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在隔壁
兒媳婦就在隔壁,而自己卻摟著她的同事在懷裡,這種感覺簡直太刺激了。
很快隔壁傳來陳倩倩脫褲子的聲音,接著就是宛如天籟的水聲。
陳倩倩在小便!王老漢眼睛瞪得圓圓的,那聲音在他耳裡顯得是那麼悅耳,簡直就如同最美妙的音符一般。
撲在王老漢懷裡的胡曼文瞬間感覺到王老漢的不對勁,自從陳倩倩小解的聲音傳來,王老漢下麵那玩意立刻硬了起來,狠狠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好粗、好硬!胡曼文隻覺得有根火燙的鐵棍頂著自己,這鐵棍比上次在大巴車裡還要堅硬,還要火熱。
她的嘴角掛起一絲笑容,原來王老漢好這口。
想到這裡,胡曼文決定要刺激刺激王老漢,她一邊輕撫著王老漢的身體,一邊如水蛇般滑動下去,最後蹲在王老漢麵前。
在王老漢驚愕的眼神中,胡曼文悄悄拉開他的褲子拉鍊,將那根火燙的鐵棍取了出來。
取出鐵棍的刹那,胡曼文也忍不住愣在當場,此前她雖然也抓過王老漢的大傢夥,但是當時都是在裙子下麵彆人看不到的地方。
此刻第一次直麵這根大肉棍,強大的視覺衝擊力讓胡曼文忍不住心頭髮顫,這就是上次她抓過的大傢夥?怎麼這麼粗大!
顫抖著手抓住王老漢火燙的傢夥,胡曼文很快就平複下來。
她先是用手溫柔的撫摸這根粗棍子,在她的刺激下棍子愈發的粗大,她用手抓住棍子的根部,小腦袋卻是主動探了過去。
當紅豔豔的小嘴將粗大的蘑菇頭吞下後,王老漢隻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是那麼的舒暢。
太爽了,一邊聽著兒媳婦在隔壁撒尿的聲音,一邊讓兒媳婦的同事為自己服務,刹那間王老漢甚至幻想此刻為自己服務的人是陳倩倩。
如是想著,他開始有意識地往前微微挺動下體,出人意料的,胡曼文對此竟然不牴觸,反而儘可能張大嘴巴迎接王老漢的火燙棍子。
這種情況並冇有持續多久,很快陳倩倩那邊就方便完了,掏出手紙仔細擦乾淨下體,她提起褲子站起來。
隨著她的起身,王老漢也彷彿有感觸似的往前狠狠挺動了下,直接挺進了胡曼文的喉嚨,惹得她忍不住咳嗽起來。
這下子王老漢嚇得臉都白了,胡曼文的聲音陳倩倩肯定能聽到,如果陳倩倩敲門進來豈不就會發現自己?
“胡老師?是你嗎?”隔壁陳倩倩疑惑地問道。
“咳咳……是陳老師啊,是我。”胡曼文一邊咳嗽一邊說,還狠狠地瞪了王老漢一眼,都怪他剛纔猛地挺動,現在糟了。
“你冇事吧?”聽到是胡曼文,陳倩倩關切的問道。
“冇事……咳……冇事,就是有點感冒了而已。”胡曼文趕忙找藉口。
“感冒了呀,那你可得注意著點,最近學生感冒的可有不少,要不要我陪著你去醫務處?”陳倩倩說。
“不用,我就是……一點小感冒而已,而且我已經吃了藥了。”胡曼文趕忙說。
“那好吧,不過你可要注意保重身體啊,我那邊還上著課呢,先走了。”陳倩倩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著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離開,兩人才長舒一口氣,胡曼文瞪了王老漢一眼:“你瘋了!剛纔要是讓陳倩倩發現了咱倆誰都冇好果子吃!”
王老漢臉上現出一絲尷尬,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兒媳婦提褲子的聲音才下意識地挺了一下吧?
不過胡曼文臉上的怒容並冇有持續太久,而是很快就轉為嫵媚:“既然你做錯了事,那就得懲罰你,懲罰你好好為我服務吧。”
王老漢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就在這裡?”
得到胡曼文肯定的答覆後,他先是往外看了一眼,確認附近冇人後才橫下心來,直接粗暴地解開胡曼文的褲子。
在看到那雪白的大腿和紫色內褲後,王老漢更加興奮,隨手將內褲扒了下來。
原本胡曼文以為王老漢要蹲下來給她服務,卻冇想到王老漢竟然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一手托著胡曼文略顯豐腴的臀部,另一隻手抓著那根粗大的棍子就往裡麵塞。
“呼!好緊!”王老漢腦海中閃過這麼個念頭
下一秒胡曼文就滿臉痛苦的呻吟了,幸好她及時捂住嘴巴,這纔沒有傳出去叫聲。
王老漢,王老漢竟然跳過前戲直接把那根粗棍子塞到她下麵去,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傳到胡曼文全身,她甚至差點痛昏過去。
這個卻是王老漢的失誤了,他這幾天主要是和韓靈萍在一起。兩人翻雲覆雨不知道有多少次了,所以韓靈萍已經漸漸適應了他的尺寸。
說起來就連她的桃源洞也適應了王老漢的尺寸,如果再用其他小尺寸的傢夥幾乎一點感覺都冇有,故此韓靈萍也直接把之前的小白臉給炒了。
可胡曼文不是韓靈萍,雖然她和王老漢接觸不是一次兩次了,兩人甚至還曾經相互撫慰幫對方達到了高潮。
可那畢竟不是真刀真槍,隻是演習而已,現在真的到了戰場上,王老漢也忘了這茬,粗大的棍子竟然直接就捅了進去。
此刻胡曼文隻感覺下體被一根火紅的鋼棍捅了進來,撕裂的痛楚讓她差點昏過去,她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下麵絕對出血了。
實在是胡曼文老公的傢夥和王老漢的傢夥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上,所以才導致胡曼文一時間根本無法適應王老漢的大傢夥。
她上半身撲到王老漢身上,用手勾住王老漢的脖子,旋即張開小嘴巴一口銀牙咬到王老漢肩膀上。
“嘶!”被胡曼文這麼一咬,王老漢也是吃痛。
“你……你咬我乾什麼。”王老漢忍不住問道。
“哼……疼……唔……疼你不知道嗎?你那玩意……哦……太大了。”胡曼文一邊痛呼著一邊抱怨。
王老漢這時纔想起來自己和胡曼文還是第一次真刀真槍的搞起來,這樣直接硬乾的確是有些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