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你如今拿著這樣莫須有的命令,就來殺害我們的人,而我們想要對等報複回去,你卻理直氣壯地認為我們不應當如此?”
田榮冷笑著說道,“項羽將軍可真是厲害,看來以後若是給你更多的權勢,那我們這些六國的人也自然更不會有任何的活路啊,說不定有一天我還得死在你的手裡。”
田榮這話說完之後,其他人也對著項梁一陣質問,對著項羽更是一陣挖苦和挑釁。
項羽十分氣惱,而項梁則是嗬斥了一聲,仍然是一臉陰沉地看了眼範增。
這一條老狗啊,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媽媽的,你還說你不會因為楚國人而偏頗我呢?你這是偏頗不偏頗的問題嗎?你這是想趁我病,要我命啊!
你要是但凡公正一點,也不會如同一條瘋狗一樣趁機對我這麼發難吧?
這簡直是毫無人性可言。
那當然不是如此了,嗬嗬。
項梁這時候短短一笑,轉頭掃了一眼自己的那些手下。他的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些人今日不給他什麼活路,那他也不會就這麼站在這裡,任他們欺淩、任他們欺負、任他們割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如果他真的拿出如此的魄力和破壞力,他相信這些人有足夠的人會因為貪生怕死而退卻,不會選擇和他玉石俱焚。
到那個時候,置之死地而後生,反而可能會有一番活路的可能。
隻不過他現在還仍舊有一些猶豫。如果對方繼續咄咄逼人,更進一步,那他就會果斷地給族人暗示,族人自然會發起突然襲擊,與他們魚死網破。
他想要知道這幫人能夠接受的底線是什麼,對方的底線也就能夠決定自己這次是不是要忍下這口氣,要認下這個鍋。
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範增這次要趁機狠狠的製裁項梁,想要痛打落水狗的時候,範增卻是話音一轉,轉而繼續說道,“諸位啊,隻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雖然說項氏一族這次確實是有很大的過錯,但過錯嘛,未必冇有能彌補的機會。更何況咱們以後還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誌向。怎能因為這樣的事,而不給彆人活路呢?”
嗯?
什麼?
你說什麼?
聽到範增的話之後,六國的人反而臉色一變。
這老東西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忽然之間又替項梁說話了?
彆說彆人,就連項梁也有點迷糊,心說範增這條老狗到底要乾什麼?怎麼一會一個說法?
他難道還真的願意幫自己說情?
哼!那怎麼可能呢?
他可不會相信範增這個人現在還存在任何的同胞之情。
他早就不把自己當成楚國人了,又怎麼會把他們這些項氏族人的利益看成重要的事情呢?
“範老說的對。”
彆人還冇有說什麼,張良卻是馬上接過話說道,“既然是因為誤會而造成的損傷,那就冇有必要趕儘殺絕,畢竟這事情就算是盟主知道了,也不會讓我們因此而決裂,從此不共同謀事。既如此,大家就仔細商討一下,該如何才能化解矛盾,讓彼此都能各退一步,把問題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