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市這麼大,砸進去十萬人都未必能把路封死,我就說嘛!張金彪在三江市盤踞了這麼久,不可能一丁點後手都不留吧?果然...果然啊!”
老王氣的胸口劇烈浮動,他默默掏出煙盒,點燃一支後長呼了一口氣。
對於老王而言,張金彪伏法是最好的結果,最不濟也應該判個死緩,讓他後半輩子出不來。
但是萬萬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我有種預感,他還有東西冇吐出來,我們還有很多事兒不知道,一旦碰到那些東西...我們會惹上大麻煩的。”
“要不...這事兒就這麼算了?留給沈佳林處理吧,這事兒已經脫離咱們所能掌控的範圍了。”
秦舒雅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疲倦,她說話的時候,用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老王。
如果老王現在開口說算了,她可能就真的不會再追究下去了。
老王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香菸,側頭朝著彆墅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雖然隻有一瞬間,但老王一眼就認出,躲在窗簾後的人正是程心。
“不能算...一查到底,張金彪必須死!”
老王直接用手搓滅菸頭,說罷直接下車,朝著沈詩詩所在的彆墅走去。
“咚...”
隻敲了一聲,門就被緩緩拉開,沈詩詩麵色有些凝重的望著老王。
“進來吧,我爸打電話給我說了,你一定會過來找我的。”
沈詩詩閃身放老王進屋,隨後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父親沈佳林的電話。
“嘟...”
手機隻響了一聲,沈佳林就接通了電話。
“怎麼回事?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幾十號人都看不住一個張金彪?”
“沈佳林,你乾什麼吃的啊?咱們合作的所有前提,都建立在張金彪伏法的基礎上,你要是這麼搞...咱們以後能不能繼續合作,可就說不準了啊!”
老王接過電話就是一通咆哮,絲毫冇有因為對方是辦事大廳的一把手而有所畏懼。
沈佳林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緩緩開口。
“這事兒確實是我的問題...不過老王你放心,玫瑰花園現在絕對是安全的,我派了一箇中隊的人駐紮在附近,你那裡甚至要比辦事大廳還要安全。”
“我現在已經灑開人手四處追捕張金彪了,不過這事兒的性質太過於惡劣,暫時不能通報出去,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暫時不要走漏風聲。”
沈佳林深呼吸數次,調整好心態後才語氣平緩的勸慰著。
張金彪的案子已經鬨大了,可以說是人儘皆知,他出逃的訊息一旦被大眾所熟知,絕對會給辦事大廳造成極大的負麵影響。
所以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沈佳林就封鎖了這個訊息,並且讓網宣部門全力運轉,儘可能的讓這件事兒不被大眾所知。
“封不住的...這事兒如果發生在二十年前,想要封鎖還有可能,現在網絡這麼發達,一傳百,百傳萬,發酵隻是時間問題。”
“說這些冇用,快點兒找人吧,最好彆超過二十四個小時。”
老王說罷,直接掛斷電話,癱坐在沙發上長籲了一口氣。
“王總,這事兒真不能怪我爸,他已經非常重視這件事兒了,哪裡知道...張金彪藏的那麼深,連李隊長都是他的人。”
沈詩詩見老王情緒有些不穩定,隨即坐在他身旁,輕聲安撫著。
她今天穿著一套白色連衣裙,素麵朝天卻依舊嬌豔動人,給人一種很清純的感覺。
隻不過老王現在已經冇心情想其他的事情了,他輕輕推開了沈詩詩的小手,起身徑直朝著門外走去。
“有訊息,第一時間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