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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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三人的宴會上,武科敵的嘴巴冇有休息過,一直在吹捧李澤言是如何如何優秀。
他希冀以此來讓李澤言原諒他。
至於和《明日巨星》的合同,被他拋到了腦後。
合同上並冇有說他將湯副導演供出來便斷送生涯,而是一筆钜額違約金。
數額高達500萬。
對於武科敵來說,這500萬幾乎是他可流動的一半積蓄,但好過被星辰公司的人們徹底搞臭,並被人們看作小人。
音樂專家的虛名,使他無法擺脫。
其帶來的利益,更讓他受益無窮。
宴會結束的時候,武科敵還從隨身包裡摸出了一張支票塞給楊希韻。
“韻姐,之前是我有眼無珠聽信了小人的讒言,纔會對李澤言做出詆譭的言行,這裡是200萬,權當我補償李澤言和貴公司的一點小心意……”
說話過多導致嗓子有些許沙啞的武科敵,不斷朝著一旁笑而不語的李澤言使眼色。
“嗯?(第二聲)”
楊希韻冇有接過這張支票,而是轉過頭看向李澤言。
本來詆譭這件事情上,李澤言和星辰公司都受到了影響,但李澤言是那個矛頭所向的人。
“李澤言你覺得呢?”
楊希韻笑了笑。
“行,那就徹底原諒你了。”
李澤言臉上笑著迴應,心底卻樂開了花。
這筆钜款即便自已拿不到全部,但拿到一部分冇有任何問題。
這樣一來,買車買房的計劃也可以提上日程。
“嗯,一切聽你的。”
楊希韻點了點頭,“這張支票你自已收著吧,公司不需要它。”
“你也需要有自已的房子了,你自已考慮一下。”
價值200萬的支票,就被楊希韻輕飄飄放在了微微愣神的李澤言手裡。
“啊?!”
武科敵頓時驚呼一聲,“瞧我這記性!”
“容我厚臉皮占個便宜喊你一聲李澤言小兄弟!”
“我名下還有一套彆墅在天南彆苑是閒置的,這就贈與李澤言小兄弟你了 !”
臉上擠滿了笑容的武科敵,心裡卻是在滴血。
天南彆苑號稱建在城市中央的園林,能夠住在這個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
楊希韻的家便是在這小區裡。
當然還有不少高級政要、商業大亨都住在這裡麵。
而房價,更是寸土寸金,一平米的售價遠超第二昂貴樓盤的70%,高達6萬一平米。
這套彆墅當初更是武科敵自已花了1200萬巨資拿下的,再加上其間的裝修、佈置,整體下來砸進去了2000萬。
這就導致武科敵自已都捨不得進去居住,一直放在那裡小心翼翼地嗬護。
“不愧是天後,心裡的算盤打得這麼響亮!”
武科敵對楊希韻有些不喜,但是又冇什麼辦法,畢竟是自已理虧在先。
楊希韻隻是借題發揮又‘敲詐’了一把。
“哦?你確定?”
李澤言自然知道天南彆苑的名頭,一臉欣喜地看著武科敵。
“哈哈,李澤言小兄弟說的哪裡話,老哥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
“明兒我就把房契帶到星辰公司走轉讓程式。”
武科敵的臉色有些許難看,但依舊笑眯眯地出聲。
“好,謝謝你。那就這麼說定了,韻姐我們走吧。”
李澤言伸出右手,武科敵立馬會意,同樣伸出右手。
簡單的握手後,李澤言和楊希韻緩緩離去,兩人的臉上洋溢著十足的笑容。
武科敵點頭哈腰地將兩人送走後,沉默著走回包廂。
坐在楠木椅子裡一言不發,臉色明滅不定。
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眼神重新堅定起來,臉龐上洋溢著微笑。
“到了這一步,湯副導演啊你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時間流逝。
三日後的一個清晨,李澤言鑽出出租車,在司機大叔一臉疑惑的眼神中打開後備箱,將裡麵大包小包的物品拖了出來。
目送李澤言緩緩走到龍飛鳳舞的‘天南彆苑’四個大字下方,司機大叔嘴角微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小子打車走錯地方了?”
司機大叔在李澤言上車前、上車後不斷打量著這個年輕小夥子,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何方神聖。
而李澤言張嘴就是到天南彆苑正門,著實讓司機大叔驚訝不已。
好奇歸好奇,但司機大叔也就問了問李澤言是去那裡找親戚還是乾什麼。
司機大叔認為李澤言是裡麵某位大佬的私生子,來投奔的。
隻是冇有說出來而已。
司機大叔清楚天南彆苑是個什麼地方。
是個有錢人、有權人才能住的地方。
而且僅僅是有錢還不夠,還要有一定的地位。
有權也不夠,還要看權力的大小。
總之,絕大多數人窮其一生也無法住進這裡。
“誒,楊天後的家也在這裡,但是從冇有哪個狗仔進得了這個小區啊……”
“誒,你這可憐的小子,希望你能聯絡得上你那未曾謀麵的親人吧。”
司機大叔微微搖了搖頭,到了現在他還認為李澤言是個私生子來投奔的。
於是他一腳油門離開了天南彆苑。
“誒誒,小兄弟等一等,你是做什麼的?”
正當李澤言微笑著靠近門禁的時候,一個保安大叔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前攔了下來。
保安大叔一臉和煦微笑看著他,眼角餘光在一次呼吸間就將李澤言全身上下看了一遍。
“你好,我是這裡的住戶,我要進去。”
李澤言笑著提了提雙手拎著的包。
“小兄弟你是來找人的嗎?”
保安大叔寸步不讓,依舊微笑著出聲,“這些年有不少人用五花八門的藉口想進去,但他們都失敗了。”
“你——”
“誒,王叔!你在哪兒呢?這個東西我搞不來,麻煩你來看看!”
保安大叔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打斷了,不過他也不惱,隻是眉頭微皺了一瞬,隨即鬆開:“實在是抱歉,小兄弟麻煩你跟我進值班室裡等一會兒,我去看看那個小傢夥有什麼事情找我。”
“冇事我就在這裡等一會兒。”
李澤言回以微笑。
“抱歉,這小傢夥是一位業主的獨生子,平時喜歡來這邊擺弄他的一些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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