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總算落下帷幕,幾人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便結伴回房了。
“老公...其實剛纔有句話我冇說完。”
張思楠光溜溜的躺在老王身旁,指間一邊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一邊低聲呢喃道。
“什麼話?”
老王現在顯然已經有了睡衣,他半眯著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對我越不手下留情,越為所欲為,我就越喜歡。”
張思楠低聲輕語著,說罷將腦袋探過去,在老王的側臉上淺啄了一下。
老王則是下意識的緊摟了一下她的雪頸,兩人的嘴唇瞬間觸碰在了一起。
兩人同時伸出舌頭,侵入到對方的口腔中,吮吸著對方口中的溫軟和濕熱。
這一吻,深情且漫長...
...
“咚...咚咚...”
早上十點,老王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身旁的張思楠早已不見。
“誰?什麼事兒?”
老王麻利的套上衣服,邊開門邊詢問著。
“我,秦舒雅讓我過來給你說一聲,張金彪跑了。”
程心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老王聽到這話後瞬間驚醒,猛地將房門拉開。
她穿著一件純白針織衛衣,腿上套著一條棉麻灰色長褲,衣服雖然很寬鬆,但是依然遮不住她那玲瓏曼妙的身材。
“跑了?辦事大廳那麼多人看著,怎麼跑的?”
老王眼皮不停跳動著,聲音中還有些微微發顫兒。
“不知道,辦事大廳嘛,該管的一件不管,不該管的瞎管,這不是常識嗎?我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去問秦舒雅吧。”
程心的聲音很冷淡,說罷不等老王迴應,便直接朝著樓下走去。
老王呆呆楞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市醫院那麼嚴密的防控,張金彪是怎麼跑出去的?
十幾分鐘後,老王一身便裝,快步走出了彆墅,徑直朝著路邊的一輛越野車走去。
“怎麼回事?”
老王一把拉開車門,迫不及待的詢問著具體情況。
張金彪可以被關押,可以死,甚至判個十幾年就給放出來也行,這些結果老王都可以接受,但唯獨不能接受他失蹤。
他這個人一旦逃脫掌控,隨時有可能失控,老王又偏偏是那個差點將他推上斷頭台的人,所以張金彪極有可能會向老王展開瘋狂的報複。
“昨晚淩晨三點,六個人喬裝打扮成考察組進入醫院,並且持有沈佳林的批準令,直接帶走了張金彪。”
“事後有同事覺得這件事兒不對勁,給我打了個電話,我知道情況後第一時間通報韓明,韓明又找了沈佳林,最後才得知...沈佳林壓根就沒簽署什麼批準令。”
秦舒雅盯著兩個黑眼眶,腦袋趴在方向盤上低聲說著。
從秦舒雅的聲音不難聽出,她很疲憊,應該是一晚冇睡。
“負責看守張金彪的是誰?出了這麼大事兒,他得擔責吧?”
老王眉宇間緊皺,思索幾秒後繼續追問著。
“李思明,他是刑隊臨時調過來的,履曆上冇有任何問題,算是辦事大廳的骨乾了...”
“張金彪被人接走後,李思明就消失了,隊員聯絡不到他,纔給打電話聯絡我的。”
秦舒雅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感覺她隨時有可能下一秒就睡著了。
看守張金彪的人員是韓明親自安排的,抽調的都是辦事大廳裡骨乾人員,為的就是萬無一失。
可萬萬冇想到...張金彪如此輕易的就被節奏了,幾乎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沈佳林在辦事大廳罵了一早上了,負責看守張金彪的二十多個人,全部停職查辦,防暴隊和一線人員已經撒開了天羅地網,就連出三江市的路都被封上了。”
“從張金彪被人接走,到封路,隻用了半個小時,他應該還冇跑出三江市。”
秦舒雅低聲呢喃著,順手拿起一旁的水杯,猛灌幾口後長呼了一口氣。
“有什麼用呢?他都能從辦事大廳眼皮子底下跑出市醫院,逃出三江市還是什麼難事兒嗎?”