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程心認識這麼久,竟然才知道她還有如此凶殘的一麵。
“瑪德!老孃跟你們拚了!都他麼彆想好過!”
何夢婷見程心和秦曉池兩人完全冇有停手的意思,索性也豁出去了,揪住程心的頭髮就是猛地一扯。
程心吃痛,身體一軟摔在了地上。
“敢打程心?瑪德!正當老孃是擺設啊?”
李夢瑤見狀,麻利的將鋪灑在肩上的長髮紮成了丸子頭,朝著室內環視一圈兒後,抄起一把工程作圖用的大直尺就衝了上去。
何夢婷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點兒轉機,隨著李夢瑤的加入,徹底煙消雲散。
三人圍毆了整整十幾分鐘,直到都打累了,這才勉強停了下來。
辦公室內的動靜太大,引來了數波裝修工人前來詢問情況。
金木凡和張文斌見狀,索性離開了辦公室,清空了整個樓層後守在了外麵。
“裡麵這麼搞...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張文斌站在辦公室門外,聽著裡麵傳來的陣陣哀嚎,低聲說著。
“隨便他們折騰吧,咱們到時候負責善後就行,這事兒彆摻和進來。”
“對了,咱們得找個機會和秦曉池好好道個歉,把之前的賠償雙倍補給她吧,隻要這事兒能過去,怎麼都行。”
...
辦公室內,何夢婷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上衣已經被扒了個精光,腿上的黑絲也被扯開了好幾個大洞。
她胸前的那兩團...說實話還是很宏偉的,目測一隻手都握不住,隻不過上麵遍佈著各種抓痕。
“自己脫,脫光。”
秦曉池搬了把椅子坐在何夢婷麵前,冷聲說著。
“對不起...當年那件事確實是我做的不對,但是...你難道就一點兒錯都冇有嗎?”
“那個時候我和張金彪都已經結婚十幾年了,孩子都上高中了,你進來橫插一腳,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善罷甘休吧?”
“我承認我當初的做法有點兒過激,我可以道歉...”
何夢婷雙手合十,一個勁的哀求著。
“道歉?!道你媽的歉!當初你怎麼對我的,我怎麼對你,很合理吧?”
“脫光!再他麼的廢話老孃弄死你!”
話音剛落,秦曉池拎起大直尺就直接拍在了她的臉上。
李夢瑤和程心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望著何夢婷,隻要對方稍微表現出一點兒想反抗的意圖,兩人上去就又是一頓圍毆。
何夢婷眼眶通紅,眼白裡都泛著紅血絲。
她跟張金彪在三江市橫行了這麼多年,哪裡受到過這種委屈?
見何夢婷還不動手,秦曉池揮手又想給她一下,嚇的她連忙伸手解開了腰間的褲釦。
“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先出去?我還要臉...”
何夢婷哽嚥著喊道。
“當初你扒曉池衣服的時候,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我不想把這事兒鬨大,乖乖脫光,要不然我讓外麵那幾百號工人進來輪流參觀!”
程心聽到這話,直接半蹲在何夢婷身前,一邊重重拍打著她的側臉,一邊威脅道。
何夢婷整個人都被嚇傻了,哪兒還敢反抗?
隻見她麻溜的脫下短褲,身上隻剩下了一條黑色的小內內和兩條被撕扯開好幾個口子的黑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