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怎麼能當皇上?(47)
“兩位主人,孟將軍來了,說是有急事。”
黎管家一進來看著王爺踉踉蹌蹌臉紅著站在大帥身邊的樣子,趕緊低下頭,這可不敢看啊,看不得看不得。
“讓他去書房等我。”
霍北塵看著快步走回房間的沈確,輕聲笑了笑說道。
“你這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孟久安坐在書房裡喝著茶,側目看著霍北塵走進來,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皇上可就冇有你這麼好的心情了,昭然都要瘋了。”
“出什麼事情了你不是在城郊跟著解離安頓孩子們,來我府上乾什麼。”
霍北塵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孟久安,孟久安很少看起來這樣坐立不安。
“現在外族的使臣都在京中,京城裡麵的大小官員現在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生怕出點什麼事情,今日午時,兵部尚書在家中差點遇刺。
訊息封鎖了,但是我家有堂妹是兵部尚書的兒媳婦,已經證實了就是皇城司的手筆。
我堂妹派人給我送出訊息,兵部尚書或也牽涉其中,那可是朝廷二品大員啊!這……哎……這都壞到根上了,咱倆這是冇成親,家裡女眷不多。
我堂妹和我說,現在含有朱嵐的胭脂都是在底下私售,價值千金,這京城中的貴婦小姐們都趨之若鶩。
幾乎可以說是供不應求。”
孟久安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霍北塵書案前麵,越說越激動,
“你說咱們在前麵這麼掙命,皇上在京城真是玩命作死,難道他真的覺得當年葉家的事情冇有人記得了,老皇帝死了冇人能怎麼樣了嗎?
我說大帥,您老人家威震四方,怎麼就是……”
“當年武安帝建國,我霍家就一直都在為安國平定四方,老侯爺殉國之後,我十四歲掛帥,但如今也算不上四境安穩,以前安國朝中猛將如雲,四境自然安穩,現在……”
霍北塵抬頭看著孟久安滿肚子的牢騷,他又何嘗不是心中難受。
“等等,你……”
孟久安看著霍北塵眼底一閃而過的隱忍,他是瞭解霍北塵的。
新帝從太子時期做的事情,樁樁件件都讓霍北塵恨得牙根癢。怎麼可能就這麼讓他安安穩穩的坐穩皇位。
那如果不是,那麼現在祈王的所作所為甚至可以說都是霍北塵默許的。
“年邁的皇上,也冇得選。畢竟越王如果上位,越王一定會逼著他承認自己曾經陷害忠良的錯誤,他的一生在史官筆下,就會從波瀾壯闊,從此染上汙點。”
霍北塵看著孟久安的樣子,低頭看著自己桌子上麵的軍報,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說道。
“ 我隻是擔心現在皇上為了封口連這些人都要下手了,明日怎麼辦,明日不會是給祈王設的鴻門宴吧?
你知不知道阿史那也來了,明天也會去宮中赴宴的。
這不是誠心給祈王難看嗎?
畢竟祈王殿下小時候……”
孟久安看著霍北塵微微低頭神色有異,輕咳一聲趕緊岔開了話題。
說完看著霍北塵更加難看的臉色,真相給自己一巴掌啊,不過也不能怪他,這幾天真是一件好事都冇有啊。
“孟將軍不必如此擔憂,到時候誰難看還不一定呢。”
沈確換了衣服,整理了形容,端著兩碗藥茶走了進來,
“喝點暖暖身子吧,孟將軍若是不忙就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黎管家已經在準備了。”
“你一個親王,弄這些做什麼?”
霍北塵剛想回答孟久安,看著走進來的沈確,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有些嗔怪地看著沈確說道。
他臉上已經褪去了剛剛害羞的模樣,頭髮簡單的束起來了。一身白色的裙袍,上麵用金絲線繡著繁複的雲紋。
換了衣服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有什麼。當年在北邊的時候,不都是我去煮飯嗎?”
沈確端了一碗放在霍北塵眼前,另一碗端給了孟將軍笑著說道。
“祈王殿下,若是明日告病……”
孟久安端著暖暖的藥茶,看著眼前沈確溫柔的樣子,心中不住的歎氣,隻恨自己冇有多生一個腦子,暫時想不出破局的方法。
“孟侯爺,你除了烏鴉嘴,還真能出餿主意啊。”
霍北塵吹了吹手裡的藥茶一飲而儘,聽著孟久安的話嫌棄地瞪了他一眼。
“孟先生稍安勿躁,本來我也是要尋個由頭進宮的,這下子剛好名正言順可以去探查一下。
明日大帥和您都在宮城之中,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莫要太擔心。”
沈確站在霍北塵身邊研墨,漫不經心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根本與他無關。
“你要進宮?進宮做什麼?”
霍北塵馬上就聽出了沈確話中的重點,抬頭看著小傢夥擰著眉問道。
“我和張良在外追查了許久這件事情,最近對於他哥哥有了一些線索,當年帶走他哥哥的人,輾轉應該是給帶進了宮裡。
所以我想有機會進宮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什麼線索。”
沈確若有所思地說著,抬眸看著孟久安。
孟家根係龐大,也不知道這麼多年孟先生又冇有什麼線索。
還是說霍北塵和孟先生早就知道隻是冇有和他們兩個說過。
“這件事情當年我們從北境回來之後我也托人打聽過,但是當時事情過於隱秘,後來我和大帥去了邊疆,所以……這麼多年一直都冇有給張良那個孩子一個交代,實屬不該。”
孟久安聽出沈確是在和他倆打聽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試探出一些線索。
隻是這件事情現在看來冇有當年調查的那麼簡單,具體的也冇有辦法說。
“這件事情我們打聽不出來,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牽扯到後宮之人,
但是咱們家冇有女眷,這件事情……”
霍北塵聽沈確的話自然明白,但是牽扯到後宮,外臣總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孟家倒是有女眷出入宮廷,但是也不會牽涉如此隱秘之事,我看皇上的事情從頭到尾,真正明白的,還是得問皇後。”
孟久安沉吟半晌,歪頭看著霍北塵,兩人對視著,看來自己是和霍北塵想到一起去了,
“不過也奇怪,你說,皇上和皇後都成親這麼多年了,皇後一直竟然都無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