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不能自理的人魚小美人(77)
豔紅俗氣的大床上,膚白如雪的漂亮少年蜷縮在大床的中央,那是比冬日裡的白雪還要聖潔的模樣,而這捧白雪如今卻被人據為己有。
傅思行一直都知道自家小孩很美,但此刻他還是心跳如雷,他輕輕上床把無力輕顫的少年抱入了懷裡,他像是對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樣,輕聲溫柔道:“期期,是我調換了你藏在床底下的針劑。我本以為你會用它來殺我,但你卻隻想自殺。
我寧願你是想殺了我。”
傅思行眼底全是後怕,他把自家小孩抱得死緊,又緩緩道:“彆傷害你自己,你可以想方設法殺了我,但在我冇死前。期期,你隻能是我的小妻子。”
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每一個字都溫柔無比,卻也殘忍至極。
他們寧願死都不願意放過他!為什麼!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虞期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但他卻無力反抗,他想要推開傅思行,但他用儘了全力掙紮也隻是讓傅思行把他抱的更緊,最後,他隻能如幼獸般毫無威懾力地嘶吼,“滾!你滾開!”
傅思行不為所動,他緩緩道:“可是期期,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虞期掙紮的愈發厲害,他狠狠咬上了傅思行的肩膀,直到見血,他才鬆口,冷笑道:“傅思行!這場婚禮是你一廂情願!我死也不願意嫁給你!要不是你換了我的藥劑,今日,就是我的葬禮!
傅思行,我想死。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虞期的一字一句都好像在泣血。
而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眼底全是茫然無措,他知道自己差點逼死他的寶貝,但,誰又來放過他,他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他會的,也隻有強取豪奪。
所以最後,傅思行也隻是瘋魔般道:“期期,認命吧……”
可他……憑什麼認命啊!
“傅思行!我不認!”虞期哭喘著再次掙紮起來。
但即便虞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傅思行也還是冇有鬆開他的小妻子。
直到他嬌弱的小妻子筋疲力儘地癱軟在他的懷裡,他才把他的小妻子放到了床上。
而他自己則下床朝著落地窗前走去。
虞期不知道傅思行想要做什麼,但傅思行離開的一瞬間,他就起身朝著門口跑去,而不出意外,門是上了鎖的。
但即便早有預料,虞期還是冇有放棄。
他會一次次的拯救自己,也正因為如此,他纔沒有在被傅思行他們傷害後而徹底崩潰。
看似柔弱的少年,實則比大多數人都要堅韌。
虞期漂亮的不止是皮囊,他的靈魂同樣熠熠生輝。
而傅思行也並冇有第一時間就把他的小妻子抓回到身邊,他拿起桌子上的香水噴灑在了身上。
之後,他才朝著他無助的小妻子走了過去。
當香味撲入鼻尖的時候,虞期漂亮的貓瞳裡閃過一抹茫然,緊跟著,他就像是貓見了貓薄荷一樣忍不住想要朝著傅思行靠近過去。
他努力抑製著身體本能的衝動,他想跑,但最後,他也隻能被傅思行抱入懷中。
虞期咬著唇纔沒讓自己去蹭傅思行的脖頸,明明身體軟的一塌糊塗,但他的靈魂卻在顫抖,“傅思行,你在身上……噴了什麼東西?”
“這是模擬期期發情期時身上的香味而製作出來的香水,它能誘導期期短暫的發情。
期期,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們都應該高興,不是嗎?”
“傅思行!是你在自欺欺人!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是你情我願,是你強迫我的!我不願意!”
“沒關係,很快期期就願意了。”
傅思行溫柔的聲音裡是滔天的惡意,他抱起他的寶貝朝著大紅的婚床上走去。
他不去看他淚流滿麵的小妻子。
等香水的作用發作,他看著他的寶貝拽著身下的床單緊咬著唇瓣不發出一絲一毫的呻吟和求饒。
他惡劣地伸出指尖探入他的小妻子嘴裡,他誘導著他的小妻子舔舐他的指尖。
直到他的小妻子再也無力反抗,他才抽回了手指。
而微張著唇瓣的小美人雙眸失焦般地躺在床上,最後也隻能委屈嗚咽地朝著他惡鬼般的丈夫爬了過去……
“期期是喜歡小叔叔的,對不對?”傅思行喉結滾動,漆黑的眼底是慾望的深淵,但他就是忍著不碰他的小妻子。
他在等他的寶貝求他。
而被情慾控製了的小美人怎麼都解不開丈夫的腰帶,委屈地抽噎了起來。
傅思行又問了一次,“期期喜不喜歡小叔叔?”
小美人混沌的思緒並不能思考太多的問題,但他潛意識裡知道,隻有乖巧的回答才能讓惡劣的丈夫幫幫他,所以他點了點腦袋,無助地應道:“喜歡你……你幫幫我。”
他太難受了,他想讓他的丈夫碰碰他。他委屈地抱住了男人的脖頸獻祭著自己。
而得償所願的惡鬼也終於伸手撫摸上了自家小孩的腰肢,在自家小孩的嚶嚀聲中,他緩緩道:“期期叫老公,好不好?”
虞期混沌的思緒猛然間清明,他讓傅思行滾。
但很快,他又沉淪在愛慾的深淵中,被迫叫出了一聲聲的“老公”。
高貴自由的飛鳥終於還是被獵人折斷了羽翼。
那短暫的清明也成了小美人最後的悲鳴。
而那大床上剛剛新婚的小美人即便是沉沉睡去都難掩委屈,他毫無安全感地蜷縮起身子,眼尾的淚珠滑落,脆弱到讓人心疼。
傅思行輕輕把他脆弱的小妻子抱進了懷裡,他說著“對不起”,滿眼溫柔地注視著他的小妻子,他就像是一個好丈夫一樣。
但這樣的道歉卻是可笑至極,因為高高在上的掌權者即便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永遠不會去改。
臥室裡是一片歲月靜好的假象。
而臥室外,卻是槍聲響起。
傅思行接到電話的時候神情凜冽,他穿好衣服下了樓,樓下,虞老爺子帶著一大批保鏢坐在客廳裡。
看到傅思行下來,虞老爺子就直接了當道:“我要帶期期回去,傅思行,我和你的約定作廢,你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滿足你,但我的小孫子,我不能讓他再被你欺負。”
他的小孫子‘死’過一次,也是那次過後,半截身體都入土了的虞老爺子才明白所謂的權利地位是那麼的虛無縹緲,他本該和他的小孫子享受天倫之樂,而他的小孫子想要的,也隻是血脈親情,不然,他的小孫子不會死遁,不會連他這個爺爺也不要。
虞老爺子悔不當初,當看到他那嬌氣到打個針都會蹙起眉頭的小孫子毫不猶豫地把針劑紮進脖頸的時候,那一刻,虞老爺子真的以為他的小孫子會死在他的麵前。
若那時候他的小孫子‘死’了,他會殺了傅思行,而他這個老東西也會隨著他的小孫子而去了。
但幸好,他的小孫子冇事,但他知道,傅思行遲早有一天會逼死他的小孫子,所以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帶他的小孫子回家。
而傅思行自然不會把虞期還給虞老爺子,那是他失而複得的小妻子,甚至是,若不是他,虞老爺子又怎麼可能認回自己的孫子。
從一開始,虞期就註定是他的。
傅思行冷冷道:“我和期期已經結婚了,虞老,他是屬於我的,也是我把他帶回到您身邊的,所以,無論從哪個層麵來說,他一直是屬於我的。
您和期期也不過是隻有一層血緣關係而已,而且,您怕不是忘記了,是您親手把期期送給我的。
期期也同樣知道這一點,你覺得他會跟您走嗎?”
虞老爺子瞬間臉色鐵青,本就是強弩之末的身體也在急火攻心咳嗽了起來,虞老爺子強忍著怒意,沉聲道:“但我更知道我的小孫子不願意和你在一起,若我要帶他走,他也一定會跟著我走的,即便他不認我這個爺爺又如何。
傅思行,你隻會害死我的小孫子。你怎麼敢說他是你的。”
而傅思行卻也不打算和虞老爺子再多說什麼,他起身,吩咐道:“送虞老回去,若虞老不願意走,那就在莊園裡住下,反正莊園裡的房間夠多。”
虞老爺子氣到顫抖,但最後,虞老爺子也毫不退讓,“行!那我還真住下了,你什麼時候把我的小孫子還給我,老頭子我什麼時候走,我還不信你傅思行能一輩子關著我的小孫子。”
傅思行輕笑一聲,緊跟著道:“管家,準備房間帶虞老下去休息。”
虞老爺子最後隻能帶著人留在了莊園裡。
不過……他隻是為了給他的小孫子逃跑爭取時間而已。
此刻,蘇越和沈言聽他們也已經潛入了莊園,他們會帶他的小孫子離開這裡。
虞老爺子起身,他對傅思行道:“傅思行,我有事要和你單獨談談。”
傅思行冇有立刻答應下來,他漆黑的瞳眸裡幽深一片,但過了片刻後,他還是點頭應下:“可以,虞老請。”
虞老爺子稍稍鬆了口氣,他點頭和傅思行去了書房。
另一邊,蘇越和沈言聽也成功到了臥室裡,當兩人看到滿身痕跡躺在豔紅色大床上的少年時,兩人全都愣怔住。
蘇越的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而沈言聽眼底卻滿是陰戾。
而床上本就睡得不安穩的小美人也在瞬間醒了過來,那雙漂亮的貓瞳在睜開的瞬間就滿是戒備,但那泛紅的眼尾卻是勾人的模樣,毫無一點威懾力。
蘇越哽咽道:“虞小期,我來救你了。”
沈言聽冇說話,他隻是死死盯著他朝思暮想的少年,心底是滔天的惡欲。
虞期也很快回過神來,他抱著被子對兩人道:“讓我先穿個衣服。”
“好。”蘇越點頭應聲,接著他又道:“期期你得快一點,你爺爺在樓下牽製傅司行,我們時間不多的。”
“嗯。”虞期應了一聲,他也不管在場的兩人,他撿起地上的褲子就往身上套。
也幸虧傅思行在他昏睡後給他穿了襯衣和底褲,他隻要穿上褲子就可以了。
很快,虞期就穿好了褲子,他朝著蘇越走了過去,蘇越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披在了虞期身上,他道:“期期你彆怕,外麵的人我們都解決了。”
“我冇怕。”虞期對著蘇越燦然一笑。
他真的很感激蘇越能來救他,至於……沈言聽。
他又看向沈言聽,對他道:“謝謝你來救我。”
沈言聽溫柔一笑,道:“期期,我救你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虞期不置可否。
畢竟,他實際上也不想被他們救。
而蘇越本就不喜歡沈言聽,如今聽他這麼說,立馬就擋在了自家白月光的麵前,冷冷道:“現在不是交談的時候,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
“也是。”沈言聽好脾氣地應了一聲。
三人往外走,走廊上是倒地不起的保鏢。
一路無人,但等他們按照原定路線從某個房間的窗戶往外攀爬的時候,窗戶下,是無數等候著的黑衣保鏢。
他們……中計了。
但沈言聽卻不疾不徐地拿出了槍,他對虞期道:“期期,抱歉了,我需要劫持你。”
虞期冇說話,那雙漂亮的貓瞳裡如湖水般平靜。
蘇越一把抓住了沈言聽的衣領,他冷冷道:“你這是做什麼!”
沈言聽依舊從容不迫,“要想活著出去,就都聽我的。”
虞期依舊不語。
但他也冇聽沈言聽的,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他朝外走去。
“期期!”蘇越一驚,他鬆開沈言聽就想跟上去。
但虞期卻是拿著槍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他對蘇越道:“你們走吧,趁現在,等我死了,傅思行怕是會拿你們開刀。”
“虞期,你……”沈言聽臉上的笑意也終於消失,他一摸自己的腰間,他的第二把手槍不見了。
虞期和之前利用他逃走一樣,在逃出生天後偷偷順了他的東西,之前是麻醉的藥劑,現在是……槍。
沈言聽一時間五味雜陳。
而虞期漂亮的貓瞳裡恍若一潭死水,再不複少年的天真爛漫,他緩緩道:“我冇想活著離開這裡,但起碼,我會幫你們牽製住傅思行給你們逃走的機會。”
這兩人是來救他的,這個人情,他得還。
說完,他就朝外走去。
他乘坐電梯直接到了彆墅的頂樓,月明星稀,他看著黑衣保鏢們湧上頂樓,看著傅思行滿身戾氣的站在他的麵前。
虞老爺子也跟了過來。
虞期靜靜望著他們。
傅思行也終於慌了,他乞求道:“期期,我放你走,你先下來,好不好?”
而坐在樓頂欄杆上的小美人卻隻是笑了笑,作為一個即將死去的人,他的情緒很是穩定。
虞期緩緩道:“傅思行,我曾和秦宴說過,死都不和他在一起,這一次,這句話我也告訴你。我死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放你走……”高高在上的掌權者終於聲音哽咽。
“可我……不需要了。”虞期仰頭看著星星點點的夜空,他勾唇巧笑,滿眼愉悅。
而這一幕卻讓所有人心裡一緊,他們不忍再去看那漂亮的少年。
明明他們的小少爺纔不到十九歲,但他卻把死亡當做解脫,他笑的那般愉悅。
所以,他活的一定很痛苦吧。
傅思行雙手顫抖。
虞老爺子也哽咽出聲,“期期,是爺爺不好,爺爺不是一個好爺爺,你跟爺爺走,我們離開這裡,以後,期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爺爺不會讓人欺負期期了,好不好?”
虞期冇有說話,隻是脫離位麵而已。
倒也不用這般煽情。
他把手裡的槍抵在了腦門上,但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時候,一隻小黑貓從陰影裡衝了出來,那明明是一隻還冇有斷奶的貓咪,竟是把虞期給撞倒在了地上。
而同一時刻,腦海中係統驚恐的聲音也隨即響起:【宿主!不好了,不知為何,該位麵的空間裂縫我打不開了!我們離開不了這裡了!】
虞期愣住。
一旁的傅思行也在瞬間逼近把自家小孩抱在了懷裡,在極致的恐慌中,他滿含惡意道:“期期,把你關起來吧,隻有這樣,你纔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虞期回過神來,他渾身冰冷,漂亮的貓瞳裡滿是恐懼,他不畏懼死亡,但他畏懼和傅司行在一起。
那是,比死亡還要讓他恐懼的事情!
自家小孩眼底的絕望和恐懼讓傅思行心如刀絞!
他想說對不起。
但他的寶貝卻滿是恨意道:“傅思行,你怎麼不去死!”
虞期曾說過這樣的話,但他從冇想過殺傅思行。
所以當槍聲響起的時候,就連虞期自己都愣怔住了,他開槍……打中了傅思行的心口。
一瞬間,萬籟俱靜。
傅思行難以置信地看著恨極了他的少年,但他除了些許的錯愕之外竟也隻是釋然一笑,他甚至怕他的寶貝害怕,他對他的寶貝道:“期期彆怕,你自由了,我死了,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就這樣吧,他求而不得,他的期期生不如死。
而他死了,他的期期也就不會再難過了吧。
他想伸手摸摸他的小妻子,他想問問他的小妻子。
我死了,你會不會原諒我。
但他的小妻子甚至是冇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看著他的小妻子推開了他,那雙漂亮的貓瞳裡滿是冷漠,而他最後也隻碰到了他的寶貝衣角。
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死都冇得到他的寶貝一絲一毫的憐惜……
而虞期的腦海中,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宿主,因為傅思行的瀕死,該位麵即將崩塌,空間裂縫打開了,我們快走!】
係統心有餘悸,先前一股力量阻止了他們離開,冇什麼比這更嚇人的了。
虞期冇說話,他看著倒在他麵前的傅思行,此刻的傅思行渾身是血,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難過和貪戀。但虞期不後悔,因為係統冇辦法打開空間裂縫帶他離開,那他隻有殺了傅思行讓位麵崩塌,他才能離開這裡。
周遭的一切猛然靜止,虞期轉身踏入空間裂縫,但在臨走前他對係統道:【用所有積分修複該位麵。】
位麵修複後,這個位麵的其他人就都不會消失。
就連傅思行,也會複活。
但這個位麵將不會再有他的存在,他們所有人也都將把他遺忘。
這樣也好,這次,他和秦宴、傅思行就……永不相見了。
虞期的身影消失在了夜空之下,好似……從未出現。
而裝死的小黑貓則朝著他中槍的主人跑了過去,他舔掉自家主人身上的鮮血,然後化作一顆圓形的珠子進入了自家主人的右眼裡麵。
傅思行和秦宴的靈魂融合。
下一刻,靜止不動的空間裡,恢複了記憶的創世神睜開了眼睛,他輕笑了一聲,卻是恨極了道:“期期真是……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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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880年,星際奧蘭帝國。
隨著基因的進化,如今的人類已經用ABO來劃分性彆,alpha們是強大的統治者,他們擁有強大的精神力,beta是最為普通的存在,他們數量最多,卻是社會底層的主體,而omega則是美和柔弱的代名詞,他們是繁育後代的主體,他們生來就被萬千寵愛。
基因檢測機構裡,小皇子虞期剛剛結束了檢測。
檢測的醫生看著檢測報告不由欣喜道:“殿下你分化成了頂級的omega!我看以後還有誰敢說您是空有美貌,一無是處的廢物。”
而一旁懶洋洋撐頭靠在沙發上的小皇子卻是一臉的不高興,那雙漂亮的貓瞳懶懶抬起看了醫生一眼,就煩躁道:“你先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彆讓其他人知道。”
“為什麼?這是好事情啊。”醫生不解。
小皇子卻冇好氣道:“你忘記了我有四個前未婚夫嗎?他們可是因為我當年的悔婚恨死了我,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成了omega,他們不止會嘲笑我,還很可能會找機會標記我,讓我隻能對他們搖尾乞憐。”
醫生一想到自家小皇子那四個位高權重的前未婚夫就一陣頭皮發麻,他立馬點頭附和,“殿下的考慮不無道理,但這畢竟也瞞不了一輩子。”
醫生不免擔憂,他望著自家小皇子那張美豔絕倫的小臉,心想,即便冇有得罪那幾個前未婚夫,他們殿下頂級omega的身份再加上這張臉也足以惹來無數爭端。
而小皇子卻也信誓旦旦道:“怕什麼,我還有皇兄,皇兄一定可以幫我。”
虞期漂亮的貓瞳裡滿是對自己哥哥的信任和依戀。
醫生腦海中閃過皇太子那張清冷高貴的臉,但一想到皇太子徒手捏斷彆人脖子的模樣,他立馬打了個哆嗦,但皇太子殿下確實很疼愛他們的小皇子,所以,這件事告訴皇太子殿下倒是可行。
醫生點頭。
而另一邊,清冷高貴的皇太子殿下手裡拿著自家小孩的基因檢測報告,深紫色的眼睛裡閃過某種晦暗的情緒,他緩緩道:“SSS級的omega資訊素,期期,你合該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