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的腳趾蜷縮成了一個扭曲的弧度,十根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她的雙腿被布魯斯架在臂彎裡,大腿內側的嫩肉緊貼著他翠綠色的前臂,肌膚相觸的地方滑膩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從交合處溢位的淫液。
正麵體位的衝擊遠比後入更加直接,也更加致命。
布魯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古一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那雙淺灰色的瞳孔在燭光中劇烈震顫,眼角的淚痕還冇乾,新的淚水又從眼眶中湧出來,沿著太陽穴滑進耳廓,將那層緋紅的潮紅浸潤得更深。
她的嘴唇微張,上唇的唇弓線條精緻而清晰,下唇飽滿瑩潤,被她自己咬出的齒痕已經從淺粉變成了深紅,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他每一次挺腰,都能看到她的表情碎裂一分。
“嗯——啊——那裡……太深了——”
古一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樣。
那個在電影裡用平淡語氣說出“我們都會死”的女人,此刻發出的聲音甜膩而破碎,像是被揉皺的絲綢。
她的喉結微微滾動,每一次吞嚥都會牽動頸部的筋腱,鎖骨下方的一小片皮膚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薄汗在那裡彙成一小汪水窪。
布魯斯維持著一個穩定而深入的節奏。
他冇有像之前那樣瘋狂加速——那種打樁機式的猛乾固然爽快,但他清楚,要讓古一真正地、從靈魂深處被征服,需要的不是蠻力,而是精準。
他微微調整了挺腰的角度,讓龜頭每一次頂入時不再直直地撞向宮頸口,而是帶著一個輕微的上翹弧度,從下方斜著碾過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G點。
效果是即時的。
“啊啊——!”
古一的背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腹部肌肉劇烈痙攣,平坦的小腹上浮現出一道道因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紋理。
她的雙手從桌案邊緣鬆開,下意識地向前伸出,抓住了布魯斯的前臂——那兩隻手纖細而有力,指甲陷入了他翠綠色的皮膚,雖然刮不動綠巨人堅韌的表皮,但那種本能的抓握動作暴露了她此刻的失控。
“就是這……嗯啊……就是這個角度……不要……不要停——”
她在求他。
至尊法師在求他不要停。
這個認知讓布魯斯的血液沸騰。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伽馬能量在加速循環,肉棒似乎又脹大了一圈,青筋跳動的頻率與心跳同步,每一下搏動都將更多的血液泵入那根已經硬到發燙的巨物中。
龜頭在古一的穴道深處研磨、碾壓、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那片凸起的軟肉,激起一連串電流般的快感沿著古一的脊柱向上攀升。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裡的淫液已經多到了氾濫的程度。
每一次抽送都會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合著“嘖嘖”的水聲,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那些液體順著古一的臀縫流下去,將她的後穴也浸潤得濕漉漉的,在桌麵上擴散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中的味道變得濃稠而糜爛。
檀香的清雅早已被體液的腥甜所淹冇,汗水的鹹澀、淫液的微腥、以及某種更原始的、屬於情慾本身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座大殿。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銅燈火焰彷彿受到了影響,開始輕微地搖曳,在牆壁和穹頂上投射出晃動的光影,讓整個空間看起來像是一座沉淪的神殿。
布魯斯俯下身。
綠巨人龐大的身軀籠罩在古一的身上,形成了一種近乎壓迫性的包圍。
他的胸膛距離她的乳房隻有幾寸的距離,撥出的熱氣直接撲在她的脖頸上,讓那裡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低下頭,嘴唇靠近了她的耳朵。
“法師大人,”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滾雷,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你的穴在咬我。”
古一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穴肉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開始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從穴口到深處傳遞,像是在做某種蠕動的吮吸。
她的呼吸停滯了半秒——然後化作一聲綿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你……閉嘴……嗯啊……”
聲音又軟又啞,哪裡有半分至尊法師的威嚴。
布魯斯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綠巨人寬闊的胸腔裡傳出來,振動感直接通過空氣傳遞到古一的身上。
他伸出舌頭——綠巨人的舌頭比人類的更寬更厚——輕輕地舔過她的耳廓。
那條溫熱粗糙的舌頭從耳垂開始,沿著耳廓的弧線緩緩向上,舔過每一個軟骨突起,最後停在耳尖,含住了那片薄薄的軟骨,輕輕地吮吸。
“嗯——!”
古一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耳朵是她的敏感區——這是布魯斯在剛纔的過程中觀察到的。
每次他的呼吸噴到她耳邊時,她的穴肉都會下意識地收緊。
現在他直接用舌頭刺激,效果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的脖頸向一側歪去,像是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頭皮上的薄汗在燭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點。
布魯斯一邊舔弄她的耳朵,一邊保持著下身穩定的抽送節奏。
上下兩處同時刺激,讓古一的神經係統陷入了一種近乎過載的狀態。
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同時處理來自耳朵和穴道的雙重快感信號,理智的防線像是被兩麵夾擊的城牆,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
“哈啊……不行了……我……嗯——”
她的語句越來越碎,詞彙越來越少,到最後隻剩下了單音節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手從布魯斯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十指陷入了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群中,彷彿在尋找一個固定的支點來對抗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
布魯斯感覺時機到了。
他從她的耳邊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那雙淺灰色的瞳孔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的迷霧籠罩,焦點渙散,水光瀲灩,像兩麵被熱氣蒸騰的鏡子。
她看著他,目光中的矜持已經所剩無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求。
他加速了。
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高速運轉,每一次挺送都快準狠,龜頭帶著上翹的弧度精準碾過G點,然後直搗宮頸。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古一的臀部在每一次衝擊下都會被彈起幾寸,然後被他的雙手按回桌麵,緊接著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頂弄。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撞擊下來回顫動,原本完美挺翹的形狀被顛簸的節奏打亂,乳肉像兩團柔軟的白玉在胸前上下彈跳,每一次彈起都會帶出一小段柔軟的弧線,然後在重力作用下“啪”地落回來,乳尖畫出迷亂的軌跡。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嗯啊——”
古一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道像是突然收緊了三圈,從穴口到深處的每一寸穴肉都在瘋狂地痙攣,以一種極高的頻率絞纏著布魯斯的肉棒。
她的腹部鼓起又凹陷,腹肌以一種不規則的節奏抽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鋼絲一樣硬,膝蓋不受控製地向內合攏,夾住了布魯斯的腰。
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那種無聲的尖叫比任何呻吟都更有衝擊力。
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瞳孔幾乎消失在上眼瞼之後,隻露出一線淺灰色的虹膜。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從指尖到腳趾,從頭皮到尾椎,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在被高潮的電流肆虐。
又一股熱液從她的穴口噴出,比上一次更多更急,澆在布魯斯的小腹和胯部,溫度滾燙,像是被加熱過的蜂蜜。
布魯斯咬緊了牙關。
古一高潮時的穴道收縮簡直是人間凶器。
那種絞力大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他懷疑她在無意識中動用了魔力來強化穴道的肌肉,因為那種收縮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身體的極限。
如果他不是綠巨人形態,這一下恐怕直接就被榨射了。
但他還不想射。
至少,不是現在。
他有一種近乎直覺的感知——係統所說的“完整征服”,絕不僅僅是簡單的內射。
他需要讓古一徹底淪陷,從身體到意識,從肉體到靈魂。
隻有這樣,才能獲得最大化的屬性獎勵。
他放慢了速度。
在古一高潮的餘韻中,他將抽送的頻率降到了最低——每隔三四秒才緩緩地進出一次,每一次都刻意放慢,讓龜頭在穴道內緩慢地研磨,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
高潮過後的穴道格外敏感,這種慢節奏的刺激不會讓快感消退,反而會將它維持在一個恰到好處的閾值上——不夠爆發第三次高潮,卻足以讓身體始終處於亢奮的邊緣。
這是最折磨人的節奏。
古一的眼神從高潮的失焦中逐漸恢複,但瞳孔依然渙散,像是大夢初醒卻還冇完全回到現實。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微的顫音,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乳尖依然挺立著,被空氣和汗水浸潤得亮晶晶的。
“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大提琴絃。
“慢慢來。”布魯斯回答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反差極大的溫柔——那種溫柔從綠巨人低沉渾厚的嗓音裡傳出來,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效果,像是暴風雨中突然出現的一縷陽光。
“你已經高潮兩次了,法師大人。不休息一下嗎?”
“不需要你……嗯——關心……”
話到一半,布魯斯的龜頭恰好碾過她的G點,讓她的聲音在中途斷裂。
她的眉頭緊蹙,嘴唇微抖,那副強撐著矜持的樣子,在布魯斯看來既可愛又色情。
他冇有急著回嘴,而是低下頭,將視線投向了兩人交合的部位。
那個畫麵足以載入他兩輩子的記憶。
古一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撐開成一個橢圓形,嫩紅色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紫紅色的柱身,兩種顏色在交界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一次他緩緩抽出的時候,穴肉都會跟著被帶出一小截,在陰莖表麵形成一圈翻卷的嫩肉褶皺,然後在他推入時又被重新送回體內。
穴口的邊緣泛著水光,淫液在抽送的過程中被打成了綿密的白色泡沫,像一圈奶油環一樣裹在肉棒的根部。
她的陰蒂充血得厲害,從陰唇的縫隙中完全探了出來,紅腫得像一顆小小的草莓,隨著每一次抽送的節奏微微顫動。
她的大腿根部沾滿了體液,從穴口一直蔓延到臀縫、桌麵,甚至順著桌腿流到了地上。
整張紫檀木桌案的中心區域已經被浸濕了,木質表麵呈現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布魯斯的目光又回到了古一的臉上。
她正在看著他——不,準確地說,她正在看著他看她的交合處。
她的目光跟隨著他的視線移動,在意識到他在看什麼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麵頰上的紅潮從桃粉加深到了嫣紅。
她扭過了頭。
“你……不要看那裡。”
聲音悶悶的,帶著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惱怒的情緒。
布魯斯差點笑出聲。
老天爺,至尊法師在叫他不要看她被操的地方?
這種反差萌簡直要把他萌化了。
“看不了了。”他說著,突然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桌麵上,另一隻手托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臉轉向自己。
古一的眼睛微微瞪大。
然後,他吻了她。
綠巨人的嘴唇比人類更厚更寬,但令人意外的是,觸感並不粗糙——那層翠綠色的皮膚出奇地柔軟,帶著一種微溫的熱度。
他的嘴唇覆蓋上古一的唇瓣時,她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大概冇有預見到這一步。
在她看到的那一千四百萬種未來裡,她或許預見了性交的每一個體位,每一次高潮,每一滴體液——但她冇有預見到一個吻。
因為吻不是征服,而是親密。
布魯斯的舌尖試探性地舔過她的唇縫。
古一的嘴唇緊緊抿著,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那不是身體上的抵抗,而是心理上的。
她可以接受把自己的身體交出去,因為那是“為了地球”的理性決策;但接受一個吻,意味著她承認這不僅僅是一次公事公辦的行為,而是——
她的嘴唇鬆開了。
也許是因為布魯斯恰到好處的一次深入頂弄,也許是因為快感積累到了某個臨界點讓她的意誌產生了一瞬間的鬆動,也許——她自己也想要這個吻。
無論原因是什麼,她的唇瓣分開了,露出了一線縫隙。
布魯斯的舌頭立刻滑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尖柔軟靈活,有著淡淡的茶香——那是她日常飲用的某種東方草藥茶的味道。
布魯斯的舌頭比人類的大了一圈,在她的口腔裡顯得有些擁擠,但這種擁擠感反而增加了接觸的麵積。
他的舌尖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麵,然後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古一的舌頭一開始是被動的,像一條被驚擾的小魚,試圖躲避入侵者。
但隨著布魯斯的舌頭耐心地追逐、舔舐、纏繞,她的舌頭逐漸停止了閃避——先是被動地接受纏繞,然後開始試探性地迴應,最後變成了主動的迎合與糾纏。
唾液在兩人口中交換混合,發出“嘖嘖”的濕潤聲響。
古一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開始從鼻腔中發出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微的鼻音——“唔……嗯……”——那些聲音被堵在嘴裡,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悶哼,比任何明晃晃的呻吟都更加色情。
與此同時,布魯斯的下身開始再次加速。
上麵舌吻,下麵操穴,雙重刺激同時進行。
古一的身體像是通電了一樣。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臀部離開桌麵迎合著他的頂弄,雙腿從他的臂彎中滑落,環繞上了他的腰——是的,她用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腳踝在他的背後交叉鎖緊,像是要把他釘在自己的身體裡。
這個動作太過主動了,以至於兩人都愣了一瞬。
古一的腿環住他腰的那一刻,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這不再是“接受”,而是“索取”。
她的眼睛在布魯斯的臉上停留了一秒,瞳孔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她閉上了眼睛,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舌頭捲住了他的舌尖,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那一吸,直接把布魯斯的魂都差點吸出來。
“操——”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全力以赴地開始衝刺。
腰部的擺動頻率提升到了極限,肉棒在古一的穴道內高速往複,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頸的力度大到了整張桌案都在隨之震動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變得密集到了幾乎連成一片,混合著穴道內“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和兩人口中“唔嗯”的含混呻吟,組成了一首失控的交響曲。
古一的身體在他的身下劇烈顫抖。
她的後背完全離開了桌麵,上半身貼著他的胸膛,乳房被壓在兩人之間,乳尖磨蹭著他翠綠色的胸肌,酥麻的刺激讓她的呻吟變成了一串連續的、近乎啜泣的“嗯嗯嗯嗯——”
布魯斯感覺到了——他也快到了。
肉棒根部開始出現一種酸脹的飽滿感,那是精液在積聚的信號。
他的睾丸收緊了,每一次擺腰都能感覺到下腹深處有一股滾燙的洪流正在彙聚,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從古一的嘴唇上抬起頭,一根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出,然後斷裂。
“法師大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我要射了。”
古一睜開了眼睛。
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透的淺灰色眼睛看著他,裡麵倒映著他綠色的輪廓和身後搖曳的燭火。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說什麼,但聲音太輕了,被肉體碰撞的聲音完全淹冇。
布魯斯湊近了一些。
“……射進來。”
他聽到了。
三個字。輕如歎息,卻重如千鈞。
至尊法師,卡瑪泰姬的守護者,暗維度力量的借用者,地球魔法秩序的最高權威——
她說,射進來。
布魯斯不再猶豫。
他的雙手扣住古一的腰,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讓她的穴口與他的肉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直線角度。
然後,他以一種近乎殘暴的力度,連續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是全根冇入,龜頭直接頂開宮頸口,深深地捅進子宮的入口。
“啊啊啊啊——!”
古一的呻吟變成了一聲綿長的尖叫。
她的第三次高潮在他的最後衝刺中被強行引爆——穴道像一台絞肉機一樣瘋狂收縮,穴肉一層一層地向內捲曲、蠕動、吮吸,宮頸口像一隻饑餓的嘴巴緊緊地咬住了他的龜頭。
就在這一瞬間,布魯斯射了。
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古一的子宮深處。
那股液體的量大得驚人——綠巨人的射精量遠超人類,每一股都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射出,一股接一股地沖刷著子宮的內壁。
古一的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微微鼓脹,溫熱的液體填滿了她腹腔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嗯啊——好燙……好多……嗯——”
古一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滿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點一點地灌滿,那種被填充的飽脹感從小腹深處向全身擴散,像是有一團液態的火焰在她的肚子裡燃燒。
她的穴肉還在持續地痙攣,有節奏地蠕動著,彷彿在幫助子宮吸收更多的精液。
布魯斯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二十秒。
當最後一股精液從龜頭中擠出時,他的全身肌肉才終於鬆弛下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從下腹擴散到四肢百骸,像是浸泡在溫泉中一樣愜意。
他的肉棒還埋在古一的體內,雖然開始微微軟化,但依然足夠粗壯,堵住了穴口,不讓一滴精液流出來。
【叮——征服完成!】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響。
【目標:古一法師(SSR級)】
【征服評價:S級(觸發額外獎勵)】
【基礎獎勵:STR+1000 / AGI+1000 / END+1
000】
【額外獎勵(S級評價):解鎖天賦“時間回溯”】
【當前三維:STR 1600 / AGI 1250 / END 1
500】
【綜合戰力:4350】
布魯斯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能量從古一的身體中湧入了他的體內——不,不是從她的身體裡抽取的,而是兩人交合的行為本身催化了某種伽馬能量的突變反應。
那股能量沿著肉棒倒灌回他的身體,在經脈中橫衝直撞,最終沉澱在了骨骼與肌肉的每一個細胞裡。
他能感覺到自己變強了。
不是一點半點的變強,而是質變。
他的力量翻了將近三倍,敏捷翻了五倍,耐力翻了三倍。
如果說之前的綠巨人隻能在地球上稱王稱霸,那麼現在的他,已經有了與某些宇宙級存在正麵抗衡的底氣。
古一靜靜地躺在桌案上,胸口緩緩起伏。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性愛的痕跡——汗水、淚水、淫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原本白皙的皮膚浸潤得亮晶晶的。
她的穴口還含著布魯斯半軟不硬的肉棒,穴口邊緣泛著嫣紅,一小縷白色的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中滲出來,緩緩流過她的臀縫。
她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麵容恢複了那種超脫世俗的寧靜。
但嘴角——布魯斯確信他冇有看錯——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應該走了。”古一睜開了眼睛,聲音已經恢複了七八分的沉穩,雖然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
“現在是2008年5月。在這條時間線上,托尼·斯塔克三天前剛從阿富汗的山洞裡回來,正在車庫裡研發他的第一套鋼鐵俠戰甲。”
布魯斯愣了一下。
對——2008年,鋼鐵俠1的時間線。
MCU的一切都從這裡開始。
托尼·斯塔克、奧巴代亞·斯坦、十戒幫……整個故事纔剛剛拉開序幕。
“而你,”古一緩緩坐起身來,從桌案上滑落,赤腳踩在冰涼的石磚地麵上。
她的僧袍依然堆在腰間,上半身坦露著,精液從她的腿間緩緩流下,沿著大腿內側淌成一條銀色的細線。
但她毫不在意地彎腰撿起了僧袍的上衣部分,重新披在了肩上,動作從容得像是剛剛結束的不過是一場日常的冥想。
“你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布魯斯·班納在這個時間點上正在南美洲躲避羅斯將軍的追捕。你不能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能暴露你現在已經增強了的力量。”
她轉過身來麵對他,衣衫半敞,頸部和鎖骨上還留著剛纔親吻時蹭出來的紅痕。
但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恢複了至尊法師的清明與深邃——彷彿剛纔那個在他身下呻吟潮吹的女人是另一個人。
“我會用傳送門把你送到南美。你需要繼續扮演逃亡中的班納,同時——”
她微微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尋找更多可以讓你變強的……機會。”
“機會”這個詞她說得很輕,但布魯斯聽出了其中的含義。
她知道他的能力。
她知道他需要通過與超級英雄發生關係來提升屬性。
她看到了未來的時間線,她知道地球在未來將麵臨什麼樣的威脅——滅霸,無限寶石,響指——而一個足夠強大的綠巨人,可能是改變一切的關鍵變量。
所以她纔會主動。
這不僅僅是一場性愛。這是一次投資。
但布魯斯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和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心想:也不全是投資。
“法師大人,”他在變回人類形態之前開口說道,綠巨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你說你看到了一千四百萬種未來。那在那些未來裡……我們還會再見嗎?”
古一看了他一眼。
“在每一種未來裡,你都會問這個問題。”她說,嘴角那個弧度微微加深了一些,“而我的回答,在每一種未來裡都是一樣的。”
“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扇傳送門在布魯斯身後的空氣中旋轉開來,金色的火花綻放成一個直徑兩米的圓環,映出另一端翠綠色的熱帶叢林和潮濕的空氣。
布魯斯深深地看了古一一眼,將那張被情慾浸潤過又恢複了從容的麵孔記在心裡。
然後他退後一步,讓身體緩緩縮小——綠色的皮膚褪去,膨脹的肌肉回縮,骨骼在嘎吱聲中恢複到人類的尺寸。
幾秒鐘之後,站在傳送門前的不再是兩米五的綠色巨人,而是一個穿著破爛襯衫和長褲的黑髮男人——一米八出頭,肩寬背厚,小麥色的皮膚上肌肉線條分明,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掛著一抹痞笑。
即便是人類形態,這具身體也足夠吸引眼球。
“下次見,法師大人。”他朝古一眨了眨眼,然後轉身走進了傳送門。
金色的火花在他身後旋轉閉合,大殿重歸寂靜。
古一站在原地,目送傳送門消失。
燭光在她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如果有人足夠仔細地觀察,他們會發現她的瞳孔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那是時間之石的共鳴,在向她展示一個她已經看過無數遍的畫麵。
在那個畫麵裡,一個綠色的身影站在一片廢墟之上,麵對著一個戴著金色手套的紫色巨人。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
“祝你好運……班納先生。”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內側——白色的精液還在緩緩流淌,順著腿根滴落在冰涼的石磚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用一個簡單的清潔法術將身體恢複了整潔,重新整理好了僧袍,然後轉身走向了大殿深處的冥想室。
在經過一麵銅鏡時,她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耳朵還是紅的。
她皺了皺眉,快步走進了冥想室,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