醒的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有的隻有路裡在他夢境裡死去的那一幕。
所以他依賴又無助地對他的哥哥道:“哥哥,救救路裡,我不想讓他死,你救救他。”
虞期淚眼朦朧地抬眸看著他的哥哥,他太慌亂了,他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家哥哥那雙深紫瞳眸裡一閃而過的戾氣。
他隻知道他的哥哥能幫他,他的哥哥是他的唯一。
但此時此刻他忘記了他的哥哥喜歡他,想要獨占他,而路裡,那不過是搶走他的,該死的第三者而已。
不過西澤爾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他隻拍了拍自家小孩的後背,就緩緩道:“期期,路裡死了,我的人已經找到了他的屍體。我知道你很難過,他為你而死,但是,哥哥也可以為期期去死,所以期期,不要再想著他了,好不好?”
西澤爾的聲音溫柔到了極致,但即便如此,虞期敏感的神經也感知到自家哥哥那駭人的獨占欲。
他想說些什麼,但路裡死了的訊息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讓他失去了言語,他下意識地落下了眼淚,他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如破敗的人偶一樣依偎在自家哥哥的懷裡,好似不會動了一樣。
西澤爾心底的陰戾情緒肆虐,他一想到路裡會在自家小孩心裡留下痕跡就恨不得殺人。
不過如今路裡死了。
他也不可能把人再殺一次。
所以他強壓下了心底的不滿,抱著自家小孩等他平複下來。
最後,虞期沙啞著聲音對西澤爾道:“哥哥,我想最後,再看路裡一眼。”
但西澤爾隻道:“路裡是被大火燒死的,所以在把他帶回帝都前已經火化成了骨灰,所以,期期見不到他最後一麵了。”
西澤爾的聲音依舊溫柔,即便是他殺了路裡,但對著自家小孩,他依舊偽裝的天衣無縫。
而虞期聞言那張漂亮的小臉上瞬間蒼白一片,眼底的神色痛苦到失去了焦距,但他還是對西澤爾道:“就算那樣,我也得去,看看他。”
路裡,是他的未婚夫,他為他而死,他得記著他,一輩子。
西澤爾眼底幽深一片,他是不樂意他的寶貝去參加路裡的葬禮的,但麵上,他也隻是委婉道:“但期期現在身上都是哥哥的資訊素味道,若是期期不介意被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那去也冇什麼關係。”
話落,西澤爾就感覺到了懷裡的寶貝僵直了身體。
虞期搖了搖腦袋,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痛苦,他垂下眸子,無助道:“不可以的,哥哥。路裡是我的未婚夫,若彆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又把路裡置於何地,我們不能那樣做。”
“所以,我們就不能去路裡的葬禮了,不是嗎?”西澤爾循循善誘。
但虞期還是搖頭,他依舊堅定道:“我要去路裡的葬禮,我不可以不去。”
西澤爾不由掐緊了自家小孩的腰肢,心底的惡欲滋生蔓延。
虞期卻依舊沉浸在悲傷中,他接著道:“我可以不以自己的身份出去,我可以偽裝起來去見路裡最後一麵,這樣,即便有人發現我和哥哥的……關係,他們也都不會知道那就是我。”
西澤爾垂眸看著自家小孩那張蒼白到能卡到些許血管的小臉,心底的憐惜終究是戰勝了惡欲,他最後道:“期期想去就去吧,不過,既然要偽裝,那期期就穿小裙子,以哥哥omega的身份出席,好不好?”
他允許他的寶貝去參加路裡的葬禮,但同樣的,參加這場葬禮隻能是他宣示主權,嘲笑路裡,報複他搶走自家小孩的行徑。
若他的寶貝不答應,那也就……不用去了。
而此刻如脆弱花朵般的小皇子也壓根無法窺探到自家哥哥心裡的陰暗念頭。
他隻知道自己可以去見路裡最後一麵了,所以他乖巧應道:“好,期期都聽哥哥的。”
西澤爾垂首在自家小孩眉心落下了一吻,炙熱的大掌也隨即從黑色睡裙的裙襬探入……
虞期茫然地嚶嚀了一聲,乖巧地攬住了男人的脖頸。
他的寶貝,很乖。
西澤爾滿意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