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紮針了
他趕忙把胡曼文放下來,那玩意自然也抽了出來,抽出的刹那胡曼文又是嬌嗔一聲,她的桃花源洞再一次被蘑菇頭給撐裂了一分。
“你看看你,這麼粗暴,弄得我下麵都出血了。”胡曼文嗔怪道,她用手摳了摳下麵的桃花源,手指上沾染的液體中果然帶著血絲。
王老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真對不起,我給忘了,你還是第一次和我……”
“哼,我是第一次,那彆人肯定就不是第一次了,說說那個人到底是誰,是不是杜萱那小騷貨?”胡曼文白了王老漢一眼。
王老漢連連擺手:“當然不是她,我和她自從上次之後就再也冇見過。”
胡曼文點點頭:“這我倒相信,你就算想見暫時也見不到她。這小狐狸也不知道是怎麼搞得,竟然被姚主任提前轉正,還安排到外地學習去了,真是運氣好。”
王老漢當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麼,杜萱可是知曉姚珊和王老漢的事情,他們三個算是站到同一條船上,像提前轉正這種小事簡直太簡單了。
不過他當然不會把這事告訴胡曼文,畢竟眼下自己和姚珊的秘密也不能公開,他隻能嘿嘿笑著裝傻。
胡曼文見王老漢裝傻,心知王老漢也不可能會把那人到底是誰說出來,於是也就不再追問。
“你都給我弄痛了,罰你趕緊幫我治療。”胡曼文說著拍了下王老漢的粗棍子,冇想到這一拍粗棍子反而更粗了,嚇了她一跳。
“怎麼治療,紮針?”王老漢下意識地說。
聽到“紮針”倆字,胡曼文立刻就憤怒了,“還紮針?你都給我撐破了還紮針?”
聞言王老漢有些尷尬,他也是剛剛纔想到紮針還有這層含義。
不過他也明白鬍曼文說的治療是什麼意思了,於是也蹲了下來,就像之前為韓靈萍做的那樣開始用粗大的舌頭為胡曼文服務。
王老漢也許在這方麵真的很有天賦,胡曼文原本還滿臉不高興,可是被他舔弄服務一陣後就開始忍不住哼哼起來。
過了一會竟然渾身顫抖,一股液體噴出,直接噴到王老漢臉上。
用手抹了把臉,王老漢冇想到胡曼文剛纔還喊疼,這會就噴了,真是小騷貨的體質。
“好了,下麵都濕了,現在可以紮針了。”胡曼文滿臉嬌羞說道。
主動讓一個年紀可以做自己爸爸的男人給自己“紮針”,這簡直令胡曼文有種窒息般的感覺。
王老漢心中一喜,原本他還以為今天隻能泡湯了,可冇想到胡曼文被自己服務一番後竟然再次來了興致。
他挺著粗大的傢夥,再次昂揚放入胡曼文的桃花源洞裡,隻不過這次他比上次緩慢多了,小心翼翼的推到裡麵。
感受著王老漢粗大的傢夥進來,胡曼文忍不住抱住王老漢,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用力撓著。
原來她看三級片的時候見那些女明星都喜歡在床上撓男明星,起初她還以為這是那些港台片的怪癖。
可現在她才明白,被一個真正的男人貫穿進來時,女人就會本能地像貓一樣忍不住撓男人的後背。
當然這前提是對方是真正的男人,換做胡曼文的老公,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事實上兩人做的時候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有時她感覺還冇上來她老公就結束了。
搞到最後胡曼文還偷偷地在網上大罵那些外貿公司老闆,為了多掙錢就讓業務員每天晚上都蹲在辦公室裡不分晝夜的加班,結果搞得那些員工一個個效能力都非常差。
現在胡曼文終於體會到女人的爽,剛纔王老漢進來的時候太過粗暴,以至於讓她痛不欲生,可這次溫柔起來的王老漢卻讓她覺得非常舒服。
也許是因為剛纔噴過一次的緣故,現在胡曼文裡麵也很潤滑,王老漢剛開始挺動還有些不太順暢,但是隨著胡曼文的慢慢適應,挺動起來也順暢了。
“哦……啊……啊……唔唔……慢點……”胡曼文在不斷地呻吟著。
不過她還記得這裡是在學校,所以呻吟聲也都是儘可能的小一點。
王老漢也不敢太過用力,隻是慢吞吞的進進出出,這也使得胡曼文不覺得太疼。
兩人從第三節課一直乾到第四節課,期間胡曼文被王老漢的大棍子完全征服了。
滿臉都是服服帖帖的,最後甚至還摟著王老漢的脖子叫老公。
聽胡曼文喊自己老公,王老漢也覺得特彆興奮,乾起來也更加起勁了。
等到放學鈴響起的時候,王老漢終於快到巔峰了,趁著放學鈴響起,機不可失,他當即猛地用力向前挺動一下。
這下子胡曼文再也忍不住了,即便捂住小嘴都無法阻止她的呻吟聲傳出來。
幸好這會有放學鈴的遮擋,王老漢幾乎是以一秒三次的速度瘋狂挺動,每一下都頂到胡曼文最深處。
胡曼文隻感覺下身彷彿被打樁機盯上了,一下接一下狠命的往自己下體挺動,每一次還都頂到了儘頭,讓她甚至有種要被頂破的感覺。
同時她也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這種強烈的刺激感甚至快讓她昏迷了。
放學鈴的最後一秒,王老漢終於釋放出自己的精華,濃鬱的精華如同小噴泉一般在胡曼文體內爆發。
胡曼文當即就愣住了,隨後就是全身抽搐,竟然也同時達到了巔峰,伴隨著一聲尖叫,她也釋放了自己的液體。
幸好放學後教學樓裡亂鬨哄的,不然胡曼文的聲音肯定會被人聽到。
釋放完畢,胡曼文渾身上下還在抽搐著,幸好有王老漢抱著她,否則她估計都要直接癱軟在地。
被王老漢抱在懷裡胡曼文雙手勾著他的脖子,此時此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女人,而正是眼前這個同事的公公讓她明白的。
放學後不少女生來上廁所,聽著外麵女生聊天的聲音,胡曼文甚至能聽出來其中還有她教過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