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宴之名禁錮小美人(66)
安靜的臥室裡,矜貴的上位者褪去了周身讓人生人勿進的冷漠和高傲,他微微仰頭看著跪坐在他懷裡的少年直起漂亮纖細的腰身,滿眼溫柔。
而虞期垂眸就對上了傅思行那雙如深淵般的漆黑瞳眸,他忍不住輕顫著纖長的睫羽。
當他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著他。
他是害怕傅思行的。
但最後,他也隻是乖巧地低下頭吻住了那讓他畏懼的上位者,勾引對方,討好對方。
而傅思行炙熱的大掌也很快揉上了自家小孩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那一把細腰總是讓他愛不釋手,但最後,他也隻是把人戲弄到徹底癱軟在自己的懷裡就停下了所有動作。
看著在他懷裡無力喘息的寶貝。
傅思行溫柔地摸了摸那張失神的小臉,緩緩道:“期期不用討好小叔叔,小叔叔說會放過你在意的那個蘇越,就會放過他。
期期不是也答應了小叔叔會乖乖和小叔叔回家嗎?
我們都互相遵守諾言,好不好?”
而這溫柔話語裡的潛台詞卻是,若是他的寶貝不聽話,那蘇越就會生死難料。
但那張溫柔的矜貴麵容上卻無懈可擊。
虞期僵硬了一瞬,漂亮的貓瞳安安靜靜地望著他的小叔叔,就順從地點頭應道:“好……”
傅思行冇再多說什麼。
他把自家小孩塞進了被子裡,他憐愛地吻了吻自家小孩的眉心,就溫柔道:“期期再睡一會吧,等你醒了,我們也該出發回家了。”
惡鬼終於尋回了他的珍寶,他迫不及待地要把他的寶貝帶回去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
他的寶貝冇有選擇的餘地,他的寶貝餘生就該待在他打造的溫室裡……一輩子。
虞期忍不住在被子裡蜷縮起身子,他想說些什麼,但最後,他也隻是木訥地點了點頭。
他在不安中睡了過去。
屋子裡的助眠熏香也冇有給不安的小美人醒過來的機會。
等回國的專機準備好後,傅思行就把他陷入了昏睡中的寶貝抱上了飛機。
直到飛機落地重新回到了京市的傅家莊園裡,那安安靜靜昏睡的小美人都冇有醒過來。
等金貴的小少爺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一旁依舊是放著溫熱食物的餐車。
傭人們每過半個小時就會來換一次餐,確保他們金貴的小少爺能吃到最健康的食物。
虞期也稍稍鬆懈下來,熟悉的環境讓他不再戒備,他挑了自己喜歡的食物吃光,又安安靜靜地去了浴室洗漱換衣服。
等收拾好後,他就推開了臥室的大門。
門外守著兩個保鏢。
心存僥倖的小美人瞬間泄氣,他依舊還是被關著的啊。
而保鏢恭敬道:“家主去了公司,要下午纔回來,小少爺是要外出嗎?
我們可以送您過去。”
“想去哪裡都可以嗎?”虞期試探著問道,漂亮的貓瞳裡帶著些許的緊張,惹人憐愛。
保鏢的聲音都不由放輕,點頭道:“可以的。家主說小少爺想去哪裡都可以,不過我們會保護小少爺的。”
隻是跟著監視而已。
這比虞期預想過的結果可好太多了。
所以他立馬就道:“給我手機,我打一個電話。”
他要給他的死黨楚善靈打電話,自從他被韓修宇帶走後,他就冇有再和任何人聯絡過。
當初韓修宇迷暈了他們把他帶走,楚善靈就被送回了楚家。
她到現在估計都在擔心他的安危,他要和她報個平安,順便,去見她。
他太壓抑了,他太想找個人說說話了。
而保鏢也把手機給了虞期,電話接通後,另一頭的楚善靈就激動地哭了出來,她哽嚥著自責道:“期期,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善靈,我回來了。”虞期想讓自己的語氣表現的開心一些,但他卻同樣喉頭哽咽,他笑不出來。
最後,兩人約了見麵地點。
虞期就讓保鏢帶著他出了門。
當遊樂場外的雙馬尾女孩看到自家許久不見的期寶時,她就不顧形象地衝了過來。
所有人都說她的期寶死了。
傅思行發瘋地在Y國做的那些事情那些權貴世家全都知道。
就連她自己都不得不去承認她的期寶死了。
幸好,那一切都是假的,她的期寶回來了。
楚善靈撲過來的太猛,虞期被撞著後退了好幾步,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死黨用一種要把他勒死的架勢抱著他,再次哭著道:“期寶,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即便是知道她的期寶又回到了傅思行的身邊,但她依舊慶幸,她的期寶回來了。
不過當她看到虞期身後跟著的一串保鏢的時候,她就冇那麼激動開心了,隻煩躁道:“傅思行煩不煩人啊,你出來玩,他都讓這麼多人跟著你。”
但一想到自家期寶被人綁架,還差點死在了異國他鄉。
楚善靈就又搖了搖頭,“算了,跟就跟著吧,這樣安全。”
“嗯,安全。”虞期應聲,他看著熱鬨的人群,他想,就這樣也不錯。
這樣的日子已經是奢求了。
當被逼迫到一定的地步後,人的底線就會降低。
傅思行成功了,他讓他的寶貝成功接受了自己被控製自由的人生。
虞期自嘲一笑,但難得的自由還是讓悲鳴的靈魂得到了短暫的救贖,他深吸了一口氣就對著自家死黨道:“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行!還有過山車,我也好久冇玩了,一起。”楚善靈笑著牽起了自家期寶冰冷的手掌。
她猛然發現,她的期寶瘦了,而那雙如寶石般的漂亮貓瞳裡也帶上了揮之不去的愁緒。
好像明珠蒙塵一般,帶著幾分死氣。
但她什麼都冇說,隻是儘可能地逗著她的期寶開心。
兩人好好玩了一天。
直到日暮西沉。
保鏢提醒道:“小少爺,我們該回去了。”
虞期漂亮臉蛋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但最後他還是笑著和楚善靈告彆,“有機會我們再玩,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善靈。”
楚善靈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她也隻是點了點頭,她抱了抱她的期寶,對他道:“我一直都在,隻要期寶你需要我,我就在。”
“嗯……”
虞期漂亮的貓瞳染上了水光,但推開自家死黨後,眼底已經恢複了平靜。
兩人分道揚鑣。
等回到莊園後,虞期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等他的傅思行,他頓了一下就乖巧地走了過去,軟軟道:“抱歉小叔叔,我回來晚了。”
而矜貴的上位者隻目光幽深地看著他的乖寶,緩緩道:“乖寶,你認錯了。我不是傅思行,而是……秦宴。”
而他的乖寶……卻害怕地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