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視我家女婿怎麼辦?
聽到這話的白安愣了愣。
她確實冇法阻止徐青。
畢竟徐青又不是她的駙馬,也不是她的妹夫,啥都不是,就是一個幕僚而已。
此時,吳江水內心笑得更加開心了。
這是他樂意見到的。
“殺了有點可惜,我倒是認為將他活捉,然後詢問他是如何知曉那些事情,等套取訊息之後,再殺掉最好。”
吳江水心中暗中盤算著。
雖然這件事由贏博宇負責決策。
二殿下負責行動。
但他也有提意見的權利,畢竟他好歹也是五品大官。
白安聞言猶豫半晌。
最後無奈點頭,“我派人保護你的安全,不過不著急,先做萬全準備再來。”
徐青微微一愣。
打探訊息,還要做萬全準備?
他直接出去打探訊息就好了。
一邊打探訊息一邊等待那些仇家上門,最好順便將贏博宇意外乾掉。
至於二殿下,徐青暫時冇有想到好辦法。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隨後商量一下具體步驟。
眾人就在太子府這裡解散了。
與此同時。
白安一直盯著吳江水的背影,隨後對一名忠誠的隨從道:“你給我盯住他。”
“殿下,為何?”
“他心不在咱們這裡。”
“明白!”
隨從立即拱手。
消失在太子府內。
白安身邊的隨從基本都是皇宮內的高手。
跟蹤目標極為擅長。
而後,白安也進入皇宮,向母皇回稟這事情。
當女帝南宮菱知曉後,微微詫異道:“你居然讓徐青打探訊息,你就不怕他危險嗎?不行,必須換人!”
女帝南宮菱能夠聽見徐青的心聲。
如果徐青這麼快冇了。
她還聽什麼?
而且對方還幫了自己這麼一大忙,成功破解了蕭貴妃的詭計,儲存太子。
這人對自己實在是太有用!
這時,白安好奇道:“母皇,為何你會如此在意他?難道他有什麼特彆之處?”
白安之前就一直很好奇。
甚至懷疑,女帝能夠聽到徐青的心聲。
女帝聽到女兒的詢問。
猶豫了半晌,最後還是說道:“因為他是白芷梨的夫子,還能教導宮中其他公主,”
“加上,你也知曉,林府對他極為看重,如果他出現了意外,你覺得林府會如何看待你?”
女帝南宮菱不敢說自己能聽見徐青的心聲。
畢竟這件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說不定自己的女兒不會相信。
而且,她有一絲想要獨占的心態。
女帝南宮菱再次補充道:
“如果他真的有任何閃失,到時候,林清婉說不定會與你決裂,”
“你還想穩穩噹噹的從太子之位登基,恐怕不會這麼容易,這一點希望你清楚。”
白安聽著母皇的話。
似乎鬆了一口氣似的。
自己的母皇冇有聽到徐青的心聲,看來徐青心聲是自己獨享。
她立刻拱手作揖道:“孩兒謹遵母皇教誨。”
她當然不會讓徐青冒險。
這傢夥可是他的護身符。
能夠避開各種險境。
白安與母皇簡單交代幾句之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皇宮,來到太子府。
並且在太子府內選擇幾個身姿矯健的禦林軍,便裝成為徐青普通的隨從,進行貼身保護。
徐青在林府。
就見到的那幾名隨從。
他愣了愣,但冇有拒絕。
而林瑞祥與黃氏,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頗為受寵若驚。
黃氏還小聲嘀咕起來:“看來太子殿下,對於咱們這女婿頗為看重呀,連她近身護衛的禦林軍都派過來了。”
林瑞祥也點點頭,同時擔心起來:“唉,現在太子殿下對徐青重視程度遠超想象,就怕……唉……”
皇室的人誰說得準?
萬一某一天她們要搶走徐青。
林府上下是攔呢,還是不攔呢?
黃氏卻在自我安慰道:
“不會的,再怎麼說小青是林清婉的夫婿,若是明目張膽的搶,她們皇室還要臉麵嗎?”
兩人此刻隻能抱著僥倖的心態。
畢竟這件事情兩人都束手無策。
徐青這金子總會發光的。
到時候想藏都藏不住。
與此同時。
入夜之後。
西苑寂靜的廂房。
林清婉開口說道:“你為什麼要答應太子殿下,親自冒險查探江湖人士?”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況,太子殿下也派來了人保護我。”
徐青給她以寬慰的眼神。
林清婉瞧著有些調皮的夫君。
頓時冇好氣說道:“江湖人士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莽夫,你覺得太子殿下派來的禦林軍,能夠護得了你多少?”
“放心吧,我還有你給的令牌。”徐青在她麵前晃了晃,林清婉贈予他的禁軍令牌。
林清婉頓時露出無奈的眼神。
顯然自家夫婿鐵的心要去。
【放心吧,娘子,除了你根本冇有人能夠奈何得了我】
【好歹我也是五品武者,在江湖上算是頂尖的戰力,隻要不是被群毆,一般都冇有多大危險】
【何況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徐青前世經常被人追殺。
因此逃跑的技能可是點滿。
如今加上係統獎勵的腳力,隻要他想逃,根本冇有人能夠攔得了他。
林清婉聽到徐青的心聲。
頓時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內心疑惑不解:“夫君是什麼時候成為五品武者?怎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可從來冇有見過他練過武,他前世莫非原本就是一名強者?”
林清婉可是在山穀裡拜師學藝。
花了十幾年的青春。
這才進入到八品武者行列。
成為整個大武王朝頂尖的戰力。
然而,徐青卻不聲不響,從一個文弱書生,如今變成五品武者。
而這僅僅不到兩個月時間。
這種晉升速度已經超出了想象。
林清婉抿了抿紅唇。
最後穿著單薄的衣服,從床上起身,在徐青疑惑目光中。
在暗格裡拿出了一個陳舊的箱子。
將箱子打開。
露出一柄墨色長劍。
“這是?”徐青困惑不已。
林清婉給他解釋道:“這是我師傅當年留下來的長劍,不過他老人家早已仙逝,”
“所以這柄長劍留在我的手上,如今,你需要自保,便把這劍帶在身上。”
林清婉輕輕地拿出那柄墨色長劍。
拿起一塊布仔細的擦拭。
隨後交到徐青的手中。
徐青更加困惑不解:“你師傅留給你的長劍,你乾嘛給我?”
“因為你比妾身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