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今天咱說的這位傳奇人物,那可是新加坡響噹噹的國寶,被譽為“新加坡的特蕾莎修女”,她就是活了113歲的許哲女士!有人說,長壽靠飲食、靠運動,可許哲用一生告訴我們:心有大愛,纔是最長壽的養生術,老話兒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放在她身上,那真是一點不差!
話說許哲出生在廣東汕頭的一個荒僻小村,那日子苦得能掉渣兒!家裡窮得叮噹響,忍饑捱餓是家常便飯,更要命的是,父親脾氣暴躁,對她非打即罵,童年的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換做旁人,在這樣的苦水裡泡大,要麼變得憤世嫉俗,要麼變得自私自利,可許哲冇有,為啥?因為她有個善良得像菩薩一樣的母親。
她母親雖說大字不識一個,是個地地道道的舊社會婦女,可心眼兒特彆好,用咱老百姓的話說,就是“見不得旁人受苦”。哪怕自家鍋裡隻剩半口稀粥,遇上上門乞討的流浪漢,也得勻出半碗給人家,嘴裡還唸叨著“都是苦命人,能幫一把是一把”。母親的一言一行,就像種子一樣,種在了許哲的心裡,也成了她一生的底色——哪怕自己過得再難,也不忘幫扶旁人。
後來父親拋妻棄子,許哲跟著母親,帶著三個妹妹,一路顛沛流離,跑到馬來西亞投奔親戚。那時候的許哲,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渾渾噩噩過一輩子,不能一輩子讓人看不起!可她冇錢讀書,咋辦?辦法總比困難多,許哲主動找上門,給當地一所小學的修女們洗衣、掃地、做家務,用苦力換讀書的機會。這一年,她已經27歲了,放到現在,都是孩子能打醬油的年紀,可她第一次拿起課本,比任何孩子都認真,就像一塊缺水的海綿,拚命吸收著知識的養分。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年後,許哲孤身一人跑到香港,憑著自己的努力,找到了一份高薪又體麵的工作——給一個德國老闆當秘書。那時候是上世紀三四十年代,一般人的月薪也就二十塊,可許哲的月薪高達一百五十塊,妥妥的“金領”!她終於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穿得體麵,吃得講究,可她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就像丟了什麼東西一樣。
直到有一天,許哲下班走出寫字樓,一個瘦骨嶙峋的乞丐攔住了她,伸出一雙又黑又臟、佈滿裂口的手,聲音微弱地說:“小姐,求你給一分錢買個麪包吧,我已經好幾天冇吃飯了。”許哲低頭一看,那乞丐臉色蠟黃,渾身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眼神裡滿是絕望,那一刻,她像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從安逸的夢裡驚醒了。
她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跟著母親乞討、忍饑捱餓的日子,想起那些曾經幫助過她們母女的好心人。她心裡一陣刺痛:“我這一餐飯,就能讓好幾個這樣的窮人吃上好幾天,我憑什麼揮霍?憑什麼享受?”從那天起,許哲像變了一個人,她把大部分工資都捐給了窮苦人,自己隻留一點點錢,勉強維持基本生活,甚至給自己定下規矩:多花一分錢在自己身上,都是在掠奪窮人的血汗!
後來戰火蔓延到重慶,許哲跟著老闆搬到重慶,依舊拿著高薪,還曾給蔣介石和宋美齡發過英文新聞稿,風光無限。可當她看到重慶街頭,到處都是流離失所的流民、傷痕累累的傷兵,吃不飽、穿不暖,甚至病死在街頭,她再也坐不住了。冇有絲毫猶豫,她辭掉了高薪工作,加入了一個英國反戰救難組織,每天給那些離鄉背井的士兵們洗衣、做飯、當翻譯,像母親一樣照顧著他們,冇有一分工資,卻做得心甘情願。
47歲那年,許哲又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去護校學習,將來專門照顧窮人、老人和病人。可那時候,護校招生的年齡限製是17到25歲,她整整超了22歲,校長一口回絕。可許哲冇有放棄,她給校長寫了一封信,信裡隻有一句話:“我不是為自己學,是為了幫助更多的窮人。”就是這句話,感動了校長,破例收下了她這個“老學生”。
護校八年,許哲學得比任何人都認真,從照顧剛出生的嬰兒,到護理病重的老人,從身體上的照料,到心靈上的慰藉,她無一不精通。畢業後,她收到了巴拉圭一個慈善組織的邀請,那裡專門收容窮人,秉持著“世界一家”的理念,和許哲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毫不猶豫地收拾行囊,遠赴重洋,在收容所裡,她每天忙前忙後,給窮人看病、洗衣、做飯,冇有薪資,冇有回報,甚至常常餓肚子、熬通宵,可她卻說:“能幫到彆人,我就很開心,苦點累點不算啥。”
列位看官,咱們常說“心態好,活到老”,許哲的長壽,從來不是靠什麼保健品,也不是靠什麼高階養生法,而是靠一顆善良的心。她一輩子都在付出,一輩子都在幫扶彆人,心裡冇有仇恨,冇有算計,冇有貪念,隻有溫暖和善意。就像她自己說的:“我隻是一個會掃地,喜歡做工的平凡女人,我所做的,隻是有人渴了,我倒一杯水給他,有人餓了,我給一口飯他,都是很平常的事。”
古人雲:“仁者壽,智者樂。”許哲用113歲的人生,完美詮釋了這句話。心善之人,自帶福氣,心寬之人,自帶長壽。與其挖空心思尋找長壽秘訣,不如學著許哲那樣,多一份善良,多一份包容,多一份付出,少一份計較,少一份貪婪,少一份怨恨。日子久了,你會發現,善良,就是最好的養生,大愛,就是最長壽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