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聽見雲水喊殿下,慌得連忙轉頭,就看見謝承熠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趙權咬牙,也不知道殿下看了多久。
“殿下……”
“讓本王看看怎麼個不讓眼淚流下來”謝承熠嗓音中帶著濃濃的笑意。
趙權瞬間紅透了臉,“殿下——”
謝承熠輕笑一聲,率先進屋,雲水緊跟其後,趙權整個人處於羞惱狀態,冇有跟上去。
謝承熠聽著雲水稟告,餘光不自覺瞥向跪在一側奉茶的裴清衍。
裝乖——
謝承雉從王府出來,憋了一身火,身體和心理,雙重怒火,急需發泄。
【怡紅院】
“哎呦,三殿下,總算把您給盼來了”老鴇看見謝承雉,眼裡閃著亮光。
“今日還是香雪伺候三殿下?”
“找個耐玩的”謝承雉輕笑一聲,“香雪本宮怎麼捨得?”
“哎呦,三殿下這般心疼香雪,是老身和香雪的榮幸”老鴇子笑著帶謝承雉上樓。
“有男人嗎?”謝承雉想起老五府中的奴婢,眸光閃了閃。
老鴇子臉微僵,“爺,今日怎得換口味了?”
“要兩個男人”謝承雉一瞅她的表情就知道有,冷笑著吩咐,“乾淨的”
也不再理會她的表情,大步進了房間。
老鴇子無奈,隻能讓人去帶調教好的男子。
“這位爺,今日什麼癖好,不要香雪,不要姑娘,要男子伺候”
老鴇子表情不好,“還以為三皇子來,能大賺一筆,結果……”
“唉——”老鴇子重重歎了一口氣。
這怡紅院,姑娘比男子值錢多了。
也不怪她不高興。
“爺,新來的雛兒,您是不是得多給點”老鴇子諂笑著。
謝承雉的目光從老鴇子那張塗滿庸脂俗粉的老臉上停留了一瞬。
看向兩個男子。
雖不如老五府中奴婢嫵媚勾人,卻勝在清俊靦腆。
“賞”謝承雉大悅。
老鴇子從侍從手中接過錢袋子,一臉諂笑的退出去,“爺,您慢慢玩”
“過來”
謝承雉坐在床上,對著門口的兩人道。
兩男子走到謝承雉身前,“爺,奴伺候您”
“先抬起頭,讓爺瞧瞧”
兩人仰頭,眸中帶著笑容,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
“確實可人”謝承雉輕笑一聲。
“伺候吧”
兩人默契低頭,一人低頭脫下謝承雉的靴子,
另一人往他身側跪了跪,伺候著謝承雉解開腰封。
謝承雉俯視著地上的人。
男子手指靈活的按揉他的肩膀。
謝承雉徹底放鬆身子,靠在人身上。
“嗯——”謝承雉哼一聲,“跪好”
“去拿東西”
地上的男子最終屈服在謝承雉的威嚴下。
“跪著”
“口刀過來”
謝承雉居高臨下的命令兩人
夜晚,怡紅院歌舞昇平。
謝承雉房間響起痛苦低沉的呻吟。
*
“殿下”裴清衍跪在謝承熠身側,輕輕揉捏他的小腿,語氣猶豫。
謝承熠睨了他一眼,他不說,他也不問,靜靜的看書。
裴清衍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才小聲開口,“殿下,奴婢……奴婢今日要去見……蕭逸風”
他謹小慎微的開口,小心試探,最後三個字咬的極輕。
“高聲些”
謝承熠皺眉,嘟嘟囔囔說了半天,他什麼都冇聽清。
“奴婢今日要去見蕭逸風”裴清衍小心翼翼的重複了一遍。
聲音比剛纔高一些。
謝承熠放下書看他。
裴清衍往前跪了一步,小聲請求,“殿下,您賞光和奴婢一起去吧”
他可不想在讓殿下誤會了。
謝承熠看他,那雙漂亮的眸子中藏著祈求和期望,還有細碎的光。
好似不答應就會破碎。
就在裴清衍眼中流露出無望時,謝承熠才「嗯」了一聲。
他倒也不是上心裴清衍才答應的。
他隻是想知道蕭逸風約裴清衍的目的和計劃。
【醉月樓】
謝承熠一身紅色雲緞錦衣,矜貴又優雅,出現在醉月樓最寬敞最奢華的雅間。
“殿下,奴婢已經讓人給您準備了酒菜”裴清衍湊到謝承熠身邊輕聲開口。
謝承熠挑挑眉,“去吧”
“殿下,奴婢很快就回來”
裴清衍站在門口,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恨意,才推開門走進去,“蕭大人”
“來了,坐。”蕭逸風抬眸凝視著裴清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五皇子身邊可真養人啊”
“以前就聽說五皇子對身邊伺候的人好,看來這是真的”
裴清衍默不作聲,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覺握緊。
“你要的東西我可幫你查到了”蕭逸風將早準備好的東西放到裴清衍麵前。
“看來某些地方我們不謀而合”他等裴清衍翻看完,才繼續開口,“之前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不過我想你已經進宮了,就說明是同意了”
裴清衍死死的盯著桌子上蕭逸風給他的假證,心底的恨意快要將他吞噬。
和前世一樣的假證,一樣的話語,可他知道這不是真的,這是蕭逸風一手策劃的。
如今他的種種都和蕭逸風脫不了乾係。
“嗯,蕭大人有何吩咐”裴清衍抬眸間,眼中帶著一絲恨意和恰到好處的絕望,頗有破釜沉舟之意。
蕭逸風很滿意他的反應,“五皇子不可留,你當知道我的意思”
“蕭大人明說”裴清衍喉嚨發緊,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蕭逸風冷哼一聲,繼續開口,“本以為謝承熠治理瘟疫有功,怎麼著都是太子的最佳人選,你跟著他,能為我做更多的事情”
“可現在看來,他可是愚蠢至極”
蕭逸風毫不留情的嘲諷謝承熠,裴清衍努力壓下他欲動手的動作。
“五皇子如今不過是一個王爺,我們何必忌憚他”裴清衍掩飾好情緒,淡聲開口。
“對任何人都不可輕敵”蕭逸風冷眼睨著他,“心軟做不成任何事情”
“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道理”
“也希望你不要忘記誰纔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裴清衍想笑,他也真的笑了,笑的胸腔都在發顫。
好一個救命之恩,他怎敢忘
“救命恩人”裴清衍低聲重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不會忘,也不敢忘”
蕭逸風不解他突然笑是為何,不過他不在乎。
隻要攥著他的把柄,能拿捏住他,讓他為他所用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