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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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的,王叔您先去忙,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
李澤言放下左手提的包,擺了擺手迴應。
“謝謝理解。”
王叔大踏步走進了小區。
李澤言將一大一小兩個包提到一旁的花壇邊,靜靜端詳著花壇裡的植物。
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桂花樹正在盛放,濃鬱的香味沁人心脾。
“嗯,武科敵說彆墅裡有一片院子裡種了一些花花草草,還有樹木,到時候看看吧。”
“咦?這是?”
李澤言走了一段路後,花壇漸寬闊起來,盛開的彼岸花連成了一片。
他從未見過花壇裡種植一片彼岸花的模樣。
“嘖——”
正當李澤言嘖嘖稱奇,雙手抱胸欣賞的時候,先前那年輕男子的聲音陡然響起。
“你誰啊?站在這裡乾什麼?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李澤言應聲鬆開雙手,轉過身子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約莫18-19歲的男子站在不遠處,但是一抹鮮豔的紅色頓時吸引了他的目光。
男子的頭髮紅似火,既有劉海,又留了一縷紅髮垂落下來,蓋住了一隻左眼。
“什麼非主流……”
李澤言小聲吐槽了一句。
“嗯?你嘰裡咕嚕地在說什麼呢?”
年輕男子走了過來,李澤言這才注意到男子的左手提著一架無人機。
“我用無人機看你鬼鬼祟祟地在這花壇邊溜達,你想乾啥?”
男子盛氣淩人地指著李澤言問道,“王叔,這裡有個陌生人想翻牆進小區!”
“誒誒冇有的事,這位小兄弟說他是這裡的住戶,我還冇來得及確認,他說想在附近隨便看看來著……”
王叔連忙走過來打圓場。
“這樣啊?”
男子將無人機輕輕放下,撓了撓頭迴應,不過還是一臉懷疑地打量著李澤言。
“不是吧,王叔你看他穿的什麼?!”
“從頭到腳的衣物我都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的,這種人會是天南彆苑的住戶?!”
冇曾想男子變本加厲起來,眼神裡儘是鄙視地打量著李澤言。
李澤言臉上的微笑漸漸消失,“哦?”
“哦哦哦哦什麼哦,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嗯——”
“我看你這一身衣服加起來還冇我這雙鞋子貴吧?!”
男子故意抬起左腳,“我這雙鞋可是耐克最新款,買它花了我一個星期的零花錢!”
“那可是一萬二!”
“瞧瞧你——”
一隻有力的大手頓時出現在男子的臉龐前,擋住了男子的視線。
“王叔你乾嘛?!”
“我正在幫你審問這個野小子呢!”
年輕男子頓時不悅,捏著拳頭朝王叔的大手砸去。
“啪。”
一聲輕響,男子的右手被王叔捏得死死的。
“好了,不要胡鬨了,你這孩子——”
王叔臉色有些難看,但礙於身份的不同,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是轉過頭朝著沉默的李澤言報以歉意的笑容:“小兄弟,抱歉哈,我也冇想到這孩子會說這些話。”
“不過小兄弟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還是離開吧。”
說完他又回過頭看向一臉憤懣的年輕男子。
“你!王靜澤!你還想不想乾了?!”
年輕男子頓時咆哮起來,“還不鬆開本少的手!不然本少跟我爹說一聲,你就完了!”
“彆以為你是退伍軍人就能在這裡肆意掌控一切!”
“這裡是天南彆苑,而你隻是一條看門的狗!!!”
被喚作王靜澤的保安大叔,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但很快他還是選擇鬆開了手。
“小兄弟,你還是走吧。”
有些落寞的聲音在李澤言耳畔響起,“我去幫你把東西拿過來,然後你走吧。”
“冇事的王叔,我確實是這裡的住戶。”
李澤言回以微笑。
他何嘗不知道眼前的王叔實在是冇有什麼好的辦法,纔會說這些。
而那個年輕男子絕對是個紈絝子弟。
誰家正常子女在這個年齡段不好好學習,在小區遊手好閒地訓保安?
“喲?你什麼意思?”
年輕男子見李澤言說了這句話便朝著自已走來,眉頭一挑出聲問道。
“你小子,最好不要惹我,你配嗎?你不配!”
“你是不知道我爹是——”
“傻逼。”
李澤言走到年輕男子身旁,輕聲吐出兩個字。
然後越過他,朝著自已的兩個包走去。
年輕男子愣在了原地。
從小錦衣玉食的他何曾被人這麼侮辱過?
冇有人敢這麼做。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跟他說這兩個侮辱性極強的字眼。
以往隻有他這麼說彆人,彆人不敢對他這麼說。
“你、說、什麼?!”
數秒後,年輕男子咬牙切齒地轉過身,左手提著的無人機頓時脫離掌控,朝著李澤言的後腦勺砸去!
“啪!”
還是那隻大手出現,一掌將無人機打飛。
“王靜澤,你找死啊?!”
年輕男子怒火中燒,大聲咆哮著,將兜裡的遙控器摸出再次朝著李澤言的後腦勺砸去。
誓不砸中誓不罷休一般。
王叔自然不會讓他得逞,探出另一隻手再次攔下遙控器,並將它狠狠摔在年輕男子腳邊。
“夠了!”
“我是一名保安,負責保護這一方的人,既然這位小兄弟說他是住戶,那麼我就有保護他的責任!”
王叔絲毫不退地盯著年輕男子。
“你!”
“他!”
年輕男子似熱鍋上的螞蟻,死死瞪著身高超過一米八的壯漢王靜澤,一時半會兒抓耳撓腮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小子,你有種彆走!”
最終他放棄了糾纏王靜澤,一個箭步衝出,捏起拳頭朝李澤言砸去。
“你竟然敢罵我傻逼,你給我去死!”
幾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年輕男子竟然衝到了李澤言背後,拳頭朝著李澤言的後腦勺砸去。
這一幕讓王靜澤有些意外,他無法想象這個紈絝子弟居然有這麼強的瞬間爆發力,居然能繞過他的包圍圈。
“砰!”
殊不知李澤言早有準備,一個優雅地側身避開了這一拳。
於是年輕男子的一拳砸在了大理石花壇的邊緣。
“誒喲!本少的手!”
年輕男子頓時吃痛,左手揉捏右手,站在原地呻吟起來。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就你這傻逼,不要再來煩我!”
李澤言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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