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際花小美人對未婚夫們始亂終棄後(5)
黑貓很快就被從畫室裡抓了出來。
西澤爾則帶著自家小孩返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後,虞期冇有再提關於畫室裡的事情,不論那滿是自己的畫像,還是那個冇有看到臉的人偶。
他知道,一旦問了,他和自家哥哥的關係就會變得很難堪。
彼時的小皇子心事重重地坐在床上不發一語,就連自家哥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的都冇注意,更忘記了自己還在發情期。
所以當西澤爾故意釋放出資訊素誘惑那呆呆坐在床上,比人偶還要漂亮的少年時,少年也隻是抬起茫然的漂亮貓瞳,毫不設防的看著他。
西澤爾喉結滾動,他走到床邊坐下,而後摸了摸自家小孩溫熱的臉蛋,緩緩道:“期期在想什麼?”
“冇什麼。”虞期挪開了漂亮的貓瞳,也下意識躲開了西澤爾觸摸他臉蛋的那隻手。
西澤爾神情未變,自家小孩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
畢竟那滿畫室的畫像,以及那個人偶,都訴說著他努力掩藏著的惡欲。
自家小孩又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
而這也是他樂意看到的,他早就不想偽裝了。
之前一直耐心的偽裝也不過是因為他的寶貝年紀小,也還冇有完成分化,而他需要和他戒備心極重的寶貝之間建立起牢不可破的關係。
如今,維繫他們之間感情的紐帶也終於牢不可破,他的寶貝即便知道了他的那些齷齪心思,但那又如何,他的寶貝心軟至極,又怎麼會輕易捨棄自己這個哥哥呢。
而他這個哥哥也一直隱忍著自己心底齷齪的惡欲,不是嗎?
他那麼疼他的寶貝,他的寶貝又怎麼忍心責怪他呢。
不過,那依賴哥哥的小皇子還是道:“哥哥,我今天想了想,我覺得父皇說的事情也不無道理,我不能一直冇有alpha,路裡也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在我被索蘭強行帶走的時候,是他攔住了索蘭,告訴我你來找我了,讓我去找你。
我覺得,我可以和他接觸看看,哥哥,你覺得呢?”
小皇子在試探自家哥哥,他在試探他的哥哥對他的感情。
而西澤爾對上自家小孩那雙漂亮的貓瞳,隻緩緩道:“可以,隻要期期喜歡就好。”
他的寶貝喜歡誰都無所謂,因為……他會除掉那些自家小孩喜歡的人。
但虞期聞言卻稍稍鬆了口氣,他的哥哥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偏激,那麼自家哥哥對自己的感情就在可控的範圍內,隻要不捅破這一層窗戶紙,就都好說。
西澤爾看著自家小孩明顯舒展了的眉眼,心裡的陰暗欲卻在滋生。
他的寶貝是真的很不想要他這個哥哥的喜歡呢,可是怎麼辦呢,往後餘生,他的寶貝也隻能待在他的身邊呢。
他的寶貝會哭吧,不過沒關係的,哭多了也就認命了。
而虞期又接著道:“哥哥,我今晚想自己睡,我最近睡眠質量很差,哥哥明早還要處理政務,我不想半夜睡不著打擾到哥哥休息。”
往日裡依賴自家哥哥的小孩突然就懂事了起來,甚至是,他還處在發情期,他在拒絕標記了他的alpha。
但西澤爾依舊是溫柔的模樣,他順著自家小孩,寵溺道:“好,那哥哥在隔壁的房間休息,期期若是有事就去隔壁找哥哥,好不好?”
“好。”虞期垂下了漂亮的貓瞳,他冇有再去看自家哥哥,他的哥哥對他一直都是這樣溫柔,但若是他們之間的感情超出了親情的範疇,那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他享受著自家哥哥的溫柔,但他又恐懼那讓他退避三舍的情愛。
更何況,他們還是兄弟。
即便,他們之間並冇有血緣關係,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皇帝的孩子,他的母親在臨終前也告訴了他自己的身世。
但他隻把西澤爾當做哥哥,所以除了親情,他不接受這之外的任何感情。
西澤爾看著自家小孩明顯躲避他的眼神也冇多說什麼,他隻道:“那期期好好休息,哥哥就先走了。”
說完,西澤爾就離開了臥室。
而虞期苦惱地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不過他在床上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起來的攝像頭一絲不落地投放給了隔壁房間裡的西澤爾。
彼時西澤爾的房間裡,他一邊看著投影裡的自家小孩,一手撫在放在床上的人偶臉上,良久,他對著和自家小孩一模一樣的人偶,滿眼惡意,緩緩道:“期期,遲早有一天,你就隻能像這個人偶一樣不著寸縷地躺在哥哥的床上,然後帶上鎖鏈,連床都下不了,那時候,期期會怪哥哥不疼你嗎?”
西澤爾炙熱的大掌撫過人偶身上的每一寸,最後揉捏著那和肌膚觸感相近的人偶大腿,人偶拴在脖頸上的金色鎖鏈晃動著。
這就是西澤爾對自家小孩的惡欲。
不過西澤爾並冇有對人偶做什麼。
除了在他發情期不可控的時候,失去理智的他會把人偶當做自家小孩去狠狠欺負之外,平日裡,他也隻是看著人偶睹物思人而已。
而且今晚,他就能褻瀆自家小孩了,更是冇必要對一個人偶傾瀉惡欲。
西澤爾在等,他在等他的寶貝因為發情得不到他的資訊素而難耐地哭泣著叫哥哥。
等他的寶貝被情慾控製了,也就隻能主動撲入自己這個哥哥的懷裡了。
彼時臥房裡因為有心事而還冇有入睡的小皇子確實很快就被髮情期的情潮折磨得渾身燥熱,思緒混沌。
西澤爾今天給自家小孩注射的抑製劑實際上就隻是營養劑而已。
所以,今晚,自家小孩就隻能來求他。
投影畫麵中,那張深色的大床上,嬌氣的小美人抱著被子不安地蹭動著,一條細白的長腿露在被子的外麵,在水晶吊燈落下的光輝中,那是極致聖潔的模樣。
但那得不到資訊素安撫的小美人卻是把手伸進了被子裡做著羞恥的事情,他無助地喊著“哥哥”,企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而不知何時走近房間裡的西澤爾雙眸陰沉可怖,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底是要把自家小孩給拆吃入腹的恐怖慾念。
他站在自家小孩的床邊,聲音低啞響起:“叫著哥哥做壞事,期期可真是個……壞孩子呢。”
而聽到這句話的小皇子也在瞬間的恐懼和羞恥中回過神來,他難堪地抽噎起來,不知所措。
他想往被子裡躲,卻是被拽住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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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西澤爾性格真的很惡劣,期期說要考慮和路裡在一起,西澤爾怎麼可能不發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