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頂住穴口的那一刻,佩珀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那層被淫液浸潤得濕漉漉的穴口在滾燙的龜頭麵前微微顫動,像一張緊閉的嘴試圖吞下一顆遠超尺寸的果實。
布魯斯能感覺到穴口邊緣的嫩肉在他的龜頭周圍抽搐——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本能的、麵對過大體積時的緊縮反應。
他握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髖骨突起的位置,緩慢地施力向前。
龜頭撐開了穴口。
“啊——!”
佩珀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的手指猛地抓緊了沙發靠背的皮革,指節發白。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極度飽脹的、接近極限的充盈感——從穴口以電流般的速度向全身擴散。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攏,但布魯斯的身體卡在中間,讓她無處可逃。
“放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而平穩,像是暴風雨中一根不動的桅杆,“深呼吸。”
佩珀照做了。
她吸了一口氣——胸腔擴張,腹部鼓起,然後緩緩撥出。
在呼氣的瞬間,緊繃的穴道肌肉微微鬆弛了一點點,那一點點的鬆弛就足夠了。
布魯斯抓住了這個視窗,腰部一沉。
龜頭整個冇入了穴道。
“嗯啊——!”佩珀的腰弓起,後腦勺壓進了沙發靠枕裡。
她的嘴巴張成一個O型,一聲混合了驚訝和快感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尾音帶著一絲不自覺的顫抖。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顆巨大的龜頭在自己的穴道入口處脹滿了每一寸空間,穴肉被撐得緊緊的,像一隻手套包裹著一個過大的拳頭。
布魯斯停了一下,讓她適應。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不是因為體力消耗,而是因為忍耐。
佩珀的穴道緊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溫熱的穴肉像是一隻活的、有吸力的嘴巴,以一種蠕動的節奏一波一波地包裹他的龜頭,每一波都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他必須控製住自己不要一插到底,否則以他人類形態下二十厘米的尺寸,冇有經過充分擴張就直捅最深處,可能會傷到她。
他一寸一寸地推進。
每推入一寸,佩珀就發出一聲新的呻吟。
那些呻吟像是一串遞進的音符——從短促的“啊”到拖長的“嗯”,從壓抑的鼻音到放開的喉音,每一個聲調都比上一個更深、更甜、更不加掩飾。
當他推入到大約一半——十厘米左右——的時候,遇到了一層微弱的阻力。
那是穴道中段的一個輕微收窄,在普通尺寸的陰莖進入時幾乎察覺不到,但在他這個粗度麵前就變成了一道需要“擠”過去的關卡。
他加了一點力。
“噗嗤——”
一聲濕潤的響聲。
肉棒突破了那層收窄,穴肉瞬間收緊又鬆開,像是被一把鑰匙打開了的鎖。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被擠出來,沿著肉棒的柱身流下去,將他的胯部和她的臀縫都浸得透濕。
“哈啊——好深——”佩珀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還帶著矜持的悶哼,而是一種坦率的、帶著快感的呻吟。
她的穴道在突破了中段收窄之後似乎適應了他的尺寸,穴肉從緊繃轉為了一種有彈性的包裹,溫熱而順滑,每一道褶皺都在主動地迎合他的形狀。
布魯斯繼續推進。十二厘米、十四厘米、十六厘米——當他推到十八厘米左右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個柔軟而微凸的東西。宮頸口。
佩珀是普通人類。
她的穴道深度大約十五到十七厘米,而他的肉棒超過了二十厘米。
也就是說,即使在人類形態下,他也無法完全插入——至少不能以一種不傷到她的方式。
他停下了。
大約五分之四的長度埋在了她的體內。
剩下的四五厘米露在外麵,柱身上裹滿了亮晶晶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穴口緊緊地箍著他粗壯的柱身——像是一幅被精心構圖的工筆畫,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到了極致:嫩粉色的穴肉翻卷在紫紅色的柱身上,白色的淫液泡沫聚集在穴口的邊緣,她的陰蒂在交合處的上方充血突出,紅腫得像一顆小小的寶石。
“全……全進去了嗎……”佩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藍綠色的眼睛半睜著看他,瞳孔因為情慾而極度放大,隻剩下一圈薄薄的虹膜在邊緣閃爍。
“差不多了。”布魯斯回答她,冇有說實話。他不想讓她在這種時候產生任何心理壓力。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是緩慢的。
他的腰部後撤,肉棒從穴道中緩緩退出了大約一半的長度,穴肉跟著被牽出了一小截,在柱身上形成了一圈翻卷的嫩肉褶皺。
然後他再緩緩推入,龜頭帶著淫液重新頂開了那些褶皺,一路推到接近宮頸口的深度。
“嗯——”佩珀的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起伏。
第二下稍微快了一點。退出——推入。“噗嗤”一聲。
第三下更快。退出——推入——“噗嗤”。她的身體開始發出更響亮的水聲。
到第四下的時候,布魯斯找到了一個穩定的節奏——不太快也不太慢,每一次抽送都完整而有力,龜頭從穴口附近一路推進到宮頸口前方,然後再拉回來。
這個節奏讓穴道內部的每一寸穴肉都能被充分地摩擦到,從穴口的括約肌到G點區域到穴道深處的柔軟壁麵,每一個敏感點都在他精準的抽送中被逐一照顧。
“啊……啊……嗯——好舒服……”佩珀的矜持在這種持續而有節奏的快感麵前徹底崩塌了。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放浪,每一次他頂入的時候她就發出一聲黏糊糊的呻吟,每一次他退出的時候她就發出一聲帶著不滿的鼻音——彷彿他退出的那半秒空虛都讓她無法忍受。
她的雙腿在某個時刻環上了他的腰。
這一次她冇有猶豫,冇有遲疑——修長的小腿交叉鎖在他後腰的位置,腳踝緊扣,大腿內側的嫩肉貼著他腰間的肌肉,汗液讓兩人的皮膚在接觸麵上產生了黏膩的吸附感。
她的腳趾蜷縮著,每當他用力頂入的時候就蜷得更緊,腳背上的筋腱都清晰可見。
“羅伯……再快一點……嗯——”
她在主動要求了。
布魯斯的眼神暗了一度。
他加速了。
腰部的擺動從穩定的節拍變成了密集的鼓點,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快更猛。
“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從沉悶變得清脆響亮,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臀部上,激起了一陣陣柔軟的肉浪。
佩珀的臀部在每一次撞擊下都會被彈起一小段距離,然後在重力和他雙手的按壓下回落到沙發邊緣,緊接著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衝擊。
“啊啊——太快了——嗯啊——”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串近乎失控的叫喊。
聲音從低沉的喉音飆升到尖銳的高音,然後又在他某一次特彆深的頂入時斷裂成一聲氣聲——那種突然的靜默比任何尖叫都更加色情,因為它意味著快感已經大到了讓聲帶暫時失靈的程度。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顫動。
C杯的乳肉冇有了胸罩的束縛,在每一次衝擊波的作用下做著不規則的上下左右運動——向上彈起、向外甩開、然後在重力的拉扯下“啪”地落回來,乳尖畫出迷亂的弧線。
粉紅色的乳頭在冷空氣和持續的晃動中變得更加堅硬,像兩顆小小的石子鑲嵌在柔軟的乳肉上。
布魯斯俯下身,一邊維持著高速的抽送,一邊低頭含住了她的左乳尖。
上下同時的雙重刺激讓佩珀的大腦瞬間過載。
“啊——不——那裡——嗯啊啊——”
她的穴道猛烈收縮了一下——不是高潮,而是一種接近高潮的前兆性痙攣。
穴肉以一種高頻的節奏絞緊他的肉棒,像是在拚命地挽留一個即將離開的東西。
大量的淫液從穴口被擠出來,在他每一次抽送時發出響亮的“咕嘰——咕嘰——”聲,整個小屋都充斥著這種淫靡的水聲。
布魯斯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快速地來回撥動,同時用牙齒極其輕微地磨蹭著乳尖的頂端——那種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的微妙刺激讓佩珀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拔高的尖叫從她的嘴裡衝出來。
他感覺到了——她快到了。
於是他加了一把火。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腿間,拇指精準地按上了她充血的陰蒂。
不是輕柔的畫圈,而是直接的、有力的、快速的揉搓——上下左右交替,頻率和他抽送的節奏同步。
穴裡被肉棒操著。乳頭被舌頭舔著。陰蒂被手指揉著。
三處同時進攻。
佩珀撐了不到十秒就崩潰了。
“啊啊啊——不行了——來了——我要——嗯啊啊啊——!”
她的高潮像一顆炸彈在體內引爆。
穴道以一種瘋狂的頻率開始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巨大的絞力,從穴口到深處層層疊疊地向內捲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個吞噬進去。
她的腹部劇烈起伏,腹肌以不規則的節奏抽搐著,肚臍周圍的皮膚因為用力而泛出了一層紅暈。
她的大腿在他的腰兩側劇烈顫抖,腳踝的鎖釦鬆開了——不是因為不想夾著他,而是因為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製,連鎖緊腳踝的力氣都冇有了。
一股熱液從她的穴口噴出來,量大到將他的小腹和她的臀部之間的縫隙完全灌滿,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根部流下去,在沙發的皮質表麵上彙聚成一個深色的水窪。
她的眼淚也出來了——不是因為疼痛或者悲傷,純粹是因為快感的強度超過了身體的承受極限,淚腺被刺激得不受控製地分泌。
兩行清淚從眼角滑下,沿著太陽穴流進了她散落在靠枕上的金色髮絲裡。
布魯斯冇有停。
佩珀的高潮對他來說不是終點,而是一個加速的信號。
他知道女性在高潮時穴道的敏感度會提升到平時的數倍——在這個狀態下繼續抽送,快感會被無限放大,一次高潮可以直接疊加成連續高潮。
他維持著不變的頻率和力度,在她高潮的穴道裡繼續進出。
“不——等——等一下——太——嗯啊——太敏感了——停——”
佩珀的聲音變成了真正的哭喊。
她的手推著他的肩膀,但那點力氣在他麵前和撓癢冇有區彆。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波中極度敏感,穴道內壁的每一條褶皺、每一個凸起都像是裝了放大器一樣將他肉棒摩擦帶來的刺激無限擴大。
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形狀、冠狀溝的邊緣、青筋的走向——每一個細節都在她的穴道裡刻下了清晰到幾乎灼燒的印記。
“受不了了——真的——嗯啊——又要——又來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還冇完全消退的時候就撲了上來。
這一次佩珀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她的嘴巴大張,喉嚨裡發出一種像是被掐住了一樣的低沉氣音——“呃——呃——”——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到了極限,像一張被拉到了最滿的弓。
她的背脊離開沙發弓成一道弧線,手指在皮革表麵抓出了十道白色的劃痕。
她的穴肉以一種比第一次高潮更猛烈的力度收縮著,一波接一波,頻率高到了近乎不間斷的程度。
然後——布魯斯突然改變了角度。
他將佩珀的右腿抬起來,搭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從仰臥變成了一個半側的姿勢,穴道的入射角度隨之改變——原本筆直向內的通道變成了一條從側麵進入的斜線,龜頭的摩擦路徑完全改變了,開始碾過穴道側壁一個全新的區域。
“嗯——啊——那——那個角度——”佩珀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像是被觸碰到了一個之前從未被髮現的開關。
她的左手猛地抓住了他扛著她腿的那隻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前臂肌肉,在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紅色的月牙印。
布魯斯加大了力度。
在這個側入的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挺送都會讓龜頭以一種近乎研磨的方式碾過她穴道側壁的敏感區。
那是一個和G點不同的、更深層的敏感帶——很多女性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那裡有感覺,因為隻有在特定的角度和足夠的深度下才能觸及。
佩珀顯然從來冇有被那樣刺激過。
“不——怎麼——那裡是什麼——嗯啊啊——不要碰那裡——太奇怪了——嗯——”
她的反應劇烈到了一種接近失態的程度。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臀部在沙發邊緣上來回擺動,像是一條被拎出水麵的魚在掙紮。
但每一次扭動都隻會讓他的龜頭從不同的角度碾過那個敏感帶,產生的快感不減反增。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哭喊,聲音裡混合了驚恐、困惑和無法抗拒的快感——
“嗚——嗯——不——不是——啊啊——我——怎麼了——嗯——”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她隻知道那個角度的抽送帶來的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從外向內的、可以預期的快感攀升,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向外炸開的、不受控製的、像是被電擊一樣的劇烈反應。
她的小腹深處有一團滾燙的東西在迅速膨脹,像是一個即將達到臨界點的氣球。
布魯斯感覺到了她穴道的變化——穴肉的收縮模式和之前兩次高潮都不一樣。
不是那種規律的、一波一波的痙攣,而是一種持續的、越來越緊的絞壓,像是穴道整體在向內收縮,試圖將他的肉棒徹底鎖死。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變成了一串急促到近乎連貫的鼓點。
他的胯部以一種活塞運動般的精準頻率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度,龜頭在那個敏感帶上反覆碾壓,不留任何喘息的空間。
佩珀的身體在某一個瞬間整個凝固了——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嘴巴大張,瞳孔極度擴大,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石頭一樣硬。
然後她發出了今晚最大聲的一聲尖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普通的高潮。
那是一種被稱為“深度高潮”的東西——來自穴道深處而非陰蒂的、由內部敏感帶被持續強烈刺激而引發的全身性高潮。
它的強度遠超陰蒂高潮或G點高潮,持續時間更長,餘波更猛烈。
佩珀的穴道在高潮的一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所有按鈕——穴口的括約肌劇烈收縮,中段的穴肉瘋狂蠕動,深處的穴壁以一種近乎抽搐的頻率絞動。
整個穴道像一台發了瘋的攪拌機,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同時運作,將他的肉棒裹在一片溫熱的、瘋狂的、無序的肉浪之中。
她的身體從凝固轉為了劇烈的顫抖。
不是那種微微的顫動,而是從頭到腳的、連骨頭都在震動的劇烈痙攣。
她的腹肌在眼皮底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搐著,大腿根部的肌肉群繃緊又鬆開再繃緊,膝蓋彎曲到了極限。
她的手指在沙發的皮革上抓出了長長的劃痕,指甲嵌進了材質的縫隙裡。
熱液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比前兩次都猛烈,像是打開了一個水龍頭。
溫熱的液體澆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然後沿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流下來,將沙發邊緣變成了一片濕透的戰場。
高潮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當最後的餘波終於消退時,佩珀已經完全脫力了。
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四肢無力地垂落,胸口以一種近乎過度換氣的頻率劇烈起伏。
她的麵頰、耳朵、脖頸、胸口全部染上了深紅色的潮紅,汗水將她的頭髮粘在了麵頰和額頭上,幾縷金色的髮絲貼在了她被淚水和汗水浸濕的皮膚上。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完全失焦,藍綠色的虹膜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玻璃,折射著模糊的月光。
她的嘴唇微張,一線銀絲從嘴角溢位來,滑過下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看起來像是被操壞了。
但布魯斯還冇射。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的穴道裡——征服古一之後獲得的伽馬增強讓他的耐力遠超常人,即便是人類形態下,他的持久度也足以讓絕大多數男性望塵莫及。
三次讓佩珀高潮之後,他自己還處於一種完全可控的狀態,雖然快感已經積累到了相當高的水平,但離射精的臨界點還有一段距離。
他緩緩地將肉棒從佩珀體內抽出——
“噗——”一聲濕潤的響聲。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大量的淫液從微微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來,將她的大腿根部和臀縫浸得一塌糊塗。
穴口紅腫而外翻,嫩粉色的穴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動,像是還在尋找剛剛離開的那根粗壯的存在。
佩珀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哼唧——那是一種純粹的、下意識的、身體層麵的抗議:為什麼拔出來了?
布魯斯冇有給她太多空虛的時間。
他彎下腰,一隻手插入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佩珀“啊”了一聲,雙手條件反射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在他的臂彎中輕得像一片羽毛——對於一個擁有1600點力量的身體來說,一個不到六十公斤的女人真的隻是一片羽毛。
他抱著她走到了小屋裡唯一的那麵冇有掛窗簾的牆壁前。
然後他將她的後背抵在了牆上。
站立式。
佩珀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牆壁表麵時,那種溫差讓她打了個激靈,意識從高潮的迷濛中稍微回籠了一些。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勢——被一個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男人抱在懷裡,後背靠牆,雙腿懸空,全身赤裸,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浴缸裡被撈出來。
“羅伯——這個姿勢——”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的提琴絃,帶著一絲不確定的顫音。
“抱緊我。”
布魯斯的聲音低沉而簡短。
他的雙手從她的膝彎移到了她的臀部——兩個掌心各托住一瓣臀肉,手指陷入了柔軟而有彈性的肉感之中。
他將她的大腿分開,讓她的腿環繞在自己的腰間,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正上方。重力將她的身體自然地向下拉,穴口在肉棒的頂端猶豫了一下——然後,他鬆開了手。
重力做了剩下的工作。
“嗯啊——!”
佩珀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整個下沉,穴口一口氣吞入了他幾乎全部的長度。
站立式的角度和重力的加成讓進入的深度比在沙發上更深——龜頭直接頂到了宮頸口上,甚至微微撐開了宮頸的入口,擠進了那層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最深處。
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從小腹的最深處爆發,像是有一根滾燙的鐵棒從下到上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
佩珀的雙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地嵌進了布魯斯的後背肌肉——即便以他的體質,那十個指甲也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十道紅色的劃痕。
“太深了——嗯——頂到了——啊——”
她的聲音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哭腔。
不是因為疼——布魯斯的進入雖然深但並不粗暴——而是因為那個深度帶來的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了她的神經係統無法正常處理的程度。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在她子宮的入口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通過宮頸上密集的神經末梢傳遞出一陣痠麻、脹痛和快感交織的複雜信號。
布魯斯開始在站立的姿勢下抽送。
他的動作幅度不大——受限於姿勢,他無法像在沙發上那樣做大幅度的往複運動。
但他用的是另一種方式:小幅度、高頻率的頂弄。
他的腰部以一種極快的頻率微微上挺,龜頭在她的穴道深處做著短距離的往複運動,每一次都準確地碾過宮頸口的邊緣,然後退回到穴道深處。
這種刺激方式和之前完全不同。
大幅度的抽送帶來的是一種潮水般的、從外向內的快感遞增;而這種小幅度的深處頂弄則像是在她最敏感的核心區域放了一顆持續振動的炸彈,快感不是波浪式的起伏,而是恒定的、持續的、無處可逃的高強度輸出。
“嗯嗯嗯嗯——不——不要——太——嗯啊——受不了了——”佩珀的聲音變成了一串不間斷的呻吟,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和氣聲,像是一首即將崩潰的旋律。
她的後背在牆壁上來回磨蹭,皮膚和冰涼的牆麵之間因為汗水而產生了黏膩的吸附和分離的聲音——“嘖——嘖——”。
她的乳房在兩人胸膛之間被擠壓變形,乳尖磨蹭著他胸肌的硬度,酥麻的刺激讓她的呻吟更加尖銳。
布魯斯一邊頂弄一邊低下頭去找她的嘴唇。
他吻住了她。
舌頭直接擠入了她大張的嘴巴裡,捲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佩珀的呻吟被堵在了嘴裡,變成了一連串含混的“唔唔嗯嗯”,和兩人之間唾液攪動的“嘖嘖”水聲混合在一起。
她的舌頭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被他的舌頭追著跑、裹著轉、壓著舔,所有想要發出的聲音都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變成了震動和氣流,在兩人的口腔之間來回共振。
上麵吻著。下麵頂著。中間的乳房被擠壓著。
佩珀感覺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被三麪包圍的戰場,每一個感官通道都在承受著超負荷的快感轟炸。
她的大腦已經放棄了思考——冇有董事會,冇有奧巴代亞,冇有托尼,冇有股票,冇有郵件——隻剩下了這個男人的嘴唇、舌頭、胸膛和那根在她最深處持續振動的滾燙肉棒。
她的第四次高潮來得冇有任何預兆。
冇有那種層層遞進的攀升感,冇有“快到了”的前奏,就是——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視野中炸開,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穴道以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到的力度猛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碾碎一樣。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劇烈抽搐,雙腿鬆開了他的腰——如果不是他的雙手牢牢托著她的臀部,她整個人都會從他身上滑下去。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封住了,變成了一串綿長的、帶著振動的“唔——”,那振動通過嘴唇傳到了他的口腔,讓他的舌根都在發麻。
這一次,布魯斯也快了。
佩珀第四次高潮時穴道的絞力太強了——即便是以他的耐力,在這種級彆的刺激下也無法繼續保持控製。
他感覺到下腹深處那團積蓄了很久的滾燙開始不可遏製地向外膨脹,精液從睾丸中被泵入輸精管,沿著肉棒的內部通道向龜頭湧去。
他從她的嘴唇上抬起頭,呼吸粗重得像一台老舊的蒸汽機。
“佩珀——我要——”
“嗯……射進來……”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眼睛半閉著,淚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藍綠色的虹膜在水霧後麵閃爍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虔誠的光。
布魯斯最後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無保留的深入——然後他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一聲低沉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之間擠出來。
精液噴射而出。
滾燙的液體從龜頭的馬眼中湧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佩珀的穴道深處。
人類形態下的射精量雖然不如綠巨人那麼驚人,但依然遠超普通男性——每一股都足以讓她的穴道感受到那種被液體充滿的溫熱和飽脹。
精液沖刷著她敏感到極點的穴壁內壁,在高潮餘波中將快感又推高了一個層次。
“嗯——好燙——”佩珀在他懷裡輕輕地顫了一下,嘴唇貼在他的肩窩裡,撥出的熱氣噴在他汗濕的皮膚上。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秒。
當最後一絲精液從龜頭中擠出時,布魯斯的全身肌肉同時鬆弛下來,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從下腹擴散到四肢。
他把佩珀從牆上抱下來,轉身走向了床——兩步的距離——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肉棒從她的穴道中緩緩滑出。
“啵”一聲輕響。
龜頭離開的瞬間,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液從她微微合不攏的穴口中流了出來,沿著大腿根部淌成一條銀白色的細線。
佩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的呼吸在慢慢平複,胸口的起伏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緩。
她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片金色的扇麵,麵頰上的潮紅還冇有消退,耳根泛著滾燙的緋紅。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情事的痕跡——嘴唇被親腫了、脖頸上有好幾個淡紅色的吻痕、乳頭還挺立著微微發紅、大腿內側全是體液的痕跡。
她閉著眼睛,嘴角有一個非常微小的弧度。
布魯斯在她身邊躺下來,一隻手臂從她的脖子下麵穿過,將她攬進了懷裡。
佩珀冇有抗拒,甚至主動地將身體向他的方向蜷縮了一點,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像一隻找到了溫暖巢穴的小貓。
小屋裡很安靜。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將兩人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銀灰色的光澤。
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若有若無地傳來,像是大地在低聲哼唱的搖籃曲。
“羅伯。”佩珀的聲音含混而睏倦,像是已經半睡半醒了。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蛋糕什麼的。”
布魯斯沉默了一秒。
“蛋糕是臨時起意。但想認識你……”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後頸上,在那裡落下了一個輕到幾乎冇有的吻,“……不是。”
佩珀冇有回答。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她睡著了。
布魯斯抱著她,看著窗外的月光,腦子裡想著很多事情。
冇有屬性加成。人類形態下的性交不算征服。係統很安靜,冇有任何提示音。
但他並不後悔。
佩珀·波茨不是一個“目標”。
至少在今晚,她不是。
她是一個在崩潰邊緣獨自支撐了太久的女人,是一個在這個混亂的世界裡需要一個肩膀靠一靠的普通人。
而他——不管是布魯斯·班納還是羅伯特·布魯斯還是那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在今晚,他是她的肩膀。
至於屬性加成……以後有的是機會。
等到兩週後奧巴代亞叛變、鐵霸王決戰的時候,他可以在戰場上“偶然”出現,變身綠巨人保護佩珀。
到那時候,她會看到他的另一麵,而他也有了在綠巨人形態下完成真正征服的理由。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隻想抱著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在馬利布的月光下安靜地度過這個夜晚的剩餘時間。
佩珀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在他的胸肌上蹭了一下,然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鼻音。
布魯斯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