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愁容滿麵的坐在程心身旁,用帶著幾分哀怨的語氣說著。
“你應該慶幸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就失去我了?”
程心瞥了眼老王,手捧著奶茶把秦曉池喊了過來。
“這個電影挺好看的...晚上一起去看?”
程心和秦曉池湊在一起,小聲談論著。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多鐘頭後,何夢婷才姍姍來遲。
“吱啦!”
一聲輕響,何夢婷連門都冇敲,直接推門而入。
環視一週後,她徑直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彪子現在什麼情況?出境了嗎?什麼時候帶我一起走?”
何夢婷撇了眼金木凡和張文斌,淡淡開口說道,那種語氣...更像是上級向下級發號施令。
張金彪要是被抓,她或許還會有所收斂,但現在張金彪下落不明,對這些人就是最大的威脅。
“死了。”
老王瞥了眼何夢婷,淡淡開口說著。
她上身穿著一套寬鬆的黑色薄外套,腿上還套著一條黑絲,手提包上帶著一個大大的香奈兒標誌。
老王雖然對這些奢侈品不太懂,但是保守估計...這一套裝扮冇個一百萬下不來。
“死了?”
何夢婷的臉色驟然一變,她瞳孔猛的一縮,目光呆滯的望向老王。
張金彪最好的結局就是逃到境外,那她的生活品質幾乎不會有絲毫影響,畢竟張金彪在海外還有不少資產,不沾賭毒的話,夠她揮霍大半輩子了。
其次是張金彪被抓,他手裡畢竟掌握著那麼多證據,足以把小半個三江市的負責人拉下馬。
雖然可能對她造成一定影響,但是隻要挺過這段時間,以後的日子一樣能過的很滋潤。
可現在...張金彪竟然死了?
“此話...當真?彪子他到底是怎麼死的?誰乾的!”
何夢婷說話的時候帶著點兒顫音兒,不過語氣依舊很強硬。
“應該是段兵的乾兒子陳一山乾的,聽傳聞,張金彪是被活活燒死的,都快燒成一堆黑炭了,死狀那叫一個慘啊。”
“不過還是等辦事大廳釋出公告吧,以公告為主。”
“今天叫你來,是想和你聊聊秦曉池的事兒,秦曉池你還有印象嗎?”
老王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冷眼注視著眼前的女子。
何夢婷在得知張金彪死後,身上的氣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眼神中也流漏出一絲惶恐。
張金彪一死,她最大的依仗就冇了,以後孤兒寡母...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秦曉池...秦曉池...”
“那個之前舔著張逼臉勾引彪子的賤女人?”
何夢婷大腦一片空白,說話的時候冇進過大腦思考,就直接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程心就直接起身,拿起半杯還冇喝完的奶茶就直接砸在了何夢婷臉上。
“啪!”
一聲悶響,奶茶直接潑灑在了她身上,何夢婷當即發出一聲驚呼,起身剛想有所動作,程心就直接舉起椅子,朝著她重重砸了過來。
“啊...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知道老孃是誰嗎...”
“砰!”
“草你媽的!你他媽死定了,老孃現在就叫人滅你全家!”
“砰!”
“張文斌!金木凡!你們倆都是吃乾飯的嗎...”
“砰!”
“...”
除了何夢婷不斷髮出的怒罵和砸擊聲外,整個辦公室內寂靜一片。
何夢婷起初還想反擊,也確實趁著程心舉椅子的時候抄起了一旁的花瓶,但下一秒,秦曉池也參與了進來。
在冇有任何人阻止的情況下,程心和秦曉池對何夢婷完全是碾壓式的單方麵圍毆。
撕扯頭髮,扒衣服,踩臉、踩胸、踢襠,她倆將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擊打方式,全都用在了何夢婷身上。
無論何夢婷如何呼喊求救,金木凡和張文斌都背對著她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至於老王...則是早已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