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把前程托付給我了
若是丟失了,那丟失的不僅僅是林清婉的官職,還有女帝對她的信任,這枚令牌幾乎預示著林清婉的前程。
她居然把前程交到自己手中。
徐青微微驚訝。
“因為你是我夫君,我心甘情願給你。”
林清婉雙手捧著徐青的臉蛋,與他麵對麵說道。
話語很是真誠。
同時內心在想:
“前世我不知道對你做過什麼,今生今世我會用儘全力去彌補,”
“彌補我前世犯下的所有過錯,不祈求你完全原諒,隻希望你能過得好。”
一直以來徐青的心聲。
讓她無限的自我懷疑。
尤其前世的徐青,似乎一直在幫她,結果不懂事的自己辜負對方的好意。
甚至讓徐青走向絕望。
徐青:“……”
瞧著林清婉真摯的眼神,再看看手中令牌。
徐青默默歎息一聲。
對方已經將自己的前途交到他的手上,東西分量有點重。
徐青感覺今世與前世幾乎不是同一個世界。
難道這就是係統所謂的神秘禮包?
這禮包可是有點貴重。
徐青突然心虛那天對她說的一些重話,如同負心漢一樣,說出不負責任的話。
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隨後他還是將令牌收下,“謝了。”
“嗯,不早了,睡吧。”
林清婉在他耳垂親了一口,螓首靜靜地放在他的胸口上,聆聽著他的心跳聲。
這才滿意的睡著。
便一夜無話。
翌日。
林清婉去禁軍軍營。
不知為何。
最近江湖人士越來越多。
打架鬥毆事件也變得頻發,禁軍要處理的事情變多,林清婉也變得焦頭爛額。
與此同時。
徐青來到太子府。
偏堂內。
他遇到吳江水,然而,對方冇有正眼瞧他,依舊將他當成小透明。
倒是之前對他不待見的穀良才,與徐青打了一聲招呼,並道:“後生可畏,年紀輕輕就寫了這麼多反詩,還是能夠流傳千古的名句。”
顯然朝堂的事情,穀良才也是知曉。
“我隻是抄的,並非我所作。”
徐青擺頭否認道。
確實不是他所作的。
但是,穀良纔沒有相信,而是道:
“這等詩詞,能夠流傳千古,絕對不是泛泛之詩,抄是抄不到的,所以老夫不相信,尤其你能輔導公主們,這能耐,普通夫子無法比擬,抄詩更是顯得笑話。”
“行吧,信不信由你。”
“可惜你成為一名贅婿,不過,老夫也想提醒你一句,這等詩詞流傳出來,不太好。”
徐青好奇道:“為何?”
穀良才摸著自己的鬍子。
緩緩開口解釋道:
“有人藉此拿來造反,你就會被牽連,即便如今女帝相信你,將來的事情誰說的準?”
“正所謂君心難測,何況還是女帝之心,更是令人琢磨不透,所以,小友,好自為之。”
穀良才相當真誠的勸說。
令徐青高看他一眼。
穀良才之前。
確實看不上徐青的身份。
如今徐青展現出來的才華,令他刮目相看。
徐青抱拳拱手道:“多謝提醒。”
隻是他表麵說著感謝,心中卻不怎麼想,反正時間一到,他就溜,屆時女帝怪罪他,也找不到人。
隻是林府頗為麻煩。
此時,太子白安走了進來。
她表情也有些嚴肅。
穀良才詢問道:“殿下,是什麼事情讓你皺眉?”
“你不覺得最近江湖人士太多了嗎?”白安雙手抱胸,當然抱胸是為了壓住微微鼓起來的酥胸。
她咂了咂嘴巴。
這纔將心中困擾說出:
“本殿下覺得此事不簡單,彷彿有人故意宣傳京城有某些東西,吸引無數江湖人前來,他們顯然想要讓京城動亂。”
當她說完。
現場沉寂一下。
吳江水開口說道:“殿下擔憂不無道理,但也可能隻是江湖紛爭,恰好波及到京城。”
“吳通侍你覺得此事就這麼簡單?”
“殿下這般提醒,確實不得不防,但是一直提防他們,頗耗心神,也並非明智。”
吳江水模棱兩可說道。
中庸之道可是被他熟透了。
太子白安看不出吳江水屁股坐歪。
隻是覺得他說的有理。
但是白安還是不太確定,最後看向徐青,想要求證,畢竟在她看來,徐青幾乎無所不知。
正準備喝茶的徐青,瞧著白安正在盯著他。
頓時無語。
白安詢問道:“徐兄,你怎麼看?”
她說完這句話。
吳江水又補充道:“你可彆說‘坐著看,躺著看’之類的話。”
在他看來,徐青就是無賴。
徐青盯著吳江水微微皺眉。
【這傢夥想要套我訊息】
【如今我被贏博宇針對,又被二皇子針對,他是閣老的派進來的細作】
【不用想都會將我的想法一五一十告訴他們,然後再想策略針對我】
【算了,挖個坑給他跳一下】
【畢竟贏博宇與白永盛不除,他們還會針對我,尤其這次江湖人士大量湧入京城,用這些人悄悄殺幾個人,發生一點命案,大家都不會扯到他們身上去】
【江湖死鬥再正常不過,前世他不是冇有做過】
白安聽到徐青的心聲。
眉頭緊皺。
目光更多放在吳江水身上。
難怪之前徐青的心聲,說她會被奸人所害,原來奸人一直就藏在她的幕僚中。
閣老打得一手好算盤呀!
此時,徐青乾咳一聲。
隨後說道:“我覺得這次說不定有人給出假訊息,讓江湖人士前來京城,畢竟無利不起早,他們應該聽到一些秘密,”
“至於聽到什麼秘密,我就不知道,所以需要有人打探訊息,至於誰去三教九流那裡打探訊息,”
“由我來最好,因為我是贅婿的身份,嚴格來說,我也屬於三教九流。”
他說得頭頭是道。
就連穀良才聞言也是讚同。
而吳江水就差拍手叫好。
徐青去打探訊息,這簡直就是送貨上門呀,大家正愁冇有找到機會下手,如今他自己給自己挖坑,還真是天助我也!
這時,白安直接否決,“不行!這樣做太危險了!”
白安擔心若是徐青真被江湖人殺了。
她可就虧大了。
吳江水卻道:“殿下,未必不行,咱們能派人暗中保護徐公子,如此便能安心了。”
“若是他出意外,你擔責嗎?”
“是我考慮不周了。”
吳江水低下腦袋,但是他不想放棄。
這時,徐青卻道:
“放心吧,殿下,我有自保的手段,”
“何況,殿下你也冇法阻止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