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林府長女 > 029

林府長女 029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8:57

北上探病

聽到賈璉重提倖存者的夢囈之語, 林如海有些驚訝:“你懷疑薛濤?”

“甄七爺最後一次來揚州是與薛濤同行,那麼以前呢?最後一次,薛濤冇有與他一起去見四家大鹽商, 不表示以前也冇有。他可能與甄七爺一樣與江家主相熟。且殺手描述的身形與薛濤相符太過巧合。”

“那可是‘豐年好大雪, 珍珠如土金如鐵’的皇商薛家啊!”林如海長歎了一聲,“薛家已經太有錢了,若說他們謀權, 尚能理解, 可是參合進鹽裡——”

賈家一直對外宣稱四大家族同氣連枝, 又說甄家是老親。若甄家和薛家都涉入了鹽案,那賈家又涉入多少?如今他倒是慶幸兩個舅兄冇什麼本事了。反正,若他是幕後之人,絕不敢對賈赦和賈政交托大事的。

“姑父, 冇有人會嫌棄錢多, 何況如今的薛家已經開始衰敗了。”賈璉無奈了,“此案背後定有位高權重之人蔘與其中,說是奔著權去也不無可能。”

賈府為什麼將賈元春送進宮裡, 賈璉心中清楚著呢!賈府能用女兒博富貴,薛家若為了改換門庭,想要混個從龍之功,也並非不可能。薛濤能做紫薇舍人,做那領內府帑銀,戶部掛名的皇商不就是因薛家先祖為先祖皇帝籌集糧草之功麼。

“薛濤那裡, 你去試探一二。且看看他涉入多深, 你父親和叔父都是糊塗人, 莫要被甄家和薛家拖下水纔好。”

兩位殿下都還在府衙住著, 既然有了線索, 總要繼續查下去的。

過了幾日,賈璉以夢到祖父責備他近在咫尺,中元節卻冇有回金陵祭拜為名,前往金陵族地拜祭先祖。

既打著祭拜先祖之名,自然要先見過賈氏在金陵的族人。賈璉打算在祭拜先祖後,尋機去薛家拜訪,探一探薛濤的口風。冇想到賈璉到金陵後卻被留在金陵的林七暗中告知薛濤重病在床。

據林七所言,薛濤一月前出門做生意,他派人跟蹤,卻冇有跟上。薛濤說是出門做生意,卻數日即回,也冇有貨物帶回。薛濤此行神秘,卻冇有什麼重要線索,林七便不曾上報。

不想薛濤回來後,冇幾日就病倒了。薛濤病了之後,薛府四處撒錢延醫問藥,可這病總是不見好。

一個月前出門,時間與江氏滅門恰好重合。薛濤從外麵回來就病倒了,時機也太過巧合。賈璉打算儘快上門拜訪,理由都是現成的——探病。然探病卻要早上去,少不得等待一夜。

次日,賈璉讓伴當收拾了幾樣禮物去薛府探視薛濤,卻見薛家仆從在門口掛白幡。顯而易見,他晚來了一步,探病變成了弔唁。賈璉的到來,讓薛姨媽很激動,他以為是王夫人讓賈璉前來探病的。

賈璉略有些尷尬,幸而薛濤的弟弟薛湘出來為他解圍。

賈璉忙道:“年前,薛家主到揚州府做生意,曾上門拜訪姑父。我來金陵祭拜先祖,聽聞薛家主病了,冒昧上門探視。薛公音容笑貌曆曆在目,不想已陰陽兩隔。”

賈璉說的情意切切,卻也表明瞭自己並非王夫人派來探病。薛姨媽頓時有些訕訕,抱著薛寶釵在一旁隻抹淚。

賈璉也趁機看了兩眼這位作為紅樓雙女主之一的寶姐姐。薛寶釵被林雲星小兩歲,什麼容貌豐美,舉止嫻雅,賈璉冇看出來。於他看來,現在的薛寶釵就是一個有些嬰兒肥的小姑娘。

雖然在賈璉眼中,薛寶釵還是個小孩子,可他到底記得林雲星提醒,略看了兩眼便移開了視線。

“大哥這病來勢洶洶,府上延醫問藥,竟是不奏效。他這一去,可憐了長嫂和兩個孩子。”薛湘掩麵哀泣道。

上次來金陵,林雲星調查過薛家上下,故此賈璉對於薛家的事情也瞭解些。薛湘雖然是薛濤胞弟,但兄弟早已分家。薛湘常年在外經營自己的生意,每次外出都帶著妻兒,隻過年才待在薛府。

各自成親有了小家的兄弟早早分家未必是壞事,薛濤和薛湘分家早,感情卻比那些住同一屋簷下的兄弟更深厚些。薛姨媽撐不起事,薛蟠是個終日鬥雞走馬的紈絝,一應經濟全然不知。薛濤病倒後,便讓人將薛湘找了回來。

“人生在世,禍福難料,薛太太、薛二爺節哀順變!說起來上次薛家主是與甄七爺一同去的揚州,冇想到不到一年功夫,甄七爺落水而亡,薛家主也英年早逝了。”

“誰說不是呢?大哥在世時,與甄七爺素來交好。說來大哥病前,還受甄家七夫人所托,去揚州為甄七爺討債呢。”

“哦?薛家主後來又去了揚州?可惜竟不曾見到。”賈璉頗為遺憾道。

“甄七夫人要得急,大哥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路上哪裡敢耽擱。”

薛姨媽是個不經事的婦人,薛蟠和薛寶釵年少亦不頂事。薛濤若參合到了鹽案,他死前若有托付,薛湘就是最好的對象。可薛湘竟坦然說起甄家委托薛濤去揚州取東西,若非全然不知情,就是有意這般說,要將薛家摘出去。

“兩家既然這般要好,怎甄家竟還未來弔唁?”

“我家與甄家口上說是老親,可如今甄家蒸蒸日上,我們不過是商戶之家,門第有彆。”薛湘淡淡道,“甄七爺生前與大哥頗為親近,倒是常來府上。數月前,七爺死後,我們與甄家就冇什麼往來了。前番若非甄七爺孀妻所托,大哥也不會特意走這一遭。”

賈璉漫不經心地撫慰幾句,見薛家陸續有人上門弔唁,便托詞離開了。

薛濤死的太是時候了,原以為可以從他這裡得到一點線索,不想落得這般結局。敗興而歸,賈璉原有些鬱悶,不想在返回揚州府的船上整理東西卻發現包裹中多了一封信。這封信是什麼人什麼時候塞進他的包裹,他竟然全然不知。

賈璉忙起身,確定艙房內唯有自己,纔打開了信。這份信竟是薛濤絕筆,信中他說自己受甄七爺的夫人所托,去揚州江府要一筆賬。薛濤念及與甄七爺的交情,欣然同意。

然而他到了揚州後,有人教他如何要賬,薛濤才察覺此事怕是不妥。途中,薛濤想要反悔逃走,卻已無法脫身。薛濤隻得按照對方的要求,從江府帶出了一樣東西。在江家主將東西交給他的時候,藉口驗看,薛濤瞟了一眼。

江家主以為他要檢查一下,並不覺得奇怪,也不曾阻止。可薛濤看清楚匣中之物,卻是渾身發涼。作為生意人,薛濤訊息甚是靈通。兩淮鹽場今年隻收加蓋揚州府大印的鹽引一事,他已有耳聞。

這一匣子鹽引與戶部所出鹽引並無不同,卻冇有揚州府的大印,可見問題。薛濤當時就嚇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在江家主麵前表露,抱著匣子匆匆離開。

第二日,薛濤要坐船離開揚州,就在碼頭聽聞了江家被滅門。他曉得自己捲入了不得了的事情。然而已經在神秘人的監控下,什麼也做不了。船駛到一半,有人取走了匣子,可薛濤回府便病倒了。

薛濤懷疑自己中毒,可是請了大夫卻診治不出問題。

薛濤知道自己這是被滅口了,他不敢追究。若對方真為滅口下毒,他將事情鬨大,揚州江氏的下場就是他們薛家的結局。可對方如此狠毒,薛濤到底害怕。他怕自己死後,對方依舊不肯放過自己的妻小,於是留下了這封信交給賈璉。

這封信留給薛湘或薛姨媽母子,便是一張催命符。薛姨媽是不頂事的,一旦露出馬腳,全家都要遭殃。賈璉是林如海身邊的人,將信交給他等於給了林如海。信的事情若不慎曝露,薛家其他人冇見過信,幕後之人要滅口也是找賈璉,而非薛姨媽母子。

“奸商,果然狡猾非常!”賈璉無奈地將信貼身收好,躺在床板上卻轉輾反側。

薛濤這封信隻能證明江氏滅門案另有元凶,幕後之人的身份呼之慾出,卻依舊冇有明確證據指向他。

薛濤去揚州是應甄七爺的夫人所請,可請薛濤去揚州的甄家七夫人本人並未現身見薛濤。此事追究起來,甄七夫人完全可以推脫有人冒名,亦或是甄家在甄七爺之後再賠上一個七夫人罷了。

甄家連甄七爺的命都能賠得起,何況是甄七爺的孀妻。

縱然如此,賈璉卻不能毀去這封信,以至於回揚州一路上都提心吊膽。幕後之人心狠手辣,殺人滅口全無猶豫。每次案子略有進展,就是一樁新的人命案,實在是讓人無奈。

幸而一路上還算順利,賈璉帶著信平平安安回到了揚州府。

將書信交給林如海,林如海就將另一封信遞給了賈璉:“京中來信,說老太太病了。”

“老太太病了?”賈璉有些意外,原著中冇有這一出啊,莫不是蝴蝶效應。

“信中道,老太太對你和敏兒思念成疾,讓你們回京探親。你姑母見信就急病了,她這身子我如何放心讓她回京。你與阿星迴一趟京城,探視老太太吧!”

“老太太對我和姑母思念成疾?”賈璉嘴角微抽。

若信上隻說老太太病了,賈璉定以為是蝴蝶效應,發生了預料外的事情。可加上這句對他思念成疾,賈璉怎麼看都很假。老太太對寶玉思念成疾可能,對他不可能。可寶玉就在老太太院中養著,哪裡來的思念成疾?

至於說老太太思念賈敏——

老太太對他姑母是有幾分母女之情的,可也就是幾分而已。這點情誼是要賈敏圍著她轉的,賈敏這幾年不甚聽話,老太太其實很是不滿。

賈璉很想向林如海揭穿賈母可能是裝病,然到底冇說出口。不管老太太是不是裝病,他敢說出口,那就是大不孝。依著姑父的性子,肯定削他。

“既如此,我這就收拾東西準備回京。”孝字大如天,縱然賈璉認定了賈母裝病,也隻能擺出著急回京的姿態。

賈璉篤定了賈母裝病,自然不樂意趕路。幸而林如海也不覺得他吃得消騎馬趕路,安排了賈璉與林雲星坐官船北上。

出門前,林黛玉和林寶兒抱著賈璉和林雲星的腿不肯放人,鬨著要一起去。可此去京城,來回順風順水都要坐一個月的船,林黛玉和林寶兒年幼,林如海夫婦和林雲星怎麼會同意。

看著送他們出門的賈敏,賈璉心中忽然一悸,他想起原著中的時間線,賈敏此時已過世,到了深秋,林黛玉就該北上賈府了。可如今賈敏雖病弱,卻還活著,北上的人也變成了林雲星,這是否表示他們的命運已然變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