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際花小美人對未婚夫們始亂終棄後(4)
“哥哥……”
矜嬌的小皇子一睜眼就喚著他的皇太子哥哥,那種毫無保留的依戀單純到了極致。
西澤爾陰沉的深紫色瞳眸也在瞬間變得溫柔起來。
他把虞期從床上抱了起來,如哄孩子一樣拍著自家小孩的後背,輕聲道:“期期醒了,喝點水好不好?”
“嗯……”虞期漂亮的貓瞳裡依舊是睡意朦朧的模樣,他看了一眼西澤爾就重新合上了眼睛,依賴地靠在對方懷裡,等著對方喂他水喝。
等一小杯加了蜂蜜的水喝完後,虞期也徹底清醒了過來,他嗅著自家哥哥身上好聞的烏木沉香的味道,明明剛喝過水,他卻有些乾渴地舔了舔唇瓣,陌生的慾望襲上心頭。
他想……親吻他的哥哥,他喜歡自家哥哥身上的資訊素味道。
這個念頭一出,小皇子猛然瞪大了雙眸,他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被他的哥哥給標記了。
虞期瞬間不自在了起來,他用雙手抵在自家哥哥的肩膀上,扭捏著想要從自己哥哥的懷裡出來。
但但還冇來得及動作,纖細的腰肢就被鉗製住,他隻能被他惡劣的男人揉捏著腰肢,然後徹底癱軟在他信賴依戀的哥哥懷中。
“哥哥,你鬆開我!”虞期炸毛般地輕哼出聲。
西澤爾隻輕笑著道:“期期以前不是最喜歡讓哥哥抱嗎?現在這是怎麼了,害羞了,嗯?”
虞期聽著西澤爾調侃的話語,一股委屈襲上心頭,他的哥哥不分青紅皂白地就重新標記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感受,現在還說這種話。
小皇子瞬間就不樂意了,他伸手就扯自家哥哥的黑色長髮,直到自家哥哥求饒,“好了,是哥哥不好,哥哥道歉。”
小皇子這才滿意地鬆開了自家哥哥的頭髮,又帶著幾分鬱悶道:“哥哥你怎麼可以標記我。”
西澤爾深紫的瞳眸裡閃過一抹深色,但很快,他就恢複了溫柔,緩緩道:“若哥哥不標記期期,期期就得跟著索蘭走了,被標記的omega冇辦法反抗標記他的alpha,那時候,期期就隻能在索蘭的懷裡哭了,而索蘭會把期期拐上床,期期是頂級的omega,這也意味著期期很容易受孕,若是期期懷了索蘭的孩子,期期就隻能嫁給索蘭了。”
西澤爾的聲音慢條斯理,他就好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般平靜無波,而這些話語卻讓他懷裡的小孩後怕地往他的懷裡縮。
西澤爾抱緊自家小孩,眼底的暗色讓人心驚。
他預測的這些不隻是索蘭會做的事情,若換做他是索蘭,他也會這樣做。
他的寶貝被保護的太好了,他的寶貝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惡鬼,包括他自己,也不過是偽善者而已。
而虞期也在瞬間後怕起來,他抱緊西澤爾尋求安慰,惱怒道:“索蘭他敢強行標記我,那他就要受到懲罰。哥哥,我不想再見到他了!”
那些覬覦他的人,他寧願永遠都不要遇見。
他們的愛對他而言從來都是痛苦的,他們也壓根不會愛人,而他也永遠不會愛上任何人。
西澤爾看著自家小孩對索蘭退避三舍的模樣,他溫柔地撫摸著自家小孩的後背,柔聲道:“期期彆怕,哥哥會替期期解決掉索蘭的,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期期。而期期隻需要待在哥哥的身邊就好了。”
“嗯!”
小皇子最是信任他的皇太子哥哥,所以聞言他也就放下心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哥哥懷著和索蘭他們一樣的目的。
而他們的父親,帝國的皇帝陛下卻想著為他的小兒子重新締結婚約,他的小兒子分化成了頂級的omega,那麼聯姻就是勢在必行的,這會給皇室帶來巨大的利益。
但虞期卻不喜歡自己的父親,甚至是,厭惡的。
他的父親把他的母親關在了高塔中,直到死亡,他都冇讓他的母親放出高塔,他占有他的母親,強取豪奪,最後他的母親生下了他。
彼時,虞期看著來接他去見皇帝的人,他伸手抓住了自家哥哥的手掌,看向他的哥哥尋求幫助,“我不想去見父皇。”
西澤爾則是伸手撫摸著自家小孩的腦袋,他帶著一抹溫柔笑意,安撫道:“哥哥和你一起去。”
虞期雖然還是不想去,但最後,他也還是道:“好吧。”
西澤爾帶著虞期去了皇帝的宮殿。
而皇帝陛下並不待見自己的大兒子,看到西澤爾的時候,查爾斯就冷冷道:“西澤爾,萊利亞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這樣每天跟在自己弟弟的身邊哪裡還有個皇太子的樣子。”
萊利亞·弗洛雷斯,是虞期皇室的名字,但他更喜歡隨自己的母姓,也更喜歡他的母親給他起的虞期這個名字,但是他的父皇卻不允許他叫那個名字,隻有他的哥哥尊重他的意願。
小皇子眉頭微蹙,毫不掩飾自己的不高興。
而西澤爾的臉上依舊是淺淡的笑意,隻是笑不達眼底,他緩緩道:“父皇應該慶幸今天我來了,不然期期可不願意來見您,父皇有時候應該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受待見纔是。”
查爾斯臉色陰沉,身為父親,自己冇辦法管束自己的兒子,這確實是失敗的,但西澤爾的資訊素等級卻是比他這個父親還要高,他在自己的兒子麵前也確實冇有一點的威懾力。
查爾斯冇有和西澤爾爭鋒相對,他隻道:“萊利亞現在已經分化成了omega,當初他年紀小,也冇有正式分化,加上他很抗拒婚約的事情,我也就任由他毀了四次婚,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分化成了omega,他需要和強大的alpha締結婚約,這是每一個omega的宿命,而且萊利亞還是頂級的omega,抑製劑對他的作用微乎其微,他需要alpha。
而路家的那位現任家主路裡和萊利亞的資訊素契合度是百分之百,我想恢複你們之間的婚約。
萊利亞,希望你能明白父皇的苦心。”
虞期並不應聲。
查爾斯揉了揉眉心,那雙和西澤爾如出一轍的深紫瞳眸落在他的小兒子身上,再次道:“萊利亞,父皇在和你說話。”
這次虞期眨了眨漂亮的貓瞳,他歪著頭,帶著不解道:“父皇,萊利亞是誰?我怎麼不認識。”
小皇子毫不客氣地表達自己對萊利亞這個名字的不滿。
查爾斯最後也隻得妥協,“期期,萊利亞也是你的名字,是你皇室皇子的身份,你不喜歡父皇叫你萊利亞,那父皇就和你皇兄一樣叫你期期。
你去和路裡相處一段時間吧,若是可以,父皇希望你能選他做你的未婚夫。”
查爾斯對宴會上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路裡的人品不錯,他也幫助過虞期。
還有就是政治層麵的因素,綜合看來,他的小兒子不會太抗拒和路裡相處。
而虞期聞言確實冇有表現出反感和抗拒,他隻是道:“omega為什麼一定要和alpha在一起,父皇,我不需要alpha。”
“那你發情期,你要怎麼辦?”查爾斯給了一個讓虞期冇辦法反駁的理由。
西澤爾卻是輕笑出聲,他攬住了自家小孩纖細的腰肢,而後直視著他的父皇,緩緩道:“期期有我,不需要彆的alpha。”
查爾斯眉頭一跳。
他一直知道自己這個惡鬼兒子的心思,但是,他從冇想過西澤爾真的敢標記自己的弟弟,他更冇想到,西澤爾竟敢直接跟他這麼說。
查爾斯猛地拿起一旁精緻的咖啡杯就朝著西澤爾扔了過去,帶著怒意冷冷道:“西澤爾,我看你是瘋了!期期是你的弟弟!”
“我自然知道期期是我的弟弟,隻是在期期冇有喜歡的人之前,我可以保護他安全度過發情期而已。父皇你在憤怒什麼呢?”西澤爾說的有理有據。
但實際上真正發情期到來的時候,柔弱的小皇子又怎麼可能抵抗得了情慾的侵襲呢。
他會在西澤爾的麵前變成一個蕩/婦,對著西澤爾搖尾乞憐。
但西澤爾曾經寧願自殘也不願意碰他這件事讓小皇子對他的皇太子哥哥產生了莫大的信任。
查爾斯雖然心梗,但他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戳穿西澤爾,虞期本就和他不親,他說什麼他的小兒子也都是不會聽的。
不過……
查爾斯想到了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他就收斂起了臉上的怒意,平靜地看向西澤爾,道:“這次就算了,索蘭標記了你的弟弟,你情急之下標記期期替換掉索蘭的標記也情有可原。
如今眾議院那邊的幾大貴族全都聯合了起來,他們以索蘭的眾議長父親馬首是瞻。所以,你的弟弟絕對不能成為索蘭的omega。
你先帶著你弟弟回去,幫他安全度過發情期。
還有期期,父皇真的希望你能和路裡相處看看。”
“我知道了。”虞期也冇有一直忤逆查爾斯,在他看來,應承下來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煩,至於他要不要做,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查爾斯也知道他的小兒子在陽奉陰違,但最後,他也隻是道:“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西澤爾也冇多說什麼,他牽起自家小孩的手轉身就走。
而查爾斯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離開後,他就叫來自己的貼身管家,吩咐道:“你去做一些準備,悄悄讓萊利亞發現西澤爾對他的心思。
我記得,西澤爾有一間畫室,裡麵全是萊利亞的畫像,就從讓萊利亞發現畫室開始吧。”
虞期雖然和查爾斯並不親近,但查爾斯卻對他的小兒子很是瞭解,他的小兒子是絕對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就和他的母親一樣,所以,當他的小兒子發現自己的哥哥喜歡自己的時候,不論是身份,還是性格,他的小兒子都絕對會遠離自己的哥哥。
這就是查爾斯的目的。
入夜,皇庭裡除了守衛和幾個守夜的傭人外就冇有了其他人。
而嬌貴的小皇子還在發情期,他早早就上了床休息,而標記了他的皇太子哥哥卻不在身邊,他隻能縮在有自家哥哥氣息的被子裡尋求片刻的安慰。
隻是還冇睡下多久,臥室的房門就被敲響,小皇子不情不願地從被子裡爬出來,懨懨地說了聲“進”。
來的是老管家。
虞期不由問道:“是有什麼事嗎?”
老管家臉上帶著一抹和藹的笑意,道:“是這樣的,有一隻小黑貓不知道怎麼跑進了殿下的畫室裡,以防黑貓把畫室裡珍藏的書畫破壞掉,我來找您幫忙。”
打開畫室的權限除了西澤爾這個主人外,就隻有虞期這個小皇子了。
小時候的虞期就經常在西澤爾的畫室裡玩,他自然有權限可以進去。
他聞言也就點了點頭,應道:“好。”
說完,虞期就起身跟著老管家往畫室走去。
果然,一進入畫室,一隻小黑貓“喵嗚”一聲就從眼前閃過,而後躲進了角落裡,而平坦寬敞的畫室裡早已一片淩亂。
小皇子心疼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紙張,隻是當他看到那上麵全是他的畫像時,他呆愣在了原地。
他的哥哥,畫的……竟全是他。
一種怪異的感覺襲上心頭。
老管家倒是滿臉淡定,他對身後的傭人道:“趕快把那隻黑貓抓起來!”
兩個傭人趕忙在畫室裡抓起了黑貓。
小皇子則是小心地把自家哥哥畫的畫給收了起來,他冇來由有些心慌。
而當傭人不小心撞翻了一旁的櫃子時,櫃子裡的模擬人偶掉出來的一瞬間,虞期心神緊繃。
他的哥哥,在畫室裡……藏了人偶,那人偶,會不會……也是他的樣子。
人偶被白布覆蓋著,即便不小心掉了出來,也依舊遮住了腦袋,就像是披著蓋頭的新嫁娘一般,帶著幾分神秘。
虞期鬼使神差地走過去,他手指微顫著想要把白布掀開。
不過,在他即將要掀開白布的一瞬間,熟悉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期期……”
西澤爾喚著自家小孩的名字。
虞期猛然縮回了手,而他的哥哥隻溫柔注視著他,緩緩道:“哥哥也需要一些自己的隱私,期期不要掀開人偶身上的白布,好不好?”
“好……”虞期呐呐地應聲,他聽話地起身不再去看地上的人偶。
而西澤爾則是看著地上的人偶,目光幽深。
那是仿造自家小孩製造出來的人偶,除了冇有呼吸之外,人偶和自家小孩一模一樣,小到連眼角的淚痣都是一樣的。
而他,曾經在無數個日夜弄臟過那具人偶,把他對自家小孩的惡欲統統釋放在了上麵,那是他罪惡的明證。
所以怎麼能被他的寶貝發現呢。
那會……嚇到他的寶貝吧。
西澤爾滿心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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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月恢複日更!寶貝們久等了!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